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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手就把那瓶花露水丢给了旁边的男同学。
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换位思考,如果他追求一个女孩子,被拒绝过一次,应该就是人生阴影了吧,一定不会再花时间精力在同一个女孩子的身上。
可是她不一样。
“喂,陆鸳鸳,你傻啦,不会是被我这条美丽的领带给惊呆了吧?”
天筝看他的眼神迷离样子,好像在想些什么东西似的。
陆远舟吸了口气,然后说道:“我们去车上,你帮我戴起来。”
她打量了他一身着装。
怀疑的问着,“你今天穿了运动服诶,确定要打领带?”
“。。。。。。”
“让你打就打,哪里有这么多废话。”
他先坐到了驾驶座上。
降下车窗,向她说:“愣着干什么,上来呀,还是让我下去抱你上来?”
“可是打个领带去车上干什么呀。”
他也太讲究了吧。
“我们站在水平线上,你觉得你够得着?”
陆远舟哂笑道。
有这么伤人的嘛?!
现在是她送礼物好不啦,没有一句谢谢的话,他还这么说她!
她怀揣着气,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拿来吧。”
天筝伸出手想要拿那个袋子里的领带。
“等会儿,急什么急!”
他命令的说。
天筝现在气的想要咬人了。
到底是谁急啊。
她刚刚可是恨安然自若的在看泰剧的呀,现在花时间来给他系领带,他还这种不咸不淡的口气,连一句好听的话都没有,她真是花钱给自己找罪受。
“诶,陆远舟,你放手呀,领带都被你捏皱了!”
他不是要打领带吗,怎么一直攥在手里不肯放手了,存心闹着玩是吧。
“算了,我下车了。”
她想要打开车门。
只听见‘啪嗒’一声车门上锁的声音。
天筝有点不知所以然地回过头。
“陆远舟,你搞什么名堂啊!”
陆远舟笑的张扬,露出了八颗洁白的牙齿。
手里侍弄着那条皱巴巴的领带。
邪侫地说,“筝宝,又把我喊到车里来,又是送领带,这么明显的暗示,我要是接受不到不是太后知后觉了?!”
明显的暗示?!
什么暗示啊,她怎么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东西啊。
他两只手拎着领带的两头,往两个方向扯了扯,发出‘嘣嘣’的布料拉扯声。
“诶,陆远舟你绑我手干什么呀!”
“别乱动,你买的领带当然要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他把她的手和车上的头顶的车把用领带捆绑了起来。
“你疯了吧!”
天筝仿佛有点知道他的意图了。
用力的扭动起来,试图挣脱。
“筝宝,乖,我们来生个猴子吧。”
“。。。。。。”
“陆鸳鸳,你冷静,冷静点!”
天筝可不想在这里发生点什么!
“生猴子也不能在车上呀!”
她原本漂亮的脸蛋扭成一团,害怕极了。
这里可是陆家的地下车库呀!
他怎么可以这么胡来!
“那按筝宝的意思,咱们车外造猴子?”
他越说越离谱!
车子外面!
怎么可以。。。没有一点点防备啊。
“筝宝,你决定好了吗,车里还是车外?”
天筝现在大口大口的喘气,他怎么可以做这么出格的事情啊。
“陆。。。陆远舟,别这样好不好。”
他正把玩着她的一缕青丝,在手指上绕着圈圈。
“这个姿势我光看着都起立了,不如拍下来做个纪念。”
他拿出手机‘咔嚓’将她这么羞耻的画面定格住了。
满意的勾起嘴角。
…本章完结…
124 陈珏,你居然还有一个私生子()
这几天,天气干燥又寒凉。
加上连城是个海边城市,空气里的味道总归是有一点古怪的。
陈珏呆惯了国外的温热天气,身体多多少少是不太适应的了的,而且他的感冒也因此变成了雪上加霜。
他这几天一直就这么待在卧室里,鲜少有出来的时候。
许乔听见那一声接一声连珠炮似的咳嗽声,心里拧巴的慌。
可是她这个人向来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这一点在她和梁少谦分手之后表现的愈为明显。
她虽然和天筝是好朋友,但是她自认心地却没有天筝那么的纯善。
就连大学里面的老师都是这么形容她们两个人的,说霍天筝是个纤尘不染的仙子,许乔是个自私自利的小女子。
她觉得老师说她自私自利倒是真的过分了,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也没做些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人活着,最重要的嘛,是自己活的开心,至于别人开不开心,和她许乔有什么相干的!
