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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胸了,他想要反抗。想要打他们的脸,想要告诉所有人,他再也不是那个被这个组织桎梏的假陈名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不能容忍别人对他的威胁,尤其是刚才还笑眯眯的恭维他的男人,所以,我的这一举动让他倍感舒服,他感觉自己扬眉吐气了,感觉自己完全可以挺直腰杆了。
姚建利虽然看上去憨厚,但他是什么身份?他可是敢在皇城脚下经营独品生意的亡命之徒,怎么可能真的是个包子?所以,被我威胁之后,他非但不害怕,反而收起了刚才的笑脸,皱眉沉声说道:“钟少爷,你的狗奴才看样子疏于管教了!”
我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上,他吃痛跪下,赶紧想起来,却被我用枪用力敲了敲头,沉声道:“我不管你是谁,说话都给我注意点,咱们大少爷,是咱们无敌帝国最尊贵的人,一人下万人上。不是你这种狗东西能够威胁的。”
也许是我下手太重了,姚建利好久都没说出话来,只是跪在那里,愤怒又痛苦的吸着气,我重重的压着他,不准他爬起来,然后看向钟情。
钟情冷冷的开口道:“姚建利,你以为我来京城。就可以任由你们搓扁揉圆?我告诉你,在来之前,我已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告诉我干爹了,要是我在京城有一根汗毛,那么……你就死定了,你们组织也讨不到便宜。”
听到这话,姚建利浑身打了个冷战,钟情不耐烦的说:“我没什么时间,所以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给我打电话。”
姚建利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和对面讲了一下情况,然后安静听对面说了些话,这才恭敬的说了声“我明白”,然后挂了电话。说:“上头叫您放心,只要您能给我们带来我们想要的,那么,最多明天中午,我们就可以安排好一切,但是,营救的事情要你们亲自动手。”
钟情皱了皱眉,有些不爽,但他也没更好的办法了,就说:“好,一言为定。”
他说着,看了我一眼,我于是收起枪,走到了他的身后。
姚建利原本根本没有注意到我,此时却用一双怨毒的眸子冷冷的看着我,说道:“难怪钟少爷现在底气十足,原来是有了一条可靠的狗啊。”
钟情淡淡一笑,说道:“咱们谈合作吧。”
姚建利见他骂我是狗,也依然没有激怒我,有些悻悻,点了点头说:“好,里面请。”
到了办公室,钟情让其他人都留在外面,只准我和周海英进去,姚建利也只带了两个人进去,我知道,钟情这是极其信任我的表现,否则,他绝对不会让我进来的。
想到这,我在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寻思只要取得了钟情的信任,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的多了。不过我现在最打紧的是想办法联系宋江山,只是,我要怎样才能联系上他呢。
一边想着这些,我一边听钟情和姚建利聊天,从他们的谈话中,我才知道自从我打击了那幕后组织后,剩下的几个小组都不敢再行动,为这个组织造成了不少的损失,经济上的损失还是小事,重要的是,他们用这一块渗透了不少有权有势的人,但因为他们拿不出独品,那些人已经渐渐投靠了另外一个突然兴起的组织。
在这种情况下,这个组织准备重操旧业,而且现在他们已经将所有痕迹全都清除了,断掉了所有的线索,京城上头就是想查也无从查起,所以,他们才想着东山再起。
钟情则正好需要一个彻底打入华夏的机会,两人一拍即合,狼狈为奸。
看着他们两个相谈甚欢,志得意满的样子,我在心里冷笑,你们以为你们真的能成功吗?不,我不会让你们成功的,我会让你们摔得比之前更惨!
