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全?”哈维嗤笑道,“那些人为了钱什么都肯卖,哪怕是伪造病例,或者是出卖病人的**,我见过的这种事情太多了。”
布鲁斯一把勾住了哈维的脖子,揉了揉他的头发,“嘿,伙计,不要这么悲观,如果是我的话,你说我会为了钱那么做嘛?”
“可你不是心理医生……等等,你是说那个异教徒富豪?收购了纳罗斯岛的那个家伙?”
“没错!”布鲁斯一边强拉着哈维上车,一边说道,“就是他,我想如果是他的话,应该没有人可以用钱让他透漏什么,你要知道,我们这样的人,不缺钱。”
哈维坐在车上,从怀里取出一枚硬币,“正面,我跟你去见那个该死的医生,反面,让我下车。”
说完,哈维“叮”的一声将硬币弹了起来,用手背接住,“好吧,是正面,你赢了。”
“布鲁斯韦恩?”沈图刚刚回到了阿卡姆医院之后,便被人告知自己被预约了,而且是以布鲁斯韦恩的名义。
沈图神色古怪的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布鲁斯和另外一男人坐在那里,他挑了挑眉头,坐在他们对面,随手取了一个空白的文件夹,问道:“韦恩先生,我想虽然你有很严重的暴力倾向,可是我还从来不知道你的性取向也有问题,那么今天你预约是……”
“沈图,不要开这种恶心的玩笑,你分明知道我喜欢的女人!”
“原来如此,那么现在可以说一下来的目的吗?”沈图啪的一声合上文件夹,“你还没有介绍你身边的这位是……”
“哈维,哈维、丹特,高谭市地方法庭检察官。”哈维伸出了一只手,面无表情的自我介绍道。
沈图摊开了双手,一边和哈维握着手,一边笑着问道“那么检察官先生,您被强迫到这里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第512章 哈维丹特的噩梦()
“你怎么知道我是被强迫的?”哈维丹特很是好奇的问道,他保持着微笑,“没错,就是这位好心的布鲁斯韦恩把我带来的。”
“人的每一寸肌肉都被神经牵连着,而每一跟神经的终端都在这里,”沈图指了指大脑的太阳穴处,“意识分为表层意识和潜意识,人所能知道的,能够控制的只有表层意识的一部分,而控制人体的更多时候则是潜意识,在你不知道的哪一个瞬间,你的潜意识已经通过他所控制的行为告诉了我。”
哈维双手合十紧握,双肘内缩,嘴唇紧紧抿着,而这一切都告诉沈图,他现在被沈图所说的内容感到很紧张,听到沈图的话停顿下来,哈维的眼睛向上看了看,干笑道:“好了,我也学过一点行为心理学,在大学作为选修课的时候,我知道你很专业了,那么接下来……”
“是在找你的硬币?”沈图微微笑着问道,同时,他的左手手指正在熟练的转动着一枚银币,正是哈维随身携带的那一枚,“1922年高谭市的纪念币,很稀有的一枚。”
“你什么时候……该死的,知道吗?医生,现在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盗窃罪!”哈维突然站了起来,想要夺回他的硬币。
沈图轻轻一弹,将他的硬币还了回去,“好吧,我已经知道他的问题了,布鲁斯,我只想说你把他送来的很及时。”
“什么意思?”哈维接过了硬币之后,神色缓和下来,皱眉问道。
“没什么,”沈图看了一眼布鲁斯,并没有将其中的内容说出来,而是对哈维说道,“我建议你以后一周抽时间来两次,周三和周日,可以吗?”
“可是我还要竞选!”哈维皱眉,双手紧握着拳头辩解着。
沈图站在窗前,指着阿卡姆医院外面的那个小教堂,“那里也是我的地方,我想你的选民很希望他们有一个健康的市长,不是吗?”
“你该不是早就想到了吧?”布鲁斯笑道,“一些人有心理问题却又不方便直接去心理诊所,但是去你的道馆就不一样了,只能被那些多嘴的记者说成是健身。”
“差不多吧。”沈图歪了歪头,“那么,我们的哈维检察官先生,是不是可以抽出每周两个晚上来我的道馆健身呢?”
