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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名哥。”那人说完,带着人扛着惊恐的霍刚离开了,霍刚拼命的挣扎哭喊,但因为他浑身被绑住,嘴巴也被用布堵住了,所以他再怎么挣扎哭喊也没用。
霍刚被我的人送走之后,我对杨沁月说:“你是不是该对我说点什么?”
杨沁月皱起眉头,脸色不好看,说:“就算我误会你了又怎样?谁让你那么招人讨厌呢?”
我耸了耸肩。说:“真是神逻辑,行了,我也懒得和你浪费时间,只不过,杨沁月你给我记住了,以后你要是再跳河,我就是看你沉入水底了我都不救你。”
想起那天晚上我不顾身上的疼痛,跳进河里救她,结果却挨了她一巴掌,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杨沁月抿了抿嘴唇,低头看了我一眼,问道:“你受伤了?”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因为走了太久,所以脚踝这边的伤口早已经裂开了,鲜血淋漓,我淡淡道:“一些小伤,不足挂齿,我走了。”
说着我就起身要走,杨沁月轻咳一声,说:“清理完伤口再走吧。”
我感觉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转身看了她一眼,她说:“别这么看着我,也别误会,我只是……嗯,只是怕你那些守在外面的兄弟们,以为你是在我这里受的伤,怕他们报复我。”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杨沁月,知道她在撒谎,她就是真怕,也不可能在我面前说出来,我一瘸一拐的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问道:“你不会对我有意思吧?”
“你!你怎么老说这种话?别痴心妄想了,我都说了,我可看不上你这样的小白脸!”杨沁月气呼呼的说,“我只不过是觉得你帮我解决掉了霍刚那个麻烦,我得感谢你才是,我杨沁月最讨厌欠人人情了。”
我点了点头说:“你最好说的是真的,不要爱上我,不然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我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身后,杨沁月一直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现在的我,也没心情去猜测他内心的想法。
离开之后,我回到医院,沈诺言此时已经醒了,见我回来,他说:“我听三爷说你安排了他的人和王卫国的手下,血洗了霍刚那些手下,是么?”
我点了点头,他看到我的伤口,立刻叫人去给我拿药水,纱布什么的,说:“霍刚呢?”
“要么已经死了,要么正在等死的路上。”我说着,问他要了根烟,去吸烟区点着,一边抽烟一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发呆。
沈诺言欲言又止,我望着他说:“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我太冲动了,但是,我忍不了,一看到他,我就想到一山死去的样子。我怕不杀了他,我会憋疯了的。”
见我情绪激动,沈诺言拍拍我的肩膀,安抚我说:“陈名,别说了,我都明白,他死就死了,死有余辜。只是,既然杀了他,我们就得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做。别的我不怕,我就怕霍家会找上头的人,讨一个公道。”
“这你不用担心,我们手里有假陈名和霍刚勾结的证据,我会将证据交给苏大哥,他会帮我把事情摆平的。”我说到这里,语气冷了下来,狠狠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霍家想报仇?先把假陈名带给他们的一身骚给洗干净了再说吧。现在,不是他们要报仇,而是我要对他们动手。”
640 兄弟,我送你回家()
我说现在不是霍家要报仇,而是我要对霍家动手。
既然霍刚来南津是霍家的意思,那么,无论他和假陈名是背着霍家的人联手的,还是征求过霍家的人同意的,霍家都脱不了干系。
我想,这事儿要是被知道,霍家不光会被上头针对,还会被那个组织针对,到时候,他们恐怕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心情和精力来对付我呢?
正想着,沈诺言说:“陈名,老爷子走了。”
我心头一震,随即低声说道:“走就走了,省的在我跟前乱晃,让我生气。”
沈诺言叹了口气,说:“可是你把关系搞得这么僵,还怎么成为陈家家主?他不帮你的话,别说陈家家主了,就是京城你都难以踏入。”
我知道他是为我心急宋佳音结婚的事情。说道:“放心吧,那件事已经有法子了。”
说着,我就把苏广厦的计划说了出来。
沈诺言听了以后,松了口气,说:“苏大哥把胡耀为打伤,由此拖延他们的婚期,这个法子虽然好,但也不是长久之计。”
我说:“我知道,我会努力强大起来的,不努力的话,谁知道明天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沈诺言眼前一亮,我冲他笑了笑,说:“怎么?没想到我突然这么想得开?其实这也要多亏了张卓。”
“张卓?那个你从山村带来的小手下?”
