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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给我爬出去!”
慕玄冷冷地看着这两个轻贱的人,嘲讽地看着他们。
事情到后来,一群小朋友看着这两个大人丢人地在地上爬,又汪汪的学狗叫。
小朋友们都噗嗤露出了嬉笑声。
当然,那个老师也没有幸免,被校长停了职。
但是,霍天筝并没有就此而松了一口气。
她很严肃地问儿子,“啾啾,你为什么要骗人呢?”
啾啾瘪着嘴,一副要哭的表情。
但是她并不会因为啾啾的难过而把这件事忘掉。
“啾啾,告诉妈妈一个原因。你为什么要欺骗大家。”
她的声音稍稍柔缓了一些。
“妈妈。。。我,他们。。。”他说的断断续续。
“不着急慢慢说。”她温柔的看着儿子,拍着他的背。
“小朋友们都说我是个野种,说我是没人要的孩子。。。大家都有爸爸,小美的爸爸是个大老板,豆豆的爸爸是个医生,楠楠的爸爸是个画家,可是我的爸爸。。。妈妈,为什么我没有。。。没有爸爸。”
他哇的一下子就哭了。
妈妈,为什么我没有。。。没有爸爸。
天筝知道这个原因后,自己都已经是嘤嘤啜泣。
啾啾问的话让她一时语塞。
啾啾并不是不想念自己的爸爸,只是一直以来都不告诉妈妈。因为他害怕妈妈又会在晚上一个人流泪,他害怕妈妈会伤心。
啾啾哭得累了,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天筝轻轻地把房门关上,想要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你怎么还没有回去。”
她看着慕玄正坐着看着体育频道,还以为他早就离开了。
“哭了?”
慕玄看着霍天筝,问道。
“慕玄,我想给啾啾换一个学校,啾啾不适合贵族学校。”
他蓦然,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
“换学校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你这样让他盲目地在每个学校里徘徊,他又会有怎么样的想法呢?新的小伙伴们也未必真的就如同你说的那么友善,天筝,最关键的在与你和孩子自身,这些不是外界条件可以改变的。”
天筝把电视机的音量调小了一点。
“慕玄,你什么意思?”
如果换学校是治标不治本,那么什么才是治本的方法呢?
“嫁给我,我负责守护你们母子。”
慕玄的话让天筝有些意外。
这种求婚的方式更是前所未见。
为了让她知道自己并不是逞一时的英雄,他复说道:
“天筝,如果你不是个瞎子的话,你该知道我对你用了什么心思。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你。这三年来,我一直告诫我自己,你是一个有孩子的女人,而我的家庭是不容许我娶一个有污点的女人的。可是,我还是疯了一样的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一起,有什么办法呢?霍天筝,我现在告诉你,我慕玄走投无路了,我救了你这么多次,你救我一次好不好?”
天筝看着他真诚炽热的目光,竟是说不出话来。
这是她这些年来听过最动听的情话,温暖了她的心。
她必须承认,这三年没有慕玄的话,她们母子指不定在哪里沿街要饭呢,哪有现在安逸的生活。
做人要忆苦思甜。
要知恩图报。
这辈子遇到一个真心爱自己的人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而她恰好也不讨厌慕玄的照顾。
“可是我就像是你说的那样,我有一个三岁大的孩子,从前还为了讨生活在cigar当夜·场·女·郎。慕玄,我从来都没爱上别人的资格了。”
假如,她一开始遇到的是阳光开朗的慕玄,那么一切悲剧就不会酿成。
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做他的新娘。
“天筝,你知道我不会在乎。如果我在乎这些东西,那那一天你彻夜不归的时候我就该放弃你了。天筝,我只是想当你的男人,想当啾啾的老公,想给你们一个完整的家庭。如果,你能勇敢的迈出一步,我就算跪着也会抱着你和孩子走完那后面的九十九步。”
当天筝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慕玄已经轻轻地用双手捧起她的脸。
天筝的脸有点发烫,更有点心悸。
想要回避他那样炽烈的目光。
“天筝,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只等你一句‘我愿意’,我可以把整个连城都放在你的面前。”
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年纪不小的女人,还能听到这种告白,天筝觉得自己这一刻是在做梦一样。
“如果你不嫌弃我带着一个孩子的话,我愿意。”
她放下了枷锁,想要被一个人真正的疼爱。
她也会尽一个妻子的责任,好好地照顾他。
“天筝,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慕玄开心地把她抱起举过头顶,笑的让鲜花都失了颜色。
这个高度,他冰凉的唇瓣刚刚好亲到了她可爱的下巴。
天筝紧张的绷紧身体,哪怕是没有亲到嘴巴。
她都已经是三魂不见七魄了。
仔细想想,这些年来,她的生活里除了陆远舟,就是陆远舟的家人,接着三年就全是啾啾,从来没有想过为自己好好活一次。
现在,她想好好考虑过自己的人生。
…本章完结…
086:三哥真是爱错了你()
江城,陆远舟回来的这三天里,小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如同天空都在渲撒着浓郁的悲凉。
陆远舟还是一如既往地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笑容越来越淡,越来越少,把一门心思全部都扑在工作上。
“老三,你心不在焉啊!”
