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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墙那边发生了什么,我只是扔了几个白酒燃烧瓶而已”。我疑惑的挠挠头。
此时,我见马老头脱身出来,站在我的身后就如我的靠山,虽然看他脸色也不是太好,但有了他做主心骨,顿觉安心不少。
马老头说完,就从手拉车内拽出一块红布,展开铺在了影壁墙上,掏出朱砂笔在其上画了几个镇符:“看这影壁墙的另一侧还有余焰未熄,应当是火焰熔断了“引魂路”,我用红布涂写了镇符,避免一会火焰熄灭后,“引魂路”再被天策府的贼人接续上”。
马老头的话音未落,就听得影壁墙另一侧传来矮挫的吼叫声和胖子,高瘦的惊呼声,那吼叫声全无人声,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马老头赶紧拽着我转过了影壁墙,绕到影壁墙的端部,只见矮挫正步步紧逼的将胖子和高瘦逼到了影壁墙的墙角。那“引魂路”的断口处插了两把法尺,法尺之间立了只铜镜,看样子天策府的胖子和高瘦也是以先解决“引魂路”的阴气问题为首要,他们利用法尺施令和铜镜的反射,将阴魂又导引回了“拔阴斗”,变成了“拔阴斗”继续蓄势之态。
“嘿,真是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啊,各家法术用法真是各不相同,好有意思”,我看着“引魂路”上的铜镜,有感而发。
“糟了,这矮挫中了阴身,成为了阴魂恶鬼的容器了,若不及时救治,一段时间后,恐怕阳尽而亡”。马老头看着矮挫,惊讶的说道。
“这不正好吗,他们本意是奴鬼对付我们,让我们成为阴魂容器,如今,害人不成反害己,我们看热闹就是。”我无动于衷的看着矮挫,幸灾乐祸的对马老头说道。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记得我说的慈悲心。而且,冤家宜解不宜结,以后在江湖上行走,也要多交朋友少树敌”。马老头总是不忘择机教诲我。
这时胖子和高瘦已退至影壁墙的墙角,他们一直处于防守态势,即使格挡也怕伤了矮挫,按理,以他俩的水平,收拾中了阴身的矮挫,当是举手投足的事情,只是碍于矮挫的同伴身份,投鼠忌器,不敢使出狠辣手段,生怕伤了矮挫,以至于缩手缩脚的反被矮挫逼进了死角。
“马三爷,别假惺惺的装好人,我们可不会承你的情”,高瘦听了马老头的话,不感激他反而瞪了马老头一眼。
这矮挫中了阴身后,虽然肢节僵硬失去灵活性,反而力气大了不少,他和身扑向了胖子,想必是胖子的腿伤带有血腥气,所以,矮挫对他的攻击最多。
只听胖子一声冷哼,双手使了个霸王拖顶,从下向上拖住了矮挫的肘关节,以伤腿为基点,错身上步一个推窗望月将矮挫撞了个趔趄。
我见胖子虽受伤了,却依然是身手矫捷,不觉心底也暗生敬佩,幸亏刚才以弹弓射响雷来个远程扰敌,若是真面对面的较量,不出三招五式,我就得被他放躺下。
高瘦趁着矮挫被撞出去了的空当,探手从背囊里拽出张符纸,以银针将符纸钉在矮挫的肩井穴处,然后从腰间掏出个人形木偶,手掐指诀,脚下踏了个魁星步,喃喃言语几句,将指诀点在木偶的胸口,那矮挫的动作忽然一滞,霍然转身面向了我和马老头。
我惊的退了一步:“怎么回事,中了阴身还能分清敌友”?
“不是,是被控制了”,马老头说完就从手拉车里一顿乱翻:“苏小子,这种情况,要么夺下高瘦手里的木偶,那是控制核心,要么取下矮挫身上的银针和符纸,要么就想办法泄了矮挫身上的阴气,如此此人还可救。”
“这些人连自己的同伴都要利用,我们却要救他?”我是彻底对马老头所谓的慈悲心无语了。
此时,胖子和受高瘦控制的矮挫一起扑了过来,那矮挫上来就是一个双臂横扫,我看马老头还没翻出他想要的东西,赶紧一手持扬文匕,一手擎着铁锅盖顶了上去,哪知那矮挫此刻力量奇大,竟将我整个撞飞,我重重的摔在当院,铁锅盖和手里的扬文匕也脱手而飞。
胖子绕过矮挫,瘸着来到我附近,捡起了扬文匕,放在手里掂了掂,咧嘴笑了笑:“嘿嘿,小子,杂家刚说过,一会就让你双手奉上,你看,你还了杂家的家伙,还给杂家行个俯身大礼,杂家那可就不客气的生受了”。说完,用衣襟抹了抹扬文匕上的尘土,转身奔着马老头而去。
第四十五章 释艮藏天门12()
马老头对付肢节僵硬的矮挫,还能游刃有余,他出于救人的慈悲心,不忍用道隐刀伤害矮挫,只是一味地躲闪。几个腾挪后,马老头终于从手拉车里掏出了需要用的法绳和杂粮。
