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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了!简直是反了!你根本不配姓谢,我们谢家没有你这种人。”
陈凤英被彻底惊呆。
老了,见识多了,经历多了,尤其是身为联合作战部首长的配偶,无论走到哪里,迎来送往的人无一不是脸上带着谄媚,说话小心翼翼,生怕惹得自己不高兴。哪里会像谢浩然这样,把市井泼皮那些肆无忌惮的统统说出口,从人身到语言上对自己展开全面攻击。
望着面前那些群情激涌的人,谢浩然放声狂笑。
“你们以为我很愿意成为你们的一员?别做梦了。不是我看不起你们,如果不是沾了老爷子的光,如果不是因为姓谢,只要走出这道大门,谁会认识你们?谁会把你们当回事?”
“我的爸爸妈妈有什么错?他们招你们还是惹你们了?我妈自始至终也没有想过要与你们谢家攀上关系,但是你们连活路都不想给她。”
谢浩然用森冷的眼睛死死盯住战战兢兢的陈凤英:“你有没有体会过躺在床上等死是什么感觉?我妈当年就产后感染,没钱买药,就这样活活熬死……没错,我废了谢振东,割了他的子孙根,不要说是坐轮椅……哈哈哈哈,他这辈子只能躺在床上,坐都坐不起来。”
“还有你的大儿子谢建国。你以为他又是什么好东西?”
说着,谢浩然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个移动硬盘,在手上晃了晃,恶狠狠地冲着陈凤英低吼:“我连烈阳那个龙虎山的渣子都不放在眼里,自然就有我的手段。谢建国这些年在地方上主政,收取的好处简直数不胜数。我可是找到了不少关于他的证据,只要往上面一交……”。。
陈凤英听到这里,忙不迭大声尖叫起来:“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谢浩然冲着老女人脸上啐了口唾沫:“你以为华夏国是你们谢家的私产?你以为你在这个国家就能一手遮天?老贱货,别以为你做的那些肮脏事情没人知道。你在家里设香堂养恶灵,诅咒国家领导,想让你儿子谢振国取而代之。你明面上兼着妇联的职务,私底下却收受贿赂,私下里存了好几吨黄金,还在其它国家拥有十几套房产,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
陈凤英睁大双眼,嘴巴也不由自主张开,难以置信看着站在面前的这个孙子。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谢伟长是个作风正派的老人。但是陈凤英不同。她对财富的贪婪和欲望非常强烈。谢浩然说的这些事情并非空穴来风,而是他从烈阳真人脑子里搜魂所得。说起来也是凑巧,陈凤英与烈阳真人之间是互补的合作关系。后者帮助前者处理财物,前者帮助后者得到更多实惠。再加上年龄老了,对于鬼神之事,就更加的崇信。
陈凤英下意识地偏过头,朝着侧后位置的小楼偷偷望去。
第三百六九节 来客()
她这辈子最怕的人就是谢伟长。
但她立刻发现,与满脑子都被报复思维占据的谢浩然比较起来,谢伟长其实不算什么。
“我外公死了,我的两个姑父也被谢振东逼死了。谢定东,我原本打算看在你爹谢建国老老实实认输的份上,放你们一马。没想到你不识好歹,不知死活,还是要跟我作对……哈哈哈哈!很好,非常好,我现在就让你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做不得,有些人你惹不起!”
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从烈阳真人那里夺到的剑,对准站在侧面的谢定东挥去。雪亮的寒光闪过,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发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剑光把谢定东牢牢裹在其中,谁也无法靠近……等到一切都平息下来,谢定东已经倒在地上,不成形状。
他的双脚双手从肩膀与骨盆位置被斩断,舌头被割掉,双眼被挖出,就连双腿中间的男性生殖器也被一剑剜掉,只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恐怖血洞。
谢浩然活学活用,这套剑法正是烈阳真人此前所使用。储物戒指里有很多止血药物,边砍边在伤口上抹药。等到谢定东惨叫着倒下去的时候,他的伤势虽然严重,一时之间却不会丧命。
所有人都被这残忍到极点的手法所震慑。无论是对谢定东抱有同情,还是对谢浩然恨得咬牙切齿,谁也不敢上前指责。即便是在众人当中身份最高,最有资格说话的陈凤英,也被吓得面如土色,看着浑身上下鲜血淋漓,躺在地上不断抽搐,却无法发出声音的孙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谢浩然蹲下身子,看着奄奄一息,却没有当场昏迷的谢定东厉声喝道:“谢定东,我给你二十四小时。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必须看到你对青灵集团超市开具的公开道歉信。不准隐瞒,不准跟我玩弄文字游戏。否则……你有一个妹妹,还有谢建国和他的老婆,我有上百种方法对付他们。我保证,他们将要面对的未来人生,会比你现在凄惨无数倍。”
使用特殊功法让谢定东听清楚自己的话不算难。谢浩然把这些字句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入谢定东的脑海。一个废人当然是什么也做不了。但只要谢建国那一系的人不是傻瓜,就应该明白如何处理。
转身离开,朝着院子的大门走去。
谢浩然根本没有想要进入小楼,去见爷爷一面的意思。
无论如何,谢伟长都与自己父母的死脱不了关系。不管这位站在共和国权力高位上的老人脑子里打得什么主意,他必定是冷硬心肠,谢浩然觉得自己永远不可能叫他一声“爷爷”。
现场一片血腥,堪比战乱过后的死亡地狱。
警卫和医生被再三叮嘱保密。看着忙忙碌碌的现场,再看看面容呆滞,被两名女护士搀扶进小楼休息的母亲陈凤英,谢卫国在心里发出长长的叹息。沉默片刻,他慢慢走进小楼,上了楼梯,轻轻敲开父亲所在房间的门。
谢伟长仍然保持着站在窗前的姿势,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外面远处已经走到院子大门前的谢浩然背影,淡淡地问:“定东的情况怎么样?死了还是活着?”
