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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对了!
阮软眼睛一亮,“你是怎么认识晓楠的,她说从没见过你?”
林安不解,反问道,“晓楠?”
“就是唐晓楠啊!”阮软张大了嘴巴,“不是吧,你不会连晓楠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望着阮软惊讶瞪眼的眼睛,林安笑笑,没有回声。
“真的不知道!”阮软眨眨眼睛,转头看向验光室,接着目光又转回到林安身上,清淡的弯眉轻轻皱了皱,“你真是来配眼镜的吗?!晓楠最讨厌死缠烂打的男生,你越是这样,她越不会理。唔~好像不这样,也会不理!偷偷告诉你哦,她还不喜欢……”
正待兴趣盎然的说下去,瞧见林安忍着笑意的望向自己身后,阮软好奇的转头,当看到一个双马尾垂腰,穿着宽大校服也会凸显身材的女生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她立刻逃向另一边柜台的店员身旁。
那女生瞥一眼林安,只看表情,不知她有没有认出是上次在操场见过的。
刚才阮软说的话,她听了大半,转过身,她气恼的看向躲到店员背后乐笑的阮软,“还有什么,也说给我听听?!”
“我刚才一直在夸你,还劝了他。对吧,林安!”阮软叫着林安名字,却揶揄的对唐晓楠眨着眼睛。
除刚才瞥那一眼,唐晓楠把林安当成空气,像没听出阮软的打趣,她把书包放到柜台上,冷静的往阮软走去,“你死定了。”
“晓楠?”验光室传出短发女店员的声音。
“兰莹姐,是她来了。你快来管管,她又要欺负我了。”见唐晓楠走近,阮软一边乐笑围着柜台绕圈,一边告状的向验光室大喊。
“等会找你算账!”唐晓楠停住脚步,对出来的短发女店员说,“姐,家里钥匙呢,我上午被阮软急着拉走,钥匙忘带了。”
“在我包里,你自己找一下。”唐兰莹指向收银台下方,当看到安静坐在柜台角落的林安后,她边走向验光室隔壁茶水间,边说道,“等等,晓楠,你过来,我问你点事!”
唐晓楠跟着进茶水间,不多会,里面传出隐隐的争吵,声音也越来越大。
“不管你信不信,没有就是没有,我根本见都没见过他!”唐晓楠怒气冲冲出茶水间,走到收银台,在下面挎包里掏出钥匙,然后背起书包。看到旁边林安望来,她愠恼的瞪过去一眼,转身快步往店外而去。
“晓楠,等等我!”瞧到唐兰莹脸色也不怎么好,阮软歉意吐了下小舌尖,随后追了出去。
过会,配镜片的店员从验光室出来,把眼镜装到眼镜盒里打包放到收银台,林安见了边走过去,边从背包里往外掏钱包。
这时的初中学生,包括县城里的,极少有人用稍正式的钱包,林安因前世早用习惯了,所以在买皮鞋时,顺便买了个来用。
看到林安拿出钱包,还是相对学生来说有些奢侈牌子货,唐兰莹抬头又瞧了瞧林安,眼中警惕也越加浓重。
她低头写完发票,递过去,见林安没感觉的从钱包抽出三张百元大钞。她迟疑下,说道,“你认识我们家晓楠?你们现在都还小,只是初中生,应该好好学习。我们家晓楠……”
“我想你误会了。我真的不认识你妹妹,上周去二中找人,碰巧见过一次。”联系前后,林安知道唐兰莹有误会。他付完钱接过眼镜和发票,指下背包说,“还有,我是陵水镇的学生,很少来县城!”
“不好意思。”唐兰莹释然的轻松笑起来。
自己这个妹妹,个子比一般同龄人高,发育的又早,加上比较漂亮,在学校难免会很招眼。从上初中,就听说有很多男生给妹妹写情书、递纸条什么,好在妹妹一门心思只扑在学习上。这样,家里还是有点担心,平时就多提上几句。
看初中生模样的林安到店里,不近视却要配个平镜带,唐兰莹本就觉得诧异,后听阮软说这男生喜欢唐晓楠,不由心疑这男生是不是特地过来。等唐晓楠到,她叫过去质问,后来就争执吵起来。
再后来,看林安掏出有点贵的钱包,花钱又像大手大脚惯了,唐兰莹不由更加担心。
她上学时就遇到过,这样的“富家子弟”在学校,一般都不怎么爱学习,觉得就算不上学也会有很好的出路,又或是学习成绩再差,最后也能靠家里进入好学校。这种男生最喜欢招惹漂亮女孩子,长相顺眼,花钱大方,如果再懂油腔滑调的哄人,那自己妹妹太危险了。
听林安说是误会,唐兰莹还很心疑,到听说是陵水镇的学生,才确定真的应是误会。陵水镇离县城那么远,同是在校初学生,很难有什么交集。
林安不知唐兰莹所想,走出眼镜店,抬头望望店名,向远处公交站走去。
路上,他眉心渐渐微蹙。
前世,听阮软说起过有个玩得很好的好朋友,从小学到初中,两人都在一个班又都同桌,到上高一,不知怎么就全家突然搬去了外省,后面竟然连联系都跟着彻底断了。
应该就是这个唐晓楠吧?!
