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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未置可否,仔细摸索着钢制锤头,按照石中天的说法,雷公墨若是崂山雷击木的芯,这钢制锥头若是完全仿制崂山雷击木的话,这个雷公墨就应该能够装入到钢制锥头内。
大家见我对钢制锥头反复琢磨,好奇的凑过来:“这个仿制品有什么问题吗?”
我没有答话,伸出手指将钢制锥头横担在手指上,估计了下重心位置,钢制锥头的后部居然比前侧略轻,这有点违背物理规律,因为钢制锥头到底不是锤子,他是形似降魔杵的结构,按照构造来讲,其应当为后部重,前部轻才对。
我反复摸索了钢制锥头的手柄部,见锥头自中部向尾部延伸有三道细微的槽。孙集福解释道:“那应该是血槽,类似三棱刮刀上的血槽结构,是为了在攻击敌人后,在创口部形成不规则形状的破损,使创口难以缝合吧。”
“可是为何一道血槽略短呢,且这道血槽的尾部略深。”我指着其中一道血槽一边说一边用道隐刀的尖部顺着血槽往下划去,感受到了道隐刀尖部有阻力。
我用力一挑,只听咔的一声微响,钢制锥头的柄部居然与锥头之间露出了一道缝隙。
孙集福和陈道长看的惊讶的张大了嘴:“这,这,这里居然有机关?我们以前怎么没发觉,你又如何知道这钢制锥头会有机关?”
我笑了笑,反向拧动钢制锥头,边拧边说:“我用过天策府的双尖剑,双尖剑可以自柄部拆下形成两把单尖剑,我看这钢制锥头的结构与天策府的单尖剑有相似之处,所以贸然猜测试试,而且,这雷公墨的形状结构好似一颗芯子一般,按照古篆体的描述,雷公有墨,锤击生雷,我猜测其是否会与崂山雷击木有联系?所以,我将这钢制锥头担在手指上,估算了下重心的位置,觉得有问题,才贸然试试其能否拆分,现在看,我的猜测是对的”。
我可不能将石中天的告诉我的信息泄露给他们,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我在升炉大会中曾使用过李仙儿的单尖剑,他们都有所见,故对于我的这番说辞,他们也未生疑。
钢制锥头的手柄拆下之后,见柄部有座槽,锥头有一细长孔洞,我将雷公墨的圆柱端插入座槽,如安放电池一般,将雷公墨的圆锥端插入了锥头的孔洞,居然严丝合缝。待我将手柄再度拧合到锥头上之后,数圈之后,转到较短的血槽处,只听咔的一声,手柄和锥头再度锁紧在一起。
此时再将锥头担在手指上时,手柄和锥头部分能够保持完美的平衡了。我满意的点点头:“嘿嘿,崂山雷击木能够引雷来补充能量,原来这才是崂山雷击木的核心啊!现在我们已有其芯,不怕找不到崂山雷击木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落入陷阱()
陈道长和孙集福见了啧啧称奇:“难怪陈玄清师兄说你是崂山雷击木的有缘人,现在我是确信无疑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我也逐渐相信命运这回事了,不在继续谦辞,而是淡淡一笑:“希望别负了周道长的众望就好”。
说罢,我将钢制锥头装到链子上,将手里的道隐刀换给顿地孙使用。如此一来,链子仿佛有了灵性一般,指向性更加明确,钢制锥头昂起,拉动链子探向了洞穴深处。
“总算虚惊一场,我们应该是脱离了天覆阵的范围了吧”我背起背囊,当先领路:“我们脱离了右侧路,虽然通过链子的指引找到捷径,但是在天覆阵应付蜘蛛游骑耽误了太多时间,希望还赶得及,我们要加快行进速度了。”
“嗯,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子时了,若按照我们的预测,崂山雷击木真藏在龟寿山头部与背壳之间的颈部位置,就是全速前进,也得有个把小时时间,希望路上别在有耽搁阻碍就好。”孙集福看了看手表,明显的信心不足。也难怪,自进入龟寿山的狮子洞之后,就一路坎坷,磕磕绊绊的好不容易行进到现在,已经不敢对之后的路程做出太好的打算了。
“就应该这样,这叫凡事做最好的希望和最快的打算,再坏还能坏过刚才的境况吗?我们可是差点成为蜘蛛的腹中餐,也好悬成为盐水女神的活祭品,已经麻木了,麻木了。”顿地孙和孙集福闲聊着,催促陈道长和陆小雅跟上我的步伐。
为了赶时间,我们估算了剩余电池的电量,应该能够坚持到天明,所以大家是光源全开,晃的洞内亮如白昼,不再隐匿身形,大踏步的急速前进。
“苏小道友,黄家人和天策府的人都在我们之前,我们毫不设防的这么快速推进,难保不会落入他们的陷阱啊”,陈道长紧赶了几步,忧心忡忡的说道。
“两权相害取其轻,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已经没有时间让我们步步为营的推进了,狭路相逢勇者胜吧。难道以各位的手段,还惧怕那黄家人或天策府的陷阱不成。”
陈道长被我激将,嗫嚅几声,忽然提高了声调:“怕个球,老道我真是越活越胆小了,你不都怕,咱就舍命陪君子,与你一起闯他一闯。”
我哈哈一笑,手中链子一抖,边行边说道:“狮子洞的入口在龟寿山的龟腚处,我们从狮子洞的进口到达现在的地方,应该是在狮子洞的第三层了,按照每层洞窟的高度估算,三层的总高度也足够我们到达龟壳的那层,龟壳与脖颈处大致处于同一水平面,若我所料不差,崂山雷击木会在这层见分晓了。”
陈道长和孙集福听得兴奋不已,穿过天覆阵,意外获得壁画上雷公图手里的雷公墨,那实际是崂山雷击木之芯,这已经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了,现在禁不住信心大涨,急切的加快脚步,越过了我,跑在了前头。
才行进不过十来分钟,转过几个石柱,陈道长和孙集福停下脚步:“这里怎么有如此多的脚印,乱糟糟的叠加在一起?”
