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热门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弃妇再嫁-第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硕如何不明白妻子的想法,忍不住好笑地道:“我媳妇又齐整又白嫩,又温柔又贤惠,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我可舍不得让我媳妇没脸!”

    他要真是这种人,就不会等到前妻死后好几年才娶亲了。

    前妻死后,再娶之前,村里不是没有年轻寡妇、黄花闺女对他抛媚眼送荷包,但是他极厌恶这些女子眉眼间的轻佻,知道他们都不是好好过日子的人,从不回应,反而呵退了几次。而且,这种事她们做得了一次就做得了第二次,他可不想以后戴绿帽子。山野乡村的庄稼人老老实实过日子不好吗?非得弄些污七八糟的事!

    “我眼里容不得一丁点儿的沙子,你可得老老实实地跟我们娘儿几个好好过日子,若叫我知道你好的不学学这些下流的东西,我就带儿子们回娘家,一辈子不回来!”秀姑似真似假的娇嗔道,目光流转,风情无限。

    虽已成亲二年多,见惯了妻子的风姿,此时此刻张硕仍然觉得心头涌上一股热流,正欲欺身抱住妻子,突然被小野猪用力踢了一脚,旖旎尽散。

    “臭小子,净欺负你爹!”张硕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摸了摸儿子穿着棉袜子的小脚丫,他正在吃奶,不敢挠他。哪知秀姑将小野猪掉了个头,小家伙继续闭着眼睛吸吮,腿脚时不时地蹬两下,似乎知道他爹不安好心似的。

    调整一下坐姿,让儿子吃得更舒服些,秀姑问道:“春雨娘这个大嫂子可怜得很,春雨爹这事儿族里就没个说法?你是里长,也得拿出个章程来吧?”

    一个巴掌拍不响,春雨爹和苗宽媳妇两个人都不无辜。

    苗宽媳妇逃离在危难中对她绝情的丈夫,自己私心里认为她没什么错,哪个做妻子的愿意一辈子面对如此丈夫?但错就错在她和有妻有子有家有业的春雨爹一起私奔。她可怜,难道被丈夫抛弃的春雨娘就不可怜?年纪老迈的张老太就不可怜?

    张老太口角锋芒,骂人厉害得很,但是她为人爽朗,行事坦荡,在自己家里割了一回韭菜,自己都没放在心上,没两日她就还了一篮小白菜。

    东西是小事,不值什么,这份有来有往的心意最难得。

    张硕苦笑,“有什么说法?能怎么办?往年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最后都不了了之了。没人知道他们逃往哪里,如今天灾**世道乱,谁都不肯出门去帮忙找人,找不到人,剩下家里的人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久而久之,就渐渐淡忘了。你大概不知道,咱们村里守着老娘过日子一直没娶上媳妇的豆腐张,他爹就是跟人跑了,二十来年没音信了。”

    豆腐张?

    豆腐张是张氏一族的本家,和张硕差不多的年纪,他手艺特别好,做的豆腐白生生的又细又嫩,秀姑很喜欢吃,于是老张经常在他们家买豆腐、豆浆、豆脑等,喂牛喂骡子的豆渣也都是从他们家买的。没想到他和他娘也是被抛弃的可怜人。

    秀姑蹙了蹙眉头,和张硕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发生这种事,上门安慰春雨娘吧,未免让人觉得咱们在看她的笑话。当做不知道这回事吧,又让人觉得咱们无情。阿硕,我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秀姑没有面对这种事的经验,有些儿手足无措。

    张硕沉吟道:“明日一早去瞧瞧吧,看在孩子的份上,日子也得好好过。”

    “嗯,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装作不知道。”而且张硕又是里长,得拿出正确的态度。

    小野猪吃饱喝足后,精力十足,不是在铺平的被褥上爬来爬去,就是往被子底下钻,自得其乐。他不睡,张硕和秀姑都没法子安睡,灯光亮到二更。

    好不容易把小野猪哄睡了,二人吹灯睡觉,睡到半夜,突然被急促的叩门声惊醒。

    叩门声又急又快,显然发生了大事。

    夫妻穿好衣服,东间老张觉浅,已经出去开门了,等夫妻俩赶到跟前,灯光下见到春雨的弟弟春风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哭道:“我娘,我娘上吊了!”

    “什么?”

    老张和张硕二话不说,往春雨家跑去,秀姑嘱咐跟着醒来的壮壮去自己屋里看着小野猪,锁好大门,也拿着油灯去了春雨家。她抵达时,春雨家的里里外外已经挤满了人,大多衣衫不整显然都是半夜被叫醒,见到秀姑过来,许多人给她让开了路。

    秀姑向他们颔首致谢,进了新搭好的茅草屋里,春雨娘已被放了下来,抬到床上。

    仔细一看,莫说面目可怖,便是尸体都已经僵硬了。

    “我的儿啊,你咋就这么想不开?该死的是我这个老不死的呀,是我没教好儿子,是我没教好儿子,做下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我的儿啊,你抛下我我不怨,你是我们老张家的好媳妇,我也心疼你,可是你咋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春雨有了身子没了婆婆等你伺候坐月子,春风还没成亲哪!”张老太呼天抢地,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枯瘦的脸上憔悴不堪。

