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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邪神顿时噤若寒蝉,久久不语。
良久,“万物归一者”犹格·索托斯发出邪神的语言:“我能感受到哈斯塔在昴宿星团的本体也消失了,消失处同样出现了雪芍花。”
此言一出,哪怕是平常与哈斯塔相互仇视的克苏鲁都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不管平时双方有多么的仇视,但他们还是被“盲目痴愚之神”阿撒托斯生出的兄弟。
“报仇!为哈斯塔报仇。”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邪神们的气势顿时高涨;几乎每个邪神都呼着“报仇”
“愚蠢!你们找谁报仇?夏文命?还是夏淑筠?看看哈斯塔的死状,你们哪一个能打得过那个女疯子?”作为克苏鲁神系的三柱神奈亚拉托提普抽搐着面部的巨大触手,表达着自己的不屑。
这群陷入疯狂的邪神顿时冷静下来,毕竟他们也存在了不知多少亿元会了,这些脑子还是有的,刚刚的激动只是希望破灭后的反应。
“从即刻起,哈斯塔从克苏鲁神系除名,不再是旧日支配者。”无情的话从奈亚拉托提普精神海中传出。
此话一出,顿时引得邪神们一阵哗然,这是要彻底断绝哈斯塔复生的希望啊,原本哈斯塔虽然被朱颜泣血剑从根源上消灭,但是只要克苏鲁神系永不灭亡,哈斯塔就有复活的机会。
“如果我不将哈斯塔除名,那个疯女人会不会打上来,你们谁敢确定?”奈亚拉托提普的触手扫过在座的邪神的邪神再次沉默,当初那个疯女人剑斩混沌星海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不由得邪神们不沉默。
等到的邪神都离开了这座黑色宫殿,奈亚拉托提普才起身来到原本哈斯塔所坐的地方,用触手捡起一片雪芍花瓣,久久的沉默不语。
……
“好一个攻心于计,夏文命,没想到你这么精通算计,你还真是一个伪君子!”邪神云韵的声音愈发虚弱,本体的消亡附身云韵的分神也存在不了多少时间。
夏文命挑挑眉:“攻心于计?呵呵,防人之心岂可无?对于你们这些邪神,我当然要算计了。”
邪神云韵感觉连呼吸都不顺畅了,她从自己力量与存在之力的流失中,知道自己将彻彻底底的消失于这诸天万界之中,甚至连复活的机会都没有。
邪神云韵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对夏文命道:“我就要消失了,你能听一个将死之人的诉说吗?”
夏文命眼中流露出嘲讽的色彩,不过脸上却表现出怜悯的神色:“你说吧。”
恰如一句话: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邪神开始了自己的倾诉:
在太初之光到来之前,最初的世界本身毫无意义。
太初之光由世界的终结后诞生,太初之光出现了,之后的世界便有了意义。
太初之光出现后,世界诞生了三位神明
孕育万物的母亲、匍匐的混沌和世界的终结。
孕育万物的母亲诞生后孕育并赋予了神性给予她的子女们。
匍匐的混沌和世界的终结则创造了新时代的支配者。
前者叫支配者,后者为自然规律。
支配者们拥有神性,是世界的主人,他们认为自己无所不能。
那时的世界以支配者们为中心,凡物围绕着支配者们,赞颂这些支配者们。
无尽的岁月流逝,支配者们的统治迎来了终结。
支配者的世界在新神的伟力下崩溃,支配者们被新神们囚禁放逐。
支配者不再是支配者,他们失去了自己世界,成了丧家之犬,只能在各个世界中游荡……”
“之后,你们嫉妒那些充满朝气与希望的世界,就为那些世界带来灾厄与毁灭,成了诸天万界中人人唾弃的邪神?”夏文命直接抢白道。
“……没错,我们是邪神,为各个世界带来毁灭与绝望的邪神。我之所以夺取你的神性,也是我们神系新生……”邪神云韵被夏文命抢白,先是一阵沉默,随即苦笑道。
“说得好,但是没有什么用,我不会因此对你们产生半点怜悯,然后慷慨大方的将神性送给你们。”夏文命再次打断邪神云韵的话,言辞丝毫不见怜悯。
ps:抱歉,今天军训拉歌,累死了,所以晚了。
第九十章 永劫亦不以死为终焉()
“我没有希望得到你怜悯的意思,我只是在陈述的我的过去。”邪神云韵并没有因夏文命的语言而情绪波动。
“……陈述过去?那为什么你的体内还有能量流转,是想着坑我一把吗?”夏姒瞟了邪神云韵一眼,淡淡道。
“呵,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邪神云韵不仅没有被识破诡计后的慌张,反而有些宠辱不惊的样子。
“垂死之人,也想拉个垫背吗?”夏姒面上一副不屑至极的表情,却默默的拉开了与邪神云韵的距离。
