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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绯叶一眼就看出来,他这么快的跑回来,可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而是为了看一眼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儿啊。
她看穿却不说穿,见他为着没能见到侍琴微微失落的神色,便开口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你这次回来,可发现宫中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不一样?墨桓略略沉吟,回想着自己一路又来的情景,很快便发现了端倪:皇宫里戒备森严,气氛和他离开的时候大不相同,他心里疑惑,开口问了:“方才从宫门进来,好似守卫多了一倍有余,可是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绯叶点头:“嗯,前儿个夜里,宫里出了刺客,而且应当还是宫中之人,所以便加强了巡视。”
墨桓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可有人受伤?”
这宫里算是他护着的地方,虽然是在他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但他的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总觉得未能尽责一般。
林绯叶挑眼看他担心,看在这一个个桃子的份上,宽慰道:“放心,多亏了我的侍琴,无人伤亡,一切都是好好的呢。”
“那便好。”墨桓嘴角溢出笑来,那,也是他的侍琴啊。
说罢他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衣裳,道:“属下回来还没去见过皇上,既然娘娘收到了桃子,没有别的什么事情的话,那属下便告退了。”
林绯叶挥挥手,“去吧。”
都说小别胜新婚,看来果然不错,她拿起一个桃子闻一闻,果然是不同于其他桃子的香气,她突然很有胃口,便招来黄莺,道:“去,捡几个桃子洗了吃!这可是某人满怀着心事抱回来的呢,不知道究竟是甜还是酸?”
黄莺拿了个篮子挑了几个又红又大的,桃子拿在手里的感觉沉甸甸的,让她忍不住赞叹:“这么好的桃子,肯定甜得跟蜜一样,又怎么会是酸的呢?”
见林绯叶笑而不语,黄莺撇撇嘴,提了篮子便走了出去,刚出宫门转了两个角,便听一个声音喊:“黄莺!”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鬼鬼祟祟的声音,黄莺回头去看,便看到墨桓藏在墙角,冲她招手,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找她。
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又是烤猪蹄()
黄莺不明所以的眨眨眼睛,却还是走了过去,疑惑问道:“你不是去见皇上去了么?怎么还在这儿?”
墨桓左右看了,没什么人,这才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出了自己的疑问:“方才一直没有看着侍琴,你可知道她在哪里?”
黄莺恍然大悟,干脆的告诉他:“方才娘娘不是说宫里有刺客吗?被刺的人正是那狄戎的萨摩大人,娘娘放心不下,便让侍琴去保护着了。”
“这样啊”墨桓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他这刚回来,林绯叶就又把她调到别处去了呢。
他的表情变化太过明显,黄莺一下笑了出来,问他:“怎么?现在要赶紧去找她吗?这么几天都没见着了。”
墨桓摇头:“我回来就直接去了娘娘宫里,现在要去向皇上请安,只等晚些再去”他似乎有些遗憾,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纸袋,递到黄莺的手里,“还得麻烦黄莺你把这个交给她。”
黄莺感受着手里的手感,温热软糯,再熟悉不过,禁不住笑,怪不得娘娘会说他半点不解风情呢,这烤猪蹄一次两次也就算了,那有人次次都送这个的?
但是念在他这样风风火火赶回来,还不忘了给侍琴带吃食的份上,她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嗯,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交给她的!”
端着一盘子的桃子,怀里还揣了一袋猪蹄,黄莺走回了屋里,林绯叶正在翘首以待,见她终于来了,道:“快给我削一个尝尝。”
黄莺削着手里的桃子,越想越觉得不太对今儿,她将桃子写成小块装起来,递到林绯叶面前,又继续切起来。
切着切着她突然放下了手里的道,担忧道:“不行了娘娘,咱们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万一真要有点儿什么误会了怎么办?”
林绯叶挑一块儿水蜜桃丢进嘴里,嘴里一阵桃子的清香甘甜,果然是名不虚传,嘴里的甜味让她忍不住有些笑意,她碰了碰黄莺的手,示意她继续切下去。
眼睛关注在她的手上,嘴上漫不经心的问她:“什么事儿?什么让人误会了?”
黄莺又把刀捡起来,一边削着一边回答:“依然是侍琴和墨侍卫的事儿啦!”
卞城的桃子果然是名不虚传,林绯叶吃得开心,笑着便问:“那你想怎么办?”
“让墨侍卫去保护萨摩大人吧!墨侍卫功夫可是在侍琴之上的,这样也说得过去不是?”
林绯叶面不改色的拒绝:“现在情况不同往日,萨摩身边危机重重,墨桓对别人总是不够用心,还是让侍琴继续呆着吧,我想要要不了多长时间了。”
“你呀!”她伸手恨铁不成钢的戳戳她的额头,嘴里嗔她:“就是吃人家的才会这般嘴软啊!”
