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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野酸梨的事情,她很高兴,说那也太神奇了。她说要不要对野酸梨进行化学成份研究,说不定可以做一项解酒药物的专利出来。
我说那也行的,回头我给她野酸梨的样品她去做。
午饭吃到最后,姚纯清还是说袁竞平:“你听着,你这条命是夏冬给你保全的。就你给姚家丢人的事情,本来杀你都不为过的,但我不想我哥的手上沾血腥,你也就便宜逃脱了。以后,夏冬就是你大爷,你得随时好生伺候着。”
袁竞平被说得眼泪都下来了,估计在小姑子的面前没这么受过气吧?但她还是点点头,说她知道了。
我看袁竞平此一时、彼一时,倒是可怜得紧,便说清姨,不说这些了,咱们回房去吧,还是你帮我按一下好一些。
她笑了笑,没说什么,便和我回房去了。袁竞平呢,自然也是回她的房间里去,她的忧伤之旅吧!
姚纯清给我按了两个多小时,都很累的感觉我感动。而我呢,天赋异禀也没有什么感觉。她似乎有些犹豫什么,所以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生。
当天的晚饭后,姚纯清有急事要回北京去,暗地里给我说,一切计划就靠我去进行了,实在不行,就先不要做。
我自然也是答应了下来,说我会小心行事的。她也反复强调,自身的安全是第一位的,许凌锋太心狠手辣了,真的不好对付。
她晚上十点的飞机回北京,也只有她一人回去,也说要把八个保镖留给我,好有个照应。
我说她安全问题怎么办?她说没事,到了北京,会有另外的保镖到机场接她的。
就那样,姚纯清走了,我心里居然有种失落感,甚至叫做有些空荡。这些天的相处下来,她真的是一个让人难忘的女人,也是我的事业合作好伙伴。
我和保镖们送了她回来后,躺在床上,居然很想她,满脑子都是她了。我竟然有些觉得好笑,难不成我竟然爱上了她?
没过多久,有人来敲我的房门。
我去开门一看,哦,是袁竞平。我问她有什么事?她说睡不着,想过来和我聊聊天。
我让她坐下来,问她想聊什么。她苦涩的笑了笑,说都不知道聊什么。
我觉得也挺好笑的,其实我也不知道跟她聊什么了。曾经的仇恨,都早已化解,还能再聊些什么吗?
我抽烟,她也抽。到最后,十多分钟过后,她说还是回去睡了吧!
我说行,你回去吧,我不送你了,也有点困了。
可她走到门口,突然跑回来,抱着我哇哇大哭。我问她哭什么哭,她不鸟我,就是放声的哭。
到最后呢,她居然又吻上了我的唇。
我没有拒绝什么。一切都很和谐,痛快淋漓。我依旧是个帝王,而她处处讨好着我。
袁竞平的境遇,就像是命运反复无常的最好证明,你有时候真不知道明天会生什么。她曾高高在上,视他人如草芥猪狗,肆意妄为,但那时她又变成了奴隶一样,靠着最后的青春在生存线上挣扎。
她只有奉献和付出,才能换得自己的生存机会。而她与钟秋杰所谓的爱情,不过是狗屁一样的东西,只有我心里最懂。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她紧依在我的怀里,不时打着冷颤,双臂搂我脖子有些紧,似乎我就是她救命的稻草。
我起床后,一个电话给姚东徕打过去,我得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
第496章 她识破了我的心思()
这一次,姚东徕等了很久才接电话,他刚刚对我说了一句“夏冬你说”,我便听到他很不耐烦的低骂了一句:“你给我滚下去,”
看情况,那是捂着话筒口子说的,但我还是听见了,
跟着就是谈西眉脆亮亮的声音,透着幽怨:“好嘛,你这个没心肝的,”
我那个脑洞开得无限大,心头一阵郁闷,姚老板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子,都特么什么时候了啊,
随后才听到姚东徕对我说:“夏冬,什么事情,”
我说:“姚老板,你还是换个地方,我们单独说吧,”
“唔……”他沉默了一下,似乎是有些尴尬,但又说:“没事,她走外面去了,”
我说:“许凌锋联系我了,”
“哦,是吗,他是什么个意思,”
我说:“他的意思是要单独见我,而且需要我带上三个人去,”
“哪三个人,”
“谈西眉、姚清月和袁竞平,”我很平静的说,
“什么,,他胆子这么大吗,连姚清月也要让你带去,”姚东徕显然是有些怒火腾起,声音冷而低沉,
“是的,这是他的要求,”
“不可能,姚清月绝对不可能你带去,她怀着我的儿女,你是知道的,若是不去,会有什么后果,”
他的语气显得非常坚决,但我却看到了希望,说:“后果很严重,你也知道许凌锋是一个不出招则已、一出则是大招的家伙,”
