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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师傅一起去找他们的晦气!”
沈图笑着问道:“你要怎么找他们的晦气?”
郭靖这时说道:“我要刺杀这完颜洪烈,只要他一死,金国毕竟无人统御南征之事!”
沈图哈哈一笑,道:“你想去,便去吧,不过不能是在临安城内,也不能是在宋国境内,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这完颜洪烈要是死在这里,你让金国怎么想?宋国怎么做?”
郭靖点头称是,欣然回去照顾洪七。
沈图看着郭靖的背影,暗暗摇头,这两国交战,哪里是死了一个统帅便不再打的?满清入关,也是打着为崇祯报仇的名号,可是杀了李自成之后,也没见他们退啊!你杀了一个完颜洪烈,他们完颜家还有其他人在,难道你还去杀不成?再说,这完颜洪烈,他可不是铁木真啊!
想到了此处,沈图向北方望去,只见北方的星空之上,原本异常明亮的那颗星星,如今却如风中残烛一般,摇摇欲坠!
沈图的思绪被周伯通一家三口的到来打断了,只见周伯通和周念通一大一小二人相互如同是斗牛一般,两人争抢着一块面具,互不相让,都到了大门口,也是挤着进!
“我是孩子,你该让我先玩!”
“我是你老子,你就不能有点尊老的心?”
“让我尊老,好啊,你也得爱幼不是?再说这面具原本就是我先看上的!”
“是我先拿到手的,我不拿下来,你就是再看又有个鸟用!”
“我不管,这就是我的,你要玩,我娘手里还有别的,你干嘛非要这个?”
沈图苦笑着看向瑛姑,叹道:“真是幸苦了。”
瑛姑笑着摇头,脸上满满的都是幸福样子,道:“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黄蓉听了外面吵闹,生怕他们影响到了洪七休息,便从怀中掏出了几个买好的面具,周伯通见了喜欢的很,也不和周念通抢了,直接带上了黄蓉给的面具,扮一阵判官,又演一阵小鬼,最后带了一个阎罗的,对周念通道:“你那钟馗,还不给本阎罗王上前听令?!”
笑闹之间,洪七公也没心思休息了,他的心早已到了御厨之内,好不容易挨到二更时分,郭靖负起洪七公,七人上屋径往大内而来。皇宫高出民居,屋瓦金光灿烂,极易辨认,过不多时,七人已悄没声的跃进宫墙。宫内带刀护卫巡逻严紧,但不管是周家三口,还是郭靖黄蓉二人,或是沈图,这轻身功夫都是一等一的厉害,又岂是区区护卫能够发现的?
其中洪七公识得御厨房的所在,老马识途,低声指路,片刻间来到了六部山后的御厨。
那御厨属展中省该管,在嘉明殿之东。嘉明殿乃供进御膳的所在,与寝宫所在的勤政殿相邻,四周禁卫亲从、近侍中贵,提警得甚是森严。但这时皇帝已经安寝,御厨中支应人员也各散班。七人来到御厨,只见烛火点得辉煌,几名守候的小太监却各自瞌睡。
进了御厨之后,黄蓉先是四处打量了一番地形,说道:“靖哥哥,梁上离地甚高,烛光找不到,七公留在那里,旁人便难以看见!”
郭靖点了点头,依照黄蓉说的,背着洪七公坐在梁上,安顿好了之后,周伯通一家三口到食橱中找了些现成食物,大嚼一顿,周伯通边吃边摇头道:“老叫化,这里的食物,哪及得上蓉儿烹调的?你巴巴的赶来,甚是无聊。”
那瑛姑吃了几口之后,却想起了自己在大理王宫内的日子,没了食欲,只是捡了几味还能入口的小吃,夹给了周伯通和周念通。
洪七公道:“我也只想吃鸳鸯五珍脍一味。那厨子不知到了何处,明儿抓到他,叫他做来你尝尝就知道啦。”
郭靖这时说道:“我不信有人及得上黄蓉做菜的手段。”
黄蓉一笑,听郭靖这般夸赞,心中甜蜜的很。
洪七公道:“我要在这儿等那厨子,你们早点回去,只蓉儿在这里陪我就好,明晚你们再来接我就是。”
周伯通这时候已经是吃饱了,将面具戴在脸上,笑道:“嘿嘿,这你就管不着了,好不容易来趟皇宫,我们要去吓吓那皇帝老儿!”
说完之后,便和周念通几个翻身纵腾,不见了身影。瑛姑一跺脚,暗骂了几句,也是翻身追了上去!
周伯通一家三口这一走,郭靖怕他们打草惊蛇,惹来宫中的近卫,连忙从房梁上跃下,追了出来,可是出了门口,却只见殿宇重叠,那里还有周伯通三人的影子?
沈图和黄蓉这时候也走了出来,郭靖回头无奈的说道:“周老师走的还真是快!”
黄蓉道:“不管了,他们一家都是这样,不过武功精深的很,三人联手之下,这皇宫也困不住他们,七公说要在梁上睡觉,咱们也四处看看,不枉来这里一趟!”
