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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芳咬牙切齿的说道:“陈名,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抓我!”
我笑着说:“没你胆子那么大,竟然连自己的大爷爷都不放过。”
我知道陈云芳迟早会知道计划失败的事情,所以我干脆直接跟他说了。他听到之后,眼中闪过一抹恐慌,但也只是一刹那,当看到我黑着一张脸时,他突然笑了,问道:“我的计划天衣无缝,那个老头不可能察觉的到。所以说你察觉到了,然后采取了一系列措施,阻止了他的死亡?”
压下思绪,我点了点头,他笑的更开心了,说:“看来你嘴上说着不在乎这老家伙,心里头其实在意着呢。”
说到这里。他又笑了,笑的很猖狂的那种,我冷冷的说:“你笑什么?你以为我是在意他才救他的?你想多了,我只是因为我俩之间的约定,不希望这个能帮我登上陈家家主之位的男人,这么快死掉。”
陈云芳却哈哈大笑起来,眼神中尽是嘲讽和轻蔑。他说:“不,不是的,你一定很在意他,所以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搜肠刮肚的找出解决方案,帮助那家伙逃出一劫。”
我还没说话,沈诺言就冷笑着说:“就算是又如何?这值得你笑吗?你应该更害怕才对,因为陈名越是在意老爷子,就越是会想将你置于死地。”
陈云芳望着我,此时我的脸色依旧很沉,我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怒气,他像是看透了我一般,说道:“可是陈名,你会杀我吗?”
我没说话。只是皱起了眉头,陈云芳得意的大笑了两声,好像他早已经看透了我的想法一样,他说:“陈名,你不会杀我,对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老家伙一定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甚至可能已经跪下求你了,求你饶了我一命。”
他越说,我就越愤怒,好像被他猜中一般,他更加得意的大笑起来,说道:“那个老家伙,我们一家人早就把他的性格给摸得透透的了。他自觉毁掉了陈家的百年基业,对不起列祖列宗,对我爷爷更是身怀内疚,所以对我格外的偏爱和宠爱,哪怕是我真要他的命,他也不会眨一下眼,何况他没死呢。”
说完,他顿了顿,嘲弄的上下打量着已经愤怒无比的我,说:“所以,你来这里,其实是来放我离开的对吗?”
三爷和沈诺言对视一眼,随即用崇拜的目光看向我,因为我在路上跟他俩打过赌,我说我根本不需要说太多的话,陈云芳会通过我的表情,自动脑补剧情的,当时他俩还不信来着,可是现在他们应该看到了吧?我从头到尾,可一句陈江河求我放过他的话都没提,可他陈云芳呢?却已经自信的觉得,陈江河一定求我了,我也一定会答应。我能怎么说?我只能说,感谢陈云芳先生的聪明和自负,让他不再怀疑我放走他是另有计划。
我沉默了许久,对陈云芳说:“并不是每一份善良都会坚持到最后,陈云芳,有种你下次再害他一次试试。”
我这话。相当于是默认了陈云芳的说法了,他哈哈笑起来,没回答我这话,而是不耐烦的问道:“喂,你准备什么时候放我走啊?”
沈诺言冷冷的说:“真他妈嚣张,陈名,你只答应老爷子不杀他,又没答应老爷子不揍他?干脆咱们虐他一虐,等他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咱再放人。”
三爷点头同意道:“这个主意不错,我觉得合适,陈名,你……”
我深深叹了口气,故作无力无奈的说:“算了吧。打他一顿又能怎样?什么也改变不了。”
说完,我故作落寞的转过身去,低声说道:“放人吧。”
沈诺言深深叹了口气,将陈云芳给放走了,他冲我们竖起中指,挑衅的望着我说:“陈名,你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可那又怎样呢?咱俩之间的比拼,到最后还是我赢了。”
他说的没错,我俩之间的争斗,只要我不敢杀了他,那就算我输了。
可是,事实呢?
他说完就昂首阔步的朝前走去,我望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离开这里,才发出一声不长不短的嗤笑。
三爷和沈诺言一左一右站在我身边,看着我的神情,两人现实噗嗤一笑,随即都不厚道的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哥们怎么说来着,这种自负的家伙是最容易对付的。”
沈诺言点了点头,说:“我算是看出来了,你现在可是身经百战,收拾这种东西可以说是得心应手的很。”
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要不怎么说实践出真知呢?”
“你这要是真知,那些专家学者得拍砖头自杀去了。”
“哈哈哈……”
719 我真是个好人()
我们嬉笑着回到公寓,等消息去了。按照我们布置的计划,陈云芳他出去之后,因为没车,他必定会打车,而我们的人已经化作司机,等在了那里,等他上车之后,那个司机就会打电话跟别人聊起赌场的事儿,这家伙嗜赌成性,加上回京城之后,他不可能再有机会这般自由的豪赌,他自然会想在南津过足了瘾,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他不会被那司机的话给吸引。再加上司机的撺掇,他俩还不得勾肩搭背的一起去?
