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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王似乎没有注意到这普通低调的轿车,待这辆寻常百姓都有的轿车走后,李天王走入后屋。
张远此时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痞子的神态,神情平静认真的在看一本封面是诱惑人犯罪的书名,内容是机甲知识的书,见到李天王进来后,合上书本,对着他礼貌问道:“李爷爷,龙尘走了?”
李天王点了点头,神情忧色的说道:“少爷,龙家可是庞然大物,如果他也对你有不轨,我们只有逃命的份,”
张远沉思了片刻,摇了摇头,神情淡定道:“他不会,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现在龙家和林家势如水火,估计他这次来是确认我是不是废物,好联合对付林家。”
说到这里,张远神情不禁疑惑,有些想不通的接着说道:“就算我不是一个废物,但我张家已经被打落尘埃,实力微弱得对他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合作对象,作为龙家备受器重的大少,他亲自来这里到底是为哪般?”
随后,张远静下心闭目沉思,过了一会,眼睛猛然睁开,闪一丝精光,神情恍然而悟,笑了起来,对着李天王继续说道:“龙家势力遍布军界,曾经身为特种兵教练的您,只怕是被他认出来了,估计我将会进入某一个高等学院学习。”
李天王不解,问道:“我被认出来和少爷被安排进入学院有什么联系呢?”
张远心中期待和有一丝丝紧张,还有一种仿佛是暴雨前压抑的气闷,放下手中的书,走到自来水管旁,打开水龙头,腑下身喝了得痛快,抹了抹嘴边的水迹说道:
“一个人身边有杀神李天王在,绝对会被以为是身边还有一股强大的实力在凝聚,以龙尘的算计,要想利用这股力量,就必须想办法安排我进入学院,
不用想都可以知道,一个废物突然进入高等学院,自然会引起那些人质疑和关注的目光,不间断会要人命的试探将会天天出现在我的身上,到时,无力独自对付那些人的我,就不得不和他合作,受他调遣!”
李天王神情不禁忧虑道:“龙家如果真如少爷所预料那样做的话,到时请少爷拒绝接收那些高等学院的通知书,否则只怕是再难瞒住那些人了。”
张远神色平静,凝目冷然一厉:“我现在的力量还不如一片树叶飘落地上有分量,龙尘既然想借我的力,其实是无力可借,不过,他的力量我想试一下,看看能不能借力打力,”
“我想,至少可以让当年背叛信义落井下石的王家付出代价,所以,我会去学院,而且是京城皇家机甲学院,因为,王琳就在哪里,我张家的怒火就从皇家机甲学院开始,”
张远呆在老李头这修理铺后面的里屋,除了看看书,就是和李天王聊了聊今后怎么走,期间李天王也提了很多的意见,其中一条,就是离下个学期开学还有几个月时间,希望张远可以在进入机甲学院之前,先到一家机甲修理厂去学习一段时间,以便更好的接触机甲零件,将来更能熟悉机甲,了解机甲。
其实李天王不提,张远也有这想法,毕竟是高科技时代,机甲的战力到了顶峰,没有听说过那个牛人可以以身体对抗机甲,可目前,张远只在书本上了解机甲,真正操作还没有接触过。
李天王称呼张远为少爷,却不和张开福有交际,整个交往的过程都是在掩饰的情况下,就连张开福都不知道,更别提那些人,现在被龙尘看出一点蛛丝马迹,迟早也会被其他人发现,这是早晚的问题。
既然张远决定不再隐忍,就得需要布置。
杀神李天王在军界可谓是门生广布,一呼百应是做不到,但多少会有一些懂得感恩的人提供方便。
现在张远虽然离成年还早,但处事绝不会像表面那样轻浮,恰恰相反,做事少有的稳健,既然他决定了走出这小城市,面对凶险的未来,李天王知道自己离开这里的日子到了,失踪多年的杀神将会重新出现在京都,也许是为张远铺垫,也许是护航,但张远知道,这是李爷爷自我牺牲的寻死路。
人生有很多选择,这是李天王报恩的选择,张远没有劝阻,说多了更显得假惺惺矫情,唯有自己快速成长,才能避免李爷爷以死开路!