顿地孙凑过去仔细观瞧,猜测道:“从数量上看,足足有七八人的脚印之数,而且深浅不一,交错滑动的都有,表示并不是正常走路形成的,尤其这里,貌似有人形滚过爬行的痕迹,莫非是黄家人与天策府的人在此起了争执?”
“黄家的隐宗两人和显宗两人总计四人,天策府的李仙儿,李拂和刘文昭总计三人,加起来七个人,倒是和这些脚印的数目符合”陆小雅拖着下巴,蹙紧眉头:“事有反常即为妖,这里看地形,仍是类似于我们已经过的洞穴结构,并不像藏有重宝的地方,黄家人和天策府怎么会在这里起冲突,难道是在这里两帮人相遇?或是其中一帮在此设伏另一帮?”
我点了点头:“小雅所虑有道理,你们看前面,这些貌似争执地的后方,只有两道脚印延伸出去,莫非有五六人倒在地处?可是倒在此处的人呢?”
“管他那么多呢,你不说狭路相逢勇者胜吗?从脚印看,明显剩下的两个人进入洞穴深处了,我们还不追过去等什么?”没想到陈道长被我激的失去了耐心,居然冒冒失失的当先冲了出去。
因为之前有我冒进,导致深陷天覆阵的避日蜘蛛洞**,如今陈道长居然又如我一般冒进,我们怕他有时,忙忙跟了上去。
才走了没有十几步,眼前忽然环境大变,阴气陡升,空气中的水分含量潮湿异常,头灯的灯光一顿恍惚,纷纷暗淡下来。
“不好,貌似落入陷阱中了”。孙集福忙不迭在外围以铜钱立起,设置一道金刚墙,然后说道:“大家小心,别分散了。”
我们背靠背的聚在一起,面部朝外,掏出随身法器严阵以待。就听得一声幽怨的女声飘过,一阵沉重的拖曳声传过来,朦胧的夜中一个臃肿的身影逐渐闪现,地上一道湿漉漉的脚印踩过,在地表留下一滩滩水渍,水渍的味道恶臭难闻。
“水鬼勾魂啊”顿地孙惊讶的叫道:“这龟寿山位于九仙湖,河道众多水系发达,这些水中溺毙的人何止千万,可是多数尸身都会腐烂发臭归于泥土或着为鱼、虫啃噬消化,而这种身体完好只是浮肿的尸身,定是冤魂不散,找不到合适的替身。这种水鬼怨气极重,且若是日久的湿尸,修炼有妖气,甚至有魅惑之能,大家千万提高警惕。”
“水鬼也能成妖?那么这到底算是鬼还是妖?要这么克制?”我见湿漉漉的脚印围着在金刚墙外转圈,一时还找不到进攻我们的门路,变抓紧时间向孙集福请教,好找得克制之法。
“这个世界中万物都可修行,我们所理解的神、仙、妖、精、鬼、怪等,修行门类众多,不得其法就不得克制之法。”孙集福见暂时没有危险,也就放下心来对我解释道。
神是有位可封的,相当于是一个官职。也就是说,神要上班,要在天上的自己岗位上工作。比如玉皇大帝,托塔天王,水德星君,火德星君,他们都是神。而且,神在自己的神庙附近力量会有所加大,而且香火越旺盛越明显。而有德行、做善事的人死后也有可能被封为神,封出的这个神就是我们道教文化中的阴神,比如土地爷,山神,城隍这一类,他们的行宫都在地上,和天庭关系不大,由民间进行祭祀。
我首次听得这种说法,不由得好奇起来:“那么仙、妖、精、鬼、怪的分别呢?”
第一百五十八章 水鬼变水怪()
孙集福见我发问,继续说道:“仙是自由的,少有接受神位的,就相当于人类社会里的自由职业者,所以才通常称为散仙”,修仙不是个容易的事情,但人修炼成仙相对来说稍微容易一些。动植物比人要难的多,如你刚才所说,四眼狗复欣丢了尾巴,能够加快修行速度,也未尝不可。但动植物的修仙,要先经过童子关,修得灵智,再讨口封,得半仙体,再经雷劫得躯体,然后经天劫才能成仙。
我听孙集福这么一说,我心中一动,顿时对石中天的身份多了一重认识:他在我处讨得大吉口封,已经相当于有了半仙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