“当然可以!”解决了舆论这个定时炸弹之后的哈维立即答应了下来,并且有些急不可耐的说道,“现在可以吗?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在参加了选举之后,压力让我整夜都在做噩梦和失眠。”
布鲁斯很是歉意的拍了拍哈维的肩膀,“抱歉,我不知道那会给你这么大的压力,如果我知道的话……”
“没关系,这是我自找的,当初是我找的你,不是吗?”哈维苦笑道,“只是我没想到选举的压力这么大而已。”
“好了,”沈图重新将病历夹子抱在怀里,不过这次换了一个颜色,“韦恩先生,接下来的时间是个人**时间,我想你需要出去转一圈,去外面的小教堂里面锻炼一下身体,我们这里结束之后,我会将哈维先生还给你的。”
布鲁斯也知道自己继续呆在这里不合适,在他离开了之后,还随手关上了门。
“现在你请躺在沙发上。”沈图说道,“随便怎么躺着都可以,怎么舒服怎么来,不用顾忌我。”
哈维将自己白色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并且将领带也摘掉,解开了衬衫领口上的口子,这时候他松了口气,脊梁有些弯,不再像是进门时挺得那么笔直,他的表情也有些松懈,就像是下班回到了家一样。
“现在我们可以来聊一聊你的噩梦了。”沈图说道。这个时候他松开双手,手里什么都没有拿,双手手指抵着,很是轻松的看着哈维丹特。
“梦里面我一直在跑,跑的很疲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追我,”哈维陷入了回忆,头枕着松软适中的靠枕,想着最近一次噩梦中的情景,他皱起了眉头,闭上了眼睛,语速很慢,“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很恐惧,不想让他追上来。”
“接下来呢?”沈图在病历上随手写了一些东西,又很自然的放下,问道。
“我跌倒了。”哈维说道,他的眉头皱的更深,“我记得当时我很累,脚抽筋了,可是即使这样我还是没有醒过来。”
“那么你身后的呢?”沈图问道。因为不知道是什么,是人还是怪物,所以沈图在提问的时候并没有给他定义,而是用了一个“身后的”代指。
“他追了上来,站在我的身前。”
沈图注意到,哈维这个时候说的是“他”,而不是“它”,应该是个男人,“他在做什么?”
“硬币,对,他在弹一枚硬币,和我手中的那一枚一模一样!”哈维说着,把手中的硬币又握紧了几分。
沈图看向了那枚硬币,“很不错的硬币,可以告诉我它的来历吗?”
“和你之前说的一样,1922年高谭市的纪念币,当时只发行了很少的数量,这是一枚错币,上下两面都是头像,只是其中有一面有些刮痕而已。”哈维摸着那枚硬币,虽然他极力的想要掩饰,可是微微迷上的眼睛,和咬合肌的僵硬,以及语调中露出的那部分不自然,还是暴露了他对这硬币的那种矛盾心理。
“可以和我说说这硬币的故事吗?”
“很无趣的故事,他是我父亲留给我为数不多的礼物之一,可以说是我的幸运硬币,”哈维将硬币弹了起来,并且很准确的接住,可以看出他这个动作做的很熟练,几乎成为了条件反射,“我和我未婚妻第一次约会的时候,我就是用的这枚硬币做的决定。有很多事情我不知道怎么选择的时候,我便让他告诉我答案,这个世界有很多的不公平也有很多的欺骗,可是,只有运气和概率才不会欺骗我。”
沈图又在病历夹子上写了三个词,“父亲”,“偏执”和“选择困难症”。
“那么接下来我们说说你的父亲。在你印象中,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抱歉医生,我不想提起他,我们可以换个话题吗?”
“恐怕不能。”沈图晃了晃手指,“哈维先生,我想我大约已经得出了你噩梦中那个人是谁了,但是如果你不回答接下来的问题的话,恐怕……”
“好吧,好吧,不过我父亲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他是一个酒鬼,小时候我和他在贫民窟里相依为命,他身上从没有超过十美元的钞票,甚至我印象里五美元都是很罕见到,多数是几美分的硬币和一美元的硬币。这枚硬币就是因为他花不出去,才送给我的。当时他最大的乐趣就是恐吓我!”
“恐吓?”
“没错,用硬币决定,今天是打我一顿,还是让我好好的睡觉,你可以想象吗?那种每天都被硬币的概率所决定的命运?”
“难以想象。”沈图皱起了眉头,双手手指交叉,拇指按在自己下巴上,“他后来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他在某一天失踪了,”哈维一幅轻松的口气说道,仿佛是放下了什么重担一样,不过紧跟着,他的语调就有些急促了,“可是,这让我很担心,生怕他某一天突然回来,出现在我面前,所以……”
“所以你做了律师,成了检察官?甚至准备竞选市长,但是这让你更加的焦虑,因为如果突然有一天你的父亲回来了,那么一个酒鬼和暴力的父亲会让你脸面无光,甚至成为你的政敌攻击你的武器,所以你才焦虑不安。”沈图顿了一下,让哈维消化了一下他的话后,又继续说道,“我要告诉你的是,你所恐惧的噩梦,其中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你的父亲!”
“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哈维抱着头,坐了起来,纠结着说道,“他就是一个恶魔一样纠缠着我!我想摆脱他的阴影,可是我做不到!甚至,甚至……”
“你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变成他那样?”沈图问道。
“是的。”哈维说道,“我不想变成那个样子,不想我的孩子也被我用硬币决定他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