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挥芯煅榈亩髂兀�
这样想着,林绯叶再次追问道:“你再仔细想想,到底有没有”
“噢,”腾公公突然又想起来:“皇后两个月之前端了一碗牛乳薏仁羹过来,皇上对娘娘一向不设防,所以那一碗羹汤并没有经过检验。”
“本宫送过去的?”林绯叶显得疑惑,她的确是有给段傲阳送过东西,可是都是亲自送过去的,但那并不是两个月之前的事情,也并没有送过腾公公口中的牛乳薏仁羹啊。
“是啊,娘娘您忘了吗?那天您刚知道温先生的事情,皇上也在勤政殿里忙了一天,你就特地让许姑娘送了羹粥过来,皇上可是喝得干干净净的呢!”
说起来,林绯叶到的确是记得腾公公所说的那一日,那时候她还以为许婉心是为了温书墨而去,苦口婆心的劝了她许久,现在看来,她的确是为了温书墨,可是也伤害了林绯叶最心爱的一个人,而那样的自己倒好似成了一个笑话。
话说到这里,一切真相都已经浮出水面了,可是林绯叶却觉得很心寒。
她不止一次的说过她喜欢许婉心这个姑娘,她的机智聪慧都让她颇为赞赏,可却万万没想到她还会这样的背叛了自己。
她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道:“本宫从来没有让许婉心送过羹粥到皇上宫里,从来没有。”
“啊!这么说!”腾公公和墨桓面面相觑,都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真相,毕竟许婉心在别人的眼里,一直是个听话不闹事的好姑娘,谁知道她这次会搞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林绯叶道:“这事情就到这里,剩下来的我来处理,今天这件事情,回去就忘了吧,你们只当今晚没有来过我这里,就让它烂在肚子里吧。”
墨桓还有些愣,可是腾公公却已经了然——宫里谁不知道这许姑娘是皇后带回来的,如今出了事情,林绯叶自己处理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他也相信皇后不会因公徇私,于是抬手行礼道:“那奴才就告退了,皇上那儿还差着奴才呢。”
林绯叶点了点头,腾公公便转身退下,而墨桓决定还是相信林绯叶的能力,于是便也行礼退下了。
房间里一下就只剩下林绯叶和黄莺侍琴,她表情严肃,黄莺和侍琴对视一眼,皆是沉默的低下头去,大气都不敢出。
她们都知道林绯叶和许婉心时常来往,素来交好,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心里一定很复杂,说些话来安慰她,还不如让她安安静静的的思考一下。
就这么过了一刻钟,房里的安神香都快要燃尽了,黄莺正想着动身去换上,却听着林绯叶开口道:“黄莺,你去给我把许婉心找过来,我有话要问她。”
黄莺身形顿住,随即点头应好,转身便出去了。
虽然已经不早了,可是接风宴刚才散了,宫里还是一派热闹的景象,许婉心房里还是灯火通明的。
她接风宴上小酌了几杯,此刻已经有些醉意,两腮上一片酡红,却还是高兴得很。
时隔小半年再见到温书墨,虽然甚至连句话都没能跟他说上,可是她已经很满足了。他比记忆中的更加消瘦了一些,可是只要他能够好好回来,她就算是感天谢地了。
宫女本来正准备给许婉心洗漱,让她上床歇息,可是黄莺却突然走进门来,冷冷的看着许婉心,嘴上却还是恭敬的,道:“姑娘,皇后叫你过去见她呢。”
许婉心本来还想着温书墨傻笑着,此刻一下就愣住了,嘴里不自觉的问道:“这么晚了娘娘叫我过去做什么?”
此刻已经是半夜十分了,许婉心参加了温书墨的接风宴本是高兴得很,可黄莺突然过来叫她,表情还那么严肃,做了亏心事的许婉心心里就有些忐忑不安了。
黄莺此刻看着她心里也是生气,只是低下头,冷冷道:“奴婢不知,娘娘只说有话要同姑娘说,姑娘还是不要耽搁了,同我一起过去吧。”
许婉心这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笑着道:“好,我这会儿就来。”
她现在酒已经醒了大半,脑子里清醒得可怕,身子跟在黄莺身后,实际上却是心不在焉,胡思乱想着。
林绯叶究竟是不是知道了药丸的事情,如果她真的知道了,自己等一会儿又该说着什么呢?干脆直接的道歉求她饶恕自己?又或者是不承认?
她越想越觉得害怕,再想自己其实也没做什么事情,段傲阳安然无恙,而温书墨也安全回到大轩,这不是两全其美的美好结局吗?自己何错之有?为什么要认错呢?
既然这样,她就打定了主意,等会儿不管林绯叶说什么,她都是一概不知的,她当时做得那样干净,只要不承认,大抵也没人知道她做了什么吧?
