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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殷婷婷情况还好,她本身就有不俗的内力功底,只是情绪一时激动之下没有防备,才被无忌身上的寒毒给过到体内。实际上,她身上的寒毒并不强烈,哪怕不需治疗,只需花费一段时间,自然而然便能好转。
不过眼下有陈千洛在这里,自然不需那么麻烦。只是几记指力点出,陈千洛便轻易逼出了殷婷婷体内的寒气。不过殷婷婷终是在悲恸之下,伤了些心神,一时昏迷不醒,只能暂时放在一边的座椅上,先行靠着休息。
“师傅,这……。”看到无忌此时几乎只剩下半口残气的模样,甚至连为其渡气传功的张翠山都被寒毒所侵,身上徐徐向外泛起一股股寒气,武当七侠的脸色顿变,全然没有想到无忌所中之伤竟然如此恐怖。
俞莲舟最是心痛无忌,急忙上前替代下以经筋疲力竭的张翠山,他试着将手掌往无忌身上一按,便想要为其推宫过血,却不想触手处竟如按到了一块万年冰石之上,不但其冷无比,更还有一股极寒之气,如实质的蛇虫一般瞬间便延着自己的手掌,由手臂筋脉处延伸过来。
“这是什么武功,怎么如此阴寒……,师傅,弟子无能,恐怕还要劳烦你老人家。”俞莲舟脸色一阵青白,只是一试,他便以看出,只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压制住无忌身上奇怪的寒毒。心中即惊且恐,俞莲舟也只能向张三丰求救了。
张三丰也没想到以俞莲舟的功力,竟也制不住无忌身上的寒气,当下过来伸手按在无忌背心“灵台穴”上,将一股浑厚的内力隔衣传送过去。
以张三丰此时的内功修为,只要不是立时毙命气绝之人,不论受了多重的损伤,他内力一到,定当好转。哪知他内力透进无忌体中,只见无忌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身子却更是颤抖不已。而自己的手掌,更可感到有无数似牛毛小针一般的寒气,如同活物一般正欲攻破自己的内气,冲入自己的手掌经脉之中。
“不好,这种寒气……。”感到这寒毒的诡异,张三丰的脸色也是不由一变,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这种阴狠毒寒的内家掌力,他在数十年前曾经亲眼见过有人使用。不过那人应该以经死了才对,怎么这世间还会有人使用这种阴寒毒掌。
心中惊异,张三丰当下急伸手在在无忌额头一摸,只觉触手冰冷,好似千年寒冰一般由内而外散发着冰寒之气。见到这寒气的异状,张三丰心中更是肯定了三分,当下又伸手摸到无忌背心衣服之内,入手处但感在他背心上一处宛似炭炙火烧,四周却是寒冷彻骨。
若非张三丰武功已至化境,这一碰之下,只怕也要冷得发抖。张三丰一把撕开无忌背上衣服,只见在那细白皮肉上,竟清楚的烙印着一个碧绿的五指掌印。张三丰再伸手抚摸,只觉掌印处炙热异常,周围却是冰冷,手指一触便如针扎,无忌身受此伤,难受可想而知。
知道这寒掌的可怕,张三丰急忙站起身来,转而向站立一旁的陈千洛道:“殷堂主,那劫持了无忌的鞑子兵的模样你可见过,此人武功路数如何?”
陈千洛知道张三丰此时心中以有所怀疑,当下便道:“那鞑子兵之前便曾经在武当山下出手,欲要劫走无忌,不过被我打伤后,为人所救走,不想今日又来。此人身材高大,面目苍白,眼稍嘴角带着邪异之气,一看便非是正经路数,更似有域外血统。其人出手时,是以双掌对敌,懂得一种极为邪异的阴毒寒掌,触者全身冰封。不过他内力不如我,这才被我将掌力反冲而回,并趁他受内力反噬时将其打杀。”
张三丰眼瞳一缩,沉声道:“看来果然是他的后人了。”
宋远桥也看到了无忌身上可怖的掌印,脸现惊色,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掌法,当下向张三丰道:“师傅,这是什么掌法,怎么如此阴毒,竟连用内力都无法催逼出去。”
殷梨亭和莫声谷年纪最轻,心肠也软,看到无忌受伤痛苦的模样,急忙偏过头去,却是不忍再看。
张三丰皱起长眉,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陈千洛,道:“我只道三十年前百损道人一死,这阴毒无比的玄冥神掌已然失传,岂知世上居然还有人会这门功夫,想来这施掌之人,应当便是当年那百损道人的徒弟或者后人,否则也不会学得此掌法。不过此掌竟能被殷堂主的神功破解,这到也算是武林中的一桩幸事了。”
宋远桥闻言惊道:“无忌受的竟是玄冥神掌么?”
宋远桥的年纪最长,少年时便曾随张三丰行走江湖,当年张三丰约斗百损道人时,他也曾做为弟子随侍在侧,所以知道这玄冥神掌的可怕,至于俞莲舟等人因为入门要晚许多,却是连这路武功的名字也从未听见过。
第八十二章 玄阳九转()
莫声谷闻声奇道:“这百损道人和玄冥神掌又是怎么一回事,我们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武林中有这样阴损的武功?”
