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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笛与宗平李浩三人在这殿中浏览起来,那物品架上摆放着一排排的丹药,地上又摆放着些坛罐,上面都贴着名签,李浩走上前去,逐一念道:“黄石丹,归元散,生骨水。。。”
阮笛说道:“上次来时,还不见有这等物品,想是后来师兄们烧炼丹药的功夫又进步了!”
宗平冷冷的说道:“若是遇敌放对,只依了这些东西做为凭靠,那这道法仙剑不修也罢!”
三人正说话间,忽有人推门而入,阮笛几人以为是谢经云回来了,却见是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几个道童。那几个道童见了阮笛几人,先是诧异,马上脸色便沉了下来,厉声问道:“你们是哪里来的山人野种,竟敢来这火麟殿中做那下流的偷儿!!”
李浩想到临行时师傅对自己的告诫,便正要说明来意,却见宗平将他拦到一旁,冷冷的向那些道童说道:“道爷们不必动怒,我们都是平常人家的子弟,哪是什么山人野种。只怕那种夯货,个个都是无人养教,跑来这里做了童儿了罢!?”
为首的一个道童听罢,不由得勃然大怒,蓦地从口中吐出一物,但见那物一到手中,随即长大,似是一个铁杵般的短黄兵器。阮笛看了,心下不由得暗暗吃惊,心说这伏羲宫果真是名不虚传,自己修习了这般年纪,也未见师傅传我剑法,怎么这童儿用这仙器如探囊取物一般。忽觉眼前一花,那铁杵便向阮笛他们三人抛了过来!
那道童将那黄金杵抛向三人,阮笛顿时觉得罡风四起。只见那金杵好像活了一般,飞旋着往三人的头顶砸了过来。
阮笛怕两个师弟遭遇危险,瞬息间挡在李浩与宗平的身前,使出了那“混元无极功”,将那金杵吸附在自己的身周,谁知那金杵并没有落下的势头,反而绕着阮笛的周围不停的攻击,便连殿里那些酒坛器皿也“乒乒乓乓”打的粉碎,那药酒流了满地。
眼见阮笛快要抵挡不住,这时宗平从囊中取出那铜铃,不停的拿在手中抖动,殿里便噪响起一阵急促的铃音。那为首的道童看他这般,讥笑的说道:“山野小子,打不过道爷,连你那乳臭未干的家伙都拿出来了?”说罢几个人哈哈大笑,猛然觉得几声怒吼,只见那白发道人的两头巨狮从身后猛扑过来,只吓的那几个童儿面无血色,魂魄飞扬。
原来这两只狮子乃极其灵觉之物,从殿外忽闻宗平摇铃,便知主人发生了急难,这两只狮子在清虚谷一直也都是宗平侍候,于是便冲进大殿,扑破那藏丹的室门,将那些道童逐一按倒在地。
李浩眼见这些童儿一个个要丧身狮口,心下不免着急,这些道童虽说无礼,但也毕竟是同门,罪不至死,正要劝那宗平将这御狮之法收了回去,只听的一声道:“无量天尊!”接着廊下走进来一干人,却是师傅与师伯到了。
只见苏年生背着双手,那两只狮子见是主人驾临,便也不再发威,安静的伏在地上不动了。宋无量见殿中物品被那金杵打的七零八落,四处飞溅,便沉声对那些道童说道:“你们是哪个殿中的孩童,怎地这般对待自己的同门中人!”
为首的那名道童叫金机子,听了师叔这般训斥,便耷拉着脑袋,小声说道:“我们乃是离午殿中盛烈的门人,前来火麟殿中取烧炼丹鼎的药品,却见这几个山野之人正要行那偷窃之事,便出手阻拦!”
宋无量冷着脸说道:“且不说他们几个是你们的师叔辈,便是那凡人小子,前来盗得丹药,你们也不能行这般手段,修道之人,连慈悲心肠都没有,也不知平日里是怎么听闻你们那师尊教诲的!都给我到山后忏罪去罢!”
苏年生连忙阻拦说道:“我这几个徒儿,平日也都是被我宠溺娇惯坏了,又终日被我囚在那山中,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不然,今日便不能在这殿中与同门发生这般龃龉之事,罪责这些童儿,要罚过,连我这几个不肖的徒儿一并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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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无量听师叔给了台阶,便对着那些道童说道:“还不快谢师叔祖赦罪之恩!”几个道童听罢,慌忙伏地磕头,拾掇了丹药匆匆去了。Ω.M
苏年生呵呵笑道:“都是自家童儿,年轻气盛也是难免,阮儿平儿李浩,快快前来拜见你师伯师兄们!”三人忙跪倒在地,给夏侯真人问安。这时谢经云匆忙的赶回来,一见师傅与师叔们都在,不禁诧异,听宋无量解释后,这才明白自己离去的这段时间生了这些事情。
夏侯商抚须点头,便对三人说道:“此处不是说话之地,都随我到殿中去吧!”众人便纷纷又回到那议事的处所,谢经云领着那两头狮子出殿去了。
众人又回到那火麟殿的内室,夏侯商见除阮笛宗平外,多了一个孩童,便用寻疑的眼神年生。苏年生解释道:“这小儿是我座下近日新进的记名弟子,此儿生性聪慧,且具那菩萨心肠。”
说着便把李浩之前的事情与众人交待了一番。夏侯商的那些弟子听了,也都惊异这小孩的侠骨仁心。苏年生对师兄说道:“我曾经立誓,生平只收两个徒儿,又怕误了这孩儿的前程。虽说目前在我门下,但并未行那拜师的仪轨,此次前来,一是我将要出游,为几个弟子寻那淬剑的神物,二来也是想为这小儿寻个前途,还望师兄能勘验此法器,也遂了我这心愿。”
夏侯商点了点头,说道:“暂且在我这伏羲宫偿练一番,也未尝不是一桩幸事!他日学道有成,我这几个不成才的徒儿,他便可随意拜谒为师!”