    家里因洪灾瘟疫而一无所有,她正想着省下口粮给儿孙吃自己去要饭,哪里想到儿子突然私奔,儿媳妇夜半上吊,两件事瞬间打垮了这位饱经风霜的老人,腰背如弓。

    “两季没收成咱们没饿死,洪水来了咱们没淹死,瘟疫泛滥咱们没病死,多少人想活着都没运气活下来,亲家一家人都没了,就剩你一个血脉,咱们一家子好不容易都熬了下来等着过日子,你咋就这么想不开,这么不珍惜来之不易的性命?你这不是挖我的心头肉吗?”张老太捶胸顿足,白发在灯光下如雪如霜,“都是我做的孽啊,是我做的孽,生个不争气没脸没皮的孽种,好好的家不要了,好好的媳妇不要了,好好的儿女也不要了,跟个小蹄子一走了之,连我这个辛辛苦苦把他养大的老娘都不要了,又连累我好儿媳妇的命!”

    春风跪在床畔,伏在床沿,呜呜大哭道:“娘,娘你醒醒啊,娘你醒醒,你别不要我啊!爹不要你,我要你,儿子要你啊!娘,你明明答应我好好活着,要给我娶媳妇要等着抱孙子,你为什么说话不算话?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无论祖孙二人如何哭泣,床上躺着的春雨娘再也听不到了,也永远没有了动静。

    秀姑站在张硕身边,心里涌现无数酸楚之意,眼泪簌簌而下。晚上正和张硕说起这件事,哪里想到春雨娘当晚就自缢了。

    秀姑对春雨爹和苗宽媳妇顿生厌恶,他们的自私导致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春雨他娘,你、你、你让我说什么好?男人就是这德性,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没几个老实不偷腥的。春雨爹跑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你怎么连命都不要了?人常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自个儿都说这句话,怎么轮到你,你就去上吊了?”

    米氏离得远来得晚,虽然她偷过春雨家的韭菜吵过嘴打过架,但是见到眼前的惨景,忍不住掉下泪来,有些同病相怜,“春雨爹跑就跑呗,他跟了别人跑就不是个好东西,为个坏东西上吊,你值得吗?你死了,他和贱蹄子仍然双宿双飞,不管你的死活。为了儿子闺女你也该好好活着啊!你好好地活着,活到儿孙满堂,才是你的志气,到那时看谁笑话你!”

    张老太拉着米氏的手哭道:“虎子娘,你说得没错,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不知道哪个丧尽天良的东西在村子里当面笑话春雨娘,她从年轻时就要面子,被人这么笑话,回来气得哭了一场,我劝了好几回,看着她睡下,谁知夜里起来上茅房,却见到她吊在梁头上了!”

第072章 :() 
春雨娘并非寿终正寝,加上洪灾瘟疫过去不久,村里千疮百孔,村民人人囊中羞涩,他们家里只剩一老一少,丧礼便没有大办,七日后直接破土安葬。当然,出殡依旧是浩浩荡荡,只是没有置办应有的宴席,大伙儿知道他们家艰难,只帮忙不用饭。

    当然,大伙儿也没给奠仪,只糊了些纸马纸轿等。

    春雨娘不足四十岁,并未准备寿衣棺材,张老太叫人取出给自己准备的棺材薄板装钉上漆,秀姑和村里几个心灵手巧的妇人赶制了一身寿衣。

    做寿衣是好事,并无丝毫避讳。

    寿衣的料子春雨家根本拿不出来,原想以旧衣充当,秀姑正欲回家扯一些棉布与春雨娘做寿衣,最近一直深居简出的丽娘特地前来,提供了几块花花绿绿的绢布,说为江玉堂赎身时整匹的绸缎都卖掉了,只余这几块尺头。

    相对棉布而言,绢布做寿衣最好。

    绢,取自眷恋之意。

    张老太和春风祖孙,包括赶回来奔丧的春雨夫妇,自是感激涕零。

    送完殡,张老太抹了一把脸,对帮忙主事的张硕道:“阿硕,你认得的人多,叫人留意一下,看看那个没脸没皮不知道羞耻的东西跑到哪里去了,若见了他,直接给我逮回来,摁在春雨娘的坟头磕头谢罪!”说着说着,忍不住老泪纵横,好好的家就这么散了。

    面对老人的恳求,张硕点了点头,无有不应。

    其实,只要春雨爹自己不回来,大家几乎不可能找到他。

    不是说春雨爹离和苗宽媳妇离开了桐城,事实上,没有路引他们很难走出百里以外。

    只不过,大青山村仅仅是桐城麾下的其中一个村子,周围大大小小还有二三十个村子,或隔山、或间水,基本上隔着两个村子一两座山头就算有一两家成了姻亲,大家也都没几个认得彼此没啥来往,春雨爹和苗宽媳妇往远处的村子随便一躲,谁能轻易找到他们?各人都为生计奔波,没有谁会游走在二十几个村子里挨家挨户地寻找他们。

    秀姑回到家,闷闷地道:“听你这么说,就任由春雨爹和苗宽媳妇双宿双飞了?”真让人不满意,凭什么害了人还能逍遥自在?哪怕不是他们杀了人,但春雨娘确实因为他们而死,他们就要背负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