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关注嫌疑人。然后派一部分人在学校、医院巡逻,继续用监控画面进行询问,有嫌疑人的消息,立刻上报。提醒你两点,第一,发现嫌疑人不允许擅自行动,第二,打印的监控画面不允许张贴,发放,拿出去多少张,收工的时候要收回多少张,少一张,你就和你们郑队长一起去指挥交通。”
和郑挺相比,黄耀兵这个副队长是个“老实人”,王静这么说,他肯定坚决执行了。
石元强还在努力地吃饭,早上来得匆匆忙忙没吃早饭,他肚子早就饿瘪了。
“想出来没有?”王静见石元强吃得挺香,怕是把号码的事忘了。
“想什么?”果然忘了。
“号码啊!”
“哦哦!还在想,我刚刚饿了,吃饱了我就能想起来了。”石元强加快了扒饭的速度。
这时,吴柳快步走到了王静跟前,道:“王警官,指纹比对结果出来了!”
王静道:“说。”
吴柳道:“经过提取比对,在句廉申办公室发现的那枚血指纹,和欧阳琴家门上,以及宋玉珍家中提取到的几枚指纹,基本一致。”
吴柳的话让原本有些沉闷的会议室终于小小轰动了一下,这可是重大发现,说明三条命案极有可能是同一人所为,至少和同一人有关。
吴柳脸上很是兴奋,王静却不为所动,吴柳的发现让她的猜测愈发可能是真的,也让局势向着危险的地步倾斜。
王静把相册打开,指着胡楠的照片,对吴柳道:“这个发现很重要,现在交给你们技侦组两个新任务,一个拿着这个人的照片去核对,看看那个句医生拍的的照片和视频里,有没有她。”
王静挑了胡楠中毒前,彻底瘫痪前以及瘫痪后的几张照片给了吴柳,吴柳看着照片,想到句医生的那些影像,心里很不舒服。
她开口想问,却被王静打断:“我说,你听,不要多问。第二件事,这里有十几本日记,给你们技侦组的人发下去,翻看里面的内容,把有价值的线索理出来。”
“什么算有价值的线索?”吴柳还是忍不住问。
“宋玉珍和欧阳琴是邻居,她女儿曾经在康复中心做过复健治疗,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吴柳点点头,对这个王静吴柳颇为畏惧。她当面免除郑挺职务的事,几个小时内已经在警队内传开了,女魔头的名号已然不胫而走。
吩咐完这两件事,王静想找石元强,发现这货不见了。
“石元强呢?”
“哦,他吃完饭说肚子难受,去厕所了。”
王静只好掏出手机,打开通讯软件,输入了之前在日记本上发现的号码,一搜竟然查无此号。
她又试了其它几种通讯软件,发现都没有这个号码的信息,不禁想,难道不是通讯账号?
此时,石元强正在康复中心的厕所里大号,为了不引发痔疮,他拉得小心翼翼。
“嘶~哎哟,再也不喝酒再也不喝酒了!”
虽然很小心,但因为昨晚和陈镜安去喝酒,冲洞的惩罚又开始了。
上次在东站,石元强就没少吃苦头,再这么喝几回,屁股怕是少不了要挨上一刀了。
医院的厕所和汽车站不同,整洁明亮,挡板上干干净净,什么乱七八糟的涂鸦都没有。
石元强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了日记本上的那串号码,尾号好像是“2232”。
“2232,2232……”
记忆像潮水一般涌现,他想起来了,这个号码就是在东站厕所里,挡板上留下的买基因药片的qq号!