“啧,嘴上说着不怕,身体却十分诚实的躲开了我。”邪神云韵微笑着。
夏姒听着邪神云韵的调笑,再次想到自己被调教的黑历史,心中怒火高涨,冷哼一声,手中雪芍之剑挥舞,挥洒无穷剑气向邪神云韵涌去。
“呵呵,我可是一个垂死之人,而且你要知道,这具身体可是你得红颜知己的。”邪神云韵面对这些将要把自己吞没的冲天剑气,没有流露出丝毫惧色。
夏姒脸色发青,硬生生的止住了要绞碎云韵的无穷剑气,冷哼道:“就让你多苟延残喘一会。”
邪神云韵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微笑,开始低低吟唱:“死者并不会永远安息,奇妙的永劫亦不以死为终焉……”
夏姒顿觉不妙,急忙元神出窍,剑光再出,停止时间长河的元神之剑再度使出。
“晚了。”邪神云韵露出胜利者的表情,对夏姒道。
“万事未定,皆不言晚。”夏姒的元神之剑直指邪神云韵,冻绝天地的剑气再度降临,下一刻邪神云韵就要彻底的陨灭在这一剑下。
“小姒姒,不要啊!”邪神云韵突然露出惊慌的眼神,疾呼道。
“云韵?”夏姒急忙收剑,这冻绝天地的一剑顷刻消失,时间长河再次流淌。
“啧,凡人的感情竟然能让你迟疑、让你困惑,真是愚蠢。”邪神云韵一改刚才的神色,露出嘲讽的神情。
夏姒知道自己被耍,心中怒意更甚,银牙紧咬:“看我直接灭了你的残魂。圣心纳海、天心劫!”说着右手挥舞雪芍剑激起无尽剑气,左手捏印散发无穷的寒气,剑印合一向云韵击去。
“我说你晚了就晚了,还不信吗?”云韵突然一改之前虚弱的模样,纵气提身,御使无处的大气能量,一瞬间逃离到百里之外,笑吟吟的盯着夏姒。
夏姒必中的一招落空,心中惊诧,这邪神怎么还能躲过自己的攻击,她的本体都被自己朱颜泣血从根源上消灭了,这残魂不应该随着时间流逝,一同消散了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因为我不想死,所以我用了堕天仪式,和这个女人灵魂融合了。此刻,我既是云韵,也是哈丝塔。”邪神云韵,或者说哈丝塔·云韵,看着夏姒微笑道。
“你……该死!”夏姒听到哈丝塔·云韵的话,睚眦欲裂,怒起拔剑,挥出一道仿佛要将整个长天斩碎的剑气,直袭百里之外的哈丝塔·云韵。
“啧啧,看你这个样子,刚刚的算计也不容易吧,是不是把脑细胞都死光了?”哈丝塔·云韵轻而易举的躲过了这道剑气,开口便嘲讽夏姒的智商。
夏姒眼角抽抽,被哈丝塔·云韵噎得说不出话来,想要再次使出元神之剑。
“算了算了,我不和你个挂逼玩了,我走了。”哈丝塔·云韵看出了夏姒的意图,不等她使出极神劫剑术,身后出现了一条时空隧道,将她吸了进去。
夏姒哪里这么容易让她跑了,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元神之剑挥出,剑气和剑意一同涌进时空隧道。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从时空隧道中传出,时空隧道便被夏姒的的极神劫剑气震成了虚无。
邪神陨灭,夏姒却悲从心中来,再次落下了一滴朱颜泪。
“云韵……愿你,星辰长相伴,天地同入梦。”夏姒用如玉葱指拭去自己的泪水,声音哽咽,想起了自己当初对云韵的那个承诺:我愿为你造星辰,和你相守到永恒。
踏雪卧冰,疏狂几重,青锋划破三界。
夏姒踏着被自己的圣心寒气冻绝的大地上,望着天空飘荡的茫茫雪花,感叹着世事无常,在这苍茫的大地上留下了一道道足痕。
……
依旧是云岚宗的后山,夏姒斜倚在一颗梅树旁,手中提着一壶酒,对着手中的酒樽倒着,一杯又一杯的饮着,这酒并不如何醉人,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夏姒的脸上开始冒出酡红,眼神微微迷茫,不自觉的轻吟起来:
“千杯尽,一笑忆往昔,梦流光,思华年,清歌一曲罢,无言。
叹红尘,风雨路三千,曲未终,人已散,遗世而独立无眠。
窗移影鸟鸣涧丝竹响,又几遍,梦里夜风起,幽香染轻弦。
借一世,探人间,谁红线,暗自牵,浮生匆忙客,奈何惹尘缘。
三生石素心莲,檀香近,碧落远,长明灯一盏,引君过彼岸。
问重逢,是何年,莫笑我,痴人愿,繁华落,看惊鸿照影碧水连天。
提笔沾新墨忘却旧容颜,残烛泪烬空,倦意深几重
凝霜夜,月似怯,花如雪,听谁又说永远,道再见,不如一醉千年。
转身,丝缕冷香远,逝雪深,笑意浅,来世你渡我可愿。
回首,沧海已桑田,云缠绵,水缱绻,惯看风月浊酒酬苍天。”
一曲渐歇,夏姒似是累了,放下酒樽酒壶,竟然睡了过去。
……
“唔,我是谁?这里是哪?”一个青衣女子揉着脑袋从公园的草地上站起来。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夜晚的公园一片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