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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婉婉做了豆腐脑,一份油条,一个牛肉包,给国师当早餐,而他自己也熬了一份排骨粥喝。
吃早餐的时候国师问:“莲月,你是不是要去拜访一下那些达官贵人了。很多人都买了礼物去拜访呢。”
莲月淡淡的喝着粥,“我连你都没孝敬怎么可能去孝敬他们,钱不好赚啊,况且去孝敬都是没内涵的害怕自己考不上的没用的人罢了,我挺相信自己的。”
国师吃着油条说,“可是我看你来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带一本书。”
“带书多重啊,我都把知识记在脑子里了。”
国师笑了,笑容纯洁而炫目“看来你挺胸有成竹的。”
莲月说,“做事情当然要对自己有信心,要是整天还没开始做就想着失败那效率肯定不好,心态很重要的。不自卑自大,要谦虚自信。”排骨粥喝完了,“国师我先出去了。对了应该没人知道我住宿国师吧,不然到时候说我因为国师而作弊就不好听了。”
“放心吧,这里的仆人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很忠诚。”
莲月走在街上发现,大多数的有钱的举子都没那么认真的看书,有的在街上看能不能偶遇一个官家小姐。
官家小姐很好认的,漂亮,身后有丫鬟和侍卫。能钓上一个官家小姐,就算考不上那也是能平步青云了啊。
这不,莲月就看到了一个白衣飘飘的风流举子,正在一个穿着红色棉衣带着金簪半挽发的女子面前。
现在还是三月初,所以京城有时还是会下点小雪。温度也还是很低。
只见那举子送给拿着一朵红色娇艳的花挡在那姑娘面前正在吟诵“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准备把花送给姑娘的时候,一个男的从后面跟上来,凶神恶煞的对那读书人说,“怎么,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啊。”
然后那个本来面露微笑的风流才子像被夹到了尾巴的狗落荒而逃了。
那个红色的女子用手安抚着旁边的男子让他别生气。
莲月看到这一幕觉得特别的好笑。那举子是不是傻。待嫁闺女怎么可能抛头露面的走在大街上,况且现在要会考,京城里多了很多外地的举人,都是男子,也会有不明人士混进来,很不安全的,她们都乘着轿子出门的。
而那红衣女子应该是刚成亲不久吧,天气很冷所以把头发放下来,保暖,被人误认为是闺中待嫁。
129()
莲月去了京城只见几个龟奴在外面招呼客人。
本来花楼都是在晚上才开的,可是今日才子都进京赶考,需要谈事情或者是“陶冶情操的”都来这里,当然,能来这里的都是有钱子弟。
正所谓风流才子哪有不爱美女的道理啊。几个有钱的风流才子相约来这里观赏。
京城到处充满奢侈和诱惑,所以需要自制,不然就会把身上的银钱全花光。
这京城的老油条为了显示京城物品的高端高贵特意把物价提得很高,其实那手艺就和平常的手艺差不多,只是店铺在京城而已。
而总就有那么一些爱面子的傻子买了很多京城里的玩意儿,然后回去炫耀。
莲月走到花楼门口就被里面的香味给熏远离了,可是那些官员说事情吃饭经常光顾的就是花楼,特别是一来新货就特别的积极。
都是臭味相投的人就容易在花楼同僚相遇,然后就一起喝酒说话美女伺候着。关系也就好了起来。
所以有人说天天当君子不去花楼的人,除非你位高权重不需要巴结人,不然不去花楼溜达一下和一些同僚偶遇,一起谈话交流消息,就有可能被拉下马。
比如朝廷里暗地里的拉帮结派,不能光堂入市的进入其他府邸,毕竟府外的百姓很多。
花楼就不一样了,并不是所有百姓都是你那么的有钱,遇到同僚也只能说是缘分,毕竟是个男人谁不喜欢寻巷花柳呢。
而酒楼的八卦都是升斗小民说的,要得到内幕还是得来花楼。
所以莲月就来了,来之前还被小狐狸取笑会不会被香味熏出来。果然,胭脂水粉味道好重。
莲月在角落里用药服下可以降低自己的味觉使他不用那么难受。然口。
连招牌上面都装饰满花那是多么恶俗的品味啊。
“公子,这边请,姑娘们,快点来伺候公子。”莲妈妈桑秦妈妈给迎住了。
头发全都扎起来成了一个发髻,左边带着大大的一朵牡丹花。大圆肉饼脸,那脸部不知道涂了几层胭脂和猴屁股一样红,还有那鲜明的血红大嘴。真的好象水浒传里面的母夜叉啊。
妈妈桑迎上来笑呵呵的特别的热情。胸前没穿内衫只穿抹胸,那两大坨肉也跟着妈妈桑的肉抖了抖。
莲月在妈妈桑上来之前退后了几步,说“不用了,给我单独的一间雅阁就好了。临窗的,待会儿想看姑娘表演,顺便给我准备一些酒菜。”扔了一锭十两银子给秦妈妈。