“也就是他没有明说会有什么后果,只是用后果严重来威胁了你,”
“是这样的,”
“那好吧,谈西眉你可以带去,那贱人也行,但是,若要姚清月,那只能让他联系我了,我得跟他好好谈一谈,”
我说:“他说过,不会与你联系的,但让你小心一点,别哪天让他心里不爽,”
“这个王八蛋,他也太猖狂了,要不是他在国外,我早让人做了他了,他将在哪里见你,我要宰了他,”
姚东徕显然是真的怒了,语气都有些狂暴了起来,
我说:“姚老板,不要太激动了,你是干大事的人,还怕这么一个角色不成,这样吧,我只带上谈西眉和袁竞平去,跟许凌锋正面见一见,看看他会是什么口风和意向,地点是他定的,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们也不好布下杀局,”
他嗯了一声,但说:“为什么他要这三个女人,”
我呵呵一笑,说:“因为那是他寒锋堂的人,也是他的女人,当然,不排除他会有别的目的,我们只能与他正面接触一下,才能探得他的目的,你要稳住,不要激动,一切有我先在前头顶着,你不能轻易出招,”
“好吧,我知道,就这样子,你在哪里,谈西眉怎么交给你,”
他终于是妥协了下来,我暗自高兴,然后说:“我在成都,现在就出发去双庆拿她,”
他说行我到了再联系他,
我放下电话,淡然一笑,这下子好了,终于可以除去一个心腹大患的感觉,
随即,我叫来姚纯清的保镖队长阎俊,要把袁竞平的安全拜托给他,可袁竞平说她想跟着我,不想和我分开,因为她害怕,
阎俊这个家伙呢,在跟我的训练中也受益不浅,他和手下另七个兄弟呢,跟我和阿丹还是结下了不错的友谊,阎俊当时还劝我,说要不让我带上袁竞平吧,他们也一路随行就好了,
我想想觉得也行,于是当天上午就带着八个保镖和袁竞平出发,前往双庆,袁竞平没在我的车里,而是在姚清月的劳斯莱斯里面,我们是三辆车,我一辆,姚清月的劳斯莱斯和另一辆保镖的奔驰车,
午后一点,我们飙到双庆,阎俊等八人带着袁竞平,就在城郊等我,我联系了姚东徕,便前往九龙坡见他,
我没想到,但能理解,姚东徕在九龙坡那边有秘密的住宅,我到的时候,并没有他的住宅,而是在大街边上见到了他,
两辆奥迪A8停在路边,姚东徕在前面那辆的后座上,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戴着大墨镜的脸,对我招了招手,
我在街这边,下车就往他那里去,坐进他的专车后座,自然看到了一身小红裙的谈西眉,这个小侏儒还是那么漂亮,瓷娃娃一样,她看到我,冷冷的一笑,说:“杂种,你来了,”
姚东徕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似乎有点憔悴,我没理谈西眉,而是问姚东徕:“姚老板,最近是不是虚得厉害,”
谈西眉冷冷一笑,看了姚东徕一眼,姚东徕脸上一红,说:“没什么,是工作压力太大,时局不是很利好,”
我就知道他是对谈西眉用功太多,才身体有点差的,心里莫名有些伤感,但也说:“不管怎么样,身体是第一位的,最近的时局又变成什么样了,”
他说:“你不用操心这些了,把她带走,好好办事去吧,许凌锋是个阴狠深沉的人,小心有诈,”
我说:“我会小心一点的,你自己多保重,”
他严肃的点点头,说:“我会的,不过,看起来你武力值提升很快,能跟常远亭都战成平手,却还是要注意人身安全,我妹的保镖留给你了,这也是我的意思,你好好利用吧,命都没有了,何谈大事,”
这倒是实话,我笑纳了,但正想说什么时,他冷冷的对我讲:“夏冬,你要记住,我们只是盟友,不要觉得跟我妹的合作很愉快,就想着打什么主意,你是什么样的男人,我很清楚,少打我妹的主意,”
谈西眉哈哈一笑,说:“姚东徕,只怕有一天,你妹都会被夏冬这杂种给……”
这贱人话没说完,就被姚东徕抓住头发,抓得小脸仰天,直叫着痛,表情好凄惨的样子,
姚东徕冷冷的说:“贱人,你就是一个小玩偶而已,别在我面前说东说西的,你也只是许凌锋的一条狗而已,别以为他多么在乎你,”
说完,他狠狠的朝谈西眉的胸口打了两拳,痛得这女人眼泪都流出来,呜呜的哭个不停,
我看着这情形,暗暗感慨,姚东徕估计心里压力太大了,谈西眉只能作为他一个发火的对象了,
当即,我说:“姚老板,就这样吧,我准备带她走了,”
姚东徕那才放开了谈西眉,还抽纸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泪,一派温情的样子,嘴里却冷道:“小贱人,滚吧,总有一天,我会将你和你的主子一起处置掉的,”
我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