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墨桓在一起的时间可比跟我在一起的时间都多!
林绯叶在心里嘀咕了一声,觉得若非是对段傲阳和墨桓的人品都很是了解了,否则还真的会怀疑他们二人有断袖之癖。
刚想到这儿,林绯叶就吃吃的笑了,恰巧腾公公又刚推开了们。
“绯叶,想到什么事这么好笑呢,难道是朕脸上沾了墨汁不成?”段傲阳抬起一章俊朗的脸庞,白白净净的,并没有他所言的墨汁。
林绯叶摇了摇头,晃得头上的步摇轻轻的碰撞,发出了清脆好听的声音。
她缓缓说道:“只是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儿,就忍不住笑了,墨桓也在这儿啊,我就是来看看皇上,给送点吃的,顺便说点事儿。”
段傲阳听林绯叶轻描淡写地口气,但是知道她还是有事要说,这宫里也没有女人,林绯叶必然不是为了查岗而来。
二来,林绯叶也不是一个无聊的人,来肯定就是有事情。
“墨桓,那你先下去吧。”段傲阳对着墨桓挥了挥手,把他打发走了,墨桓也乖觉,没有半分停留,一溜烟的就走了。
腾公公把林绯叶带来的雪蛤膏放在桌上,跟在墨桓身后也就离开了。
林绯叶软软的倚靠在段傲阳的身边,拨弄着指尖说道:“皇上,我来了,你就打发了墨桓走,长期以往,墨桓是不是都要不喜欢臣妾了。”
“你说的什么酸化!”段傲阳捏了捏林绯叶的鼻子笑笑,“好啊,感情你连墨桓的醋都吃上了!朕还记着呢战胜而归就给墨桓和侍琴指婚呢,你别急,果断日子你想找墨桓可都不一定能找得到了。”
林绯叶笑笑,觉得自己还真的是小气吧啦的人似的。
然后林绯叶就亲自端着雪蛤膏喂给段傲阳,一边喂着一边和段傲阳说道:“皇上,臣妾有一件事想跟你说来着。”
“就知道你平白无故给朕送好吃的就是有所图,说吧,是看上什么宝贝了呢,还是要给什么人求些东西。”段傲阳做出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
林绯叶放下了粒祝榷苏乃档溃骸盎噬希俏孪壬肜牍!�
“温书墨救治无瑕有功,离宫不是什么大事,允了他!”段傲阳大手一挥同意了,一边拉着林绯叶的手,想起昨日救治段无瑕的凶险,心头不仅一痛,好在温书墨坚持了,否则无瑕的脸依旧是那个样子。
可是并不是这个事情啊,林绯叶有些急着摇了摇头再说道:“是温先生提出来要带母后走!”
毕竟宁无摇也跟段傲阳母子一场,林绯叶也尊称她一声母后。
段傲阳一下子脸就黑了下来,重重的拍在案上,一边不悦的说道:“温书墨未免太大胆了一些,他凭什么觉得朕就会答应,难道再给母后一次机会从朕的手里夺走大轩的江山吗?朕不同意!”
“皇上,温先生说可以洗去母后的记忆。”林绯叶急忙的跟段傲阳说道。
洗去记忆,意味着野心欲望都会统统消失,宁无摇也会重新变成一张白纸,一张白纸自然就不能伤人了,林绯叶用软软糯糯的目光看着段傲阳。
段傲阳深吸了几口气,然后双手搭在林绯叶的肩上,一边沉痛的说着:“绯叶,你莫不是忘了她对我们的所作所为了吧,甚至连孩子她都能下手!!!”
“皇上”林绯叶也说不出话来。
她也是一个母亲,这个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为宁无摇辩驳,不过林绯叶相信段傲阳不是真的不想放过宁无摇。
只是他心有不甘。
明明是他的母后,却变成了别人的,甚至要夺走他的江山塞到亲生儿子的手里,段傲阳本来就不是一个气度大的男人,既然这么对他,他能容忍温书墨就已经是极大的气度了。
林绯叶想到温书墨从未请求过她什么事,唯独这一次!
她一咬银牙,再一次试图劝服段傲阳,“毕竟也是母后,洗去了她的记忆之后,过去的种种往事就和崭新的她没有关系了。还有便是她现在住在冷宫里,我抽空已经去看了一眼,冷宫里的奴才都是踩低捧高的她吃的都是馊掉的,穿的也不暖和!”