所谓法绳就是其上写有道家铭文的绳子。法绳的种类很多,用途各不相同,比如,现在大家装修时,买床,买门,买柜子常用的鲁班尺,量出数字的吉凶,例如,打造的床处于1。9米的文昌,则睡此床的学生,成绩优秀,学业有成。再比如墨线,它也是属于法绳的一种,线绳上沾有墨水,这本是木匠的量具之一,起的就是“正”的意思,因为墨线弹下后,会在木材上留下横平竖直的墨迹,这墨线“正”经纬,就好比镜子“正”衣冠,是一样的道理,取的就是邪不压正,以正克邪的寓意。
只见马老头将法绳挽了个套索,兜头套在了矮挫的头上,连续几个地滚,又将法绳绕在了矮挫的双腿和双手,反身以脚抵在矮挫的后背,将法绳用力后扯,快速的将法绳打了个死结。矮挫被扯的脊背后仰,张口大吼,马老头顺势掏出一把杂粮塞进矮挫的口中,法绳再一松,矮挫脑袋一低,咕噜声传来,将那满口杂粮瞬间吞了下去,一时被噎的连吞口水,白眼直翻。想要挣扎却被法绳束缚了手脚,迈不开步,伸不开手,只激的矮挫一阵阵的狂吼。
马老头正准备绕到矮挫的正面,拔下矮挫肩井处的银针和纸符,却听得尖锐声响,一只火鸟凌空扑来,原来是那高瘦见矮挫被缚,收起了控制木偶,放出了一只追魂火翼。这高瘦看样从不与人近身,只是一味地施展道门手法远程攻击,看样必是阴险之人。
马老头连忙侧身躲避,同时还不忘拽动法绳,将矮挫拉在一边,避免追魂火翼伤了矮挫。
追魂火翼一落空,在地上爆出了阵阵火星,烟尘还未散尽,胖子已经从烟尘中蹿了过来,乌光一闪,扬文匕直插马老头的咽喉。
马老头临危不乱,俯身同时脚下用力,将矮挫绊翻在地,然后用力蹬在矮挫身上,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一下,马老头后背贴地向后滑出老远,同时,也把矮挫蹬离了胖子的攻击范围。
那矮挫手脚被缚,摔倒在地无法起身,只是趴在地上边吼边蠕动,看起来活脱脱一个大胖虫子一般。
胖子一击失手,并不追击马老头,而是以脚掌为轴,一个原地转身奔着矮挫身上的法绳挑去。
“别装死了,你还不赶紧起来,莫非想真死不成”?马老头冲着我大叫起来。
我被撞飞在地后,以脸枕肘,本想装着受伤,趁胖子过来查看时候阴他一下,哪知胖子目的是扬文匕,捡起来匕首就直奔马老头而去,看也不看我的情况,计划落空,我也就乐得顺势趴着歇会。
如今马老头是真急了,连我这未出道的菜鸟都要被抓来应急了。我赶忙探手掏出弹弓子,一个石灰包射向了胖子。胖子听得脑侧来风不善,却看也不看,只是偏头一躲,那石灰包顿时射空,在远处爆开一团白蒙蒙的烟尘。
可胖子的去势不减,手里扬文匕仍是挑向了法绳,我心中叫糟,若被他得手,矮挫脱了困,又受控于高瘦,我和马老头就得同时面对他们三人的攻击,还有他们布设的阵法,那定然是凶多吉少了。
我着急的抓向铁锅盖,想要将铁锅盖扔出去阻挡胖子的攻势。哪知此刻间,矮挫竟然一个侧滚翻,躲过了胖子势在必得的一刀。
我惊讶的起身,捏着铁锅盖的外缘,呆在当场,竟忘记将它甩出去,那胖子也是一愣,停在原地,没有继续跟进补刀。
“怎么回事?这矮挫具备自主意识了”?我惊讶的问道。
却见矮挫歪过脑袋,哇哇的吐出了吞进体内的杂粮,那些杂粮已经成为黑臭的一坨,腐臭难闻。吐过以后,矮挫艰难的抬起头,瞳仁通红,鼻口流出缕缕黑血,冲着胖子破口大骂:“我操你姥姥,老子偷了隆武府的扬文匕真心来投,刘文昭,李拂,你们他妈的黑了心了,竟然要害你顿爷爷。”
“顿地孙,你误会了,我是要挑开你身上的法绳,不是要对你下手”。胖缩回手里的扬文匕,赶紧向矮挫解释道,说罢,就要迈步再次上前。
矮挫吓得以脚蹬地,后背拧动着连连往后挪动身体:“刘文昭,少骗我了,这你怎么解释?”
说完,连连点头对着身体肩井穴上的银针和符纸进行示意,看胖子怎么解释。
哦,原来这胖子叫刘文昭,矮挫叫顿地孙,那高瘦必然是李拂了。听了他们的对话,我已经知道他们哪位是哪位了。
“这个”,胖子一时语塞,实际情形就是高瘦利用玩偶控制了胖子的阴身,想不到马老头以法绳做缚,这么快的以杂粮泄了顿地孙阴身体内的阴气,偏偏在他要挑开法绳的阶段,顿地孙的神识醒了过来,直接以为刘文昭是要将他立毙刀下,这下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时间,马老头已经起身来到了我身边,我们并肩站在了顿地孙的身后。
“嘿嘿,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啊,对敌人分儿化之,各个击破才是上上之策”。我心里暗自揣度,嘴上却不饶人的添油加醋:“我说顿地孙,你这名字可真奇怪,是不是因为名字难听,你这俩伙伴就要舍弃你了?你中了阴身之后,我们拼命的要救你,而他们却要害你,你看看你这惨兮兮的样子呦,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