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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有些时候,我对他会产生极大的愤恨呢?
我居然开始怀疑他了,因为他迟迟不兑现承诺,每次问他,他都说在与王子沟通,他说那是一场非常复杂的棋局,需要耐心布局,步步为营。我有时打电话给他,隐约能听见女孩儿的欢笑声,我忍不住大声喝问他,但他却一次次的敷衍了事,仿佛我成了多管闲事的黄脸婆,妨碍他风·流倜傥的怨妇一样。
不久之后,他竟然与情·妇出国旅游去了,这让我彻底愤怒,我甚至恨不得亲手杀死他。
但与此同时,由于我见不到他的人,这让我感到无比失落,几乎每天都感到失魂落魄般难受,我必须想办法见他一面,无论用什么方法。通过与他的接触,我知道他是一个非常爱护名誉的人,他如果躲着我不见,我自然也有我的手段逼迫他出来。
我真的这么做了。
我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了许多消息,将他做出的丑事宣扬出去,他本来就不干净,在国内期间,我查出他与多位女子有染。我于是宣称他利用卑劣的手段逼迫女学生就范,并且买通了不少愿意指证他的贱·货——甚至有好几位都确有其事。
我引用他最引以为豪的著作,宣称他剽窃我在七年前写下的稿件,就像你说的那样,不仅许多语言学教授受到我驱使作证,就连出版社都发出公开信,质疑他行为的正当以及品行的端正。
我的方法奏效了,因为媒体铺天盖地的攻势,让他几乎成了世界范围的丑闻,前段时间沸沸扬扬的声讨国外不良外教的浪潮,就是由我一手策划的。他平静的生活被彻底打破,他不得不返回国内,央求着与我见一面,用他的话说,他打算‘向我说明一切‘。
我们在几个月前再度重逢,虽然我已经恨他入骨,但我发觉当我们见面时,不知为何,我满腔的怒火顷刻间消失殆尽,只要他一个眼神,一个微笑,我又沦为了他的奴隶,任凭他如何处置我的身体,我都觉得受宠若惊。
我意识到:也许他正在催眠我,就像第一次见面时他对我施展的法术一样。但这仅存的理智却很快消失,某种干扰不允许我继续深入思考下去。
但他最终给出了他的解释,他说:在下洋逗留期间,他又遇上了其他令他心动的女孩儿,一位是冉冉升起的电影明星,一位是位高权重的女强人,一位是清纯懵懂的女高中生,他喜爱她们,就像多情的君王一样难以取舍,虽然我为他付出了最多,但他必须遵照自己的心意办事,而并非以金钱来衡量一切。
他将慢慢的挑选他的皇后,因为他相信日久见人心的道理。
他的话几乎将我击垮,将我无情的抛入怪兽的血盆大口,我无法思考,仿佛死人一般躺在床上,看着这玩弄人心的皇帝穿上衣服,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酒店。
我几乎流干了我的眼泪,之后,我做出了决定。
我原本想要偷偷摸摸的杀死那些不要脸的女人,甚至不让他意识到她们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了。我要伪装她们离去的假象,从而让他全心全意的爱上我。
但结局却不尽如人意,因为我在狂乱中几乎遗忘了,他虽然外表上看并无残暴之处,但毕竟我面对的,是一位血族的君王,古往今来最强大的血族之一。”
三十四 醒()
望着刘衣小姐忘我沉醉的眼神,我知道这整桩委托的荒唐之处了。她是在被奴役和**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决定的,她被那个自称为洪水先民的克莱蒙多·沃夫教授玩弄于股掌之间,自作聪明的追求永生,却最终引来了卑劣的恶魔。
我憎恨那个衣冠禽·兽,玩弄人心的混蛋,即使他真的具有毁灭世界的力量,他的行为也不可原谅。
她问:“你看,我什么都不瞒你,我的大侦探,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诺,帮我实现我的愿望,让我成为克莱蒙多唯一的新娘,让我收获阳光下的永生。”她的声音是多么兴奋呀,就像用激情朗诵着诗句一样,就像在表演着话剧一样,可怜的、迷途的女孩儿。
我说:“契约无法生效,小姐,途中的迷雾令在下不得不改变行程。”
她几乎在瞬间听懂了我的哑谜,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对着我怒目而视。我带着歉意说:“请允许在下向您一吐心声,因为此事极为艰难,在下须得好好确认许多事情。”
她重重喘气,胸口起伏,坐回沙发,回答:“说吧。”
“假设您所见到的的一切都是真的,此人真是白狼,在血族的传说中,他是洪水先民,十三位元祖之一,那么,在下孤身一人,无法完成小姐所托付之事。在下必须将此事报告上级,由他定夺如何行事。”
她恼怒的喊道:“这和委托不一样,如果你敢背叛我,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生命远比金钱可贵,死亡注定无福享乐。”
她用手支住额头,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我又说:“如果你信得过在下,在下尚可帮你一些小忙。”
“什么忙?我什么都不需要,只要你帮我杀掉那三个烂·货!”
