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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是少林寺的死对头。
只不过西域贫瘠,人也愚昧的多,因此这金刚是经过几代人的发展,反而在西域很有声望。”
为首那人摇了摇头,自嘲的笑道:“可惜这只是传言,任何记载上都找不到金刚门三个字,反而喇嘛等密宗和尚的记载非常多。”
第二百六十二章 反常的官老爷()
“这么说是真是假,谁也摸不准。”
魏忠贤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哒哒的响声。
“那么四小姐要求虎符的事,怎么看?”
另一个人笑道:“这有什么好犹豫的,给她就是了。西漠本就是荒芜之地,所谓的西域地区单论有记载的国家就超过30个。
究竟有多大,谁也不知道,这里面杀到横行,强盗,小偷什么人都有,区区一队锦衣卫人马,想要在这种复杂的情况下走出来,都不是很容易。
更何况万一找到了天香豆蔻,肯定会有人争夺,到时候兵力多一些,把握也多一分。
如果能将这种奇怪的植物整株带回来,找些奇人异士将之培养出来,那厂公不就……与这个相比,派些军士相助又算得了什么?”
魏忠贤微微点头,并没有说话。
又一人笑道:“家主是怕边军进入西漠,引起外交战事吧?
其实不必担心。
粮草和银子不解决,根本不可能有大规模的军事调动。
家主坐镇中央,随时监控天下,如果边军有何异动,派个人过去制止就是了,区区一个千户,难道还能跑出家主的手掌心不成?”
众人哄笑。
魏忠贤嘴角也勾起一丝笑意。
他略微的摇了摇头,轻声道:“这些日子对付东林党,咱家的脑袋也有些糊涂。罢了,就把虎符给送过去。顺便给她补一道圣旨,就说追加的调动兵力之权。
只要人数不超过3000人,随她调动。”
“是!”
小内官答应了一声,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
扬州,扬州府衙门斜对面的酒楼。
一楼大厅的客人多的伸着脖子张望,看着一群人骂骂咧咧,哭哭啼啼的抬着人离开,这才叹着气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这是第几起了,真是出了怪事儿了,堂堂官宦人家子弟,知府竟然丝毫不给面子,直接就上板子吧。当真是有辱斯文。”
一个人摇头叹气,刚说了一句话,旁边的人就嗤之以鼻,哼了一声,接话道:“这算什么,前两天西市口砍头,你去看了没有?”
“没有啊,怎么了?”
“还怎么了?砍的是一个员外的脑袋,听说起因就是追债。一个佃户家没有钱还债,那员外准备将他女儿抵债,先做丫环,要是身子养起来之后能有几分姿色,就直接拿了做妾。
这明明是一步登天的好事嘛?可惜那佃户死活不愿意。
听说当时还动起了手,这有人一不注意将他推到了锄头上,这佃户当场就断气儿了。
本来扔点儿钱,买了就是了,不是什么大事,哪知道知府大人听到这个消息,竟把员外直接给抓了过去,非要告一个,告一个……”
他个那边想不起来,旁边的人可着急了,一拍桌子接话道:“间接杀人罪。”
“对,间接杀人罪,您听听这名儿多古怪,从来就没听过有这么一个罪名。”
那人摇了摇头,一摊手:“然后就给抓了过去,听说叫人连夜审问,掏出了好多陈年旧案,最后非说这员外罪大恶极,都没等到秋后,隔了两天就推到西菜市口一刀给咔嚓了,你说这还有天理吗?”
这人听得目瞪口呆,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又一人嗤之以鼻,不屑道:“你这算什么,不过是一个富户而已。
说句不好听的话,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堂堂一个知府大人,想要弄死一个员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我这里有更厉害的!”
说完这句话,他还故意的左右瞧了瞧,好像在看旁边有没有人在监视一样。
周围的人好奇心起,连忙凑了过来。
此人压低声音,说道:“钱塘县,前两天刚砍了一个举人的脑袋,听说是因为他儿子开了一个赌档,将还不起钱的赌徒女儿给卖到了妓院去。
这钱塘县县令就跟疯了一样,直接下令带着人就冲进了妓院,不但将妓院给封了,转过头来,把赌摊子都给砸了,还把这举人的儿子给抓了起来,连堂都没过,直接就收监了。
一张纸条传到家里去,说是要关上三年五载才可能放人。
这人的举人能干嘛?当场就炸了。
最开始送了二尺宽的一张条子过去,可惜屁用没有。
后来又亲自上门,也被衙役给赶了出去。
再后来,举人联络同年,十几个举人一同上门要说法,按照常理来说,区区一个县令,这个时候还不退让么?
