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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我心头一震,寻思假陈名的下一个目标难道就是接近苏若水?想到苏若水是苏家的大小姐,我顿时明白过来,他这是想利用苏若水,和苏家纠缠到一起去。
可是可能么?他以为自己是我啊,苏若水凭啥会爱上他?
鲍雯冷笑着说:“看来你已经让那个老头给苏若水进行恢复记忆的训练了。”
“不错,我以忘不掉苏若水为由,让那老不死的给苏若水恢复记忆,这个女人那么爱陈名,到时候还不死心塌地的跟着我。你也知道,那老不死的为了陈名,连命都可以不要,当然不会不听我的话了。”
假陈名说到这里,贱兮兮的笑了笑,说了一句让我想立刻杀了他的话,他说。“到时候我俩免不了逢场作戏,陈名从你的身上耕耘了多少,我就要从他的女人身上讨回来。”
一股滔天的怒气顿时冲天而起,我当下不再迟疑,猛地将盘子朝假陈名砸去,他的反应很快,当即朝一边躲去,拔出了枪,我却比他更快的一枪朝他的胳膊射去。他的胳膊顿时中弹,手里的枪跌落在地,我则朝前一步,用枪抵住了他的太阳穴,他顿时坐在那里不敢动弹。
事发突然,在场的一些服务员和厨师吓得惊慌失措,大喊大叫起来,鲍雯则飞快的掏出枪要对付我,但当看到是我的时候。她顿时朝我的身后开了一枪,将一个企图对我开枪的人干翻在地,然后冷静的喊道:“都别动手!”
假陈名半眯起眼睛,冷冷道:“耳海,你疯了?”
我冷笑着说:“我说过,就算没人替我报仇,我也绝对会将你手刃,而现在,我来履行自己的诺言了。”
假陈名哈哈大笑着说:“行。够爷们!但是如果你敢杀我,你今天绝对走不出这里。”
“老子来了,就没打算活着走出这里!”我说着就装作要扣动扳机的样子。
鲍雯有些紧张的说:“不要!老公,不要动手!”
我愤怒的望着她说:“闭嘴,你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摇摇头,说:“老公,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陈名没意思,我只爱你一个。”
“嘴上说着只爱我一个。身体却很诚实嘛。”我讽刺的说道,然后瞪着假陈名,冷冷的说:“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鲍雯立刻喊道:“不要,老公,不要做傻事,干爹知道的话一定会怪你的。”
“怪我?我差点被这狗东西给杀了,你们却任由我被他欺辱,你觉得,到现在我还会认这个干爹吗?”我咬牙切齿的说道,恶狠狠的瞪着假陈名,而他在听说我准备不认宋云海,不惜一切代价要他命的时候,他的脸色瞬间白了许多,我知道,他是紧张了。
鲍雯有些焦躁的说:“老公,我说了,干爹并不是……”
“闭嘴!”我没等鲍雯说完,就直接又开了一枪,这一枪打在假陈名的膝盖上,因为他们没想到我竟然会突然开枪,假陈名没躲得开,他抱着腿痛苦的大叫起来,说要杀了我。
这时,他的手下统统要对我开枪,鲍雯寒着一张脸,冷冷的说:“谁敢动他!我叫谁死!”
不远处的那个服务员瘫坐在地上,惊讶的说:“原以为是个没用的屌丝,没想到却是个不要命的阎王……”
426 完胜()
那个服务生说我原来是个不要命的阎罗。
我觉得用句话形容现在的我特别的贴切,因为我的确就是不要命的阎罗王,如果假陈名还是这副态度的话,我可能真的要杀人了。
因为鲍雯的话,所有人都不敢动手,假陈名气急败坏的后到:“雯雯,你别忘了这家伙只是一颗棋子,难道你要为了这颗棋子,杀了我不成?”
鲍雯冷笑着说:“噢?她是棋子?那你呢,你就不是棋子了吗?”
假陈名脸色一白,恼恨的说:“当然不是!”
“是与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们都是一颗棋子而已,所以你不比我老公高一等,而且干爹对你的容忍度已经快到极限了,你确定要一意孤行,再惹他老人家不高兴,然后把你自己逼向绝路?”鲍雯似乎是真的怒了,竟然当着我的面威胁起假陈名来,也许她是怕假陈名会命令他的人开枪吧,所以才把话说的这么重。
而听到这话的假陈名显然被戳到了痛处,许久没有说话,就在我不耐烦的准备开第三枪的时候,他郁闷的问鲍雯:“你想让我怎样?”
这一刻,我笑了,因为我知道自己赌对了。假陈名其实并没有表面上那么自信,他想置我于死地,不过是因为我俩都是棋子,而我这颗棋子如果比他做出的贡献大,那么他就可能面临失宠,甚至最终沦为弃子的命运,因为害怕,他才要用自己的猖狂证明他的地位比我高。因为害怕,他才要铤而走险的搞死我。
难道说在这家伙眼里,得到宋云海的青睐就这么重要?重要到他恨不得将我这一母同胞的兄弟给杀之而后快,并且不带一丝犹疑的想我死?
