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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道长还是个学术型的呢”顿地孙在旁边看的啧啧称叹。
孙集福没有理他:“指着图纸说道,我们进入狮子窟的地方,位于龟寿山的龟型后腚位置,以这个位置做水平划线,按照估计的剩余山高,做竖直划线,形成个x轴和y轴的坐标系,按照我们在狮子窟二层的预估位置,我们大约在这个地方,”说着话,他在坐标原点的上方,y周左侧的位置点了一点:“这里应该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
孙集福接着在坐标系内画了个龟寿山的山形走势图:“按照指南针的指引位置,龟寿山的头部位置在这,尾部位置在这,我们以现在所处位置,按照链子端部翘起的角度画个延长线,看看这个延长线的终点会在哪里?”
我们顺着孙集福的笔绘方向看去,这道延长线沿着龟寿山的龟腚位置斜斜向上,沿着龟甲一直穿过龟型的脖颈。
“难道目的地在这个地方?”我指了指龟寿山头部和龟甲之间的脖颈位置:“按照龟寿山的地形,这里正好有个下凹处。”
“不一定啊,沿着链子端部指引方向绘制延长线,整个延长线的附近都会存在可能。”孙集福无奈的说道。
“链子的灵气波动哪里感应最强,哪里就有可能是崂山雷击木的藏点,”我拖着链子走了两步,链子端部随着我的活动也改变着方向,不由得一阵无奈:“看来,接下来的行进中,我都要将注意力放在它身上了,还需要随时给它补充灵力,免得丢失了指引目标。”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天覆阵()
陆小雅晃了晃手上的献祭之火,洞窟内的几个避日蜘蛛缩回了探出长腿:“这些避日蜘蛛始终围着我们,不解决他们怎么去找崂山雷击木?”
“我们找你的途中,顺路关上了一些洞窟的栅栏,将避日蜘蛛封锁在其中,可这处洞窟,从地质结构上看,成型的年代还比较晚,其上毫无人工修饰痕迹,若这里成为了避日蜘蛛的巢穴,我想我们有大麻烦了。”顿地孙边说边将钢制锥头舞动一番,不断的适应手感后将其插在腰间。然后举高左手,将手上的献祭之火托起,沿着链子指示方向走了下去:“不知道我的灵力能够坚持到走出这该死的洞穴”。
陆小雅走过来:“奇怪,明明感应你的灵力还很充沛,为何你的献祭之火燃烧不起来?”
“正好,我还不想它来燃烧我的生命力呢,你能否把它收回?”
陆小雅伸出两个手指,在我的手心上方一夹,那缕献祭之火就落到了她的手指上,她好奇的放在眼前看了看:“这火种明明有问题啊”,她嘟囔一句,手指一弹,将这缕火种并入到了她手上的献祭之火中。
“嘭”的一声,她手上的献祭之火火光大炙,隐隐有爆开之势。陆小雅惊讶的看了看:“不是灵力不充沛,难道是你的灵力是被压缩的了?”
“什么压缩的?我又不是高压锅”。我嘟囔了一句,走进队伍中,根据链子的指引方向,不断调整大家钻进钻出各个洞窟。
心里却在暗自思忖:“难道经过玉牒提纯后的灵气,注入心海后就是被压缩的?好像也符合道理,灵气的气态转化为心海的液态,是需要经过压缩才能液化的,莫非玉牒还有压缩灵气的功能?”。
我止住胡思乱想的思绪,跟在顿地孙的身后,持续将空气中驳杂的灵气通过黑玉牒注入心海,准备随时补充链子溢散的灵气。
顿地孙当先开路,将手中的献祭之火和钢制锥头舞动的呼呼作响,前路上的几个避日蜘蛛纷纷躲避,吱吱呱呱的叫个不停,此时我们人多势众,结成突击阵型快步推进。
按照锥头的指示,我们刚刚转过一个洞口,进入一个豁然开朗的空间,墙壁上的孔洞一个接着一个,每个孔洞内都坐着一个茧,洞底有八只避日蜘蛛排成了一排,骨碌碌乱转的眼睛散着乌光,密密麻麻的蛛腿不安的连续踏步,虽然畏惧我们献祭之火的火光,却挡在我们面前坚持不退。
顿地孙和陈道长上前不断舞动手中火焰,呼和有声,那些避日蜘蛛仿佛赴死的勇士一般,竟然队形不乱,吱吱呱呱叫着回应顿地孙和陈道长的呼和。
“看来,我们进去到了避日蜘蛛的育婴室了啊,”我指着墙壁上密密麻麻的茧,冲大家说道。
“看来护仔的天性,是无视物种的”,陆小雅看着面前的避日蜘蛛感慨的说道:“我们能否在不伤害他们的前提下穿过这里。”
陆小雅的话音未落,淅淅索索的声音不断响起,我们的身后,又爬过来十数只避日蜘蛛,一个个舞动着口器两侧的附肢螯齿,口器不断张合,发出吱吱嘎嘎的叫声,所有避日蜘蛛的蛛腿,不断在原地徘徊踏步,声势震天,渗人心魄。
“这是二十四游骑都来了吗?”顿地孙舔了舔嘴唇,将左手的献祭之火在钢制锥头的尖部抹了抹,烧的锥头火热,一副准备以命相搏的样子。