嘿,你猜怎么着?人家压根儿就没拿正眼瞧他直接叫人,把这十几个举人都押了起来。
直接告了一个咆哮公堂的罪名,说是要押足半个月。
这人家家里能干嘛,直接就炸了。四下奔走串联,不论是学舍的书生,还是在官府的衙役兵丁。
就连京城的大人们都给去了信。
听说还找人围了县衙,事情一度闹得挺大。
没想到这县太爷强硬无比,早就有所准备,直接将这些人定为暴民,派遣军兵直接拿下。
然后挨个过堂审讯,听说光是审这帮人,就十好几个人,足足省了一天一夜。
最后翻出了一大堆的陈年旧账,判决书足足有一人多高!
别看这些人手眼通天,有关系有银子,可是在这位县太爷面前,一点儿都不好使。
闹到最后,不但举人的儿子被砍了脑袋,有好几个举人都没逃过去,剩下的也关押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呢。
剩下的人都被贬为了苦力,听说现在每天都在挨鞭子干活呢,你们说惨不惨?”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县太爷是疯了,这么弄百姓们能干么?说不好就闹出民变了,这可是他天的大事儿啊。”
“这帮有钱的老爷做苦力,关平民百姓什么事儿啊?无非就是市面上萧条一点,但这位老爷可不在乎,人家早有准备,官仓里不知道准备了多少粮食与生活物资,只要有人关门,就让他关到底,再也做不了买卖。
话是这么放出来的,有多少人信还不知道。
但是听说现在钱塘县城外面,已经搭建出来了一排排草屋,正准备建一个什么大市场,听说什么东西都有的卖呢。”
第二百六十三章 计划推进中 一()
各位食客议论的热火朝天,不断的曝出各种猛料,听得不少人频频吸凉气,一副下巴都要惊掉的表情。
掌柜的和跑堂的伙计,全面色淡然。全然没有被影响到,嘴角甚至不易察觉的流露出一丝嘲讽。
这种消息算得了什么?我这里有更加劲爆的,但是我不说。
像这种情景,已经持续了好多天。
确切的说,应该是从上个月开始,就陆陆续续的出现反常的状况,直到半个月前,猛的出现了一个高峰。
城中的舆论也是跟着这个一浪接着一浪的向高处打。
不少书生跑到知府县衙,听说是联名上书,想要劝诫知府大人改邪归正。
这不是找骂吗?
最后被衙役乱棍打了出来,灰头土脸的,很没有面子。
这些书生后来跑到花船上喝酒,指天骂地的,很是骂了一顿知府大人。
也正是因为这个行径,让这件事的舆论在扬州城内炸了开来。
跑堂的伙计知道,这些人都是附近的居民,最远也不过是邻县的,知道的都是自己一亩三分地上的事儿。
他们在这里开店,接待南来北往的客商,消息自然要灵通的多。
这一段时间来,北方来的商队还没有什么,与往常差不多,就是听说北方又掀起了杀戮,不少读书人都被成批成批的砍掉了脑袋。
官员也不例外,狠狠的杀了一批,听说京城西部的坟头都已经找不到空地了。
哭丧送葬的人延绵出数十里,很是壮观。
听到这种消息,也不过是跟着骂两句,表达一下身为老百姓对阉党的痛恨,再多的也就没有了,他们毕竟是做买卖过日子的小人物,并不关心上面官员如何。
可是南方来的商队消息就劲爆的多了。
不单是扬州一带,杭州,福建甚至广东,都接二连三的冒出来了钢铁县令一般的人物。
莫名其妙,谁也不知道怎么出现的,但就是突然出现了。
有些人本来就是个好官,稍微严厉了一些,也不算是太大的稀奇,但更多的人都是庸官,跟别的官员一样,稀里糊涂的上任,狠狠的捞钱,对于百姓的民生事宜上,几乎一窍不通。
跟从前任官员的脚步,与本地的大族户们勾结在一起,盘剥过往的商队和百姓。
然而就是这样的官员,却突然翻脸,对往日的盟友狠狠下手。
辖区之内只要有人犯了罪,或者说是他认为犯了罪,就直接派人抓来,也不上三刑五训,简单的问一下口供,随后将所谓的证据摆出来。
直接就判刑了。
该杀的杀,该抓的抓,毫不手软。
也不是没有人反抗,甚至有人想要发起报名,将这种钢铁县令干掉。
可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成功过,基本上都是在最后一刻失算,被钢铁县令翻盘。
更多的就是直接进入的陷阱,最后通通被抓。
最近一段时间,南方这种事情不要太多。
引起的爆炸性话题,席卷了整个江南,甚至连勋贵都被波及到了。
听说坐镇南京的老国公,曾经出面询问过此事,只不过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而且从那之后,不少位高权重官员就开始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