我说:“我可以帮你解除克莱蒙多对你施展的咒语,那是血族的催眠术,是你如今情绪紊乱的根源所在。”
她哈哈大笑起来,说:“我是他的尸鬼,是他的奴隶,是对他死心塌地的仰慕者,你能驱逐这样的孽缘吗?”
我凝视着她,试图用眼神获取她的信任,她用猜疑而嘲笑的目光看着我,但过了一会儿,她耸了耸肩,苦笑着说:“我真是疯了,真是疯了,好吧,如果你自信能做得到,你就试试吧。你打算怎么样做?用莫名其妙的法术?”
我曾经抵抗过我的女神阁下对我施展的催眠术,那是因为强烈自我意识在保护着我。但借由这样的经历,我知道该如何解除这样的魔咒,但我必须想法制造强烈的信息素,将我的信念和意志强加到她的身上。我将调节她身上的种种体征,以此反向对大脑产生作用,让大脑产生自我修复和防御的效应。在本国的古代,这样奇妙的手法往往被用于最精深的针灸或点穴,而我称之为“逆体转心之术”。
如果她仅仅被催眠,也许我的法子能够奏效。而万一她真的成了尸鬼,我将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她落入深渊。
但我相信,她绝不会是尸鬼,因为尸鬼绝不会对主人生出反叛怨恨之心,而她此刻的举止却恰恰相反。
我说:“在下须得与你取得牢不可破的联系,让你清清楚楚的体会到在下的存在。”
她有些紧张,问:“你打算怎么做?”
我说:“有几种方法可以做到这一点,一种为两人交·媾,一种为点穴按摩,一种为酷刑折磨,依在下之见。。。。。”
她露出会意的微笑,朝我眨了眨眼,说:“你这个小坏蛋,兜了这么大圈子,原来想着这事儿。是啊,为什么不呢?你们男人不都是这样想的吗?”
我愕然不解,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她轻轻走上两步,依偎在我身边,小手抚摸着我瘦弱的胸口,笑着说:“如果咱们冷冰冰的例行公事,那可多无趣啊,我的救世主。我们为什么不忘掉一切,倾情的来一场浪漫的夜晚呢?就好像我是你觊觎的女主人,而你是我不怀好意的手下一样。你抓住了我的把柄,用卑鄙的手段要挟我委身于你,这难道不是你此刻真实的想法吗?”
她可真会联想,甚至已经进入了想当然的角色扮演之中,她退后几步,用手挡住胸·部,脸上带着愤怒而期待的神情,喊道:“你这个无耻的小人,好吧,就照你说的做,随你怎么处置我吧。我无法违抗你,我。。。。。”
随后,她笑了起来,用缓慢的动作脱去衣服,露出光滑的躯体。
我说:“小姐,你误解了在下,在下绝无趁人之危的意思。在下心有所属,决不能生出背叛之意。在下这就为小姐实施解救的法子,以免小姐胡思乱想。”
她用诱人的姿势躺在床上,微笑着呢喃道:“行行行,我知道啦,你喜欢来口是心非这一套,对吗?”
我低声说:“在下绝不会玩弄人心,在下与那卑劣的恶狼不同。”我走上前,伸出手指,在她的灵台上轻轻一按,她陡然发出尖叫,被触碰所产生的剧痛侵入脑海,身体无法稍动,只能用哀怨的眼神紧盯着我。
她喘着气,神情却依旧妩媚,她说:“原来你还有这样的法子,你喜欢和不会动的女人玩把戏,对吗?”
如果她缄默不语,那我的心情会好上许多。我双手按上她肩颈上的鸣玉·穴,开始缓缓按摩,将指令通过穴位,渐渐传到她的脑海中。
我研究过本国的传统医道和西方的人体解剖,穴位乃体表与体内阴阳传递讯息的接口,通过不同的按摩手法,可以向体内脏器发出不同的指令。然而在这繁多穴道之中,仅有少许体表穴位,可以直接影响大脑。但我经过长年的摸索,发现通过某种手法,可以连环触发经络中的通道,环环相扣,连锁反应,终于能够劝服人脑,接受由体表发出的指令。
这便是我称之为“逆体转心”之法,当然对我自身而言,这方法显得有些多余,因为我的自我认知程度远超常人,可以直接左右大脑的决定。但如要急剧的影响他人,我身体散发出的微弱的信息素便无法奏效,只能用这样麻烦的法子。
她显然颇为舒坦,不时轻声微吟,呼吸时缓时急,嘴角带着愉悦的笑容,紧紧闭上眼睛,但眼球在眼脸后不停转动。
她说:“我每月给你十万元,你来做我的专业按摩师怎么样?”
我忙得满头大汗,听到这话,双手一时停滞,稍过片刻,我说:“小姐言重了,在下这手艺,用来按摩,岂非大材小用?”
她说:“或者,我可以包·养。。。。。。啊~~~~~!”她陡然发出惨呼,睁开双眼,双目翻白,额头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