孙集福拦住顿地孙,拍亮头灯,照了照这“避日蜘蛛育婴室”的四角,轻声念到:这里才是真正的八阵图之天覆阵:
天阵十六,外方内圆,
四为风扬,其形象天,
为阵之主,为兵之先。
善用三军,其形不偏。
“你们看,这穹顶为方,自穹顶向下,两侧外拱呈弧面,地表为圆形,看穹顶与弧面相交处,那里的茧可不是避日蜘蛛的茧啊,分明是个泥塑”,孙集福随着头灯的亮光,依次将自己的发现指给我们看:“这些泥塑,数数正好十六,看样是此镇的镇物,应该是维持这里的风水,保持避日蜘蛛繁育有序的镇物,正是天阵十六,外方内圆。”
“再看这穹顶的四角,刻有巽卦,巽在天象为风,两个巽卦相叠,两风相重,长风不绝,无孔不入,四为风扬,其形象天。”说完,又指了指前后排成阵列的避日蜘蛛,这时已经汇集了约有三四十只,因为我们侵入了它们的“育婴室”,所有的避日蜘蛛仿佛都搜集到了信号,不断的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
为阵之主,为兵之先。
善用三军,其形不偏。
看这些避日蜘蛛,真真仿佛列阵的士兵一般,看来护持八阵图的二十四游骑可都要汇集过来了”。
陈道长和我都被面前密密麻麻的避日蜘蛛吓得腿软,我连都被蜘蛛蛛丝缠绕拖曳过,尤其是我,差点成为了蜘蛛的腹中餐,着如今,恍如当初的情景再现,冷汗不由得冒了出来。
“汪汪汪”,四眼狗复欣也感觉到了危险,在陆小雅的怀内昂起了头来,冲着密密麻麻的避日蜘蛛不断的龇牙咧嘴,吼叫起来。
“这些畜生不断爬动,晃的我头晕,要是能定住他们就好了”,陈道长晃动着手里的宝剑,配合着手中的献祭之火,一遍威胁面前来回爬动的避日蜘蛛一遍嘟囔着。
“定住他们?”我眼前一亮:“也许有办法了,天覆阵的四维风扬,驱动避日蜘蛛为兵,长风不绝而至无孔不入,若真能有个定身法,定住其身形即破其阵型,我们说不定就可以脱困了”。
“有什么好办法还不快用?等它们适应了我们献祭之火的火光,就会一起扑上来,还磨磨蹭蹭的,在这等死吗?”顿地孙着急的喊道。他刚将烧的火热的锥头刺入一个冲到近前的避日蜘蛛的体内,一阵焦愁味道飘出,那避日蜘蛛八爪朝天,蛛腿不断蹬动。这可惹怒了围绕在周遭的避日蜘蛛,吱吱呱呱的声音响成一片,眼看就要失控。
陆小雅一声娇叱,挥动形彰矛在我们的外围画出五芒星,将手中的献祭之火一分为五,五个火种依次列在五芒星的角部,“鬼道术之护身火墙”,五芒星的外围燃起一道火墙,将我们护在五芒星内,几只冲上来的避日蜘蛛撞到火墙上,一阵阵哀鸣烧的残躯摔倒,后续的避日蜘蛛踩着前面的尸体,赴死一般的撞向护身火墙。
陆小雅悲哀的看着护身火墙的惨状,叹了口气:“焚我残躯,熊熊烈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惟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第一百四十七章 石中天()
我看着护身火墙外纷纷赴死的避日蜘蛛,心头一阵不忍,这些避日蜘蛛被人闯进了“育婴室”,再被献祭之火的火焰激起了凶性,如今悍不畏死的纷纷扑向护身火墙,想要消灭入侵者,其又有何罪过?。
马自在曾经教导过我,要保持慈悲心。当初在丹山应对天策府夜袭的时候,我还嘲笑马自在的慈悲心,如今却被避日蜘蛛的赴死行为触动,眼眶不觉有些湿润。
“你们这俩年轻人真不错,这就是悲天悯人的道心啊,啧啧,看那小妮子,也距离修出道心领域不远了,苏兄弟,你细细感应下这些蜘蛛,是否能够感应到它们的心意?”我的心海内传出了石中天的声音。
我祭出实意法腾蛇,心海泛波的潮汐一波波向外荡出,我将心海回潮的目标重心放在了周遭的避日蜘蛛上,以往实意法腾蛇只是起到探测作用,如今的心海回潮却让感受了悲哀的情绪。
避日蜘蛛在悲哀,他们也有感情吗?
“当然,万事万物皆有灵性,所谓道心,道是天地万物之道,心是感应天地万物之心,天地有感就是这个道理。”石中天的声音继续响起。
“谢谢您的指点,我想拜托您点事情”我对心海内的石中天说道。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呢?”
“我们初次相逢的时候,您从镇魔石碑的本体上走下来,定住了其他人,冲我讨的口封不是?”
“没错,难道你要让我定住这些冷血动物?”
“正是此意”
“哎,我可做不来,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石中天叹了口气。
“为何?当初您手杖频指,就将几个大活人依次定住,怎么如今面对这些蜘蛛却说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