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W撸拖裾庋!�
“它又不是狗,为什么要用‘牵’这个字?”角都虽然这么说着,却还是走到了一脸茫然弄不清状况的飞段身边。
既然你觉得它不是狗……就不要用“它”来称呼他啊。我无限鄙视的瞥了他一眼,闷、骚、男!
迪达拉这时才后知后觉的对我吼:“什么叫‘就像这样’?!你给我说清楚!”
我安抚的捏捏他的手,乖……咱留点力气去吃饭吧。
那边,飞段愤怒的对角都吼:“你个奇奇怪怪的面具男,别随便拽我!”
要我说,男人要是幼稚起来的话,真的是能幼稚到死!其中以迪达拉为典型代表。
……
是夜,迪达拉和飞段两个人总算是安分下来,各回各屋。我坐在床边,问他:“这么说,你和蝎明天就要去风之国抓一尾人柱力了?”
“恩。”迪达拉擦着头发,跃跃欲试的说道:“是新任风影,听说还挺强的。”
这么说剧情已经发展到晓的出场了吗?我脑子有些混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直到迪达拉用力掰开我紧握的拳,我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握到微微痉挛。
“怎么了阿汐?”他好奇的问,“自从你听说这件事以后就有些不对劲了,是有什么□□吗?恩。”
“不,没有。”我舒展了下自己的手指,突然很认真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对他说:“迪达拉,来做吧!”
“哈?!”
作者有话要说:
☆、无责任小番外
※无责任小番外
※简直是短得让人难以想象
※作者概不覆辙
※和正文一点关系也没有啊没有
※《假如有一天阿汐穿到宫斗文》——
“小主,您觉得身子好些了么?”一旁的绿衣小丫鬟忧心忡忡的问我。
我故作高深莫测的点点头,眉头微蹙,单手扶额,作弱柳扶风状:“只是头还有些晕……”
忠心(划掉)小丫鬟(划掉)小宫女立刻将我扶到软榻上躺下,我立刻识相的半阖眼帘,做出一副病弱娇柔的样子。
——简直演技一流棒有木有!
——不去演戏简直就是演艺界的一大损失!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以上情景,就请让我们将时间退回到昨天晚上——在我很正常的完成了刷牙、洗脸、睡觉这三个动作以后,却在一觉醒来,无比不正常的发现自己再次魂穿,并且魂穿到了一个极其不科学的地方。
这个地方有着许多叫法,例如论资源的不合理分配,例如婴儿死亡之乡,例如别人给的东西不要吃……当然了,最通俗的叫法是后宫——在这个遥远但是不美丽的地方,住着打胎小能手·皇后,争宠小霸王·贵妃,理想主义者·各色美人……还有身体原主人·身娇体弱·三天一晕五天一菠沁昭容。
……这完全不科学好吗?!
一觉醒来连画风都变了!
这绝对不是因为我起床的姿势不对!
我在内心无声的咆哮着,表面上还要作出一副较弱模样。拿着一颗葡萄慢条斯理的吃着。
小宫女帮我摇着扇子,小心翼翼的问我:“小主,后天就是宫宴了,您……准备了吗?”
我蓦地一僵,噎住了。
她没发现我的异状,继续说道:“您是准备弹琴吗?毕竟这宫里您的琴声是顶好的了,还是说来个新鲜的,跳舞?”
见我依旧毫无动静,小宫女忧心忡忡的道:“这可是极好的机会了,小主您可要抓住了。皇上已经许久未来了……”
我面无表情的继续吃葡萄,才艺……?呵呵,那是什么东西能吃么?多少钱一斤?我能在一分钟内杀光宴会里的所有人这算不算才艺?
因为虽然再次穿越,但是能力却没有消失。所以……这意味我有很多文章可做。
于是就这样,在后天的宫宴上……被阴谋陷害了的无辜的我,一怒之下,大开杀戒,然后踏上了逃亡的旅途。
……………………逃亡的旅途。
………………逃亡的。
…………逃亡。
……亡。
怒摔!这完全不符合逻辑!说好了的宫斗文呢?!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37。光与影
打发走了迪达拉,我又陷入了极度无聊的状态。
角都一向闷,飞段倒是很“活泼”。可惜自从飞段看到我送给迪达拉一个狗项圈以后,就无比肯定的认为我是个表面纯真,内心邪恶的女人,然后为了避免自己再次被迷惑,于是从一开始的死缠烂打骤变成避之不及。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还为自己的机智而沾沾自喜!得意洋洋的对着角都炫耀自己的目光如炬!
虽然角都对此只是嘲讽的发出了一声鼻腔音,但是……
说真的。
我说真的。
以他这种低于正常水准的智商,到底是怎么平安无事的长这么大的?
简直奇迹!