一呆就是一个上午。
直到李天王的孙女,李嫣然放学回来,看到张远待在这里,脸色非常的难看。
张远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走之前,怎么也得神情色眯眯的搭讪几句吧,猥琐无比的习惯在漂亮的女孩子面前一下子是露出了原形。
吓得已经点燃第二关节的李嫣然立即握紧拳头,朝着张远狠狠的揍去。
直到张远被揍趴下,才方休。
打是情骂是爱,张远带着李嫣然满满的情意,嘶牙裂齿离开了家电修理铺,走时带走了老李头送的两瓶酒。
“爷爷,这种人你干嘛还要送他酒呀呢,你越怕他,他就越来劲,只有来一次揍他一次,我们的生活才能平静!”看到爷爷把自己平常都舍不得喝的酒送给了张远,李嫣然不由脸色愤然责备道。
李天王充满期翼的目光把张远送到街头不见后,才回身对着自己的孙女笑了笑,说道:“以为你点燃第二关节就是天才了吗?他是让着你,真正动起手来,你在他手上过不了三招,”
见李嫣然不服和不以为然的摸样,李天王知道,张远没有关节点燃的痕迹,加上他这些年小瘪三的形象深入人心,自己孙女肯定是不会相信。
若是放在以前,李天王最多一笑了之,现在张远决定要到京城去,自己明天就先出发到京城,孙女李嫣然也会转学跟着去,碰面是必须的,李嫣然对张远的贱贱形象如果不得到解开,产生了误会,这是李天王不愿意看到的。
接下来的谈话,爷孙俩可谓是由浅入深,事情的缘故被层层皮剥开,听得李嫣然一愣一愣,双眼翻红的准备找张远来一个母性心痛关爱的拥抱!
可张远早已不见踪影。
此时他提着两瓶酒,顶着午时的烈日,走出小城的西郊,和一个小混混碰面,聊了几句,然后来到一座高山下,左右张望,见四周被火热的太阳晒得连野猫都不敢留下一只。
悄然无声,人影绝迹。
只见张远腰身一扭,像大妈扭秧歌的舞蹈,又像好看也别扭的广场舞,奇怪的晃动身子快速冲上了长满茂盛小青林的山壁,没有路的峭壁就像平坦的马路,转眼,这座高山就被张远翻过。
一座上古世纪才有的小山庙出现在山谷中,山庙旁有一头现在这个时代几乎没有的驴,还有几块小菜地。
望着这头驴,张远喉咙动了动,口水巴巴的往下流,但看到在菜地除草穿着道袍的老道士,张远硬按下想吃驴肉的念头。
第4章 菊花残,满身伤()
“我要离开这个小城市了,先到京城一家大的机甲修理厂去学习,是李爷爷介绍的,然后待到明年年初,再进入皇家机甲学院,不过,进入皇家机甲学院只是我自己的猜测,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回来了。”张远坐在一棵大树下阴凉处,对着坐在身边一个劲喝酒,没有一点道士样的老道,语气有些不舍道。
饮酒没菜,干喝总觉得有点呛喉,张远就没有怎么喝,几乎都是老道一个人在喝,见老道士不说话,只喝酒,张远暗骂自己是贱货,早知道这老道是有酒不理人的性格,还是忍不住每次都带酒来。
但自己干坐不说话,着实无聊,于是张远继续说道:“唯一不放心的是我老爹,他那人怎么都好,就是认死理,喜欢乱打抱不平,打不过人家还没有自觉性,一副大侠的样子有时候连我这不孝子都想揍他一顿,平常揍揍他的儿子,我这不听话的小瘪三,自然是没有危险性,
但揍别人,别人肯定是会还手,这样容易反被别人揍,好几次街道上的混混想出手揍他了,幸好我年纪虽小,那些流。氓还多少给一点面子,以后,我不在这里了,按照老爹的性子,到时候他老人家挨揍肯定是家常便饭的事,”
说道这里,张远沉默了,神情少见的出现了忧虑,转头看着老道。
老道士依旧在和酒瓶口不断的接吻。
张远觉得自己在这里自话自说的场面忒尴尬,幸好那头毛驴比这老道有人情味,看出张远有些生气,连忙抬头对着张远嘶牙叫了几声。
张远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的泥巴和草末,想走上前对着老道士一脚踢过去,就是提不起那勇气,无奈的只得找其他路子。
打感恩牌。
于是,张远声音非常有感情的说道:“那年的那个深夜,我才十岁,你和那头长得像狗一样的毛驴从天上突然掉在我家阳台,”
听到张远提起自己像狗,那头毛驴不满的叫了起来。
对于毛驴的抗议,张远直接无视,甚至连视线的余光都不愿意飘向这比自己还无耻的畜生,对着老道士继续有感情的说道:“你虽然没有受伤,也在我家吃了好几天的饭吧,特别是那头狗驴,忒会吃,把我家半年的积蓄都吃光了,当然,你教了我风云决,但不是我自己愿意学的,这不算是报恩,对不对。。。”
老道士脸部不断的抽搐,当初被这家伙软磨硬泡的没有办法,才把风云决传给了他,如今竟然说不是他自己愿意学的,无耻之极。
老道士怕自己喝下去的酒,气得吐出来是血,连忙摆手制止张远无下限的不要脸,打断道:“怕了你,把你爹带来吧,我在这里再盖一座小房子。”
张远笑了起来,解释道:“师父,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
老道士一愣,神情甚感欣慰,说道:“原来你这次进山看我,是特地来和我道别的。”
张远摇了摇头:“我就是想师父在城里居住,照看一下我的老爹。”
见师父发愣,张远继续说道:“我老爹那人在城市待惯了,深山老林太幽静,他胆小,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