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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姬的戏谑让我感到有些脸红,于是乎,我连忙转移话题掩饰道:“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不过,在走之前,我得在你身上取一样东西来对付牛头鬼,不知你舍不舍得了。”
“呃,上仙说小蛇身上有对付牛头鬼的东西?”蛇姬在自己身上摸索了半响,甚至脱开了外衣,裸露出只穿着肚兜的身体。只是,这片春光并没有引起我的羞涩,因为那样东西对蛇姬来说的确太过惨痛,我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说出来。
蛇姬把自己的浑身上下都看了一遍,最后疑惑的望着我:“上仙,你说的那样东西到底是什么,蛇姬的身上,真的有吗?
“有,那样东西,便是你的手臂。”在蛇姬期待的注视下,我望着她那白花花的香肩,狠下心来重声道:“只要你舍得把自己的手臂砍下来,我就能对付后院守门的牛头鬼。”
在我说出了答案以后,蛇姬的脸上一片错愕,只是,若要对付那从阴间来的牛头鬼,就必须需要她斩下自己的手臂。
写着写着,忽然就见到鬼了,ma的()
二十分钟之前,我写好了一章,打开电脑将章节上传,上传好了以后,眼睛有点累,就去洗了把脸,拿出烟闻一闻。。。因为手术过后,我得有一整年不能抽烟,所以养成了这个习惯。但关键的事情不在这里,关键是在于,我打开窗户的时候,在窗户对面的那棵树上看到了个人。
仔细回忆半个小时前的事情,我打开窗户,拿着一根1906在鼻子上摩挲,摩挲。。。刚打开窗的时候,风有点冷,而我的头也是低着的,可在我伸着懒腰抬起头时,看到窗户对面的那颗大树干上,站着一个人。
凌晨两点多钟,树上面站着人,那人不是坐着是站着,而且身体正面正对着我,我看着他,也感觉到他在看我,可是夜晚太黑,我看不清楚他的样貌,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他,起码定住了有三十多妙,过程中我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并不是老花眼,而那人,给我一种心里发毛的感觉。
树我不知道是啥树,对于植物,我是个白痴从不认得树名,但那一棵树很粗很高,平常的时候就算要爬,估计也得费很大的劲。何况我住在四楼,那颗树的枝干与我窗户平对,可想而知他有多么高。
在那么一瞬间,简直是有道凉气从我脑门升起,整个人都精神了,是被吓精神的。海生写的是鬼怪小说,还是刚发完章节,忽然就……总之我整个人就是忽然被吓蒙了,连忙把窗关上,整个心都被吓得蹦蹦跳。
一两分钟之后,我又打开窗户的缝隙,仔细看去,还拿手电筒晃悠着照了照,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树上面也没有人在那里。
我顿时六神无主,害怕到了极点。连忙打了个电话给住楼下的朋友,叫他上来陪我,电话打通,我跟他说我见鬼了,谁知道那朋友立即对我劈头乱骂了一通。
“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你三更半夜打电话给我就是告诉我你见到鬼了,你害怕。你他妈个怂货,你告诉我你以前是做哪行的,干什么的,你告诉我你怕鬼,说出去你还用混吗你。”
他把电话挂了之后,我才幡然醒悟,打心底有种叫哭笑不得的心情,,,
想来也是写书写糊涂了,一时条件反射也害怕了。
过后,现在这时候……心里也是莫名其妙的感触,想当年打台风时,去农村帮亲戚看屋子,屋子还死过人没多久,而我那时还没入法教学艺。就拿着一把街边买的东洋刀,在屋子里待了一整个晚上。而现在,人真的是越活越回去,越活人的胆子反而越小了。
容我缓口气再码字,等我将这件丢人的污点从人生的轨迹上抹去,我还是一个完美无缺的美男子。
4。鬓髦蜘犬,感谢笨笨粉的皇冠()
夜色渐渐的黑下了,深暗的摸不着五指,忍着痛楚,用衣服和珠帘折成了长长的绳索,从屋子上掉下来,让我顺着爬了下去。
趁着夜色,我找到了客栈的后院门口,来到了一处院落前,以防万一,我先捡起一块石子朝大门扔了过去,来个投石问路再说。
“叮咚”石子准确无误的扔到了门帘上,不一会儿,院子内传出了一阵类似于牛叫的咆哮,一阵大风吹过,半响,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那阵狂风出现的同时,我隐约看见了个牛头身影,吓得我连忙把身子躲好,待那身影走了之后,我才又把头探了出来。在院子外蹲了些时候,肯定这四周没鬼时,我连忙跑了上去,在门口的不远处放下背上的包裹,打开后又迅速躲了起来。
