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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林绯叶眨眨眼睛,很是期待,虽然脱不开身出不了宫,但是可以看看外边的东西也是好的呀。
萨摩举起手来,拍了两下,外边立马有他的人拿了东西进来。
萨摩要给她的礼物装在一个小小的锦盒之中,他将盖子掀开,递到了林绯叶的面前去,示意她拿起来看看。
那是一块看上去晶莹剔透,散发着幽幽光泽的玉石,看不出是个什么形状,林绯叶瞧着,觉着有些像猫儿的眼睛。
“这是什么呀。”林绯叶拿在手里把玩着,只觉得这玉和她想象的冰冰凉凉的手感并不相同,甚至还带着丝丝暖意。
“不过是块普通的玉石罢了,”萨摩将盛玉石的盒子交给了黄莺,解释说道:“我知道这东西娘娘手里怕是很多,本不是拿得出手的礼物,可是这江南的玉石就如同江南一般,它啊,是热的呢。”
换了个手把它拿住,暖意果然源源不断的传来,林绯叶点头肯定:“的确是暖的呢,但是这江南的暖玉,!虽然记不得是谁拿来的了,但我宫里的确是放了一块。”
萨摩笑,再次解释道:“暖玉不稀罕,稀罕的是这玉是谁挖出来,又是谁亲手切下,一点点打磨成现在光亮可鉴的模样的。”
林绯叶先是不解的望着萨摩,看见他颇有些自豪的神色恍然大悟:“原来是你亲手做的?”
她是有些惊喜的,要说稀奇玩意儿,段傲阳多少有些偏爱,宫中的藏宝阁里藏着的宝贝估计天底下没有哪个地方比得上,像她们这样身居高位的人,在乎的已经不是东西,而是东西上所承载的情意了。
萨摩没有直接承认,笑着说:“为了答谢娘娘的恩德,希望往后寒冬里捧着这暖热的时候,娘娘能够想起我。”
林绯叶双手捧住那块暖玉,道:“嗯,本宫便勉为其难,如你所愿了——不过要是皇上不许我想其他的男人,你可不要怪我啊。”
萨摩想想段傲阳杀人时冷峻的神色,又想想他看自己的眼神,最终还是严肃的对林绯叶道:“娘娘,您还是不要想我了吧,玉也不要说是我送的,全心全意的想着皇上啊。”
他的一本正经让林绯叶一时没有回过神来,愣愣的把他望住,而后,两人相视一眼,默契的笑出了声来。
萨摩吹开了茶水表面浮着的茶叶,喝上一口,回答:“再等等吧,大轩河山秀丽,还有许多我没能见识到的,不过要是要继续看下去,我可能就舍不得离开大轩了呢。”
他这不是客气的话,而是真真正正发自内心的喜欢着大轩,这里的锦绣山河,这里的风土人情,一件一件,都让他难以割舍。
“准备住下来的话,可找好了住处?”林绯叶问他。
萨摩点点头:“已经让人问了,大抵会暂时住在京城之中,只是暂时还没有找着合适的宅子。”
好容易来了个这么有趣的人,她怎会轻易的让他走,于是道:“不若留在宫中住几天?”
“会不会麻烦了娘娘?”
见他有留下的意思,林绯叶高兴的不行,赶紧打消了他心中的疑虑:“哪里麻烦?这宫里空着的屋子一直都有清扫着,你中意哪个宫,便在哪个宫住下便是,不必见外。”
她说的倒也没错,段傲阳为了她废除了后宫,偌大一个后宫只尊她一人,这宫中没有妃嫔,自然空的房子不少。
她想了想,萨摩喜欢这些幽静雅致的东西,这大内皇宫里最能称得上字这四个字的便只一个听雨轩了。
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刺客()
她于是问:“听雨轩怎么样?”
听雨轩很是安静,外头种了一排的紫竹,下起雨来叮叮咚咚的,听着倒也有趣,想来萨摩应当会很喜欢。
“听雨轩——”萨摩重复了一边这个名字,脸上神情看上去有些兴趣:“那便谢过娘娘了,我便暂且住下来吧。”
林绯叶点点头,突然想到听雨轩空了些时日,除去每日清扫的宫人,似乎没人在那宫里当值,她斟酌了一些,侧头唤道:“侍琴。”
侍琴上前一步:“娘娘有什么吩咐?”
她指指萨摩,吩咐道:“这位客人你便帮我好生照顾着,你心思细腻些,也懂得照顾人些。”
黄莺听着,腹诽道:娘娘!下次夸侍琴的时候,能挑我不在的时候吗!我才是您的贴身侍女啊!
“是。”侍琴很快便应下来,侧身伸手指路,道:“萨摩大人,请同我这边来。”
萨摩起了身,整理着衣裳,告退道:“那我明日再来拜访娘娘,多谢娘娘款待了。”
林绯叶颔首,他跟着侍琴走出了宫殿门。
等到两个人走得远了,黄莺才有些忧心的开口问她:“娘娘,让侍琴过去照顾那位会不会不太好啊?咱们宫里仔细能干的宫女还挺多,要不我另挑一个过去?”
