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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风却不以为然,了解此瓶的来龙去脉。
玄黄瓶器灵情况不太好,最多也就能展现霸主境初级战力,和沙漠马已经伪霸主状态的日中天差不多。
它曾遭遇过多名炼王的争夺,受损严重,已不复全盛时期,不然小小的霸主它还不放在眼里。
当下,玄黄瓶器灵与嘲风激烈搏杀在了一起,远远看去,就是一个婴儿和猛兽格斗,画面充满滑稽。
但是在场没人笑得出来,日中天和沙漠马那里相视一眼,各自心领神会,选择不计前嫌,暂时化敌为友上去助玄黄瓶器灵一把。
他们都明白,嘲风这一关不过,大家都得挂。
很快,四尊霸主同镜的场面出现,这种盛况难得一见,所造成的破坏也是难以想象的,若非血石林环境特殊,换在外界早就山崩地裂,江河倒流。
这一役,虚空洞穿,天哭地鸣,气象都被改变,下起了瓢泼大雨,淅淅沥沥,与黑沙暴混在一起,成空中沼泽,沙水龙卷!
黑沙漠里下雨,这是前所未有之事,可见霸主有多不凡。
然而正当战斗进行到白热化时,佛罗动了,贼心不死,见玄黄瓶以被定住,抓住机会趁虚而入,硬生生将曹尼玛从瓶内吸出,强行抓获。
“曹哥!”炎泠当然不顾一切的阻止,回应她的却是巨头一指,当场重伤坠落,不省人事。
“畜牲,你卑鄙!”曹尼玛怒恨交加,两眼充血。
但是在巨头手里任何挣扎和反抗都是徒劳的,曹尼玛的瞳术也好,禁法也罢,连炼金手都成了摆设,全都对佛罗不起作用,造成不了丝毫伤害。
双方境界相差实在太大,犹如天堑鸿沟,不可跨越。
“无量寿佛,夏超然的孽子你可真有活力,贫僧就喜欢这样的猎物!”佛罗嗤笑,然后收回徒弟手中的紫金钵,弃弟子于不顾,任他俩自生自灭。
他以紫金钵护主己身,像拎鸡仔般将曹尼玛带着,偷偷离开血石林。
玄黄瓶器灵和日中天那里打的难分难解,根本抽不开身,也没注意到佛罗会来这一手。
谁会想到堂堂佛家之人,竟然会如此下三滥。
未几,血石林更深处,一处隐秘的角落,这里是黑沙暴到不了的区域,却是比黑沙暴还要危险地方。
佛罗为了掩人耳目,压根就没打算离开,刚才只不过是在制造假象,误导曹尼玛的同伙,纵使事后来寻也会找错方向。
“善哉善哉,想不到你一个小小的二阶炼士收藏倒是挺富裕,仙金熔炉,甘木叶,南明离火剑,馨天炉,都是材质极佳的祖器啊,唔……还有斗转星移旗和凤凰逆翎。”佛罗笑容可掬,曹尼玛的空间容器在这一刻全部异主,所有的宝贝通通为他人做了嫁衣。
佛罗眼界很高,除了祖器以外其它的低阶法器全被他一手捏爆,然后当成废料丢弃,更过分的是许多丹药也被它仍地上一顿脚踩,完全看不上眼。
他是巨头,只留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已把曹尼玛辛辛苦苦获得的一切尽当自己的财产,任意处置。
“嗯?混元功,混元造化功的上篇,这可是如先天灵宝一样,灵界唯一一部自然生成的至尊术,不弱于任何王级功法,好好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不多时,佛罗更开心了,发现了曹尼玛的骨书。
“混元造化功,半部魔功,半部仙决,传言上篇的魔功知晓者不多但也不少,昔年为人族所得,妖族手抄了一份,然下篇的仙诀却从未有生灵见过,此法虽好可终究不全,练之还得冒人神共诛的风险,需权衡利弊,仔细斟酌一二……”他补充说道。
一个人自言自语,将曹尼玛当死尸般晾在一旁。
(本章完)
第126章 业火焚身()
此时此刻,曹尼玛成了待宰羔羊,案板上的鱼肉,处境非常不妙。
他的心情犹如断头台下的死囚,只等午时三刻监斩光一声令下人头落地,那种不甘和无奈难以言表。
不过曹尼玛眼神始终凌厉,没有丝毫恐惧和慌张,不到最好一刻,绝不会认命,但凡有一线翻盘的可能,他绝对会抓住。
“呵呵呵,无量寿佛,贫僧知道你不甘,而且很怄火,想知道贫僧为何抓你吗?四个字,父债子还!”佛罗狞笑,很有雅兴和曹尼玛聊聊陈芝麻烂谷子的旧怨。
他告诉曹尼玛,两人有仇,而且是夏超然种的因。
佛罗娓娓而谈,说自己与夏超然当年是同一时代的天骄,曾为惺惺相惜的好友,后为一女子而决裂。
而那个女子就是曹尼玛的母亲曹馨,为了独得曹馨青睐,佛罗与夏超然兄弟决斗,大战一场,惜败,后葬剑斩情,遁入空门,与青灯古佛相伴。
心灰意冷的佛罗本想就此了断余生,然多年后却得知当年之事另有隐情,曹馨从未倾心于他,那是一个局,一个可笑的弥天大谎。
曹馨其实是夏超然的一招妙棋,美人计的执行者,为的就是让佛罗为爱一战,拼尽全力与夏超然一决高下。
当年的夏超然争强好胜,年少气盛,立志独领风骚,横扫群雄,容不下有人与自己并驾齐驱。
清楚真相后,佛罗原谅不了夏超然和曹馨串通一气,把他当磨刀石。
那个时期他和夏超然齐名,是公认的绝代双骄,只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始终要分出个雌雄,所以曹馨扮演了催化剂。
佛罗的战败意味着夏超然的成功和崛起,后者成为了那个时代最耀眼的骄阳,举世无敌,艳绝同代。
在灵界,夏超然曾是一段传奇,史上唯一一个在二十岁内突破大能境的绝世天才!