黄莺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心里是万般委屈:烤猪蹄是吃了没错,但是她也是为了侍琴的幸福着想嘛!像墨桓这样率性又真诚的人,也是可遇不可求的良人啊。
揉着额头,黄莺不死心,为了自己的小姐妹的终身幸福,冲林绯叶眨眨眼睛:“真的不可以吗?”
林绯叶拿起一块桃子,说:“张嘴。”黄莺便下意识的张开嘴,林绯叶赶紧把手里的桃子塞进了她的嘴里,笑道:“你还是吃桃子吧,这桃子甜得喜人呢!”
黄莺一嚼,嘴里果然如同灌了蜜似得甜。
墨桓从朝凤宫出来,便向勤政殿而去。
勤政殿门口还是像往常一样来来回回巡逻的侍卫,虽然是宫中重地,可勤政殿的护卫似乎一直都不怎么严格。
墨桓没有多想,他走到门侧,守门小太监低头给这位几天没有见到的侍卫长行礼,他颔手回应,然后伸手敲了两下门。
静一会儿,屋子里传来沉稳的男声:“进来。”
他走进去几步,便单膝跪地,道:“皇上,属下墨桓完成皇后给的任务,今早刚刚归朝。”
段傲阳抬头看,“是墨桓啊,”段傲阳看了来人,神色稍微缓和一些:“我以为你要晚些才能回来,这一路可还顺利?”
墨桓点头:“一切都好,方才去拜见了皇后娘娘,听说宫里这几日不是很太平,需要属下带些人严加把手吗?”
段傲阳伸手拍一拍墨桓的肩膀,道:“你才刚刚回来,应该也累了,宫里有其他人看着就够了,你几天就休息着,没事的时候去皇后宫里看着就行了。”
林绯叶一心只注意着萨摩的安危,还把侍琴让给了他,却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安危,现在朝廷中的局势比不明朗,刺客事情也不知道是谁指示的,虽然已经让人严查,可依然是毫无线索。
他暗地里一直派了几个人守在朝凤宫,只怕躲在暗处的人被逼得狗急跳墙,做出什么对林绯叶不利的事来,可是终究是墨桓更让他放心一些。
墨桓应允:“是。”
听黄莺说了侍琴这几日一直在听雨轩当值,墨桓心里一直挂念着,这下手里又没有什么事,所以出了勤政殿便直直的跑了过去。
萨摩入住以后,林绯叶又派了些人伺候他,宫女太监全都按着宫里皇子的人份给的,听雨轩算是有了些人气,他一路走进去,听雨轩的奴才们都向着他行礼。
“你家大人现在何处?”他问站得就近的奴才。
“应当在卧房里,”那奴才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道:“墨侍卫请跟我来。”
奴才将他领到门口便退了下去,墨桓刚伸手准备敲门,便听见屋里两人说话的声音,他眉头微微一皱,举起的手也放了下去,现在门口继续听着。
屋里的萨摩很是无奈,那天在朝凤宫没能见着林绯叶不说。还让侍琴给捉了回来,然后更是寸步不离。
萨摩如厕她就在茅房外边儿等着,他洗澡她就现在浴室外不时喊她的名字,一听着水声断了便要推门进去,这下他要换衣裳了,为难的看着侍琴,道:“侍琴姑娘,我要换衣服了你”
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下定决心()
侍琴很是淡定的“嗯”了一声,却没有任何要转身出去的动作。
萨摩愣愣的看着她,再问:“你不出去吗?”
侍琴点点头,一板一眼的重复:“娘娘说——”
“说要贴身保护我知道!”不等她说完,萨摩就将她这几日一直挂在嘴边上的四个字说了出来,有些气馁道:“可是你还是未出嫁的姑娘啊。”
“在是个姑娘之前,我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我得听她的话,”侍琴上下看看他,平淡道:“再说上次你沐浴我就守在外面,万一你再跑了,遇着什么事儿呢?”
她回头在房里扫了两眼,看见一个十分文雅的画着几簇竹树的屏风,便指着道:“大人便到那后边换去吧,这样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萨摩被侍琴堵得哑口无言,这几日的相处下来,他发现这个表面上看着沉稳安静的姑娘,骨子里却是伶牙俐齿,半点不让的个性。
他也看向了那个屏风,顿时更加无言以对——那块屏风是他从江南带过来的丝绣制成,整块屏风虽说高高大大,精致好看,但是要命的是,它是那种若隐若现近乎透明的屏风啊!
气氛一时有些僵持,侍琴一如既往的淡然,萨摩却是尴尬又不知所措,搭上衣服扣子的手继续不是,放下去也不是。
墨桓在门外听得满脸黑线,一下推门走进去,门推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亮。
萨摩被突然走进来的他吓了一跳,见是墨桓,脸上带着笑意,道:“墨桓,好久不见,听说你有事出京去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墨桓颔首当是行礼,眼睛却一直死死的盯着侍琴,满满都是怨气。
侍琴却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