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我到了他们租的地方时,真的有点郁闷,赵伯的背囊又快满了,里面什么瓢盆勺子都有,??的,我说赵伯啊,这些东西都不必要了,拿几件衣服裤子都行,把现金和存折什么的带上就成了,车上装不下啊,
赵伯还有些舍不得,但还是丢下了,坐到车后座去了,他一上车,还吓了一跳,说这不是、不是顾老大吗,咋搞球成这样了,忘记了十年前还抢过我了吗,
顾成群郁闷得要死的样子,苦笑了两回,低头坐在那里,没法见人似的,
我淡道:“赵伯,山娃,看看吧,只要咱们穷人雄起来,这些坏蛋就得怕咋,就得搞成球,”
赵伯还是有点怕,坐得离顾成群有些远,但还是呵呵两声,山娃呢,听得憨憨大笑,很开心的样子,
我一边开车,一边对山娃说:兄弟,想不想这样子,
他点点头,啊啊不断,似乎在给我说什么,但没一会儿觉得我听不懂,便不说了,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不禁伸手摸摸他头,说等跟我回去了,我就教你,
他很兴奋,大声啊啊不已,
我开车一路狂飙,沿着高速朝成都方向去,估计半路上就和沙管家他们错过了,到了成都的时候,我没有进市区,在郊区就转了方向,直奔广安,
一路没有停,加过一次油,宝马在我那时的印象里,也算是好车了,在好的地段,能飙到180迈,很爽,
到了遂州地面的时候,才晚上九点,我找个偏僻地方,把顾成群身上的高档衬衣都撕了,将他捆得结结实实的,又用医用胶布将他嘴给封住,
同样,胶布也封了后备厢里两个女人的嘴,她们再也嚣张不起了,流泪求我放了她们,这怎么可能,
接着,才大摇大摆开车到遂州城里,找个馆子山娃和赵伯好好吃一顿,两个人吃得泪水都出来了,感动得不行,
吃完饭之后,我开了家挺好的宾馆赵伯先住进去休息,我带山娃再出去好好剪个头发,
在遂州最繁华的地带,确实还有很多商铺在营业,夏天嘛,都这样,带山娃进一家很上档次的美发店,自然面对的是有些不舒服的目光,因为还光着双脚呢,我只能大大方方给一百块,人家就把山娃马上伺候着,还是个大姐帮他理发,
山娃理发,我又出去转,估计了他的脚码,买了两双运动透气鞋,又给他搞了两套运动系列的夏装,内裤自然是两条,
当我回来的时候,山娃剪完了,正坐在那里洗头发,然后还得修一下,当他洗完后,擦了头和脸,转头面对我的时候,我惊了一跳,
你我都想不到,当初那个黝黑的山娃,养了一些日子后,皮肤变得有些白了,居然……还真是个帅帅的矮少年,他的样子我竟然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看见我回来,憨呵呵一笑,那笑容直接把我震懵了,我靠,他是有些憨态,但那笑容、眼神让我想起了邱梅贞,大爷的,我傻了,脑子里转得飞快,仔细瞅瞅再瞅瞅,
我日了……
邱梅贞的脸型和眼睛,杨老二的眉毛、鼻子和嘴,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美少年,他大我两岁,邱素波也大我两岁,难道真的……他就是当年抱错的那个孩子,
我确实有些懵逼,直勾勾的看着山娃,他见我那样,有些不习惯,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似乎心里还有些忐忑,对我啊啊两声,理发师也招呼我,说帅哥,怎么了,不习惯你兄弟这么帅么,
我这才回过神来,淡笑,说辛苦了,来,帮我兄弟清理一下,我们一会儿要走了呢,
山娃坐回了椅子上,我在区坐着,身边放着给他买的东西,不时看看他,这小子却一直在看着我,一见我看他,还对我憨笑,别说,这家伙真的是很帅,连给他理发的女美发师,都有点看呆的感觉,
我心里却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了,这是命运的捉弄吗,我真的已经很怀疑山娃就是杨老二强邱梅贞后的结果,是他们的儿子,可大家想过没有,这对夫妻,当丈夫的欺负我小时候,当老婆的欺负我少年时,而他们的儿子呢,被抱错也就罢了,居然十岁又没了父母,跟同乡在峨嵋山做背夫,吃尽了苦,受尽了罪,连个子也长不高,我却偏偏又救助了他们的儿子,那邱素波的亲生父母呢,是死了吗,
有时候呢,邱梅贞还对我说起过,要是她儿子不被抱错,那时都该十七岁了,要是不被抱错,她不至于那两年受尽了苦头和凌辱,她想念儿子,憎恨邱素波,甚至说过儿子出生时右有一块胎记,铜钱那么大的红斑,跟杨老二上的一模一样,
当时,我真是想迫不及待的扒了山娃的裤子,证明我并没有认错人,证明我没有推断错,但我却害怕面对那样的现实,这会造出什么样的后果呢,
颇有影响力的杨家没儿子,势力惊天的邱梅贞也想儿子,老实的山娃,是跟着我,还是回到杨家,或者是送回邱梅贞身边,他的身体条件出众,心性淳朴、憨厚,但十七岁的年纪,最容易受到影响、冲击了,我身边,而在杨、邱二人身边,哪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啊,
我心里还有另一种声音,想否定我自己,是我看错了,想多了,世界上相像的但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太多了,可我依旧相信我的直觉,思维陷入小小混乱之中,
甚至我还疯狂的想,要是山娃身份确认,我用他来换取楼展和高晓东的下落,如何,
1
第234章 你可真是我哥呀()
我心头略微有些烦躁,想了想,叫来一个男子美师,给我刮了个光头。有些日子了,头长出来了。
我就坐在山娃的背面,彼此在镜子里能看到对方。他看到我光亮的头,还憨憨的笑了,却不知兄弟我心里有点苦涩呢!
