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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的大概剧情是这样的:
岑悦墨饰演的高级军官公子跟张萌饰演的富家千金准备私奔,可是此时正值小鬼子入侵华夏,整座城市已是岌岌可危,马上就要被小鬼子攻破,二人既想背着父母逃走,又怕被小鬼子抓住用来当成要挟父亲的筹码。
就在二人愁眉不展之际,娄一菲饰演的闺蜜登场,劝说两人千万要留下,不能让其父在抵抗侵略的时候还要分神担心儿子的死活。可是这时刚巧有岑悦墨父亲的警卫连长赶到,以为娄一菲是蛊惑二人私奔的元凶,不分青红皂白掏出手枪结果了她。
狗血吧,扯淡吧?这就是现在咱们华夏国编剧的水准!
李腾在旁边看着岑悦墨假戏真做似的,扯着张萌的小胳膊不撒手,那张大嘴还跟她亲了没完,胃里尽冒酸水不说,也更佩服张萌的不要脸。
岑悦墨有老子罩着,什么好角色都可以随便挑,可张萌不行。要说她能参演这部戏,还是作为第二女主存在,没有岑家人的大力举荐,打死李腾都不信。
这时候娄一菲的戏结束,切换场景,岑悦墨和张萌移驾到了正房,正在被岑母训斥。
话说岑报国老师的夫人,已近六旬,其实年轻时候长相还不错,只不过随着岁月流逝脸上慢慢爬上皱纹,曾经的青春老去,唯一留下的也只剩一种不俗的气质而已。
老戏骨出手就是不凡,不止言谈举止间把一个高级军官的正牌夫人演得丝丝入扣,就连训斥儿子和准儿媳的那种怒其不争也刻画得细致入微。
厉害,真是厉害!
李腾和娄一菲并肩而立站在场外,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低呼,完全是对老艺人专业表演水平的一种敬赞。
“咋,你也觉得岑夫人演得好?”李腾侧目看了娄一菲一眼,小声问道。
“你不是废话嘛,人家出来演戏的时候还没我呢。再说人家是华戏的教授,这种角色拈起来不说驾轻就熟,也是中规中矩。我这点道行跟人家一比呀,哪都不到哪。”
娄一菲还挺有自知之明,只不过李腾却不完全同意。
前晚上那出戏,她演得可是着实不错,把一个从痛苦挣扎到逆来顺受再到全心享受的小淫/娃,刻画那叫一个入情入景,估计那幕不管让谁看了都得夸赞她“神演技”。
心里想着,李腾嘴上可不敢乱说,这会周遭都是外人,这种闺房之乐还是留到晚上跟娄一菲两个人的时候再说。
李腾心中暗想不禁低头傻乐,弄得娄一菲有些莫名其妙。
“笑,你笑什么笑?人家现在演的是悲情戏,有什么好笑的?”娄一菲不明就里,胳膊轻碰了李腾一下,让他注意场合。
“嘘,你也小点声儿!”李腾看看周围没人盯着自己和娄一菲,大手悄悄在她香臀上摸了一记,低声调笑道。
“去,注意点,周围都是人呢!”不知是李腾的下/流举动闹的,还是娄一菲原本就有点想入非非,这时候她小脸儿红红的,别提有多诱人了。
“哟,还装什么清纯,又不是没摸过!”又调笑了娄一菲一句,李腾才端正站好,大手也老实了许多。
“你……”每次想骂这小子无耻的时候,都被他把话题岔过去,娄一菲恼怒之余,心底也在拷问自己,对这小子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说有爱吧,应该不是;说是炮/友吧,好像每次都不由自己决定。
那种感觉奇奇怪怪的,却又有些割舍不掉,弄得娄一菲非常茫然。
“别走神,好好看戏。”李腾见娄一菲双眼迷离失去焦距,用胳膊捅了她一下,提醒道。
场中,仍然还是岑夫人教训岑悦墨那场戏,不过这时候已经变成母子抱头痛哭,而且张萌也被军官拉住,马上要被拉出房门准备带走。
这一来,岑悦墨可不干了!
“不要,不要!”岑悦墨大嘴圆张歇斯底里的嘶吼着,追过去拉住父亲的警卫连长不撒手,却因为力气不济,被两个大兵给扯了回来。
眼瞅着心爱的女人就要被送走,岑悦墨嗷嚎痛哭跪在母亲面前,磕头如捣蒜,涕泪齐下求道:“娘,我求求您了,儿子求求您了,不要把萍萍送走,她是无辜的,这一切都是儿子的主意,跟萍萍无关呐,娘!”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尽数抹到老太太的旗袍上,岑悦墨还嫌不够逼真似的,重又跪下疯狂磕头。
“呜呜呜,痴儿!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要是没有她冯家给小鬼子暗中提供情报,你爹的军队混落到这番田地?你怎么就不能为你爹想想,为这个家想想,为整个融城成千上万的老百姓想想?”