来不及擦屁股,石元强掏出手机,拨通了王静的电话。
“喂,我…我在上厕所,我想起来,那个号码是卖基因丸的人留下的……对,对,就是上次抓的那小子写的。”
第十四章 凹陷()
早上发生了三起命案,到了下午,虽然有很多人在关注和讨论这个话题,但医院和学校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运行。
学校的老师、教授继续回去授课,学生上课的上课,逃课的接着逃课,医生、护士还是要应付数不清的病人,病人最在乎的还是自己的生命和健康。
这个世界,从不为任何人的死去而停止它前进的脚步。
警察更是如此,他们要为了死者开组马力,时间就是他们的敌人,命案发生后的72小时是黄金侦破期。
尤其在拥有嫌疑对象影像的情况下,以最快的速度抓获对方,能防止案情进一步扩大或案期无限延长。
可是,上午的搜寻一无所获。
吃过午饭以后,颜柳区刑侦队的刑警们,每个人拿着打印的监控画面,继续到医院、学校附近进行查访。
在附近的很多路口、交通工具换乘处,都有警察在巡逻。
他们接到了上级的命令,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刻向上级汇报,不得擅自行动。
可疑人员特征是穿蓝色外套,左脚残疾跛行,身高165左右。
不过,他们没有任何发现,大街上一个瘸腿的都没有。
黄耀兵同样加入了搜寻的队伍,他来到了康复中心的楼后,句廉申办公室窗户下的那片草坪上。
黄耀兵是技术侦查出身,曾经在技侦局任侦查员,他做事细心,有耐心,就是个性太平和,不过作为副队长和郑挺倒是很好的搭配。
郑挺突然遭到解职后,黄耀兵承担起了组织侦查的重任,他没有动别的心思,只是一心要将案子破掉。
虽然这个王静提了很多奇怪的要求,加大了侦查难度,黄耀兵还是全力配合。
对于破案,任何一个警察都有他的执念。
楼后的草坪看起来有段时间没有修剪了,草长得长而厚。
柳京气候偏干燥,不适合优质草坪的生长,这里种的是最普通的“狗牙根”,这种草质地较硬,脚踩在上面,容易留下痕迹。
上午黄耀兵观察了好一会儿,除了一些园林工人留下的脚印,还有猫屎狗粪外,却并没有有价值的痕迹。
尤其是没有任何血迹。
这点让黄耀兵感到匪夷所思,他设想了几种可能,比如,凶手在杀死句廉申后,踩着血脚印来到窗边,伪装成跳窗的样子,然后脱了鞋藏在三楼,等早上尸体被发现后,趁乱溜出康复中心。
又比如,凶手准备充分,携带了绳索和攀登器具,从三楼降下后,踩着墙沿的水泥边溜走,康复中心后侧没有监控,自然无法发现他的踪迹。
但这些推测都有一个最大的漏洞,那就是监控显示的嫌疑人是个瘸子,一个瘸子,无论他用什么手段,怎么溜走,因为特征过于明显,很容易就会被发现。
除非……
“难道这人不是瘸子?他是装瘸?”
黄耀兵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如果是这样,那这个人的心机也太深了,这不太符合犯罪侦破的经验。
绝大多数暴力犯罪行为,并没有什么高智商的巧妙设计,侦破出现死局多是因为现场证据被破坏,犯罪行为的无目的性,或者其它一些巧合等不可控因素。
过高的估计暴力犯罪者的行为逻辑和计谋,往往适得其反,因为一个真正有逻辑有计谋的人,多数情况不会选择暴力犯罪。
黄耀兵的脑子陷入了一个死局,他需要坐下来静一静,认真想一想。
在康复中心楼后不远处,有一个小花园,是中心的病人散步散心的地方,在三楼发生凶杀案后,这里已没了人影。
黄耀兵踱进这个花园,想找个地方坐下来,理一理思路。
从鹅卵石的小道走进小花园,在走过了外面一圈海桐和玉兰树后,有一片小草坪,这片草坪颜色比中心楼下的更浅,且经过修剪,更加的整齐。
黄耀兵走着,突然发现,在这片草坪中间,好像有一块地方黑漆漆的,和周围色差明显。
他踏上草坪,走到这块地方,俯身一看。
竟然是两个凹陷下去的脚印。
……………………
史鹏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胳膊被手铐铐住,想要平衡地起身就很困难。
看着陈镜安冷冷地眼神,史鹏尴尬地笑了笑:“我…我小时候学过杂技,会点功夫,我开个玩笑的。”
陈镜安当然不会相信他,什么功夫,能让人在戴着手铐的情况下,贴在天花板上不下来?
陈镜安举起枪对着史鹏,史鹏吓得直抖,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警察叔叔,我真的开玩笑的,你不要打死我啊,我…我就是偷东西而已,个人爱好啊,犯不着打死我吧。”
“坐下。”陈镜安命令道。
史鹏赶忙坐了下来,陈镜安接着道:“背过身去。”
史鹏又挪了挪屁股,背向陈镜安。
“待会儿如果发现你有什么异动,我就一枪打死你。”
“警察叔叔,我…”
“少废话。”
说完,陈镜安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这是来新北前,王静给他的,告诉他如果发现了变异人,就拨打这个号码,告诉他们地址,半小时内就会有人来接应。
就和上次在塔山一样。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我是陈镜安。”
“说。”
“新北区,华辰路12号,1洞1103,有发现,派人过来。”
“好。”
说完,电话就挂掉了,陈镜安收好手机,依旧用枪指着史鹏。
“喂,警官,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不用这样吧?”
背对着陈镜安的史鹏又说话了,而他说话的语气,和之前明显不同。
他都不叫陈镜安警察叔叔了。
“你故意利用摆内衣裤的机会来拖时间,一直拖延到下午一点,因为你定了一点的闹钟,闹钟响了以后,能分散我的注意力,然后借机爬上阳台顶上。你突然消失,我肯定会来查看,届时你就一跃而下,用手铐把我敲晕。如果不是因为你手被铐着,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现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