知道几个师弟不知当年隐秘,宋远桥便给几个师兄弟讲解了当年百损道人以玄冥神掌,横扫武林时所掀起的那些腥风血雨的旧事来。
等到武当众侠听过百损道人的名头和这玄冥神掌的可怕后,也是不由得心中一阵阵后怕。好在这百损道人当年被师父给打死了,否则的话,现在的武林之中,还不知要如何血腥和混乱呢。
听说玄冥神掌如此可怕,中者几乎再无幸者,张翠山当即便跪倒在地,向张三丰求道:“师傅,弟子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还请师傅能够出手救治……。”
张三丰叹了口气,并不回答,良久方才说道:“翠山,为师也想救无忌,只是……”张三丰长叹一声,语气说不出的寂寥,他虽武功通神,但对玄冥神掌却是无力救治。
殷梨亭道:“师父,这孩子当真无救了么?”
张三丰在厅上步了几步,思索片刻说道:“除非……除非我师觉远大师复生,将全部九阳真经传授于我。”
陈千洛见张三丰等人全无办法后,才插言道:“张真人,这人的掌力虽然阴狠毒辣,世所罕见,但却也只是占着寒毒的厉害。这寒毒侵入人体如同活物,有腐骨蚀髓之能,祛除极难,不过若是有极阳至刚的内力,却也未必不能将此寒毒拨除。”
张三丰点头道:“殷堂主所言不错,不过世间除了我先师觉远大师的九阳神功外,老道实难想到还有何至阳功法能够祛除无忌身上的寒气。”
陈千洛道:“刚刚我与那人交手时,发现我的武功似乎恰好能够克制这人的阴寒掌力,只是不知是否能够救下无忌的性命?”
张三丰双目豁然一亮,道:“殷堂主所说的,可是那在殿外,将人焚成灰烬的功夫。”
武当众侠这时也知晓了,陈千洛所说的武功,就是刚刚在殿外将无忌救下时,将那鹿杖客烧成灰烬的霸道功法。想到那武功,竟能把一个大活人给烧死,武当诸侠不由面面相觑,怎么都感觉有些不太靠谱。
想到那种可怕的功法,竟能将人给活活焚成焦尸,俞莲舟不由惊道:“殷姑娘的功法自然是极为阳刚强烈,但此功是否太过强横霸道,恐怕会伤到无忌吧!”
张三丰到是略微思索一番,然后沉呤道:“殷堂主的功法到也不是不能一试,虽说此功确实霸道非常,更威力极强,稍有不慎便要受创伤身,若是旁人,自不能用此功救命。但以老道看来,以殷堂主之能却未必不能。”
张翠山听说无忌可能有救,当下急忙向陈千洛问道:“大姐,可有把握吗?”
不等陈千洛答话,张三丰以说道:“想来以殷堂主此时的武功,当以到了入微之境,虽然殷堂主所修的功法看起来阳刚霸道,但以殷堂主此时的修为,只要小心行事,一步步抽丝拨茧,先剔除这寒掌中的阴毒,然后再驱出其寒性,当能保住无忌的性命。”
陈千洛向张三丰道:“张真人眼光如炬,在下的武功到确实是在不久前进入了入微之境。”
听说陈千洛的武功,似乎有救回无忌的能力,张无忌当下大喜,连忙求道:“大姐,还请您亲自出手,以救无忌的性命。”
陈千洛点头道:“无忌也是我的外甥,如有能力将其救下,我这当长辈的自是责无旁戴。”
说完陈千洛便来到无忌身后,翻掌一催,便印在了无忌的后心,一股玄阳内力,立时便如火龙一般,直透过无忌的背部肌肤,灌体而入,瞬间,便冲入到无忌的身体内中。
无忌武功低微,无力抵御玄冥神掌之毒,这才不过多久,玄冥神掌的寒毒便以渗透五脏六腑之中,哪怕是有陈千洛的九转紫阳功之力,也不能在短时间内将其救下。
陈千洛花了近一柱香的时间,才将无忌身上一小部份的寒毒驱出体外,不过自身也是损耗不少,不过以她的功力自然能够承受得住。身上寒毒被驱散一部份后,张无忌的身体,虽仍是冰冷非常,但到不似先前那般触手便如针扎也似的剧烈,看起来,便是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看到无忌的掌伤有所减轻,张翠山大喜过望。在武当几位师兄弟中,最是喜欢无忌的俞莲舟亦是欢喜道:“看来无忌是有救了,照眼下的情况来看,只要如此再祛除几天,无忌身上的寒毒便能被驱散干净。”
张三丰摇头道:“孩子虽然暂时无碍,但身体却一时也不能离开内力护持,否则寒毒终有攻心之险。在寒毒没有被完全祛除前,我们这几天还需轮流为其渡入内力,镇压体内寒性。”
接下来的几天,张三丰和武当七侠便轮流给张无忌输送内力,镇压体内寒毒。而每天陈千洛也会帮张无忌剔除体内一部份的寒毒,如此一连十日,每日不断不休,才终于将张无忌身上的寒毒完全驱除。
只是因为身体受了寒毒所害,张无忌的体质变得有些孱弱,还需经过数年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