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子风终于看不下去了,心疼的看着自己的舞儿眼睛红肿着,嘴里还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而凌雪歌也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俩做了什么对不起对方的大事呢。
慢慢的走近,拍着阮凤舞的肩膀,“行了,亲人相认是应该高兴的事情,你们再哭啊,这皇宫都要被你们淹没了。”虽然说的有一点的夸张,可是也起到了缓解悲伤的作用。
阮凤舞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转过头来,带着哭腔说道:“要你管,人家就是想哭一会儿。”
她自己都不知道在为谁哭,她正好借着这个契机,把心中所有的不舍统统的哭出来,她舍不得萧子风,舍不得王雨慧小翠,舍不得还在襁褓之中的云海,舍不得那些朋友,舍不得在乌水镇的记忆……
萧子风语塞,明明自己是去劝慰的,结果惹得人家的不领情。
但是他是永远不会生他的舞儿的气的,所以搂着阮凤舞的肩,“舞儿,咱们先让张大哥给你姐姐把脉,开药,让她好好休息,你看她脸色这么差。”
萧子风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甚至连凌雪歌都只听到几个字而已。
阮凤舞温顺的对着萧子风点点头,随即再次拉起凌雪歌的手,微笑着说道:“姐姐,你先静静的修养,我和子风就不打扰了,晚点我再来陪你。”
而已经哭累的凌雪歌也只好点点头,看着整个人都是摇摇欲坠的感觉,阮凤舞再次担心的看了她一眼,不舍的跟着萧子风离开。
萧子风和阮凤舞刚回到暖心殿,下面的侍卫统领就急匆匆的求见。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萧子风皱着眉头,他今天也是身心俱疲了,刚才才给了他一个致命的消息,这会儿他已经不想再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
可是侍卫统领还是让他失望了,恭敬的站在殿中央,“皇上,属下无能,让二皇子从天牢里逃走了。”
因为上面还没有具体的处置,皇子身份仍然在,不能因为人家犯了罪就否定皇室的血脉,所以侍卫统领也一时拿不准该怎样称呼,最后还是按照以前的叫法称为二皇子。
萧子风本来已经受了很大的打击,在回来的路上都是强撑着的,在回来的路上同时也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那就是不管成功与否,他都决定将萧子墨身上的蛊引出来,引到自己的身上,不管危险有多大,他也决定跟阮凤舞同生死。
可是如今,脸萧子墨都逃走了,这不是老天爷跟他开玩笑吗?
“什么,还不快去追捕?”
萧子风盛怒,大声的朝着侍卫统领吼着,没有追究责任,没有过问原因和过程,最迫切的是要找到他,找到他才有最后一丝的希望,王杜鹃死了,萧子墨逃了了,上天真的对舞儿这么残忍吗?
侍卫统领刚一走,萧子风终于一口鲜血喷在了案几上,本来就内伤严重没有恢复,如今连着受了两个消息的冲击,不知伤心过度还是怒火攻心,人就像一个断线的风筝似的,慢慢的倒了下去。
“子风!”阮凤舞刚好从内殿端一壶茶出来,脑袋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却一丢开茶壶,两步上前接住了马上就要触的萧子风。
惊恐的看着案几上和他嘴角的血渍。
使出全身的力气扶着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席地而坐,用手轻轻的抚过他带有血渍的嘴角,眼泪又不听话的流了下来,“子风,你一定不要有事,你要好好的活着,云海还要你照顾呢。”
萧子风安静的躺在阮凤舞的肩上,苍白的脸庞,虚弱的呼吸,阮凤舞动都不敢动一下,她牢牢的抓住他的手,她知道,萧子风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连续听着两个消息都是对自己很不利的,到了如今,她不敢想象,在没有了自己以后,他该是哪般的心疼?该是何等的痛苦?
而另一边,还没有逃出京城的萧子墨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胸口,紧蹙着眉头,回望皇宫的方向,然后问向旁边的女子,“她回来了是不是?她回宫了是不是?”
旁边的女子眼神闪过一丝受伤,最后没有说一个字,只是静静的点点头。
萧子墨一直抚着心脏的位置,心里苦笑:我多么想你是为了我而痛,哪怕只有一次也足够。
旁边的女子一直蒙着面纱,只能看到她的眼神和轻蹙着的眉头,两道柳叶眉倒是看得出长得应该是一个清秀的姑娘。
终于,蒙面的女子还是缓缓的开口,“就算这样的下场你都还是不甘心吗?你还是不愿忘了她?”
萧子墨苦笑,看了看自己心脏位置,仍旧还是有一点的疼痛,“我这样,你让我怎么忘了她?”