这样一想,许婉心就稍微安了心,不知不觉的,就已经走到了朝凤宫的门口。
终究还是心虚着,这来过无数次的朝凤宫在她的眼里竟然也变得阴森可怕起来,此刻朝凤宫大门紧闭,就更加显得肃穆森严了。
她正看着,便听得黄莺一声唤:“姑娘,快些走吧,娘娘在等着你呢!”
她应一声,强忍着心里的忐忑跟上去,林绯叶还是在他们时常聊天的房里坐着,看样子是等了她许久。
“你来了啊。”林绯叶施施然的坐在大殿中央,语气冷静的开口,她目光垂下,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也就无从探知她此刻的心境了。
第一千零三十章中毒()
她努力的露出像往常一样的笑容,走过去乖巧的伏了伏身,道:“我来了娘娘,这么晚了,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同我说的?”
她自高处垂目看着她,闲闲开口便直奔了主题:“听说腾公公说,两个月之前,朝凤宫里给皇上送过去了一份牛乳薏仁羹,”她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许婉心,见她神情慌张,这才慢悠悠的继续说下去:“你说怎么着?本宫压根儿就没有送过牛乳薏仁羹给皇上呢,这事是不是很蹊跷?”
明明是凉风徐徐吹来的凉爽夜晚,可林绯叶的这一番话,却让许婉心生生的听出了一身凉汗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要是还不承认,就难免又推脱责任的嫌疑了,她咬咬牙,下了狠心。
“哪里会蹊跷呢?”许婉心强行做出一副笑脸来,道:“是,是小女送过去的。”
林绯叶心凉了半截,她多么希望她会说不是。
“你送羹粥过去做什么?”林绯叶以为她终于是迷途知返,要说出真相来,便一步步的诱导着她。
“那天知道了先生的事情,就想借个机会单独同皇上说说”许婉心咬着下唇,眼神飘忽,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不肯实话实说,扯出些谎话来骗人。
“那为什么要说本宫的名字?”林绯叶紧紧逼问她,眼看着真相就在眼前,只要许婉心肯老实交代,那么一切的事情也就真相大白了。
若说前一刻她还存着几分侥幸,这一时被林绯叶层层剥开来看,她便愣愣无言可对,只得咬紧了牙从善如流:“那是知道皇上向来宠爱娘娘,肯定不会拒绝见娘娘所以就说了娘娘送过去的,皇上这才肯见我啊!”
真要说起来,许婉心的这些个借口倒也是说得过去,林绯叶现在已经是看穿了一切,所以她的这些小把戏在林绯叶这里,都是不值一提的小把戏。
林绯叶只是作叹惋状:“原来是这样啊,看来姑娘真的是费心了啊,看来是本宫多疑了。”
许婉心尴尬的笑笑:“只是娘娘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件事情来?这都是两个月之前的事情了!”许婉心最终还是禁不住好奇,打探似的问道。
林绯叶心里边儿跟个明镜儿似的,这两个月之前发生的事情,就连腾公公都记不太清楚,而许婉心还说得清清楚楚,要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又怎么会记得呢?
“皇上出了些事情,只是这事和你无关”剩下的话不必说,自有考量,她只需等,等猎物上钩,自寻死路。
“您就同我说说吧,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什么忙呢?”许婉心穷追不舍,她心里现在七上八下的,非得听到林绯叶回答她才会安下心来。
林绯叶这才说:“太医院刚刚来说了,说皇上身中剧毒,现在昏迷不醒”林绯叶尽量放慢了语速,暗中观察着许婉心的表情变化,而许婉心听到剧毒二字,眼睛一下睁大,里面写满了惊讶。
“不对啊这都两个月了啊怎么会我怎么会不知道?”许婉心被惊得是语无伦次,眼里只剩下惊讶了。
林绯叶大抵已经知道是怎样的情况,却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而皇上这两个月以来,每天的吃食都经过的严格的检查,唯一没有检查的过的,就是你送过去的那碗羹汤了,你说说,这是我冤枉了你吗?”
“剧毒我”许婉心这段时日本就一直内疚着,所以林绯叶的话她没有多想,便全都相信了,一下就变得慌乱起来。
“都到了这样的时候,难道你还要骗我吗?”看她神情动摇,林绯叶丝毫不放弃机会,乘胜追击。
许婉心咬着下唇,心里想事态已经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纸终究保不住过,还不如爽快承认来得干脆,于是低头坦白道:“我不过是想要快些把先生救出来,所以才听了太后的话,给那碗牛乳薏仁羹里放了一颗小小的药丸,太后说那颗药丸只要让皇上吃了,皇上就会把温先生换回来,但是我没有想到那里面竟然是毒药啊!”
林绯叶听完,脸上的笑容便荡然无存,她冷冷到:“我不是一早提醒过你吗?那你为什么还会听信她的话?明明就知道她不是个好人啊!”林绯叶反问她,她一直觉得许婉心是个聪慧的姑娘,不至于只因为宁无摇说的话就这样昏了头,不顾后果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这”事情变化得太快,许婉心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没有回过神来,喃喃解释道:“她跟我说了,说温先生是她的孩子,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