正想着,鲍雯看向我,说:“陈名,不是我要你怎样,而是我老公要你怎样,他才肯放下仇恨,不再与你计较。”
假陈名皱眉望向我,他那么讨厌我,又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恐怕不到逼不得已的地步,他是不会向我低头的,但是现在,他很明显已经到了逼不得已的地步。他不想死,也不想被宋云海愤怒的抛弃,所以他唯有取得我的原谅,和我冰释前嫌。
我嘲弄的看向他,就好像他当初去医院见我时的表情一般,他咬牙切齿的看着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他说:“对不起。”
乍一听。我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错。
我笑了,问道:“你说什么?大点声。”
假陈名知道我是故意刁难他,他满脸的恨意,但还是乖乖的重复道:“对不起。”
“再大点声,我听不见啊!”我继续折磨着他,大声吼道。
假陈名彻底的怒了,他狠狠地喊道:“你……”
我扬了扬下巴,轻蔑的看向他,问道:“我怎么了?”
假陈名深深吸了一口气,憋足了劲喊道:“对不起!我错了!”
他的声音很大,整个西餐厅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而此时此刻,所有人都用惊讶的,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他,似乎想不到他这样优秀的,地位很高的人,竟然会向我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甚至可以说即便是戴着口罩也依旧长得可怕的男人道歉。
我哈哈大笑起来,状若疯癫。
鲍雯担心的看着我,柔声说:“老公,你看,他跟你道歉了,你赢了。”
我扭过头来看向鲍雯,好笑的问道:“你说什么?你说我赢了?我没有听错吧?”
说完,我没有理睬眉头深皱的鲍雯,望向因为跟我道歉,而脸颊通红的假陈名,看着他那一副受到莫大屈辱的神情,我说:“我他妈三番四次的差点把命搭上,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行了?老子告诉你,我不接受!”
“妈的,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听到我这么说。假陈名感觉自己完完全全的被人给耍了,气急败坏的吼道。
我说:“我就是给脸不要脸了,怎么着吧?有种你就上来干我啊,但你敢吗?你能吗?”
假陈名气呼呼的瞪着我,眼睛里感觉都要喷出火来了,一双手被他捏的嘎嘣嘎嘣响。
鲍雯在一旁劝慰我说:“老公,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你看。他已经受伤了,他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又跟你道歉了,你不如大人有大量,就当是为了自己的未来,原谅他一次吧。”
我冷笑着看了鲍雯一眼,她知道自己理亏,又被我逮到和别人‘约会’,所以不太敢说什么,就怕引起我的反感。
假陈名问我到底想怎么样?
我故意用欠扁的语气问道:“你很想我原谅?”
假陈名咬了咬牙,怒目圆瞪,估计是想反驳我,但最终只是无奈又烦闷的问道:“是,你想我怎么做?”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大声的说道:“求我,跪下来求我!”
曾经我就被别人逼着下跪过很多次。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对于一个男人而言,被要求下跪是一件最侮辱尊严的事情,尤其是对那些骄傲的人而言,让他们下跪,简直就是在逼疯他们。
而假陈名就是这种骄傲的人。他听到我的话后,彻底的怒了,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一双眼睛跟染了红光似的,看着特别吓人,他咬了咬牙,愤怒的吼道:“你想的美,我就是死,也不会给你这个垃圾下跪!”
鲍雯急了,伸手来拉我的胳膊,我冷冷的说:“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开枪杀了你?”
假陈名疯狂的大吼道:“是,同样的,我的人也可以开枪杀了你!”
假陈名说完,他的人就立刻端起枪瞄准我,大有一副只要我开枪就要把我给杀了的姿态。一时间,现场陷入僵局。
就在这时,外面的门开了,随即,一道冰冷如寒冬腊月的雪一般的声音说道:“杀了他?谁给你的权力?”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那里,他长得很刚硬,一丝不苟的,给人的感觉严肃中透着阴险,我心头一跳,寻思这个难道就是宋云海?
这个念头刚转完,我就听到鲍雯欣喜的喊了声:“干爹!”
来的果然是宋云海。
我心里一阵欣喜,寻思我总算是把这个家伙给逼出来了,老实说,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他的庐山真面目,今日一见,发现他也没想象中那么可怕。
我在观察宋云海的时候,他也在观察我,见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他眉头紧皱,有些不乐意,我知道他是讨厌我这种不尊敬他的态度。
这时,鲍雯赶紧拉了我一下,说:“老公,这就是我们的干爹啊,赶紧喊干爹啊。”
我努力做出一副失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