“我有办法,只是恐怕你是不愿意的,与其说你无可奈何,还不如说你是画地为牢,作茧自缚。”
蒙面的女子眼神有点忧伤的一直看着他沧桑的侧脸。
突然,萧子墨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是形容的恰到好处,我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居然会是你。”
可是尽管眼里有很无奈,但是都没有给一个怜惜的眼神给她,就像阮凤舞曾经所说,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而且心里已经容不下其他人了,不管那个人如何的优秀的,如何的心疼自己。
这世间,总有那么多的一厢情愿,换来的是三个人甚至更多的人受伤。
又过了很久,久到两人都不知道再如何开口说话,安静到外面只要有一直鸟儿飞过都能准确的听到它的位置。
“是什么办法?”萧子墨终于还是问了起来,他虽然愿意画地为牢,但是他不愿意因此丧失了自己的生命,如果阮凤舞刻意的探知他的位置,她是会感知到的,这就是情人蛊的妙处,也是有点,为相爱但是走失的恋人彼此能够找到对方。
“嗯?”突然的问句女子还有一点没有反应过来,但是随即一想,也知道他在问什么,“只有我出马,把阮凤舞身上的蛊引到我的身上,这样,你就不会跟她再有任何关联。”
萧子墨听罢,死死的盯着她,可是她就跟没事人一样,挑眉,“我知道你肯定会想这是我的私心,可是这目前的唯一的办法,你的蛊我不可能引导出来,因为蛊是分阴阳,我就只能把她身上的引到自己的身上,至于你担心的,放心,这个世界上谁都有可能背叛你,但是我王杜鹃,哦不,王杜鹃已死,从此之后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我,那就是柳樱岚。”
说罢,眼神中积满了一生所有的怨恨似的,死死的盯着马车车壁,仿佛能让马车破一个洞的功力。
萧子墨思忖了半响,最终说道:“这样会有什么危险?”
柳樱岚冷笑出声,但是仍旧不死心的问道:“你是在关系对我还是对她的危险?”
萧子墨并没有作答,眼神飘忽到其他地方,没有再看她一眼。
冷笑最后只能化作苦笑,脱口而出,“明明知道你心里只有她,可是我为什么会仍旧不死心,被你虐了一遍又一遍,却仍旧对你抱有无限的希望。”
激动处声音有点颤抖,她这不是第一次表达对他的爱意,可是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
这一次也不例外,萧子风淡淡的开口,只是这一次好像两人的心情能引起共鸣,说话的语气不再像以往那样的刻薄。
“为什么?只能说明你和我一样傻,我们都在坚持永远都得不到的东西。”
“永远都得不到吗?”柳樱岚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只是她却不这样觉得,只要一直在他的身边,再冷的心她也要将他捂热。
第一百二十七章 无声道别()
萧子墨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话锋回到刚才,“你不用去以身犯险,他们正在到处的寻找你,蛊的事情,只要我们都相安无事,并没有多大的妨碍。”
届时,他捂着心口的手早已经放了下来,
而柳樱岚也没有再执拗,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反正她在这个蛊上面已经动了手脚,以前因为一对蛊中间任意一个主人死掉那么另外一个人必定相随,所以才被那个前辈封了不许再用,而她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已经解除了这个咒语,所以当他要求给他们俩种蛊的时候,她也考虑过,如果哪一天自己亲手将阮凤舞致死,那么,并不会影响到萧子墨的性命。
那么,在阮凤舞的生命结束那一刻,他身上的蛊也就自然而而然的得到解脱,所以,她想到一个更加直接简单的办法,那就是直接取了阮凤舞的性命,这样一劳永逸的办法,最适合不过她了。
眼睛闪过的算计没有逃过萧子墨的法眼,闭着眼睛冷冷的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轻易动她。”
他的话语虽然很客气,可是冰冷的语气无不显示他的威胁,而且这种冷暴力的威胁更为的可怕,更加的伤人。
皇宫里,已经华灯初上,而萧子风仍然躺在床上,人事不省,脸色较为刚才要好那么一点点,晚饭,阮凤舞也只是粗略的扒拉了几口,看着榻上躺着的虚弱的萧子风,她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在去想其他的。
甚至是连云海都没有想起,也只是让宫女给凌雪歌捎个口信,说自己这边有点急事,让她好好的休息。
阮凤舞又嘴对嘴的喂了大半碗药给萧子风,自己含了一块蜜饯在嘴里。
小手抚上他消瘦的脸庞,“子风,你要挺住,我也会挺住的额,我不会有事的,上天既然眷顾我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就说明会降大任于我,我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挂掉,我来这里还有好多好多的愿望没有实现呢。”
说着说着,自己都忍不住轻笑,想当初刚到这个时空,她的雄心壮志,那可是要带着乌水镇的的人民发家致富的,可是如今自己这样,还怎样去带领大家,可是正因为现在自己i所处的位置不一样,那么她更要带领着天齐的百姓过上富裕的安居乐业的生活。
想了想又看着萧子风的脸说道,“子风,你还记得咱们在乌水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