。
第十七章 义正严词()
第二天,林安从家里出来,先找地方换上新买这身行头,再戴上老气的黑框眼镜,外人很难再把中学生联系到他身上。
然而他十五岁的年龄在那里,买的衣服、眼镜这些是成熟加成装扮,并不是夸张的伪装,坐车到早前联系的那两家厂家,见面后,对方明显惊讶他的年轻。
还好的是,对方或是认为他高中毕业后就早早踏入了社会,后面进了办公室,又见他谈吐自如,而且言之有物,对合作的合同方面也较熟悉,便渐渐忽略了年纪的观感。
说是合同,其实非常的不正规。
当然,林安本身年纪就不具备签正式合同的效力,而且所谈交易总金额也仅一万块钱多一点,所谓商谈中拟出的合同,到最后更像是收据证明之类的东西。
伞和袜子生产简单,难得是要定制款式,磋商中厂家又告之货物总量不算小,加上定制就需要一定生产周期。
林安前世是没怎么接触过商业方面,但并不是一无所知,后面让步的加了点价格,两家厂家立刻表示在长溪庙会前,能把货物如期生产完成。而后又对照初拟合同,确定那些图案印制、货物运送等细节。
两天周末,林安对爸妈说是去孙灿家,一起复习功课,又提前和孙灿打好招呼,每天上午出门,到傍晚准时回来。对他来说,两天时间基本都浪费在坐车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赶在周日下午,第二份“合同”也签订好。
按商谈协定,付款方式最后采用林安的强烈提议,以预付款加尾款形式。先预付一半,厂家即时进入生产周期,剩余一半款项,等到庙会时付清。厂家本对此有点犹豫,特定生产的货一般来说需要先付足款,但这两天林安表现优于他看上去的年纪,考虑一二后,最终还答应下来。
带着两份合同,林安辞别厂家,登上去湘南市里的车,等落座就疲态尽显。
两厂家不算太大规模,短时间赶工这批定制货物,竟引起中层管理的重视。商议期间,怕略声音让对方联想到年龄上,他不得不想尽办法来主导场面,甚至故意卖弄似的多说商业理念上一些有的没的。
否则一旦识破年龄,先不说建议的付款方式还会不会答应,合作能不能继续谈下去都成问题。谁会陪个这么小的未成年孩子谈什么生意,就算有钱赚,也要联系下家长才放心。
以至谈到后来,一家厂家竟私下找他,问有没有兴趣加入他们公司任职。
交易谈完,就等厂家把货生产出来,再静待长溪庙会的到来。
林安顿觉轻松好多,这轻松可不是指背包里钱快没了。前面存进去六千块,次日他就取了出来,连同压岁钱积蓄,共七千多,去掉“撑门面”买的这身行头,再扣除支付给两家厂的预付款,拢共还剩不到一千块。
剩余这点钱,他早紧巴巴规划好了用途。
等厂家通知货物生产好,先要在县城要租间能短期存放货物的仓库,还要在举办庙会的几条主街找一间位置好临时铺面,重点是交通畅通,且不会因大量人流而产生什么拥挤。满足这些条件,估计只租三天,价格也不会便宜。
最后,庙会前还得请几个临时店员,靠林安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再说,他也不准备露面。
陵水镇到时也有很多人来赶庙会,他这副“成熟”装扮根本起不了伪装作用,被认出来,一旦传到家人那里,又或是家里的亲戚、朋友那,想不到能编出什么合理解释来应付。
到湘南,先找地方换回平时的穿着,林安坐长途车到长溪县后,不知觉就换乘公交车去了二中。等到学校门口下车,才醒然今天是周末,他随后又步行“路过”阮明眼镜店。
没有上次幸运,他走到店门外,发现阮软不在,阮软的爸、妈同样也没在,倒是无意中和站在收银台后的唐晓楠姐姐撞上了视线,而后脚步没停的向远处公交站台走去。
周一,坐在教室里,听耳边不断传来背诵课文公式的低低嘈杂声,林安感觉上有点错乱。短短两天周末,像是身份在前世和现在来回转换。
晨操的早会上,他没被叫到名字,家里也没接到班主任打的电话,看来请假真要老师信得过的人才行。
在一班,当然特指是这个一直冷着副面孔的同桌兼班长,从早自习到上午放学,他要不是时不时的转头看两眼,都不知道旁边还坐个人。
放学后,孙灿又在后面喊着叫着去网吧。
林安是有心去上网看看电子邮箱里有没有邮件,看到旁边李蔓冷冰冰的脸色后,决定还是等过风头再悄悄去,至少不像似有意挑战某人的耐性。所以,孙灿刚喊完,他立刻义正严词的给予大声拒绝。
或还没完全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