&低价格二两,只是在台下看姑娘的表演。看表演在加上酒水要三两。
要酒水还要软香惜玉陪伴在身侧的五两。顺带看完不尽兴想要上楼和姑娘温存的八两。
而包厢的有一个姑娘陪伴加酒水的十两。若多人需要多个姑娘相陪一个姑娘二两的加价。打赏给姑娘的银子不算在内。
莲月打听到这些消息真的是感叹开花楼真好赚钱啊。
人家要向姑娘打探消息的也是要钱的。油水真足啊,不过莲月也只是想想,毕竟开花楼少不了逼良为娼的勾当,所以幕后老板需要有强大的后台。
要不然这种是犯法的,特别是在京城,天子脚下,没强大的背景早就被官府给查封了其他的硬台够大的人取而代之。
而京城其他花楼的幕后老板都知道老板不知道了。
幕后的老板据说很神秘,查不出来,有一小部分人猜测是皇家的人,可是没看到无从查证。不知道确切的哪几个人。
莲月慢慢地走在二楼的走廊里,虽然人很多哦很吵,可是莲月是习武之人所以能听到里面的谈话。
“大人,今年的主考官名额出来了没有?”一听就知道是举子向官员打听消息了。莲月放慢脚步。
“要等到考试前一天才知道名额。三大家族的可能性很大。”
上官家是武的,虽然有家族的人在朝做文官,但都是小官,皇帝不允许文武两地涉及太多,毕竟要文武互相抵制。
“谢谢大人,我敬你。”不公布考官的名额是防止消息走露,让那些举子走后门。
虽然不能透露考题,可是看在关系上改考卷中放些水。要知道在利益面前人很容易妥协。
莲月摇了摇头,想必这些年来三大家族的门生遍布各地吧。
莲月慢慢的慢慢的有过走廊第三间的时候一扇门打开,迎面走过了两个男子,里面没有任何的姑娘,然后那意思真的很容易让人联想。
两人的气质很收敛,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简约给他们让道。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莲月索性也不用慢慢走了,反正听到了这个消息就值得了。
只是后面走的人有一个顿了一下,然后回过头去喊了一声“婉婉?”
莲月差点要停下来了,不过还是面不改色的走。那个婉婉应该是花楼里的姑娘吧。很普遍的名字,牡丹啊,婉约啊,婉婉啊,什么的。
莲月走到第五个厢房,空房没人。莲月说,“给我上点酒菜吧。”
窗户打开,可以清晰的看到台上的情景。一个人影搭上她的肩膀,莲月第一反应就是反手按住那只手的关节然后把那人摔过去。没想到那人在莲月还没动手之前救松手了。
莲月转身要呵斥到底是谁乱闯的时候,看清那人的面孔。是刚才出去的两人中的其中一个。“婉婉?”
能在京城当着他的面叫出婉婉又是陌生面孔的就只有一个人了,三皇子轩辕落,还真的是孽缘呢,刚来没几天就遇见他了,而且是在花楼,可见他常常顶着不同的面孔混在花楼之中。
不过现在嘛,莲月收起满身的戾气笑着说:“兄台,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混蛋。
“我肯定没有认错,你有一个龙凤胎的妹妹,叫婉婉,我和她两个人在景德镇长大是青梅竹马,她整天跟在我当我的小尾巴,有时候还偷亲我偷摸我,还睡我。”不认识吧,那就这扯淡吧。看谁的演戏比较真,谁最后撑不住。
莲月说,“兄台你胡言乱语境界赶上说书先生了。”
那白衣公子说,“不才不才。就算你变成千万种模样,你身上的淡淡的莲香还是遮挡不住的。我鼻子比较灵闻出来的。”
莲月说,“哦,那么灵怎么就闻不到整间的胭脂水粉呢,怎么没熏到?再说了,难道身上有莲花香味的就是婉婉吗?要是泡了莲花澡也是有莲花香味的好不好。兄台这样乱认人真的不好。”
菜端上来了,莲月坐下吃饭了,他到中午都还没有吃。
“婉婉,你是不是来京城找我的?”轩辕落自恋的问,也跟着莲月坐下去。
莲月恼怒的说:“这里没有婉婉,在下叫莲月。”莲月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对面的那人就忽略,赶都赶不走的厚脸皮的人。不把这些菜吃了还真的是对不起花的钱了。
而台下,姹紫嫣红的姑娘穿梭在人群中,被指定的客人搂着,或敬酒,或亲嘴,或被人家吃豆腐。丝竹声起,众人停止喧闹,都盯着台上,有的人坐的太后面被前面的人挡到了站了起来。
四个柔媚的女子穿着红色的轻纱舞衣长袖挥舞着,身材妖娆多姿,动作一致娇媚。舞步随着音乐的节奏而跳起。整体来说是不错的。乐曲够动人,节奏时快时慢,台上的姑娘也随着乐趣的节奏而舞。
莲月边吃饭边观赏。不观赏那钱就浪费点了。
轩辕落在一旁解说:“那是花楼里的招牌,叫艺琴,艺琪,艺书,艺画。是从一年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