苏年生见师兄这般说了,便叫李浩赶快谢师伯的知遇之恩。李浩心知这白道人无意收自己为徒,虽说为自己着想,但近日与阮笛宗平相处的极融洽,又见这伏羲宫中那些小道童的所作所为,心中已是一百个不情愿。但碍于体面,只得口不对心的拜谢了夏侯商。
苏年生这时问道:“方才听闻心慈师侄所说那皮横师侄的事情,心下也甚是着急,若是能救得我那皮侄儿脱离险境,老弟我也甘愿竭心尽力,暂且抛却那淬剑之事,不知师兄意下如何!”
夏侯商闻听摇头说道:“几个山野草寇,官宦犬马,安能翻起大浪?若是使你我这堂堂宗门之长出手!那我玄乙门也实在是无人了!”
苏年生知道师兄心高气傲,不肯让自己插手他门下之事,只得说道:“即是如此,今晚我便在此与师兄叙旧,明日一早便行。此番出游,可能要一年方能归来,我这弟子平儿,也暂时寄托在这,望师兄多加指点调教!”
夏侯商虽说也是修道之人,但脾气甚是爽利,见苏年生这般说了,却也并不挽留。于是夏侯商的弟子们也暂时把皮横之事放在一旁,都忙着晚上的宴席,为师叔接风洗尘。
夜晚火麟殿里的迎客室内红光四盛,大摆宴席酒馔。夏侯门下的几个徒儿也都前来拜见师叔。夏侯商门下有八大弟子,除却那皮横道人,几个大都在伏羲宫内。夏侯商与苏年生坐了上位,谢经云因和师叔亲近有加,便坐在他身旁,忙着给师叔斟酒。阮笛与宗平几个也都在下面坐了。
饮罢多时,苏年生对几个徒儿说道:“上次前来,已是多年前的事了,那时阮儿还小,平儿也年幼。今日趁我这几个师侄都在此,也为你们几个一一引见,你们这些师兄的道法神功,为师之下,他日你们几人若是功圆道满,也好在江湖上能有个照应。”说着便让谢经云为阮笛三人引见。
只见谢经云调皮的走到仙桌前,对着那白衣男子说道:“这是我二师兄白慕容,你们已经知晓了!”
白慕容便点头对阮笛三人微笑,随即对着苏年生说道:“师叔,我见这几个师弟禀赋极佳,您老人家是从何处掘出的这般奇才?”
苏年生笑道:“我这几个徒儿,都是山野莽夫的平常子弟,虽说不上是那颟顸童子,但也合了我的心意,哪有我那师兄好命,门下聚了你们这般人中麟凤!可叹,可叹!”说着举起斛樽,自饮了一杯。
只见谢经云走到乐心慈的桌前,说道:“这个呢,是我们玄乙门中,也是天下间美貌与侠义的化身,智慧和仙法并存的师姐美人!”李浩三人听他说的轻浮有趣,都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那乐心慈虽是已为人妇,但娇艳不减当年,听谢经云这么一说,顿时羞的脸色通红,再加之饮了几杯素酒,更显得明媚动人。便扯了一只鸡腿,塞在谢经云的口中骂道:“你这吃货!赶快到一旁填你那无底洞去罢!”说罢莞尔一笑。
众人见这师兄两人一来一往,插科打诨,也都忍不住大笑起来。白慕容笑道:“经云,当心你三师姐把你噎到师祖爷爷那里去!”
谢经云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含糊的答道:“若是师祖爷爷见了我这德行,也要将我赶将回来。”连夏侯商听了,也不禁笑骂道:“这厮当真胡说八道!”
只见谢经云朝一个红面红衣男子走去,那男子虽是脸膛绯红,却也神采奕奕,样貌不凡。
谢经云指着这男子说:“这是我家的红脸关公!哎呦——”便见那人起身用手拍了谢经云一下脑门,向李浩几人抱拳说道:“我乃师尊门下四弟子盛烈,问几位师弟安好。今日我那门下的徒儿为师弟们徒添了烦恼,回去定严加管教,我自罚一杯,已谢罪责!”说着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但见他双手向背,默然安坐,忽然运息而动,那粗壮的酒樽里的酒液便似游龙一般吸入自己的口中,衣襟上却未沾染半点酒星。阮笛与李浩见了,都忍不住喝起彩来,只有宗平一人自己饮着素酒,宛似没有般。
谢经云又向那儒生一般的胖道人走了过去,那儒生见谢经云朝他走过来,便起身挥手谢经云坐在自己的身旁饮酒,向阮笛三人略微揖了一揖说道:“我是师尊的第五弟子宋无量,”说着又指了指桌旁的秦山说道:“这是我六弟秦山,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