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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深夜的开罗,古老而神秘的街道,红灯蓝影、紫光橙火,现代艺术的气息与远古辉煌的文明在黑暗中交织在一块儿,远处的金字塔与狮身人面像,如同守护神般俯瞰着大地。
我能够身临其境的想象这样的画面,事实上,我甚至能回忆起这样的经历。。。。。。奇怪,我什么时候去过埃及,我怎么不记得了?
无策说:“我莫名其妙的盯着女孩儿,她的面容有些像混血儿,穿着绿色的衬衫以及长裤,连头发都染成了绿色,她身上有一种狂野的美,甚至近乎疯狂的气质,她指着一处空白的地方对我打着手势,嚷道:‘here;justsignhere。‘“
我攥紧了拳头,开始大声呼吸起来,女神阁下与萨佛林同时问我:“你怎么啦?面具?”萨佛林追问:“是不是听见他描述美女,心里羡慕啦?”
我低声呓语:“绿色的女孩儿,绿色的面具。”萨佛林嚷道:“别说些我听不懂的话!”虽然她发起脾气,但却丝毫奈何不了我。
无策说:“我英语虽然蹩脚,但也能听得懂,她是让我在纸上签字,我心想:这么漂亮的女孩儿,绝对不会骗我,就算骗我,也肯定不会是什么坏事,于是我签了字。”
雪公子与女神阁下同时大摇其头,雪公子说:“愚蠢,愚蠢至极,越是漂亮的女孩儿,骗起人来越是不留情面。”女神阁下说:“我曾经把一个大·色·鬼骗到隐巷中,然后把他浑身的血吸得一滴不剩,把他的尸体烧成了灰。。。。”
无策惊恐的望着他们,几乎说不出话来,女神阁下连忙说:“我是骗你的,你别当真,继续说下去。”
无策鼓足勇气,说:“那个女孩儿用英语说:‘veil,that‘。’意思是她名叫格林·薇儿。我当时想:她连名字都告诉我啦,那还有什么假的?她招招手,示意让我跟着他,我们走过热热闹闹的夜市,走到一辆面包车前,我看着面包车上的红十字标志,心里顿时放心了许多,原来她是让我来献血的。她肯定是红十字的人,让我签字的纸张,肯定是献血协议。”
我喃喃的说:“红色的十字,沾染着基督的圣血,你们怎么能相信这样的骗局,他们未必存着善意。”
雪公子笑着说:“你这话说的,红十字里确实有血族存在,但他们做的可是好事,防止那些家伙挪用公款和血液。我们卡玛利拉的人,可比凡人要高贵的多。”
无策傻傻的笑了笑,继续说:“签完协议之后,几个看起来挺粗壮的埃及人围了上来,似乎不像是医生,倒像是地痞**。但他们穿着白大褂,而格林·薇儿小姐又笑眯眯的盯着我,我丝毫不抵抗,接过他们递过来的药丸,甜的要命。”
雪公子说:“我曾经去过埃及,在那儿有许多这样的黑车,在街头用诱骗的方式采集游人血液,或者将人直接绑票,进行危险的药物试验。开罗是现今世界上旅游最发达的城市,但却有不为人知的危险。不少游客在埃及上当之后,丝毫不清楚发生的一切,就仿佛参加了一场迷·幻·药狂欢一样,一觉醒来,梦幻破灭。”
无策懊恼的说:“格林在我耳边说了几句话,说了什么,我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可当她说完那些话,我立即昏迷了过去。之后发生的一切,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雪公子点点头,说:“那个格林小姐,她。。。。会不会是血族?她对你使用了催眠术,让你丧失了知觉。”
无策捂住脑袋,痛苦的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我吓丢了魂。我从黑暗中惊醒,发现自己穿着白色病服,像幽灵一样站在一个废弃的木屋内,面前有一张台子,就像是手术台一样。四周全是鲜血,全是器官,全是死人,而且是刚刚咽气的死人,而我。。。。而我的手,我的手足足有一米长宽,就像是电影中巨龙的爪子一样,上面满是血迹,还挂着一个眼珠,一根肠子和一堆肉末。”
萨佛林搂住我的脖子,轻声笑道:“他得救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变成血族的,缇丰王子没法因此而处罚他,因为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和证据。”
当然,我想,他逃过了一劫。看来那个女孩儿预计的一切生效了。她用鲜血和生命作为献祭,让眼前的男孩儿获得了奇妙的力量,那些尸体,他们应该是凡人的研究机构,难怪黑色骄阳的人会来追杀他,因为他们意识到无策的危险性了。
我脑中浮现出了某种不该存在的回忆,但我立即将其压制下去,萨佛林对此一无所知,很好,让我们缄口默然,将那些阴暗的秘密永远尘封吧。
七 杀人()
杀戮,人类本能中畏惧的事,眼前懦弱的青年更应如此。但当他在描述在异域黑暗中杀戮的时候,透过他散发出的信息素,我清晰感到了某种异样的兴奋。
不知为何,我觉得他乐在其中一般,那是因为他身为血族——虽然仅仅是弱血者——的缘故吗?不,不,我不这么认为。
女神阁下问:“然后呢?”