有时候吧,我真希望山娃永远就这样,憨憨的,朴实无华的,哪怕是不能说话。但我知道,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他终究是会变化的,会真正长大、成熟起来。
我的光头一出,整个美店也有些惊讶。我并不帅,但确实在镜子里看我自己,又经历了杀戮的洗礼,成熟、冷峻,光头配上一副挺直的身板,气场斐然。
山娃理过后,一头短碎,掩盖了头顶的疤处,显得更帅气、精神。他微白的脸上有些红胀胀的,因为人家美理师一直盯着他看。旁边也有几个年轻女顾客在惊叹,说他真帅,可惜背有点驼。
也许吧,在山娃的生命里,除了苦难的生活之外,也有青春期,但很少有这种被人注视、夸赞的机会,朴实憨厚的他,无所适从,害羞了。而长期的背夫生涯,快毁了他的脊柱了。
美店的老板娘长得也不错,居然过来对我和山娃说:“两位帅哥,你们一个这么有型有气质,一个这么英俊漂亮,要不给你们合个影吧,我们冲洗了作宣传海报,不收理的钱,还给你们一人二百,怎么样?”
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长得一般,也是附和起来,显得还是很真诚的。
山娃有点不好意思,但一听二百块,居然兴奋的对我竖了两根手指,嘴里啊啊呜呜乱叫,一看就是想答应下来。
我却淡笑,对老板娘说:“抱歉了,我们不差那四百块钱。谢谢你们的服务和手艺,再见!”
说完,我拉起山娃,拿上东西,朝门外走去。
山娃那家伙,还不时回头看了看美店,似乎还惦记着那四百块。没办法,他跟我曾经一样,穷怕了,对钱很敏感,这并不是一种罪过。
美店的老板和老板娘还走出店门,似乎在目送我们。可当我坐进停在不远处车位的宝马上时,往后视镜里一看,这对夫妻俩惊呆了。男人还摇头感慨,对老婆说什么,看那口型,应该是在说看人家那车,真的不差钱啊!老板娘呢,无奈的笑了笑,推了老板一把,还是好好回去做生意吧!
我开着车,带山娃回了宾馆,直接带他回了我的单间里。他习惯和赵伯在一起,所以开房的时候我还是给他们开的标准间。
到了房间里后,我让山娃去洗个澡。可他没住过宾馆,我只能跟着进去,教他开冷热水,调好水温后,我便出来了他自己洗洗,然后出来换新衣服裤子。
当他洗好了出来,我看他那精瘦的体格子,确实感觉还是挺匀称的,只可惜七年的背夫生涯,已经毁了他的生长前途了,连背都有些驼。要不然,以杨老二和邱梅贞的遗传,这小子不高大漂亮才怪。
我让他转过身去,他很听话,转过去了。我看到了他的右上,赫然一块比铜钱还大的红斑胎记。
事已至此,我还能说什么呢?坐在软椅子上,我叹道:唉,山娃呀,金山呀,你可真是我哥呀!
他不懂我的意思,扭头过来,冲我傻笑。看着他笑,老子心里有点难受,说过来吧,把这衣服裤子换上,看合身不。
也许吧,那还算是他人生第一次穿内裤。白色的运动系列上身,变得清爽有型。运动鞋呢,幸好我觉得他长年光脚,前脚掌有点宽,所以买了43码,还真是合脚。苦命的人吧,个子不高,脚还挺大。
他呢,就知道冲我呵呵傻笑,嘴里啊啊啊的,也不管我听不听得懂。可到最后,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不知不觉就下来了。
我在他背后,比他高大多了,轻拍着他的肩膀,说山娃兄弟,别哭了,咱是男人不是,男儿流汗流血不流泪的。
他转身扑抱着我,如同扑进我的怀里,哭得个稀里哗啦,嗷嗷呜呜。那一瞬间,他的心里怀着感激,无限的感激。
我只能让他哭个痛快,哭过这一次,我希望他能坚强起来。因为说不定以后会面对许多的事了。
到最后,他放开了我,看到了电台柜上面的房客留言笔和纸,于是拿起来,用那一双粗糙无比的已经粗壮得变形的右手,颤抖的给我写起字来。
他的手是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