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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不用道歉。而且,”倾城指出了他语言中的错误。“不是向日桑,是倾城。”对上他惊讶的神情。“你我并不是陌生人,而是有血缘关系的表兄妹,不需要用尊称。”
“好的,向……倾城。”安藤希在对方不满的眼神中换了称呼,便得到了对方灿烂的笑容。眼内的光芒微微闪烁,他低下了头。
身为安藤家的人,他自然知道自己在向日家有个表妹,还有两个表弟。但是自己是个懦弱的人,就算和自己的表弟在冰帝的时候一起读了三年,对方还是不知道自己的存在。而这个表妹,如此轰动的一个人,他更加了解了。
他知道她为了弟弟教训了冰帝的名人,忍足侑士;
他知道她解决对方的后援团后被报复进了医院;
他知道后来她成为了忍足侑士的女朋友;
他还知道她是日光集团的总经理,他还知道她和冰帝之王迹部景吾合作将珠宝领域进发……关于她的一切,他全部知道。她在冰帝很轰动,所以他都知道。
父亲让他接近她,想让安藤家和向日家亲上加亲。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性格,无法接近在自己眼里如此耀眼的一个人。他不敢!
再然后,她突然从冰帝消失,三年后,她又出现在了冰帝,向日家也传出向日岳人是继承人的消息。
于是父亲又一次要求他,懦弱的他不敢拒绝。
再然后,她找到了他,说自己是他的表妹,让自己叫她‘倾城’。
他不懂为什么,就算现在向日岳人知道他的存在,但是从他身边走过时,也只是漠然地打招呼,眼中压根就没有他的影子,为什么她要对她这么好?
为什么?
安藤希挣扎着。
“呐,表哥。你教我怎么射箭吧。”一边的倾城早就拿起了弓箭,冲他这样说着。
“好……好的!”安藤希应着,甩去脑中的想法,上前。
“两脚分开与肩同宽,肩膀放松,两手臂平行,慢慢地将箭放在箭弦上,缓缓地向后拉,眼睛目视前方的靶的中心,在自己确定好后放开。”
倾城依照安藤希的说法做,“成功了?表哥你看。”得不到回应的倾城转头,却发现安藤希正盯着一个没人的地方。“表哥?怎么了?”
“没什么?”安藤希歉意的一笑,继续教着她。
刚才应该是自己的错觉吧?应该吧。
社团活动结束后
“你加入了弓道社?”忍足右肩背着一个网球袋,问倾城。
“恩。”
“是吗?岳人这学期又加入网球部了。”听到这个消息,倾城终于松了一口气。
小岳不打网球是因为她的缘故,这让她多少都有点愧疚。现在他重新打网球了,这让她放心了。毕竟网球才是他的最爱呢。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女生,从她的身边走过时,肩膀碰撞到了倾城的。
“对不起。”对方道歉,却听不到诚意,倾城抬头,却在对方眼中看不到任何波澜。“小心点。”说完这句,她离开了。
倾城看着她的背影沉思,是故意的?
“倾城?”
“没事。”
忍足放下心来,打开手机,却不禁皱起了眉头。
笑如春风的银灰色头发的少女手握弓箭,眼睛专注地看着前方,身边的暗红色头发的少年动作亲密地接触着少女,眼中带着一丝看不透的情绪,疑似对少女。
为什么还是会有这种照片,倾城不是说结束了吗?忍足的情绪有些波动。
“侑士,怎么了?”察觉到忍足的不对劲,倾城问。然后也看到了他手机里的照片。
她不禁张大了眼睛,这不是她和安藤希在弓道社时吗?怎么会被人拍到?还传给侑士?