放下的包裹里面,只有一样东西,便是蛇姬亲手斩下的手臂,如今,手臂已经变成了一堆流着紫色血的大肉,之所以是紫色,那是因为蛇姬的本体是一条剧毒无比的毒蛇。
斩下蛇姬的手臂,只为送到牛头鬼的口中。之所以这样做,也是无奈之举。
说起这牛头鬼,民间更喜欢称呼他们为牛头马面的牛头。愣严经书上有言:亡者神识见大铁城,火蛇火狗,虎狼狮子,牛头狱卒,马头罗刹。
牛头狱卒,说的就是就是这牛头鬼。他们和夜叉一样,都是阴司的阴吏。但凡是阴司小吏;都是因为生前犯了“酒色财气食”等五忌,所以无法投胎轮回,要在阴间干苦差,以功德弥补前生的罪孽,方能投胎。所以这五样俗习,都是阴吏的弱点。
牛头鬼,生前犯的是口孽,是食孽。当然,这里的吃不是指贪吃,而是滥杀生命的食。化作牛头鬼的人,生前多是喜欢残杀无辜的灵众,或是活生生的煎煮人肉,为了满足口欲大杀无辜,吞食猴,虎等不能杀之物。因而在死后,阎王把他们的头变成只能吃草的牛头,并且驱役他们干苦差,用来弥补前生的罪恶。可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人头变作牛头又怎样。牛头鬼的骨子里,还是十分贪吃的。所以这吃,就是他们的弱点。
确定是牛头鬼,放下了毒蛇脯,我再度捏起了一枚石子,原本的计策,是用这蛇脯吸引住牛头鬼,趁着他吃肉的时候,我溜进院子里面,之后钻进枯井里,躲到天亮才出来偷内丹。
我又轻轻捻起一块石子,朝门口投了过去,又是一阵狂风起,朦胧的牛头鬼影出现了在了门口,这一次,黑影停住了脚步,不再那么来去如风。
牛头黑影很大,即使他停下来了,可我还是看不清楚他的模样,或许是我的修为低吧,只看到一团朦胧的牛角黑影,但是这巨大身影带着令我心悸的感觉,静谧着的身躯蕴含着咆哮的力量
我躲在墙壁后,露出一个小头,紧紧盯着这牛头鬼的反应。一秒钟,半分钟过去了,那牛头鬼终于看到了放在门口远处的血肉,步伐也开始急促的朝肉脯追了上去。
我攥紧拳头,心里捏着汗催促说:快吃,快吃呀。然而,那牛头鬼只是走了两步,便又警戒性的站住了,之后更是转过了身,眼看着就准备跑回院子守门。
难道就这样失败了吗?我心里很不甘,甚至准备好了出去和牛头鬼拼了,蛇姬割下的手臂,决不能这么白白浪费。
正当我弓着步子,准备一把冲出去的时候,本来转身回院子的牛头鬼,居然又重新转过了身,我一看有戏,连忙硬生生的停住了步子,躲在墙壁后面。
牛头鬼影犹豫了一阵子,果然抵御不住蛇脯的诱惑,又缓缓走了上去,我趁这个机会,连忙加快脚步,从他身后绕过去。
“吼……”惊雷的咆哮声响了起来,震得地上都抖了几抖,我回头一看,只见身后站着一个朦胧的巨大黑影,我望不清楚他的模样,他犹如一团雾,但我能感觉的出,他在看着我,而且心情并不怎么样好。
“嗨,你吃饭没,我只是路过,路过的。。。。”我畏缩着身子慢慢往后挪,出口已经被牛头鬼封死了,后路只有院子,干脆我一不做二不休,转身拔腿就逃进了这院子。
惊天的咆哮声从身后响起,身后这牛头鬼彻底怒了,每踏在地上一步,空气都响起一声重重的“咚”声,连带着地板都抖了几抖。
此时的我哪还管什么内丹的事,早抛到了九霄云外。像一只盲头苍蝇似的奔逃,太过焦急,甚至被绊倒在了地上,幸好看到有个狗洞,从这狗洞钻了出来,我才得以脱身。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自己在一个很大的庭院里。从狗洞钻出来,正靠着墙壁,还没来得及喘上口气,空气里传来的“嘶嘶”声又使得我的精神紧绷起来。
像是蛇在吐蛇信子,又似蜘蛛在吐丝,总之这声音出现在夜晚,实在是过于渗人。
正前方出现了两点绿光,在黑夜中,绿光逐渐的放大,一只犹如狗一般强壮的身躯慢慢出现在我的视野内。
“这……这不可能,这不是先秦,也不是上古,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东西存在。”我惊疑得站起身,心却凉到了极点。
前方出现了一个类似狼狗的粗壮身躯,身子上的鬓髦松茸,犹如银针般竖起,勺后微微凸起两只耳朵,是狼狗的身躯没错,但在这狼狗的脸颊上,两只眼睛下,却有四只浑圆的小点,一样散发着和眼睛一样的光芒。
锋利的牙齿,狼狗的身躯,却有着蜘蛛般的复眼,这种两不像的毒物我并不陌生,相反,我还非常熟悉。
这是祝由巫匣记载的巫兽,鬓髦犬蜘,他的创始人,正是祝由巫家的巫师。
《祝由巫匣录》上中曾有这样的记载,先秦之时,斗兽之风日益昌盛,于是有巫师以犬,狮,虎等野兽,加五毒以祭炼,赠给达官贵人。
道教是在东汉时才出现的,在东汉至先秦之时,世上只有巫师,巫师的地位受人尊崇,也常常为达官贵人的座上宾。在先秦时,巫师的队伍也是参差不齐,因此,达官贵人给的起钱,他们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