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翠非常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因为总感觉自己是一个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女子,可是她又不太确定自己的心,真是烦恼至极。
阮凤舞已经听出她话中的意思了,她爱的应该是那个在乌水村整天开开心心的大男孩,而不是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心境性格都有所变化的“商人”赫彦云吧。
“小翠,如果让你和他生活一辈子,你愿意吗?”阮凤舞看着小翠,虽然人家是丧过夫人的,但是只要一心对小翠好,也未必不是一个好归宿。
小翠看着阮凤舞,不知道她问这话什么意思,久久答不上话。
阮凤舞又接着问道:“那要是就这样你们俩错过了,你会后悔多长时间?”
小翠抿着嘴想了想,小小的脸蛋在烛光中的照射下显得有点微红,最后开口说道:“不知道,或许是一辈子。”
听到她的回答,阮凤舞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小傻子,这还不明显吗?我都说了一切跟随自己的心,你不是不爱现在的赫彦云,而是担心他现在对你的好不真实,不长久。”
小翠疑惑的看着阮凤舞,迷惑中又觉得很有道理的样子,“真的吗?”
阮凤舞站了起来,“好了,天冷,早点睡吧,介意今晚跟着我睡吗?”阮凤舞笑着拉起她的手,对于这个问题解决了,那么接下来就要接着给她安排任务了,怎么赚钱怎么为大家谋福怎么来,今晚可能是睡不到一会儿了。
随后宫女也跟随着她们,为她们端来热水洗脸洗脚。
还好皇宫里有木炭,盛京本来就靠北边,今儿下午又下了一下午的雪,还真是有点冷,再加上这具身体已经不是以前的身体,前世的她可以抵抗酷暑严寒,这都是身体和心里的承受力问题,现在虽然毅力在,身体不在了。
是夜,她给小翠讲述了很多生财之道,但是特别告诫小翠的就是,“钱可以大赚,但是良心永远不能丢。”
小翠也邀请她在开业那天去参加开业活动,就定在年后正月初六,很吉利的日子。
阮凤舞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回答去或是不去。
就此沉默,翻过身,“傻姑娘,睡吧,都要天亮了。”
可是却闭着眼睛一夜无眠,离正月初二还有一个多月,而正月十五也就是元宵节就是自己的生辰,阮凤舞的生辰,前世的自己没人知道是什么时候的生日,所以也只能大概的知道自己活了多少年。
但是这看似很短暂的一个月,对于阮凤舞来说一切都是那么的遥远,一切都是未知数,上一个生辰正好是阮凤舞被流放,家破人亡的日子,这下一个生辰,会不会又是她的一个磨难?或者说自己根本连年都过不了?
她其实也不是很了解这个蛊,只是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了无药可解,而且一个死亡另一个就必须死亡,如果想要强制性把蛊虫引出体内,那么二人都将会死亡。
就是这么简单!
翌日,把小翠和王雨慧不舍的送出皇宫,王雨慧临走之前对着阮凤舞说道:“舞儿,太后娘娘病重,你抽空去看看她,还有劝劝皇上,太后对此事一无所知,根本没有任何的过错,所以还请他原谅她。”
阮凤舞也是为难的看着王雨慧,但是最终还是点点头。
等到她们要出宫门,阮凤舞一下子跑着跟了上去,大声的呼喊着:“娘,娘……”
王雨慧停了下来,刚一站住就感觉一个东西撞进了怀里,差点两人倒在了一起,还好阮凤舞扶住她。
“傻孩子,你要箱娘随时召娘进宫就行,这么大的人了,这么多的人看着,他们该笑话你这个娘娘了。”王雨慧打趣道,她只是不知道阮凤舞心里隐藏着多少不舍和痛楚而已。
阮凤舞默默的用衣袖擦了一下已经流到眼角的泪珠,良久站直身子,帮着王雨慧理了理鬓角,“娘,你一定要多多保重,别再绣花了,你看你的眼睛都成这样了。”
阮凤舞叮嘱着,看着王雨慧沧桑的泪眼。
这个时候,她已经不仅仅是替阮凤舞活着,替她报答养育之恩了,而是实实在在的把她当作自己的母亲,这么一年来的相处,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人义无反顾的爱着自己,不计较任何回报,那个人就是王雨慧,她的娘。
“好了,你回去吧,别担心我,我有小翠陪着你一切放心,在皇宫中生存,千万不要像以前的性子了,万事要小心,切记。”王雨慧知道,这个皇宫可以说是一个人间天堂,也可以说是人间炼狱,就要看你的道行深不深了。
但是经过了那么多的事,她相信,阮凤舞已经成熟,已经能够在这个皇宫很好的生存下去。
返回暖心殿,张华正在给萧子风把脉,她自己轻手轻脚的端了一个板凳坐在旁边,生怕打扰到了张华。
两人都闭着眼睛,就像是没有发现她回来一样,阮凤舞就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很是怀疑他们俩是不是都睡着了。
萧子风淡淡的开口,嘴角慢慢的上扬到一个非常好看的弧度,只是眼睛仍旧闭着,“不用再看了,我们没有睡着。”
阮凤舞瘪瘪嘴,就知道什么都逃不过他的“法眼”,他就是自己肚子里的一根蛔虫!