他振作精神,说:“我想办法将身上的血迹洗去,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然后我跑出房间,发现这儿是一块搁置的建筑工地搭建的旧棚子。我沿着大街走了很远,由于天很晚了,我一直没拦到车,大约三十分钟后,我来到繁华的街道,勉强用英语说明地址,回到了我们入住的酒店。第二天一早,我和父母就启程离开,返回本国。”
他到底是如何保持镇定的?就好像他惯于如此一样?懦弱与胆怯看来并非形影相随,这位弱血者知道该如何摆脱困境,尤其是在杀完人之后。
雪公子沉思了几秒钟,回答:“那些被你杀死的人,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标志?”
无策说:“是的,有一个人身上穿着白大褂,上面画着黑色的圆球,像是在散发光线的太阳。”
女神阁下说:“没错,是黑色骄阳的人。他们根据你的签名找到了你,但他们并非政府组织,也非官方机构,只能用这样蛮干的方式想将你抓走。他们在进行某种不为人知的研究,就像。。。。。。没错!黑血屠夫!”
雪公子问:“黑血屠夫?你说的是在伦敦大劫难中出现过的佣兵吗?”
女神阁下用兴冲冲的语气说:“是的,王子殿下,黑血屠夫,他们据说是万里挑一的战士,是人体试验中存活下来的精英。他们的基因中包含微弱的血族成分,足以让他们增强原有的力量和反应速度,让他们超脱凡俗,足以与血族中的妖魔相抗衡。但与此同时,他们也会变得害怕阳光。”
雪公子凝视着无策,嘴角泛起笑意,但却令人捉摸不透他真实的情绪,他说:“这么说来,无策先生,你是被成功制造出来的混血怪物了?”
无策眼神迷茫,嘀咕道:“我不知道,真的,我现在脑子一团浆糊。”
雪公子亲切的对他说:“无需害怕,孩子,你是无辜的,而且现在我们可以保护你,我决定接纳你成为我们的一员,成为我成立的血族猎人协会中宝贵的干部候选人。”
无策吓了一跳,连忙说:“我。。。。我不是吸血鬼,我只不过有些怕阳光罢了。”
雪公子说:“你是!”他取出一瓶血红的酒,注满酒杯,递到那孩子嘴边。
无策惊恐的看着他,又看看那杯酒,喉咙开始搅动,鼻孔翕张,表情矛盾而狰狞,他进退无措的磨蹭了几秒钟,一把抢过酒杯,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雪公子站着俯视眼前的弱血者,如同高高在上的恶魔一般,他笑着说:“这是处·女的血,只有王子才有办法源源不断的搞到这些稀罕宝贝。现在社会的风气越来越差,十七岁以上的处·女,就算是丑陋之人,只怕也已经绝迹了。”
他这话说的可真好笑,但仔细想想,却又不免令人忧心。
无策将血液一口气喝完,仰着脑袋,似乎沉浸在无尽的回味之中,雪公子说:“我可以为你提供住所,提供金钱、训练以及美好的前程,我可以提拔你成为我的左膀右臂,就像娜娜、贝雷特、雪怪以及眼前的蔷薇小姐一样。我还可以帮你排忧解难,帮你介绍美丽的女孩儿作伴。只要你点一点头,你的人生就将发生天翻地覆的转变,你的逆袭之路,就将开启。”
逆袭,多么令人生厌的字眼。只有相当自卑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字,不是吗?我宁愿说觉醒,也不愿说逆袭二字,虽然这说法有些文艺过头了。
但无策显然被雪公子的花言巧语弄得晕头转向,他想了半天,皱着眉头,下了极大的决心,仿佛上刑场的烈士般猛然抬头,大声说:“我愿意,王子殿下,我愿意替你工作。”
雪公子张开双臂,将他温柔的抱住,在他耳边低语说:“叫我魏雪吧,我全名为桑吉特·缇丰,在本国则改名为魏雪。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亲人和孩子了,无策。”
无策激动极了,握住雪公子的手臂,紧闭嘴唇,无法言语。
我嫉妒的快要气疯了,虽然我本来就比较疯狂,但我差点儿狂飙眼泪,夺路而去——同样是新人,这小子能和雪公子搂搂抱抱,我才握了握雪公子那娇嫩、纤细、美丽的小手,上帝啊,血族真是些势利眼,比凡人好不到哪儿去呀。
雪公子说:“今夜我们这儿也许会有访客,他留在这里,可能会有麻烦。面具先生,你带着无策一同返回你的住处,今晚就让他住在你家里,那儿虽然破旧,但应该不容易被黑色骄阳的人找到。蔷薇小姐,请随我来,你、我、娜娜和贝雷特,我们四人需要好好商量如何应付黑色骄阳的事,”
真是奇怪的命令,我那破烂地方,说不定还不如那些器官贩子临时租住的拆迁房呢。但雪公子既然发号施令,我又能有什么办法?我沉默的引着无策走出下,跑到院子外面等候,过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