忍足关闭手机,神情有些凝重,说:“看来网收得太早了呢,倾城。”过早地收网,导致某些聪明的大鱼察觉到了不对劲,全身而退了。
倾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叹口气,天蓝色的眼中竟是懊悔:“是哪,漏了几条大鱼。”
作者有话要说:同样不咋地的一章存稿,也许是受到了要去读书的影响呢。——2。6
面具的存稿不太有了,大家将就将就,下次更,估计是10。1了
☆、第三十四章:翱翔在天空的雄鹰(向日岳人)
翱翔在天空中的,叫做雄鹰;可以作为雄鹰的庇护的,叫做天空。天空可以是雄鹰,雄鹰也可以是天空。两者,是永不分离的羁绊。
我叫向日岳人,向日倾城是我的姐姐,我最重要的人。
我和她是双胞胎,记得当我第一次睁开眼的时候,朦朦胧胧之间便感觉到有一股视线盯着我看。当我回视时,便看到了姐姐,她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天蓝色眼睛。
也许我们之间的羁绊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
我们长得不像,她像父亲,我像母亲。姐姐每次叫父亲为妖孽,将母亲为大人,久而久之我也这么称呼他们。妖孽父亲,母亲大人。
顺带一提,姐姐是个天才,早早地学会了走路说话,早早地走在了我的前头,而我,我只是一个正常的小孩。
我在学习,而姐姐对公司产生了兴趣,不知何时开始,我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在大人眼中,她是一个听话乖巧又负责认真的全能天才,而我,我只是一个别人口里整天只知道乱蹦乱跳调皮捣蛋的小屁孩。
不知何时起,她得到的是越来越多的赞扬,我得到了却是越来越多的反差待遇。
也不知何时起,我渐渐讨厌起了原来在我心目中形象很是高大的她。
曾经的我,因为她什么都会,什么都在我的前头,时常跟在她的后面,那一双崇拜的眼神看着她,围着她转。
现在,已经十岁的我,每当看见她时,心中都是抑制不了的愤怒,我甚至有些恨她,她太过耀眼,恨她夺走了大人的注意力。
于是,我开始叛逆,处处和她作对。她替我买的我最爱的蛋糕统统丢掉,她送我的衣服统统剪破……我错了很多事情,但是每次做完后,看到她不理解的悲伤眼神,我的心中,就像被针刺一样的痛。但是我却选择了忽视这种感觉,以为她是在心痛她的东西。
很久很久以后我才明白,那些东西都是她自己挣钱买给我的,我也才知道,当时她天蓝色眼中的悲伤,不是为了那些东西,而是为了我。她只是在懊悔自己做得不够好,让我如此的讨厌她。想起当时,她那和天空一样清澈好看的眼睛,流露出的悲伤,就好像一只翱翔的雄鹰被硬生生地折断翅膀后,无法回归天空发出的悲鸣一般,触人心弦。
可是,十岁的我,太过幼稚,太过单纯,只懂得一味的伤害。
我以为她的微笑都是对我的讽刺,我以为她的每一句话都是针对我。我恨她的张扬。
之后,压抑的情绪爆发了,我离开了那个我自以为从头到尾伤害了我的向日家。
但是才离开一会,我便意识到了一个人生活有多么的困难。
站在人群熙攘的街头,有些头晕目眩地看着来往的车辆人群,还有那些耀眼闪烁的字体,我迷茫了。从身体深处发出的饥饿,看到与我擦肩而过的人的脸上带着对我的漠视、冷淡。我突然急切地想要感受来自她的温暖。
努力甩掉心中的想法,倔强地穿梭在人群中,我不稀罕她的施舍!
但是当他饥寒交加地抱膝蹲在屋檐下,两眼无神得盯着前方时,却看到自己最讨厌的她浑身湿透地向自己跑来。
当她冲过来狠狠抱住我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原来自己是多么希望她的到来。
对不起!
我还未开口,她却向我道了歉。然后她不再说什么。我被她抱在怀里,冰冷的身体得到了温暖,然后才发现,她颤抖地抱着我,而我的颈窝处,感觉到了些许湿意,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她的泪水。
那一刻,在她的怀中,我想了好多好多。猛然发现,我对她的态度,好差好差。每次我高兴了,她会更高兴,但是每当她悲伤的时候,明明身为双胞胎的我有感应到,却习惯于忽视。其实一直都我的偏见,让我误会了那么疼我的姐姐。
伸出手,我回抱了她,然后将头埋在她的胸前。
姐姐……之后,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她原谅我,原谅我的任性和误解。
傻瓜。
当时她是这么回答的。
后来,她背着熟睡的我回了家,然后听到了她这样说:
本以为只要我努力将事情揽在自己的身上,你就可以快乐的成长……对不起,小岳,都是因为我。
她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轻声的关上门离开。
在她离开之后,我也睁开了眼睛。
为什么感觉眼前好模糊,心也好痛,脸上还有湿湿的感觉,好像还有水珠沿着眼角滑下,沿着脸颊滑下,自己尝到了苦苦的感觉。
我转过身,将头埋入柔软的被窝中,不由自主地大哭了起来,枕头立刻湿了一大半。
笨蛋!向日岳人,你这个笨蛋!
姐姐,你喜欢什么?
我啊,小岳喜欢什么?
我喜欢飞的感觉,就像那些鸟儿一样,可以自由自在的在天空中飞。姐姐你呢?
如果小岳喜欢翱翔,那我就是你的天空!好不好?
好!一言为定
还记得,当年我天真地问她这个问题,然后她回答时,自己笑得多么开心。为什么自己那么笨呢!如果我喜欢翱翔,姐姐就是我的天空,随时随刻护送着我的安全,任我闯荡,悲伤的时候可以得到安慰,遇挫时可以得到鼓励,生气的时候可以得到无尽的包容。姐姐,这就是当时你那句话的意思吗?我果然是个混蛋!混蛋向日岳人!
当我看到网球的那一刻,我的眼神就再也离不开它,我爱这种运动!
姐姐,和我一起打网球吧!
还记得,当自己满怀欣喜地去告诉她,想要让她和自己一起打时,她却这样回答自己:
小岳那么喜欢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