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变得狂躁了。
不得不挨操的感觉如此强烈的袭击了纠结的王晓雅,使得王晓雅做出了非同寻常的举动。
她骑上老公,瞄准根苗,然后吞进几把,然后疯狂的下蹲起伏。
………
王晓雅坚信自己的这次发力可以让村长立马狂射。可是村长半夜里已经有过一次突击,加上年老体衰,不容易出来,更何况此情此景下的他完全是出于害怕,没有半点儿想草的心思,所以弄了半天,村长依旧瞪着惊恐的眼睛,躺在王晓雅的胯下胡乱喘气。
王晓雅最终还是到达了自己的顶点。她像一只发情的狗儿一样呻吟了几声,“昂昂昂”的叫声听起来很像是“汪汪汪”的叫声,把个村长吓的不轻,下身勉强保持坚挺的物件瞬间疲软。
“以后你要是敢再背着我干那个不要逼脸的**,你就别怪我不客气!”王晓雅披头散发、满头大汗,像是被废了武功的梅超风,歇斯底里的对村长说道。
“当然,嘿嘿,当然,一定一定,保证不再犯任何错误!”村长连忙赔笑说道。
……
村长毕竟是村长。
扭头一出门,就忘记了昨晚惊心动魄的一幕。他吹着《山丹丹花开红艳艳》的迷人调子,背着手迈着八字步,花白的头发上面弄了许多煤油,看起来亮铮铮的,胡子刮得一干二净,下巴上布满了匀称的黑点点。
“哈哈,张家小媳妇,你男人不在,你想他不?”
沿途散步视察时,他对门前洗衣服的一个小女人淫笑着问道。
小女人红着脸蛋,头都不敢抬一下,小声赔笑道:“原来是村长啊!您早!身体还好吧?”
“虽然年纪比你老公大,但是身体比你老公好。要是不信,啥时候咱给你试试?”村长几乎是流着口水说道。
“还是算了吧,昨儿个晚上,听说咱村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呢。”小女人依旧小声说道。
“哦?啥大事啊?”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大伙儿都在说呢。你自己可以问问呢。”
村长本来想接着调戏调戏这个害羞的小女人,但是他听到“大事儿”,就有些担心这大事儿是不是跟自己有关系。
“管他妈的大骚逼。就算有人知道了昨儿个晚上的事,他们也不敢跟老子说。老子怕他妈的逼。”
村长恶狠狠的想。
“对了,这个几把寡妇真他娘的多事,草的好好的,偏偏给老子找事!流血的时候就算了嘛,就回家去休息几天再草不迟嘛!也没那么着急嘛!可是这个寡妇。。。。。。”
村长气的一脚踢中路上的一只大青蛙,把个可怜的青蛙踢到墙上,然后又弹到了对面的水坑里。
“逼就痒的呀!你说这女人,不知道挨了多少男人的球,他娘的还没有挨够啊!”
想归想,村长大人还是有些担心寡妇的安危。
与世隔绝的小山村,只要不出人命,啥事都不是个事儿。
为了确保寡妇尚在人世,没有猝死,村长在走到村口的时候就做了一个决定。
“不行,我得打听打听,万一出事,我这村长就难当了。”
他首先朝三伢子住的那座破落院子走去。
村长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三伢子那副德行。村上的每个女人没有他不了解的,甚至他连每个女人一天尿几次都一清二楚。如果村上来个外村的女人,三伢子准会老远的跟前跟后,笑嘻嘻的像是见了死去多年的老父老母那般亲热。
自从三伢子被张熊踢中下档后,他躺在一堆破烂衣物中间整整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高烧不退,滴水不沾。
也许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三伢子在第三天造成的太阳刚刚升起来的时候醒了过来。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裤裆,感觉肿的像两只皮球的卵不咋疼了,于是他就挣扎着爬到门外,然后又挣扎着爬过地埂,钻进一片玉米地里,瓣下一个玉米棒子。
玉米棒子救了他的命。
从此以后,三伢子渐渐恢复了生机。
“三伢子!你个操蛋的货!快出来!”村长推开破门,大声叫嚷道。
138、熬的时间长了,母猪都草()
经过一段时间的静心“疗养”,三伢子的两颗巨蛋渐渐的小了下去,里面的硬结也似乎消失不见了。
自从三伢子受到张熊致命的打击以来,他都是手脚并用的走路,也就是四肢着地,匍匐前进的干活。在他几乎要习惯这种全新的走路方式之后,有一天在偷吃人家的洋芋时不慎被窝棚旁边的大狼狗给瞅见了。
大狼狗和小狼狗的区别是比较明显的,农村生活过的娃娃应该都有刻骨的认识。
小狼狗声音大,动作小,也就是看到有人偷东西,小狼狗会拼劲力气疯狂的叫,听起来动静大的不行;可是大狼狗从来不叫,大狼狗会偷偷摸摸的窜到小偷的跟前,然后才“汪”的吼上一嗓子,给敌人当头一喝,起到镇住小偷的作用,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腾空跃起,一口关死小偷的脖子,让他片刻断气。
当然,大狼狗虽然厉害,但是三伢子也不是吃醋的。常常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久而久之,他也练就了一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特异功能。
正当三伢子流着口水用干枯的双手挖开鼓胀的地皮,从里面掏出一粒比他脑袋稍微小一点点的大个土豆的时候,他突然间耳根一紧,然后背后感到了一股凉飕飕的阴风。
三伢子心里一惊,暗暗叫声“不好”,准是有危险逼迫而来!