看着这段时日里墨桓对侍琴的态度,她觉得他们俩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知不觉就护着他了。
“有什么不好的?”林绯叶不以为然,又重新把那块没有绣完的肚兜捡了起来,左右看了,撇撇嘴——自己还真不是做这些事情的料子啊,竟是绣成了这副模样。
“侍琴,她毕竟是待嫁的姑娘,而那大人,又还没有成亲要是墨桓回来知道了,误会了侍琴可怎么办?”她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希望能够说服林绯叶改变她的决定。
颇为可惜的把肚兜又丢回了绣篓里,微微挑眉:“什么待嫁的姑娘?她的婚事我还没同意呢,再说了,就算是待嫁的姑娘,夫妻之间这点信任都没有了,我看他们也不用成亲了。”
侍琴稍稍快萨摩两步,走在他的前面,为他带路。
黄莺哑口无言,原本想着要说服人的人,却被那人三言两语的给说服了。
也是有些时日没到皇宫里来,宫里的许多布局都有了变化,先前的花儿谢得只剩下枝桠,而之前的绿叶上却盛开出朵朵娇花,萨摩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一边走着一边欣赏,脚步不由得慢一些。
“这是什么树?”萨摩停在了一株开满了粉色小花的大树底下,仰头观望,整个眼里都是星星点点的粉色小花,看上去漂亮得很。
本来走在前面的侍琴闻言又转身走回来,一板一眼的解释道:“那是小蔷薇,娘娘说喜欢,皇上才从宫外弄了一棵进来,转眼就是几年,这会儿正是它开花的时候。”
“原来如此,”萨摩目不转睛的点了点头,感慨道:“这棵树都如同娘娘和皇上的感情一般,日渐生长,年年都是花期啊。”
两人看了一会儿,又继续走下去,
“萨摩大人,这里就是听雨轩了,早些时候已经有人过来全部打扫过,你大可放心住下,晚上我就歇在旁边的房里,你有什么事情,叫我一声就行了。”
萨摩在屋子里逛了一圈,桌上的古董花瓶也拿起来把玩了一下,听着侍琴喊他萨摩大人,他觉得生分了些,便道:“你是皇后娘娘的亲信,大可不必如此客气。”
侍琴客气的点点头,露出礼貌却又有些疏离的笑容,道:“您是娘娘的客人,娘娘命我好生款待,我自然不能有半分怠慢。”
“整天都在宫里不闷吗?”两个人都安静得很,空气里充满了一种名为尴尬的气氛,萨摩有些无奈,只得开口找了话题。
“不闷。”侍琴摇摇头,答得认真,虽然宫墙高深,可林绯叶和段傲阳都对她很好,黄莺也待她如同姐妹,闲暇时候两人说说话,倒也轻松惬意,再说她每每都有不少事要做,也无暇去想这些无意义的事情。
“我初初来这京城,只觉得宏伟壮丽,侍琴你呆得久一些,可知道这城里有什么好吃好玩儿的地方?”
侍琴垂眸想来一下,脑海里突然划过某人傻笑的模样,真诚的回答道:“苏福记的烤猪蹄很好吃。”
“噢?”萨摩也有些兴趣:“既然侍琴姑娘说了,那我改日一定得去尝一尝才是了。”
他再问了一些问题,侍琴也都礼貌又客气的一一回答了。
皇宫里入了夜便是静悄悄的,萨摩将自己在大轩这段时间里收集的文献整理翻看了一下,听着外边儿宫人的敲更声,这才意识到不知不觉已经是三更天了。
半梦半醒之间,萨摩恍然听到一个很轻的脚步声靠近自己,他下惊醒,睁眼便看见一个一身黑衣的人,脸上蒙着块黑布,只露出两只冷冰冰的眼睛。
那人手里高高举了一把刀,月光照射下,发出冰冷的光。
萨摩下意识的翻了身子,滚落在了床底下,正好也躲过了那人劈将下来的刀子,勉强捡回了一条命。
“你是谁!”
那人不说话,将刀从床里拔出来,又向着萨摩刺过去。
侍琴听着声响,翻身从拿起佩剑,便出了房门,一脚踢开萨摩的房门,正看着刺客拿着刀不断劈砍,而萨摩尽力躲避,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侍琴姑娘,你小心些!”他话音未落,就瞬间噤口,因为一线冰冷的刀锋毫不客气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那男人被侍琴的剑顶得退后一步,他白着脸,一双鹰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侍琴,事情也不怕,伸手想要去扯下蒙住他的脸的黑布,眼看着就要碰上了,门外却突然传开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有刺客!”巡逻的侍卫队也听着了声音,惊呼的话语远远传来,拍门的声音随之而来。
侍琴分神看过去,她剑下那人趁着她分神的时候,闪身一退,逃到窗边,推开窗户便逃之夭夭。
第一千二百二十章贴身保护()
侍琴也不恋战,也不打算追过去,谁知道会不会是调虎离山之计?她将佩剑收回剑鞘中,走过去将跌坐在地上的萨摩扶将起来,问:“大人可伤着哪里了?”说完又有些自责,道:“那人身手很好,动作很轻,我几乎没有听见,所以才来到晚了,请大人恕罪。”
萨摩连忙摆手,虽说侍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