许乔也挺纳闷的,陈珏这人也是奇怪透顶,咳嗽的感觉都能把心都给呛出来了,还不上医院去看看。
但是虽然他没有出来过,但是饭还是有她吃的。
可能是他点的外卖吧,这几天她一直都是沾了他的光。
只是,她可不会感谢他,要知道她现在被困在这里,全都是他陈珏的责任。
所以,她收到外卖之后总是拿了自己的那一份吃好了就丢进勒色桶,而他的那一份则是原封不动的放在客厅的餐桌上。
她觉得陈珏也是挺奇葩的一个男人,每次他们都不能打一个照面,或者说他是有意等到她进卧室的时候才出来吃饭的。
也许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吧,她又不是洪水猛兽,陈珏这个浪荡公子至于这么怕她,这个理由有点站不住脚跟。
三天时间左右吧。
陈珏好像自带愈合功能似的,就恢复了过来。
因为连日来吃的随便,胃口也不是太好,人倒是清瘦了不少,那张脸就变得更加的立体了。
她由于刚刚洗了个头,披头散发的像个女疯子,拿着一块乳白色的毛巾包着头,就像是电视剧里面的印度阿三模样,搞笑且无厘头。
而陈珏也没有好到哪儿去,胡子拉碴的看上去挺邋遢的,脸色也是有些不健康的泛白。
许乔只是轻微的瞧了他一眼,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
往旁边退了几步,也没说一句话,就连基本的问候也省去了。
仿佛他们之间的聊天是需要通话费似的,貌似还是那种贵的可怕的国际电话。
许乔等到他进去之后,才想起自己换掉的内衣裤留在里面的盥洗台上了。
现在贸贸然闯进去拿,好像显得她图谋不轨,小家子气似的。
转念一想,也罢了,不过是几件贴身的衣服罢了,能证明什么呢?!
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她又豁然开朗起来。
陈珏这几天难受的要死,还有点高热,咳嗽咳得肚子都酸痛,好像能咳出八块腹肌来似的。
今天总算是好点了,所以想出来好好的洗把脸。
他看着盥洗台上的‘危险物品’,脸色难看。
纯白色的棉质内酷,还真是一点性感都谈不上,就像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妈似的。
不过这年头,四五十岁的大妈恐怕都要比外头那女人洋气一点吧。
他的手机突然在餐桌上响个不停。
许乔被它烦的心浮气躁的,想说接一下吧,万一有急事呢,再说了他把手机放在这里,手机里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机密的事情吧。
看看来电显示,还是个跨国电话呢。
“喂,你好。”
她表现出应有的礼貌,换做是她接自己的电话,那就是要随性许多了。
只是这些年,她除了天筝就没有什么朋友。
天筝自己都被生活烤的外焦里嫩的,她也不会经常打电话来打扰,而她老家的电话则更加的稀罕了,要是有,那张嘴闭嘴就是开口要钱的。
山村人嘛,都是重男轻女的。
她的妈妈一心想着弟弟出息,对许乔则是宽松许多。
所以许乔能在这种情形下读到好大学,也是实在的不容易了。
“你是谁?”
一个稚嫩的男孩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
“我爸爸呢,你把手机给我爸爸接。”
爸爸?!
许乔很明显的迟缓起来,他的爸爸,不会是陈珏吧?!
别吓她好吗?!
“喂,女人你不要以为陪过我爸爸就能怎么样,我告诉你,我爸爸最爱的还是我妈妈!你们休想霸占他!”
男孩声音嘹亮,许乔的耳朵有点炸毛。
这才是震耳欲聋啊。
你们这个词发人深省,看来陈珏的女人真是多的来不可数了,只是他每个女人都给一套房让她们住,也是挺彪悍的。
有点像古代帝王那样,女人就是等待临幸的,没有自由可言。
她现在就是这样的真实写照。
许乔觉得这孩子还真是没有礼貌,和他爸爸一个德行。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她知道她斗不过陈珏。
但是他的儿子,她没理由还受欺负吧。
许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思绪,迅速的接受了他有一个孩子的事实。
“小屁孩,既然你爸爸这么爱你妈妈,他就不会找女人,哼哼~~”
她已然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在调侃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还自得其乐,想想看还真是挺可笑的。
她一点也不怀疑她说的话的杀伤力。
过了三秒。
手机那头传来了哭鼻子的声音。
许乔像是完成了一场完美的恶作剧似的。
听到他哭了,那她就放心了。
一点也不认为自己现在做的事情既无聊又无耻。
突然之间,在她还沉醉于胜利的欢呼中时。
她的手掌里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