二十分钟后,负责扮演司机的手下给我们发来一条短信,表示已经带着陈云芳回到了赌场,一个小时以后,负责杀人的兄弟传来捷报,陈云芳被砍了几十刀,当场死亡。
我立刻说道:“三爷,那位兄弟的后路都安排好了吗?”
三爷淡淡道:“放心吧,都安排好了,没人能找到他,不光如此,我已经让人将他的资料修改了,他现在是有间歇性精神病的人,就算抓了,也没啥大事儿,等到风平浪静了,我们这边打点好一切,那兄弟也就自由了。”
我点了点头,有点对不住那兄弟,因为说起来轻松。但他要想获得真正的自由,恐怕得等到我将陈家给拿下,让陈家再也没有了给陈云芳报仇的能力才行。我也不知道,这一天究竟要等多久。
我看了下时间,说:“三爷,诺言,你俩也跟着我累了一天了,赶紧去休息吧。”
沈诺言问道:“那你呢?”
我说:“我还要等卫国回来。”
王卫国在我们出门之前就已经将那个条子队长赵凯给带走了,按照他的办事效率,他应该早就把那家伙给吊死在了公安局的大门口,然后回来才对,可他到现在连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老实说,我这心里头七上八下的。直打鼓呢。虽然我觉得王卫国不可能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但是我已经被太多的意外给冲击的有些敏感了,无论什么事,看不到结果,我的一颗心就没法彻底的落回原来的位置。
沈诺言和三爷相视一眼,说他们也不走了,反正安安和王梦如已经在房间里睡着了,他们也不想扰了这俩的清梦。
我也了无睡意,笑着说:“漫漫长夜,那咱玩点啥?”
“你想玩啥?”沈诺言见我跃跃欲试的样子,笑着说道。
三爷难得冷幽默了一把,说:“只要不是玩女人,我都可以奉陪到底。”
我的身体忍不住抖了抖,看着三爷说:“三爷,你这冷笑话可真是有够叫我……那啥的。”
沈诺言打趣道:“三爷自从跟了安安,整个人可真是比以前开朗了不少,这可真是‘娶鸡随鸡’,‘娶狗随狗’啊。”
三爷:“……”
我:“……”
我哭笑不得的说:“诺言,你晓得嘛?我一直以为跟了梦如之后,你再也不会犯乱用成语的错误,但是现在我明白了,你他妈永远都是成语小王子啊你!”
我说完,三人一阵沉默,随即都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
老实说,我都忘了我们多久没像今天这般笑的如此开怀了,我多想那些危险,那些敌人的长枪短炮都暂时离我远点,让我好好享受一下这种清净的日子。和兄弟们待在一起,哪怕是啥也不做,只是无聊的吹牛打屁,也足以叫我感到无比的幸福了。
我们聊了约莫有半个小时,王卫国才回来,见我们都还没睡,他显然有些意外。随即内疚的说:“名哥,等我呢吧?对不住,我办完那事儿之后,又去接应了一下上头给我们运来的新货,今天的炸药包都用完了,上头为了以防万一,主动又让人给我们运来一批货。作为补给,我这一忙起来就忘了给你打电话。”
听到上面给了补给,我的心里很高兴,但除此之外,也有一点别扭,毕竟我和那个组织的精锐们很不对盘,也许应该说我和那个组织的关系并没那么亲密,所以我在高兴过后,就说到:“卫国,这笔货值多少钱,你明天从我卡上拨多少钱给他们。”
王卫国突然笑了,我问道:“笑啥?”
我还以为他会觉得我太见外呢,结果这丫竟然笑了,他可能是怕我误会他的意思。忙说:“名哥,我不是笑你,而是笑我们大哥。”
“你们大哥?”我半眯起眼睛。据我所知,王卫国嘴里的这个大哥,和陆晓峰嘴里的大哥是同一个人,这个大哥并不是按照辈分喊的,而是这个人的地位决定的,他是整个组织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大哥’,而且,每个人提起他都是一副崇拜的模样,连带着我也对这位神秘大哥充满了好奇和尊重,因为我知道这个组织肯帮我,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位大哥对我父亲的兄弟之情,以至于他特别的照顾我这个小辈。
王卫国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们大哥,他说你肯定会想着付这批货的钱。”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这个大哥这么了解我,究竟是他看透人心的本事太厉害,还是他一直都在关注我,所以很了解我的脾性?无论是哪一个。这个大哥都特叫我佩服。
我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这种做法多少有点不大气,毕竟人家一直帮着我呢,我却要跟人家划清界限,其实,如果他们不想帮我,我压根是花钱都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