他迅速停下不停挖掘的双手,扭过脑袋,撑开耳朵。
果然,几十米开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了过来!
“马勒戈壁的!肯定被人发现了!”
三伢子当机立断,干脆双腿一蹬,像具尸体一样仰面躺在地上装死。
一般情况下,他的这种隐身术十分管用。许多人听到自家地里有动静,找上一大圈却连个屁都看不见。因为三伢子身上穿着十年前的衣服,而十年以来,这身衣服也从来没有洗过。所以当他一动不动地躺在地里撞死的时候,他和土地完全融合,比变色龙还他娘的隐蔽,人又不是狗,怎么可能发现他的踪迹!
然而狗不是人,狗眼看人低,但是狗鼻子可不是这么回事。
大狼狗一路小跑,闭着眼睛疯狂的嗅。
当一股恶臭扑鼻而来之时,大狼狗已经闻这三伢子的一双臭脚。
“汪汪汪!”三声愤怒的大吼,然后是腾空一跃,准备锁喉灭之。
三伢子常年和人作斗争,也和狗做斗争。狗的招数他心里清楚,所以当他看到一条浑身油黑的大狼狗凶神恶煞般的迎面扑来之时,他双臂直直的伸了出去,然后猛的缩起自己的脖子,双腿蜷在一起。
这狗在半空中给吓了一大跳。
眼前的这个小偷瞬间变成了一个圆球,圆球上凭空伸出来两个黑黝黝的拳头!
狗一犹豫,就扑了个空。三伢子趁机朝狗下巴踢了一脚。
可怜的大狼狗平生第一次被人给弄的满嘴鲜血。它的煞气遭到三伢子的化解之后,“呜呜”的叫了几声,然后夹紧自己的尾巴,转身就钻进了半人高的洋芋蔓子里面。
三伢子看到大狼狗边跑边尿,稀稀拉拉的,他突然有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快意。
他舒坦的站了起来,伸了伸腰,然后仰面问天:“你他娘的,谢谢你的帮助!”
说完之后,三伢子惊喜地注意到自己终于站了起来。
他尝试着走了几步,胯间物件并没有太大的感觉,至少不疼。
“哈哈,这狗原来是老天爷配来让我顶天立地的!”
“三伢子!日你妈的弄啥咧?”
村长推开西屋,看到三伢子“轰隆隆”地在一堆破烂里面打鼾,不禁捂住鼻子,劈头盖脸的吼道。
“那个狗日的。。。。。。”三伢子眼睛还没有睁开,嘴里嘟嘟囔囔的骂着。
“你睡你妈个锤子!太阳把你沟子晒烂了,你还睡,睡你妈逼呢你!”
三伢子这才彻底清醒了过来,他一看半年见不上一面的村长大人居然光临寒舍,亲自拜访,免不了心生胆怯,一副受宠若惊的怂样,揉着眼睛爬起来就点头哈腰满脸堆笑的陪起了不是:
“没想到没想到!原来是我们的村长!感谢感谢。。。。。。”
“感谢啥咧?日你妈的。。。。。。”
“感谢党和政府的关心,也感谢您老人家的大恩大德!我小民。。。。。。”三伢子吸着鼻涕,讪笑着说道。
“你这个狗都不吃的东西!日你妈的不是雾村的父老乡亲养着你,你早死球了!吃着百家饭,喝着百家汤,要是没良心,阎王爷迟早会把你的球给割了喂狗,草你妈的。。。。。。”
“村长说的是!村长说的是!多亏您老人家的照顾!感谢党和国家的好政策!”
“嗯,这还像是人话。我来了,你也不倒杯水?有这么招待客人的吗?”村长说道。
“哎呀!”三伢子把脑门拍的啪啪响,“你看我这猪脑子!村长好不容易来一趟,我竟然激动的把倒水的话给忘了!”
说完,三伢子屁颠屁颠地爬上炕去,然后神奇地从一个角落里掏出了一只有四个缺口的破碗。
“还有一点,您赶紧喝,解解渴!”三伢子双手给村长奉上。
村长接过来一看,心里就暗暗的骂起了娘。
那碗边上沾着鼻涕一样的东西,里面的“水”看起来跟尿的颜色并无二致,而且闻起来有股莫名其妙的酸味!
“你这是啥水?”村长瞪着眼睛问。
“茶水,嘿嘿,茶水。”
“这么好的茶,还是留个你这个孙子喝吧。我不过是跟你客气客气,看看你有没有诚意。”村长把碗朝地上一掼,厌恶的说道。
“不碍事不碍事,村长喝我的茶水是我三伢子最大的荣幸!”
村长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给你说点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