845 我好想你()
钟情和姚建利谈完合作,让姚建利验完货以后,达成协议,等他将鲍雯救出来,他们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们是坐飞机来的,钟情能带着一包货过安检,必定有他的办法,不过要交的大货并非走航运,而是走海运,预定明晚抵达天京的一个港口,到时候,我要和周海英带着手底下的人去接货。
这都是从钟情和姚建利的谈话中得知的,钟情之前压根都没告诉我们,可见他之前对我们还是很不信任的。他怕事情被泄露出去,所以没有说这些。
其实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即便我提前知道了这些,也不可能告密,因为这只会提前的暴露自己,我好不容易取得他的信任,怎么可能会让他再次怀疑我呢。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姚建利身后的两个保镖,心里想到了一个栽赃嫁祸,并且丝毫不会和我扯上关系的好主意。
谈完合作,姚建利邀请我们去酒店吃饭。到了酒店,职员们称姚建利为董事长,这让我的心沉了沉,原本我还想着利用这酒店的服务员通风报信,没成想这里竟然是姚建利的产业。
想想也是。那背后的组织那么有钱,定下的地方,自然是他们自己的地方,电视上那些在酒店被抓获,看到服务员进来连枪都不敢露出来的独贩子,都是没什么背景的小组织,姚建利和他们可不一样。
虽然一整个酒店的服务员不可能都是他们组织的人,但我也不敢冒那个险。
吃饭时,姚建利颇感兴趣的询问我的背景身份,我不卑不亢的一一答了,姚建利原本饶有兴致的样子顿时就没了,有些蔑视的看着我,大概想着原来我只是一个亡命之徒而已。
我早早吃完饭,去洗手间,出来时,我在走廊点了根烟,吞云吐雾起来。
周海英走过来,也点了根烟,说道:“你们华夏,的确比咱们和咱们周边几个小国要繁华许多。”
我听出他语气里的阴阳怪气,只当没看见,说道:“你说错了,现在应该说他们华夏,我的心里,无敌帝国才是我的根,我的家,至于华夏……只不过是承载了我仇恨的一片土地而已。”
周海英呵呵笑了笑,似乎对我的话很满意,在无敌帝国的人,都背叛了自己的祖国,虽然没有改变国籍,但是他们都认为无敌帝国才是自己的国家,所以我这么说,周海英并不会反感,反而会对我很满意。
这时,我的余光瞄见钟情从房间里出来,一个念头涌上心头,我低着头,故作漫不经心的对周海英说:“不过这个姚建利是真厉害,这么大个酒店都是他开的,幸好他没跟我计较之前我威胁他的事儿,否则在这里把我们办了,我们都没办法。”
周海英显然对这个姚建利也没什么好感,他说:“我看着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把我们带到自家酒店,估计就是想要给我们一个警告,刚才在吃饭的时候,他不是一直在炫耀这家酒店有多安全,有多少他的人手吗?听起来好像是在示威。”
我的嘴角勾了一抹笑。果然,有被迫害妄想症的周海英顺着我的话就说出了我想听到的答案,我冷哼一声,说:“没办法,咱们在华夏,到底是吃了点亏,这要是在无敌帝国。这孙子还敢这么嚣张?”
说着,我吸了口烟,弹了弹烟灰,周海英这时用余光瞥了眼身后,大概是发现钟情出了房间,急于表现的他说道:“咱们今晚都小心点吧,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真的乖乖和我们合作?”
我点了点头说:“你说的不错。什么事儿也没有大少爷的安危重要,否则咱们回去没法交代。”
刚说完,我就听到钟情说:“你俩说啥悄悄话呢?”
我和周海英也不避讳他,把我们的猜测给说了,当然,大多数的话还是周海英说的,我只是偶尔附和两句。给周海英造成一种假象,那就是我不贪功。
周海英对此极为满意,他迫切的希望钟情能够信任他,看重他,想要证明自己的忠心,我便成全他,因为我知道,该说的其实在钟情靠近我们之前都已经说了,钟情也听到了,他根本无需看我们再费尽心思表演自己的忠心。
而钟情这个人,极其记仇,睚眦必报,哪怕他为了利益最终选择和他背后的组织言归于好,但曾经的暗害和抛弃,他不会忘记。
所以,我们的话哪怕只是空担心一场,哪怕钟情知道哪个组织不可能在这时候对他动手,但他依然会将这些话放在心上,耿耿于怀。
钟情耿耿于怀,并非因为担心那个组织对他动手,而是因为周海英的一句话戳痛了他的心,那就是姚建利将我们带来自家的酒店,是在向我们示威,给我们警告。
钟情这人自诩聪明无双,但是他的锱铢必较,生性多疑的性格,也让他有致命的弱点,所以等我们说完我们的猜想。他就冷哼了一声,说:“他们还没那个胆子对我下手,但是……我也不会乐意让他们这么嚣张,对我示威?哼,他们还没那个资格!”
我故作不放心的说:“大少爷别动怒,我们也只是猜测,也许对方把我们叫来这里,是为了更好的保护我们呢?”
我的话让钟情更加愠怒,他冷冷的说:“我们需要他们保护吗?”
见我惹怒了钟情,周海英的眼底闪过一抹得意,只是当我看向他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一张担忧的神色,说:“大少爷,您别生起,陈铭素来谨慎惯了……”
这话乍一听是在为我求情,但听在钟情的耳朵里,显得我好像很胆小似的。
我对一切恍若不知,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这时,心情大好的姚建利走出来,说道:“你们三个站在这里干嘛呢?酒还没喝完呢,来来来,喝酒喝酒,喝完酒我带你们去唱K;那里还有惊喜哦。”
钟情皮笑肉不笑的说:“现在风声紧,咱们还是别明目张胆的出去了。”
姚建利笑眯眯的说:“怕什么?那是我的地盘,你们放心,无论你们在里面做什么,都不会传到外人的耳朵里。”
他说完,还颇为得意的说:“我们既然想东山再起。这京城上上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