我点了点头,说:“不错。他一个没见过世面,甚至没踏出过镇子,用着二手摩托罗拉手机的人,却为了喜欢的女人,愿意豁出性命去闯荡,我陈名拥有你们这么多兄弟,拥有足够的资金和事业,为什么还要气馁呢?”
沈诺言欣慰的说:“陈名,加油,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想到张一山,想起他刚来南津的那天晚上,他跟我说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这心里头就像是堆了一块石头,压住心口的位置,痛彻心扉。
沈诺言安慰我道:“都会过去的,陈名。”
我说:“我知道,只不过我还没做好失去他的准备,我会慢慢接受的,就像接受逗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一样。对了,诺言,你帮我查一下一山的家庭状况,我要为一山争取烈士头衔,还有,安排妥帖他父母的生活保障。”
“烈士?可他早已经被剔除部队了,连军人都不是……”沈诺言有些为难的说。
我淡淡道:“无妨,他被剔除部队也是因为上头的原因,上头理应为自己犯的错买单。”
说完,我就给苏广厦打电话去了,把事情和他说了,末了,我说:“苏大哥,我和你说这些,并非是想让你帮我向上头申请,而是想让你转告陈江河,让他来做这件事。”
在我眼中,这是陈江河欠张一山的。
苏广厦沉默片刻,说:“我知道了。对了,我准备去见宋大小姐,这是你的新手机号?我帮你把号码存进手机里。”
提到宋佳音,我的心里头不再那么凝重了。我说:“谢谢苏大哥,还有……一山的遗体……”
“你放心,我们这边和那边交涉过了,那边正在大规模的寻找张一山同志的遗体,他们已经找到那架飞机了,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只要一收到消息。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的。”苏广厦说到这里,语气温和了许多,说,“这些事情你就交给我吧,你不要想太多了,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否则宋大小姐也不会安心的。”
“我知道。谢谢苏大哥的关心。”
和苏广厦又聊了一会儿,我挂了电话,和沈诺言就去找孙南北去了。
一个小时后,我收到一段视频,视频里的内容,就是霍刚的死亡全过程,我一眨不眨的全程看完之后,对沈诺言说:“让小菜将视频发给霍家的人,每人人手一份,记住,让他多花点功夫,别被人追踪到他的手机。”
沈诺言说:“我明白。”
吃过午饭后,因为太疲惫,我回锦绣休息去了,因为三爷要忙,沈诺言要照顾孙南北,所以我一个人待在公寓里,平时不觉得,习惯了他们的陪伴,我却是觉得非常的冷清孤寂。
躺床上小憩了一会儿,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点开,短信内容是:“是我。”
短短两个字,却将我的心都烧了起来,因为我知道,这个给我发短信的人,正是我朝思暮想的宋佳音。
果然,没一会儿,我就又收到一条彩信,打开彩信,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干净漂亮的脸蛋,看着宋佳音,我忍不住笑起来,轻轻抚摸着手机上她的照片。好一会儿才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老婆,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宋佳音回我:“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我回她:“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宋佳音回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我们的陈名先生如此富有才情?”
看着这俏皮的文字,我似乎看到了宋佳音此时那噙着嘴角轻笑的模样,她的眉眼一定微微上挑着,眼底满满都是笑意,慵懒的好似一只俏皮逗趣的猫。
我回她说:“那你是喜欢富有才情的我,还是喜欢虎头虎脑的我。”
宋佳音回我一张吐舌头的笑脸表情,说:“呸,你什么时候虎头虎脑了呀?我们的陈名先生明明一直都很聪明。”
宋佳音的夸赞叫我心里头特别的舒服,我盯着短信发呆。好像透过短信,可以看到手机那头的她。
我看着看着,想着想着,便出了神。
也许是没收到我的短信,宋佳音有些犯嘀咕吧,问道:“你是不是很忙,若是。我便不打扰你了。”
我忍不住笑起来,原来不温不火不急不躁的她,在我不回短信的时候,也会像别的女人一般有些抱怨的小情绪,藏在含蓄的话里,就像是她以前一直深埋在心底的爱意。
我忙回复她:“不,我不忙,就是想你,发了疯的想你,想见你。”
宋佳音回我:“你心里的痛苦,愤怒,委屈,我通通都懂,我虽然见不到你,但是你可以把你心里的话统统说给我听,说出来了,就舒服多了。”
我看着短信,想到自己压抑在心里的许多想法,越想越觉得难受,憋屈,于是。我将那些自己跟别人说不出口的话,那些难以启齿的脆弱一股脑的都发给了她,虽然因为怕被发现,我俩不能打电话,不能听到彼此的声音,但是,只要想到她正安静的看着我发过去的一长串文字,正和我承受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