谢卫国在父亲身后略低下头:“还活着,但是情况很严重。”
良久,谢伟长发出带有威严感的声音:“我都看见了。问问医生,手脚断肢能不能接上。如果治疗不理想,就别让定东受罪,早死……也好。”
谢卫国猛然抬起头,不可置信地叫了一声:“父亲!”
谢伟长慢慢转过身子,苍老的脸上充满了坚毅与强硬:“小然下手太狠了,毫不留情。他真正是没有把他自己当做是谢家的人。也难怪,当初在振国结婚的问题上,是我有错在先。那时候就不该听你1妈1的话,不该相信苏夜青是看中了咱们家的权势才接近振国。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谢卫国凝神注视着父亲:“小然怎么会有那么强大的力量?还有烈先生,他……”
谢伟长打断了儿子的问话:“有些事情对你是保密的。不过既然今天你看见了,自己知道就行,不要到处乱说。回头我会让保卫处给你一份资料,看完以后你自己销毁。”
谢卫国紧张地点点头。虽然身为高官大员,可是在不怒自威的父亲面前,他觉得自己除了老老实实服从,再也没有第二种选择。
“父亲,是不是应该再与小然接触一下?我觉得小然本性不坏,如果他所说大哥还有振东在泽州对苏家人做过那些事情是真的,还有定东……那么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也不能把所有问题都怪罪到小然身上。”
谢伟长久久注视着谢卫国,点点头,认真地说:“如果当初你大哥能有现在一半的想法,事情也不会闹到现在这种不可开交的地步。”
谢卫国听了心中一动,试探着问:“父亲,您的意思是,小然……”
谢伟长挥了挥手:“去忙你的吧!还是那句话,不该你知道就不要问。”
父子两人之间的谈话更像是上下级的公式化对答。等到谢卫国离开房间,谢伟长慢慢走回到窗前站定,自言自语道:“谢家子孙,风云化龙……真没想到,这句话十有八1九会落在这小子身上。”
……
在谢浩然看来,青灵集团集团在燕京的总部,就是自己的家。
看见他混身上下全是污血走进办公室,王倚丹难以置信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再看看他左边的那条断臂,王倚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快坐下来别动,我这就打电话叫救护车。”
贺明明的反应与王倚丹差不多,但她毕竟是修士,逻辑思维与身为普通人的王倚丹有很大区别:“塑体再造丹还有吗?”
谢浩然平静地走到椅子上坐下,点点头,分别回应着两个与自己关系最亲密的女人:“回来的路上吃过了。别打电话了,放心吧!我没事。”
王倚丹的眼睛已经红了。她扑过来,死死抱住谢浩然的肩膀:“手都断了还说没事?”
谢浩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轻声抚慰道:“别担心,会长出来的。”
王倚丹觉得心中的惊恐消退了一些,却仍有些不放心:“你确定?”
谢浩然不禁莞尔:“放心吧!我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他从一开始就打着以手臂换取烈阳真人疏忽的主意。塑体再造丹这种东西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炼出来。有丹药在手,再重的伤势也能恢复。
正说着,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王倚丹随口道:“进来。”房门推开,露出值班秘书那张小心翼翼的脸。她看了看房间里的环境,试探着提醒道:“王总,客人已经到会议室了。”
王倚丹用手拍了拍额头,连声道:“瞧我这记性……这样,你让他稍等一下,我一会儿就过去。”
她连忙从谢浩然身边站起,颇为担忧地看着他:“你确定真的没事?这只手……真能长出来?”
面带微笑的谢浩然还是那句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王倚丹需要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