角都一向是个闲不住的人,平时不是在做任务就是在赚钱。这次也是一样,只是逗留了两天,就和飞段准备去抓捕二尾,而我又成了个无所事事的闲人,于是收拾收拾就准备打道回府,继续我醉生梦死的颓废生活。结果……结果就被角都给叫住了。
正好你出来一趟,就顺便给鼬和鬼鲛传个话吧。
——这是角都的原话,我一个字都没有改。
其实潜意思就是:你个吃白饭的,就知道偷懒,好不容易逮到你还不压榨你所有的劳动力?!
这要是放到现代,就是一个典型的黑心老板……还是拖欠工人工资的那种。所以同理,“工人”有逆反心理也是正常的,于是我就权当是旅游,一路慢慢悠悠的过去了。这就直接导致,等我达到目的地的时候,他们已经从佩恩那里知道了任务内容并且准备出发了。
“你来得真快。”鬼鲛无限鄙夷的说道。
我把自己一路上(划掉)旅游(划掉)艰难的找寻过来时买的大包小包的纪念品往身后藏了藏,假装听不懂的回答道:“不小心迷了个路。”
鬼鲛:“得了吧,角都说了,因为你的消极怠工,要扣你工资。”
我又不靠他的工资过活,谁稀罕!
我无语,“别这样啊,我真的迷路了。”
我刚准备好好解释解释自己的迷路问题,却没想到,鼬居然突然开口了,“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一开口,就让我震在了原地。
“啊?我没有啊……真的,你们能不能别这样,我其实很天真很善良的好吗?”
鼬指指我藏在身后的包裹,“禅香屑——别告诉我你从北方迷路到了这里。”
……所以说我讨厌心细如发的男人。
我干笑两声,准备糊弄过去,“哎?你们这就准备走了吗?要不要我送送你们?”
鼬唇角微勾,“好。”
而鬼鲛显然没有鼬那么上道,他对此的回答让我很诧异,“为什么每次你一说话,都让我有一种接不下去的感觉呢?”
我点点头,作深思状,苦大仇深的说道:“这大概是因为物种不同吧。”
鬼鲛闻言重重的咂了一声,不理我了。
我再接再厉的挑衅他,“我觉得你和鼬也没什么共同语言啊,说不定,你只和鲨鱼有共同语言呢。”
鼬不动声色的瞟他一眼。
“就像鼬只和闷葫芦有共同语言一样。”
这下轮到鬼鲛自得了,“鼬桑,我说过什么来着?她一向是无差别攻击。”
……
当夜,我悄悄的把鼬叫了出来。
结果没想到,出来以后我一句话都还没说,鼬就先开口了,“你又要隐藏踪迹去干什么了?”
……所以说我更讨厌心细如发还聪明的男人。
“当然是去拯救世界了。”我没心没肺的说道。
“你这个个性,真亏迪达拉能忍得了你。”鼬无奈的回道。
我不满,“我个性怎么了?我的个性明明很好好吧?”
“是啊。”鼬声音带着笑意,鸦羽般的发被晚风吹起,“以你的个性,你一定会长命百岁。”
到底要不要说借你吉言?
我陷入为难当中,祝福一个青葱少女用“长命百岁”这个词——鼬你确定自己的情商足够?
他低低的咳了两声,告诫我道:“不过,不管你打算做什么都小心点。完美体并不代表不会死。”
这一点我当然明白,所谓的“完美体”也不过是造物者的一种不完美而已。
我难得严肃一次,没再嬉皮笑脸的打着哈哈蒙混过关,“比起我,鼬你还是担心下自己吧。你自己的身体你明白。那个瞳术……你还是尽量少用吧。”
鼬闻言一怔,神色微沉,敛眸不语,半晌才点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知道。”我直直的望向他,“你的身体机能在不停的衰弱,即使你服用大量药物也无法阻止这衰弱的过程。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身体已经达到极限,那么就用这个吧。”我递给他一个小瓶子,“虽然能暂时激发你的身体潜能,但是你会死得更快。”
“这是……”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瓶子中静静摇晃。
“我的血。”
他先是一愣,而后眉眼缓缓舒展开,握紧瓶子对我说:“谢谢。”
一直以来,我们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到过青野汐。不管是对于他来说,还是对于我来说,青野汐都已经是一个过去式,已经没有旧事重提的必要。虽然我将那段经历死死的埋藏在过去的时光里不再启封,但是——
在这个世界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无法阻止你的死亡,也无法改变你的命运,我只希望,你在死前可以达成自己的愿望。
鼬,希望你死时再无牵挂。
“不用道谢。”我对他说,后退两步,“我要走了。我把鬼鲛的钱包偷了,等他发现估计会气死了,趁着现在他不在我要跑路啦!”
他张了张口,声音微涩,“你要去做什么?”
“做什么啊……去找一个人,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重要到能影响这世界。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