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罢了,既如此,朕就不多打扰,母后好好休息。”
段傲阳说完,转身就走。
一众护卫也就此如潮水般退走,整个养心殿又恢复安静,但气氛却前所未有的紧张,谁也不敢随意开口,大殿上落针可闻。
“岂有此理。”
宁无摇气得将杯子摔得粉碎,但最终却也不得不忍下这口气。
“侍琴,你这是怎么回事?”
抱着侍琴,墨桓面色凝重,小心的发问。
“我进了太后的密密室,里面有个人他”侍琴气息微弱,话没说完,瞬间就晕了过去。
“侍琴,侍琴!”
墨桓急的不行,看着段傲阳,道:“皇上,侍琴进了太后的密室,话没说完就晕了。”
“朕听到了,等她醒了再说。”
段傲阳同样面色凝重,那密室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如今唯有侍琴知晓,他也不得不慎重起来,当即毫不犹豫的吩咐道:“去朝凤宫,救人要紧。”
事情紧急,他也懒得继续计较与林绯叶的那点尴尬,毕竟林绯叶还不至于那么不识轻重。
“是!”
墨桓一听就明白过来,脚步加快,直奔朝凤宫,如今能否救得活侍琴,就看林绯叶的了,温书墨不再,林绯叶绝对是医术第一人。
当段傲阳和墨桓刚来到朝凤宫门口,就被看守的婢女察觉,赶紧去禀报林绯叶。
“娘娘,皇上来了。”
两个婢女怯生生地开口。
林绯叶一听段傲阳来了,当即脸色沉了下来,毫不犹豫地吩咐道:“把门关上,就说我身体不适,要修养。”
于是,段傲阳刚准备进门,就见到朝凤宫的大门轰然关闭,不由气得脸色发黑。
“这女人,没完了是不。”
段傲阳气得暗骂一声,险些没上前踹门,而墨桓却苦笑一声,猛的上前,一脚将门踹开。
“啊,你们干什么,娘娘说身体不舒服,要修养,不宜大人。”
门后的婢女被吓得不轻,慌忙开口,旋即见墨桓手上抱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了。
“皇后呢,还请皇后娘娘救人。”
墨桓大着嗓子吼了一句。
黄莺吓了一跳,林绯叶也吓了一跳,听闻救人,也不敢继续拿捏,赶紧走了出去,见到墨桓手里抱着个浑身是伤的女人,心下大惊,不由问道:“怎么回事?”
墨桓将侍琴的事简单的解释了一番,才开口道:“娘娘,侍琴她得知的隐秘极为重要,还请娘娘出手相救。”
至于段傲阳,在后面看着,僵着脸也不说话。
“好!”
林绯叶点点头,瞪了段傲阳一眼,招呼着婢女将侍琴抱走,才开口道:“闲杂人等,不许逗留,我去看看。”
说着转身就走,留下一脸无奈的墨桓,与段傲阳眼对眼,都不知该说什么好,尤其是段傲阳,脸都黑成锅底了。
“放床上,小心点。”
进的偏房,林绯叶小心的吩咐着婢女将侍琴放好,就急着去找药箱子。
她刚一眼就看出侍琴的情况很不好,失血太多,浑身又都是伤口,就像随时都可能破碎的瓷器,只剩半口气了,根本马虎不得。
“这钉子刺得,身子都快成筛子了,还好她有武功底子,否则早死了。”
林绯叶拿来药箱,检查一番,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她没想到太后竟然连钉床都用上了,而且不同于寻常的钉床,这钉床用的钉子,伤口更深,就是她,都感到头皮发麻。
而更棘手的是眼睛的伤,或许是有意留手,眼睛上的伤口正好错开了瞳孔,倒也不是没救,但颇为复杂。
林绯叶仔细查探一番,心头有数,拿了几颗药丸喂到侍琴的口中,待侍琴面色恢复了一些血色,才松了口气。
还好,侍琴伤的虽然重,但用药还能撑得住元气,否则,处理伤口都得痛死。
见情形好了一些,她又忙着剪掉对方的衣衫,开始替对方处理伤口。
虽然都是外伤,看起来是皮肉伤,但伤口太多,林绯叶不得不用重药,否则难以止血,然而如此一来,伤口的疼痛会更加剧烈。
“忍着点,很快就好。”
林绯叶一边出口安慰着侍琴,一边将侍琴翻过来,先处理背部。
“啊!”
“唔”
随着林绯叶不断的用药,侍琴痛的浑身发抖。
而在外面,段傲阳和墨桓面色同样紧张,那密室的消息绝对重要,更别说打开密室的方法,这些都至关重要。
尤其是墨桓,与侍琴认识的早,若非他侍琴也不会轮到到此,所以他越发的焦急。
听着房间内不时传来侍琴的痛呼声,墨桓面色大变。
“怎么回事,不会是出乱子了吧!”