“朕明明有交代”段傲阳急忙解释。
不过随即也懒得说什么了,人心就是如此,宁无摇失势了,想要旁人善待她很难,毕竟宁无摇当初有权利在手的时候,也是那么的张牙舞爪。
“算了,走走走,都走吧。”段傲阳无力的挥挥手。
“皇上,臣妾会永远陪着您的。”林绯叶靠近段傲阳,伸出手臂环绕着段傲阳的坚硬的腰肢,然后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
从勤政殿出来,林绯叶就直奔温书墨的药庐。
只见温书墨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林绯叶隐约有了伤感的别离,她看了看温书墨,然后努力挤出一个微笑道:“我已经和皇上说过了,皇上答应了,你想好了要去哪儿了吗,现在局势还有些动荡,要不要我派人送你们上路。”
“谢谢娘娘了。”温书墨朝着林绯叶弯腰道谢,随即也拒绝了她的好意,“我就带娘找一个安宁的地方就好了,我能向你保证不会再让她涉足京城一步。”
“好。”林绯叶应道。
终究,他也没有告诉自己要去哪儿。
可能,他的心想要离开自己了,是啊,守候了这么多年,总是会累的。
林绯叶揩去了眼角滑落的一滴泪,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母子相见()
带着对段傲阳和林绯叶的承诺,温书墨内心五味陈杂的将装有消除记忆药水的药瓶揣进了怀中,推开了宁无摇住处那扇厚重的宫门。
温书墨的脚步声沉稳内敛,虽然声音不大,但宁无摇还是第一时间听见了。
儿子?
宁无摇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和惊喜,她将嘴角勾起,提起裙摆,迅速的起身,朝着门口匆匆跑去。
“儿子,真的是你!”宁无摇眼神明亮喜出望外的一把抓住温书墨的衣袖,眼中竟不自觉的有些湿润。
她一度以为温书墨不要她这个母亲了,几天过去了,不仅不过来看自己,甚至连个消息都没有。
这几日,宁无摇一个人深处宫中,拒绝了所有来看望她的人,而她想见的却一个人都没有出现。
她甚至感到了一丝孤寂和绝望,却没没想到温书墨居然在这个时候来见她,又给了自己希望,内心那团欲望的火苗又重新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望着温书墨的脸,宁无摇心下有一瞬间的恍惚,那个瞬间,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对权力的欲望,只记得自己是个期待见到儿子的母亲。
此时,温书墨的脸这样清晰的映在自己的眼眸中,那样的温润如玉、玉树临风,作为一个母亲,宁无摇不禁欣慰的红了眼眶。
宁无摇开心的握着温书墨的手道:“怎么才来,你不知道娘亲等你等得多辛苦。”
温书墨听到宁无摇的话,有些不自在,便不去看她的眼睛,但耳边仍然响起宁无摇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
“你真是吓死为娘了。”宁无摇仿佛心中有个大石头落地,轻轻叹了口气道,“你这么久都不来看娘,我以为你不认我这个母亲了。”
闻言,温书墨抬眼看了宁无摇一眼,此时的宁无摇脸上竟真的有一丝柔情的母爱闪过,与平日那个她不一样。
温书墨以为宁无摇是珍惜这份失而复得的母子之情,而放弃了权位之争,语气便不自觉的柔和了许多。
他反手牵起宁无摇的手,扶她在桌边坐下,自己反而俯身单膝蹲在她面前,语气柔和的道:“怎么会呢,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亲生母亲,这是自古就无法割舍的血脉亲情,我又怎么会无情的将它舍弃。”
“娘”
温书墨见宁无摇此时没了先前的戾气,便试图再一次说服她放弃对权位的追逐,放弃对段傲阳的赶尽杀绝,这样一来也可免受药物之苦。
但没想到的是,宁无摇还是那个宁无摇,多年来对权力的渴望早已将她的内心腐蚀吞噬,早已融入骨血,与她的生命融为一体。
而这一切,显然并不会因为温书墨的出现,因为所谓的母子情深而有所改变。温书墨猛然间发现,或许自己的出现,更像是一个有力的棋子,一个能让她更好的去完成这一计划而出现的最有利的一个棋子而已。
因此他的话还未说出口,宁无摇便抢先一步说出了自己心中的计划,打断了温书墨的话。
“儿子,你来的正好。”宁无摇的眼神中又恢复了往昔的神气,欲望、功利、狠毒、狡诈,几乎所有可以用来形容极恶之人的词都可以用在她的身上。
这样的宁无摇让温书墨反感,本能的抗拒,他将自己的手从宁无摇的手中默默抽离出来,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宁无摇沉浸在自己“宏伟”的远大抱负中,完全没有察觉到温书墨脸上的异样。
“这几日,我认真的想过了。”宁无摇的眸中星光闪烁,“孩子,你在段傲阳和林绯叶心中还是有地位的,我们不如趁着现在,他们还相信你的时候,赶紧下手。”
“近身刺杀,”宁无摇沉默了片刻,坚定不移的说道,“孩子,你的身手完全不输段傲阳,或许我们可以冒险试一试。”
温书墨抬头看到了宁无摇眼中狠厉的寒光,他的内心甚至感到了一丝寒冷。
“够了”温书墨不想听到这些,他愤愤而立,拂袖背对宁无摇,不想见到她眼中对权力深深的渴望。
宁无摇见状却没有放弃,反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温书墨跟前,继续道:“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做。”
“你以为我这么多年忍辱负重待在这吃人的皇宫中是为了什么,”宁无摇挑眉道,“在这宫里永远只有一个生存法则,那就是胜者为王,只有站在权力的巅峰,才能体会到那种君临天下,傲视群雄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