蒋萧侃侃而谈,今天他的手气旺得很,桌上的支票已经累计到百万了。
哥几个赌了这么久的牌,陆远舟从来都是大杀四方,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输的这么一败涂地过。
陆远舟烦躁地洗牌,脸上是不悦之色。
“三子,人不能总活在回忆里,咱不能面对一回现实吗?天筝那丫头没有福气,走得早,可是你才多少岁,将来的路还长着呢。我们这帮兄弟盼着你的喜酒都是望穿秋水,想送彩礼都送不出去啊!”
叶麟语重心长地说。
白靳南睨了一眼叶麟,见机行事。
“是啊,三哥。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这天底下这么多好姑娘,就是缺少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白靳南的脚在桌子底下踹了一脚蒋萧,让他也推波助澜一下。
“哦~”
蒋萧被这意外的袭击弄得是猝不及防,好歹凭借着兄弟长久以来的默契,他迅速地接收到白靳南的信号。
“对。。。对。。。对啊,老三,你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试试看在别的树上吊着。反正都是树,管她高矮肥瘦,你要学会自挂东南枝!”
得,蒋萧这劝还不如不劝来得好。
陆远舟算是看清了这帮人今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一个个拉帮结派的,背地里沆瀣一气。
他扔掉了手里的底牌,非常抵触地说:“不想来就不要来了,你们如果说这种就忒没劲了。”
陆远舟颓废地倒在沙发上,和条咸鱼似的,还是不会翻身的那种。
叶麟是他们之中年龄最大的,什么样的情伤没有经历过,只是没有想到一个女人对他的影响竟然会是这么大,这样可不是一个好的兆头。
叶麟坐到陆远舟的身边,开导道:“三子,我们之中最沉着冷静的就是你,你真的非得这么虐待自己?萧老二说得对,你就是吊也得在别的树上吊一会,万一别的树更加适合你呢?”
陆远舟现在已经是自我放逐,就算叶麟他们诚心想要拉他一把,他也是会自己亲手砍断救命的绳索。
中场的时候,陆远舟就一个人先走了。
“就我们三了,还赌不赌了?”
蒋萧玩心重,到现在还没明白过来今天的重点在哪儿,还一个劲儿地想着玩牌。
白靳南拿着衣服砸了他,“赌赌赌,赌你个大头鬼!蒋萧要不是你岁数比我大,我还真不想叫你二哥,你能不能发挥一下模范带头作用啊。”
“嘿,我还跟你没完了呢,刚刚桌底下无端端踹我脚几个意思啊。再说了,说要当老二谁就当呗,搞得我鸠占鹊巢似的,我成天的被你们老二老二的叫,还觉得膈应呢。”蒋萧回嘴道。
“够了,现在什么时候还想着窝里反?”
叶麟掐灭了这段对话,表情凝重。
三子的性格他很清楚,对待一般人就是一点儿态度都没有,冷得跟块千年寒冰似的,一旦对谁上了心,就恨不得把心都挖给对方。只是三年了,没想到三子还是个痴情种。
“我们失败了。”他接着说到,垂头丧气。
白靳南也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反正该做的他们也是做了,至于能不能走出来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我只怕三子他扛不住。”
叶麟现在最挂心的就是陆远舟的身体。
自从那次火灾后,陆远舟的免疫系统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很容易就会被病毒感染,要不是一直服用特制的药物,早就不行了。
而且,陆远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情了,三年里就没有见他给自己放过一天的假,吃饭呢也是赶不着点吃,真的怕他哪一天就这样倒下了。
“大哥,你不是在危言耸听吧,有这么夸张?”
蒋萧还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因为在蒋萧的脑海里,陆远舟从来都是身强体壮的代名词,哪能说倒下就倒下啊。
。。。
可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事情就正如叶麟所想到的那样。
在他们劝陆远舟的当天晚上,陆远舟就在自己的家中倒下了。
弟弟也是陪在一旁,时不时地那舌头舔着陆远舟的侧脸,呜呜的叫着,好像担心连男主人也离开它,极力地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