老太太根本没有要扶起儿子的意思,只是一味的苦口婆心劝说。
“演的太好了!”李腾又是低叹一声,不得不说,老同志这出神入化的演技简直神了。
就在他夸奖岑夫人演技不凡的时候,忽然片场门口走进来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步履匆匆之余还在侧目往场中观看。
我靠,岑报国老师!李腾惊呼一声,尴尬之下急忙用手捂住嘴巴,瞪大双眼怔怔的看着来人。
可是下一秒,更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第111章 确实有点乱()
岑老师那张标准的国字脸面无表情,扫了几眼片场便走进化妆间。
可李腾却一眼看出那双鳄鱼皮鞋,居然跟车载张萌的中年人的一模一样。两天之内看到同一双鞋,这未免太巧了吧?
那位说了,不许人家品味相似,买同一款鞋呢?
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儿,还穿同一款鞋,咋不说他们原本就是同一个人呢!
这事儿要是细细念叨起来,还真有点让人费解。如果昨晚儿跟张萌开房那位真是岑报国老师的话,那么这出家庭伦理情感大戏就太精彩纷呈了。
儿子跟张萌眉来眼去不说,老爹还跟她暗中有一腿,这得是多复杂的三角关系,就是电影电视剧也不敢这么演吧?
“哎,傻看什么呐?岑老师最烦片场有闲杂人等晃悠,你一会给我好好表现,千万别给我丢人。”
李腾半天不说话,娄一菲侧目看他,只见他正傻愣愣的盯着岑报国的背影发呆,不禁愠怒提醒他道。
“去,别乱捅!我就是感叹呐,生平第一次见这么大的腕儿,还有点紧张。”李腾反应过来,急忙掩饰住脸上的怀疑神情,假托借口道。
“哼!你就是事儿,见个中老年男明星至于激动成这样儿嘛,你不是一直只对年轻貌美的女明星感兴趣吗?”
得,唯一一个优点还被娄一菲看出来了。李腾感觉自己在她面前,好像藏不住什么秘密似的。
“嘘,别说话,继续看。”
李腾伸出右手中指,在娄一菲嘴边晃了一下,女人立马脸色大变,负气跺了跺脚转过身去。
咳,惯性动作。其实自己想伸食指来着,一不小心就变成了中指。李腾不觉低头偷笑,感觉自己越来越无耻了。
岑夫人教训儿子的戏完结,三人下场之后,张萌笑吟吟的走过来和娄一菲叙话。
“哎呀,一菲,太感谢你了,刚才你演的真好。”拢共没三五句台词儿,张萌居然满口夸赞娄一菲多会演,这小丫头还真敢说。
“哪里,哪里,你和岑悦墨老师的对手戏才演的好呢,我呀,就是过来给你捧捧场,哪能抢了你的风头!”
娄一菲口条儿也不差,李腾看着这俩姑娘面对面虚情假意的互相吹捧,胃里又开始反酸水。
不过,看到张萌身后如影随形跟过来的岑悦墨,李腾气又不打一处来。
这小子摆明对张萌有意思嘛,跟屁虫儿似的张萌走到哪他跟到哪,这还是片场呢,他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怕不怕?其实不怕。
要说岑报国老师有多牛叉,这个一般观众大概都知道。
而这部军事剧,正是岑老师入股的某著名影视投资公司参与筹拍的,从导演到下面一干工作人员,全都是公司的原班人马,这帮人好些都是看着岑悦墨长起来的,自然不会到处传闲话,恐怕替他打掩护还来不及呢。
俩姑娘聊得挺开心,李腾一直关注着岑悦墨的表情。
只见他看着俩姑娘开怀大笑,自己也时而跟着发笑,但是李腾看得出来,他的视线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张萌身上打转。
嘿,难道娄一菲有那么差?都不值得你上眼瞧瞧?李腾这不知道操的哪门子闲心,这会还替娄一菲打上抱不平了。
俩姑娘又聊了几分钟,娄一菲便准备转身告辞。
“萌萌,这次谢谢你请我来客串呀,以后我有戏需要你帮忙的时候,可不能一口回绝哦。”
推人及己,娄一菲帮了张萌的同时,其实也是帮自己铺了一条路,以后用到张萌的时候,只要开口对方就不能不考虑考虑。
“一菲,瞧你这话说的?咱们俩谁跟谁呀,只有你需要我帮忙,我就算再忙也得抽空给你捧场不是?”
豫中姑娘张萌词锋相当不俗,既有南方人的细致又有北方姑娘的爽直,只不过她这句到底几分是真情实意,还需要好好推敲一番。
“呵呵,好的。那我就先走了,咱们改天见面再聊。”
事儿办完了,娄一菲也没必要再待下去,何况张萌从头到尾也没有要介绍岑报国夫妻给自己认识的意思,还跟这死磕干嘛?
李腾并肩和娄一菲走出片场,回到车上,不禁低声对她问了一句:“你对这个张萌,到底了解多少?”
“嗯?你问她干嘛?”娄一菲表情微变,这小子难道又看上张萌啦?难道自己还满足不了他,还想脚踏两条船?
“我靠,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不好?我又不是见姑娘就想上的淫/虫,我就是看她跟那个什么岑悦墨之间关系好像不简单,所以才有此一问。”
李腾心里惦记张萌吗?怎么说呢,多少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