心下一急,墨桓再也忍不住,瞬间就冲了进去,他担心侍琴就此撑不住。
然而他刚进门,见到躺在床上的侍琴,白花花的背上鲜血淋漓,一时间傻眼了。
“你进来做什么,想占便宜也不急于一时。”
林绯叶气得半死,呵斥一声,毫不犹豫的让人将墨桓轰走。
“对不起,我还以为她撑不住了,娘娘,对不住了。”
墨桓尴尬的不行,知道自己误会了,又忙着道歉。
“闭嘴,没事别嚷嚷,她伤得太重,命都难保。”
林绯叶有些无奈,旋即又没心思搭理了,实在是侍琴的伤耽搁不得。
待侍琴身上的钉孔伤处理好,她才松了口气,将注意力转移到侍琴的眼睛上。
黑眼珠虽然没有受损,但旁边的伤口却极为严重,更重要的是用药很麻烦,一个不好就会彻底失明。
“真是命大。”
待将伤口清理干净,林绯叶仔细想了想,终于想到了办法,不由感叹侍琴好命。
第九百五十章有高手?()
配药,包扎!
随着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个时辰,当林绯叶从房间出来时,面上满是疲惫,甚至双眼还有些血丝。
墨桓见此,张了张口,最终想问的话没有问出口。
段傲阳在一旁看着,也颇为动容,不过见林绯叶正眼都不看他一下,一肚子话也憋了回去。
还是黄莺细心,扶着林绯叶坐下,又恭敬的招呼墨桓和段傲阳,才让尴尬的气氛有所缓解。
林绯叶是真的累坏了,那些密密麻麻的伤口,为了防止破伤风,得一个个细心的清理,更别说还有眼睛的伤势,更是连手抖一下都不行,等包扎好,她感觉比打仗还累,打仗累得是身体,她现在是身心俱疲。
狠狠的灌了几口蜜水,松了口气,林绯叶这才开口道:“你们放心吧,伤势已经无碍,伤口处理好了,血也止住了,而且她底子很不错,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清醒。”
“那她眼睛呢?”墨桓见此,赶紧问道,知道侍琴性命无忧,他倒是也松了口气。
“眼睛暂时来看,能保得住,不过需要很长一段时日,方能痊愈,这个急不得。”林绯叶没有隐瞒,说罢,叹了口气道:“她倒是幸运,再差一点点,那双眼就彻底保不住了,这真的太后做的,她不可能手下留情吧?”
林绯叶有些好奇,以宁无摇的性情,她绝对不可能留手,不将那眼珠子挖出来就不错了。
墨桓面色有些不好看,道:“是我及时出手,不过依旧慢了一些。”
林绯叶默然,看了段傲阳一眼,一脸郑重地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能好好说说不?”
刚才囫囵之下,忙着救人,根本没仔细听清楚,只是知道侍琴握着太后极为重要的秘密,余下的一无所知。
墨桓看了段傲阳一眼,等着段傲阳示意,显然这种事他不敢轻易开口。
“看他做什么,他要养小妾,没空管这些的,你直说。”林绯叶瞪了墨桓一眼。
段傲阳这下越发感到恼火了,额头青筋直跳,但最终还是忍下了怒火,一句话都不说。
墨桓大窘,尴尬不已,但最终还是讲侍琴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林绯叶听完,大感吃惊,道:“这么说她如今还真掌握了极为了不得的消息。”
说着又横了段傲阳一眼,绷着脸道:“不过这样干等着也不是个事儿,你们先回去歇着吧,等她醒了,我派人通知你们,皇上,还有一国大事等着您呢。”
她现在是真的看到段傲阳就来气,一点不想理会。
段傲阳听了有火没地方发,又觉得自己理亏,不由没好气地道:“行了,别闹腾,都什么时候了,侍琴手上的消息实在太重要了,关乎太后的阴谋,朕还是等她醒了问个清楚的好。”
这下就是林绯叶也不好多说什么了,置气归置气,但身关太后对皇位的觊觎,饶是她也无法继续闹腾。
毕竟段傲阳和她已经荣辱与共,若是太后真有什么针对段傲阳的阴谋,最后她也会跟着倒霉,紧要关头,儿女情长又能算得了什么。
于是接下来,房间内又恢复了安静,林绯叶是不想多说,有墨桓在场,段傲阳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至于墨桓,他确实想走,可又不敢走,如坐针毡,别提有多难受了。
半个时辰一晃而过,侍琴依旧还未恢复清醒,这下三人都有些坐不住,林绯叶抽空去检查了一番,发现并无大碍,只是太虚弱,一颗心也放回了肚子里。
倒是段傲阳,在林绯叶忙完后,突然开口道:“墨桓,你去试探一下养心殿的深浅,如何?”
墨桓闻言一愣,旋即恍然地点头,道:“好。”
林绯叶听得不明就里,没好气地道:“你们在说什么呢。”说着就看着段傲阳道:“你想做什么?”
“哼,太后她好大胆子,刚朕去时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那些人里,没有一个是侍琴的对手,但偏偏侍琴还没逃出来,就被人抓了,你怎么想?”
“养心殿还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