沈图笑了笑道:“你们小两口去玩吧,别惹出大乱子就好,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去会个朋友,便先走一步了。”
第453章 兄弟相见()
沈图离开之后,黄蓉拉住郭靖的衣袖,轻声问道:“师傅他怎么在这皇宫内院里也有朋友?”
郭靖道:“蓉儿你怎么知道师傅的朋友是皇宫大内里面的?”
“你真笨!”黄蓉一笑,说道,“师傅走的那个方向,你没见吗?那是往内宫走的,要是出宫的话,怎么会往里走?”
郭靖摇头道:“我也不知。等回去见了师傅之后,我帮你问问吧。”
两人说话的时候,已经是与黑暗中蹑足绕过两处宫殿,这时黄蓉忽觉凉风拂体,隐隐又听得水声,静夜中送来阵阵幽香,深宫庭院,竟然忽有山林野处的意味。
黄蓉闻到这股香气,知道近处必有大片花丛,心想禁宫内苑必多花嘉卉,倒不可不开开眼界,拉了郭靖的手,循花香找去。
随着两人脚步愈近,渐渐的水声愈响,两人绕过一条雨花石子小径,只见乔松修竹,苍翠蔽天,层峦岫,静窈萦深。黄蓉暗暗赞赏,看这里布置之虽不如桃花岛,但花木之美却颇有过之。再走数丈,只见一道片练也似的银瀑从山边泻将下来,注入一座大池塘中,池塘底下想是另有泄水通道,是以塘水却不见满溢。池塘中红荷不计其数,池前是一座森森华堂,额上写着“翠寒堂”三字。
郭靖二人到了翠寒堂之时,沈图也到了一处宫阙之内,这宫阙上写着的却是玉隆宫。
这玉隆宫的名字,取得乃是御龙的谐音,听名目也知道,乃是一处皇家道场所在,沈图之所以来到这里,便是为了见一见在这里做那“顺天兴国坛”的白玉蟾。
此处已经是内宫,守备更加的严禁,几乎是五步一岗,三步一哨,尤其是这被官家重点关照过的普天大醮的道场,更是一步一人,严防死守着。
不过这种严防,也只是对普通人而言罢了,对于沈图来说,再严密,也是漏洞百出!
进入了玉隆宫内,沈图便露出了身形,那白玉蟾被吓了一跳,惊愕道:“师……沈道长?您怎么来了?”
沈图笑道:“有个朋友嘴馋,想要吃御厨的好东西,结果便走了一趟,可是时间不对,等着也无聊,便过来看看你。”
白玉蟾苦笑摇头,能将皇宫内院的御膳房当作一般饭馆那么行走的,也就是自己这个师傅了吧,想起了自己师傅之前说过的一个词,便脱口道:“您的那位朋友还真是个吃货啊!”
“你这么说他……还真是不冤枉他!”沈图呵呵笑道,“对了,你这‘顺天兴国坛’,准备的怎么样了?”
白玉蟾笑了笑道:“还能如何?一切都有法度,按照记载上说的那么做便是了,在太祖年间和太宗年间,都有人做过这样的大坛,一切按样子来就是了,不过我很怪的是……”
“为什么找你?”沈图笑着问道。
“对!”白玉蟾一拍手说道,“没错!我这人没名没姓的,跟着您大多是在大漠行走,和陈师则更多的是在深山,这官家怎么知道我这么一号人物的?而且,这布坛的事情,更多的是古楼观一派的事情,记载上最开始布置这种法坛的便是古楼观一派的张守真,他以上中下三坛三剑开建门户,为何不找他的弟子门人,反倒是找我呢?”
沈图摇头不语,对白玉蟾问道:“我只问你,你能不能做这个坛?如果能做,一切莫提,如果不能,咱们立即就走,不要停留!”
白玉蟾笑道:“沈道长莫要小看我,不过是个普通的法坛而已,有什么难的,当年在漠北时,我也随着您开过几次坛,做过几次法,我虽是道法粗浅,不得沈道长可以偷天换日,但是求个风调雨顺,还是能行的吧。”
沈图见白玉蟾如此,也就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一遍这宫内布置的旌旗鉴剑弓矢法物罗列次序,又看了看白玉蟾备下的三千六百杆星旗,以及阵图,看了一遍之后,笑道:“之前你不是还说自己心里没底,要我来帮忙的吗?这不是做的挺好?”
白玉蟾苦笑道:“原本我以为这普天大醮让我一个人去做,所以才麻爪,可是来了才知道,只要我主持就好,其余的事情,自有司天监的人去做。”
沈图见白玉蟾一切都已经安置妥当,心中便没了那份担心,又说了一些话后,便转身离开,刚走两步,突地站住,对白玉蟾问道:“这宫内是不是有一个叫‘翠寒堂’的地方?”
“是有这么一个地方,那是官家平日避暑的去处,怎么沈道长有这个兴致?”
沈图笑道:“一起去看看如何?”
白玉蟾知道沈图一定是有什么缘由,依着自己和他多年相处的经验来看,这翠寒堂一定是有什么古怪!
白玉蟾带着沈图,甩开了跟着的仆从,还未来到那翠寒堂前,正要说话问清楚沈图的道理,就见堂前那处瀑布中跌出一人,只听那人骂道:“操他奶奶,我屁股给摔成四块啦。”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