“那你们俩这是在精神上交流?”阮凤舞问出了一个白痴问题。
张华也随即睁眼,“夫人,这里面可大有学问,恕不能外穿传啊。”说着话起身,摊开旁边桌子上的一包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各种大小的银针,多数的都很细很细。
阮凤舞本来想不屑他所谓的不外传,可是被这些针吸引住了,“张大哥,这是要针灸吗?”
张华点点头,阮凤舞紧接着无比纯真的看着萧子风,笑的花枝乱颤。
萧子风感受到一股耍辣傅目醋潘澳阋魃酰俊�
却见阮凤舞侧着头,看向张华,“张大哥,要不让我试试?我扎针很厉害的。”说完还为了证明自己的很厉害,两只手指拿起一根针,作势要朝着萧子风的会阴穴扎去。
还好张华眼疾手快,赶紧制止住了,无奈的说道:“夫人还请半边候着吧,我这针上都是淬过药的,一根都不能扎错位置,求你了!”
张华对着她拱手行礼,这种事情确实不能让一个外行来帮忙啊,那只会越帮越忙。
阮凤舞讪讪的退到一边,她本来只是想过过扎人的瘾,其实也没有真想扎进去,只是觉得针灸真的很神奇,其实只要她想要学,什么她都能学会,有一个比度娘还好使的戒指存储工具在,她什么查不到。
只是她现在根本什么都没有机会了。
一个时辰过后,张华慢慢的取掉萧“刺猬”身上大**位的银针,萧子风的全身是汗,阮凤舞赶紧拿起面巾给他擦了擦。
张华慢慢的说道:“看来效果很好,这样坚持一个疗程,陛下的内力方可恢复,这期间切记要静养,不能生气,不能操劳,更不能使用内力。”
萧子风点点头,这次他一定要做到,因为只有他好起来,才能全力的去找萧子墨,那样舞儿才有活的希望。
第一百三十章 探望太后()
待张华走后,阮凤舞帮着萧子风穿好衣服,看着他的气色比前两天好多了,她也放心多了。
“子风,咱们去跟太后娘娘请安吧,我自从回宫都还没有跟她老人家请过安。”阮凤舞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他的脸色,但是萧子风却一直看着她,深情的望着她,根本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舞儿,你真想去看她?”萧子风温柔的问道,他面对阮凤舞的时候,从来都是温柔似水,根本不知道他有冷酷残暴的一面。
阮凤舞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真的想去吗?她对太后没有多大的感触,但是就单单的看在她曾经为了自己家人和自己求情的份上,她就应该去看看她,再说,她还是阮凤舞的姨母呢。
“子风,娘说太后重病,下不了床,你有机会还是去看看?”阮凤舞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把话传到,至于他去不去,她都会理解他,毕竟一国之君有一国之君的顾虑,不能看着肤浅的表面就把所有的事情定性。
对于这件事,太后娘娘肯定多多少少是有一点知情的。
萧子风看了她半响,接着问道:“舞儿,如果我不去看她,你会不会瞧不起我?认为我是不孝不义之人?”萧子风目前主要看阮凤舞的看法,他也只在乎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阮凤舞手摸上他稍微要圆润一点的脸庞,“子风,不管怎样我都不会瞧不起你,因为我爱你,我就能理解你。”说完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边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萧子风咧嘴一笑,拉着她手就要出宫门,“咱们这是去哪儿?”出来的时候外面又下着雪,徐立行小跑着送来两件厚实的袍子,二人继续在雪地里行走着。
雪花随着劲风肆意的飞舞着,打在他们的脸上,停留在他们的睫毛上,经过御花园的时候,红梅和腊梅都开的正旺,红与黄的呼应,再通过白雪的映衬,要是这个时节能再来两只蝴蝶,不知道这个景色会有多么的唯美。
“梅须让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阮凤舞突然想起这句诗,她一直觉得这句诗很有哲学意义,暗指人生的不完美,但是也指人生正因为不完美,需要旁边的人映衬和相互照顾,且谁都离不开谁。
雪没有了梅花会显得苍白无力,梅没有雪,会显得骄傲独立,所以世间万物都是相生相克,互相依存的。
“舞儿,我觉得此时此景,最漂亮的不是雪花,不是梅花,而是我眼前这朵美人花!”说完不知道何时,萧子风手里已经多了一只红梅,慢慢的插在了阮凤舞的耳边。
有着红梅的娇艳衬托,她的肌肤在白雪中更显得白里透红,娇嫩无比,低低的随意的马尾披在身后,淡紫的袍子披在身上显得遗世独立。
阮凤舞哭笑不得,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