而今,时间过去很久了,佛罗始终耿耿于怀,对他来说,那一战的输赢暂且不论,毕竟技不如人。
可他绝对原谅不了情感上的欺骗,以及夏超然的不择手段。
故此佛罗的陈年往事虽然讲的很有耐心,但目光比冰雪还冷:“你可知晓,你父亲战胜贫僧之后便销声匿迹了,百年来我一直寻他不到,直到十年前他又惊鸿一现,然后携玄黄瓶去干了件疯狂的大事,欲打通天地,开辟一条连接灵界和凡界的新通道,最后虽然破开一道口子,但却力竭而亡坠落人间。”
“这般英勇无畏,倒是一大壮举,可也害得贫僧无法再找他算账,所以只能把那旧账当成遗产,由你这个子嗣继承!”
佛罗说了很多,传递了海量的信息,充盈了曹尼玛的脑海。
原来父亲是玄黄瓶上一任主人是,而自己苦苦追寻的大案内幕是那么奇葩,竟然是父亲“自寻短见”。
可那老王八蛋为什么要那么做,不嫌麻烦特意从凡间跑上来,吃了饭没事干去给天地凿隧道,中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新的问题又来了,曹尼玛觉得父亲之死仍然是个谜,但这个谜当前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佛罗蛮横不讲理,没听说过分母犯错,孩子是无辜的吗?
“大师,父债子还这句话是不对的,正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亏你还是佛门中人,如有机会你去凡间学习学习法律,要是照你的逻辑,那犯下多棕命案的杀人犯死了都得从坟里爬出来,因为他的子子孙孙要来一代接一代的偿命,而且不允许断香火,必须还清才有权利绝后。”曹尼玛嘬牙花子,跟佛罗讲大道理。
他大致明白了所谓的仇怨是什么等级,没到不死不休的程度。
曹尼玛不是傻子,如果佛罗真的要杀自己又何必等到今日,当初在炎家怎么不动手。
然而,佛罗对夏超然的恨超出了曹尼玛的预计。
“你一定很好奇贫僧为何要帮你离开那凤凰道场吧?其实贫僧关注你很久了,也早就知道混元魔功的所在地,只不过是借你的手把它带出来罢了,你放心,贫僧身为佛家一份子,是不会杀生的,贫僧会把你炼成栩栩如生的傀儡,做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以后负责给贫僧端茶递水,牵马驾车!”佛罗恶狠狠的回应,眼中根本没有慈悲为怀的佛性,而是恣睢的凶光。
毫无疑问,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曹尼玛。
咚!
来自火家的九阳黄金炉打开,曹尼玛被整个塞了进去,而后炉底生火,莲花状的血色佛焰烈烈,开始了炼化,像炼器和炼丹一般。
“红莲业火!”佛罗大喝,以禁术作炉火。
这厮着实惊艳,手中掌握的禁术就不下于五种,全是究极大神通。
此刻,曹尼玛真正身陷绝境了,危在旦夕,靠仅有的实力,想逃生毫无希望。
可是这个鬼地方了杳无人烟,不可能有外人来救,除非血石林中有哪位存在和曹尼玛是亲戚。
但根据现在这种情况,附近恐怕不会有活物,若有早将闯入者一并处置了。
“啊……”九阳黄金炉内传出曹尼玛肝胆俱裂的嘶吼声,以及撞击炉替内壁的巨响,红莲业火太折磨人。
此火乃十大宇宙主火之一,传说来自八寒地狱第七层,是种可让任何物体冻裂的寒炎。
不过此火与五色凤火中的白焰不同,红莲业火焚的是恶业,造成的精神刺痛不可想象,七情六欲越强者痛苦越甚,杂念越多者伤害越大。
它像是一种“净化”心灵之火,最适合炼制活人傀儡,佛罗的算盘不可谓不深。
闻见曹尼玛歇斯底里的惨叫,佛罗很满意,脸上浮现的是赏心悦目,如痴如醉般的神情,很享受,也很解恨。
可以说他已经扭曲,用心理变态来形容非常准确,为了一段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恩怨,导致丧心病狂。
熊!
红莲业火旺盛,熊熊燃烧,周围下起了冰花雪雨,所带来低温异常骇人,可想而知,九阳炉内的曹尼玛会有多么凄惨。
他咆哮,呐喊,破口大骂都无济于事,所遭的罪,所受的痛苦不会有丝毫的减少。
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