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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忘道:“我亲眼看见的。”
那被绑着的人眼睛一股,嘴巴里‘吚吚呜呜’地想说话。
木优鱼却看着他冷笑了一声,道:“事情没做成,当然得死,若是事情做成了,当然还得死,不管怎么的,那人都是要死的,这叫杀人灭口!”
那地上的人挣扎来挣扎去,木优鱼也懒得看他了,让黑牧拎着放进了大口袋里面,便一道往王夫人那儿去了。
王夫人昨晚上便已经得知了消息,不过得知的时候,侍卫们已经将那贼子给抓走了,没出什么事情。
可她心中还是不踏实,一晚上都不曾安睡,一直到早上木优鱼来请安。
“鱼儿,昨晚你那处可还平安!”
木优鱼见那左右无人,冷冷一声笑,道:“昨晚女儿那处倒还好,幸好养了几个得力的侍卫,将一个企图入了房间坏我清白的贼子给抓了,送来给母亲过过眼。”
王夫人一猜便知道那是个什么事儿,后宅妇人用的手段也就是那些了,借着抓贼的名义突袭,却无意撞破奸情。
没想到,木优鱼还给抓住了一个活口!
“干得好!”
王夫人也是目露寒光,看昨晚那阵仗,除了大房便再没他人了。
木优鱼也是聪明得很,知道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自己没能力对付,可她有王夫人,如今也只有王夫人才有那本事以牙还牙了。
木优鱼是个能人,入了府来,可是讨得那老夫人十足的欢心,又会做点心、做菜,还会调香烹茶,推拿按摩,哄得老夫人开心,连带着看后来的二房也顺眼得多了。
毕竟木常荣当初考中科举之后,便被外放做了地方官,在那颠城一点点的打拼起来,十几年不在府中长住,老夫人待他没有其他两房人亲,王夫人想要掌家权也难。
如今二房出个了个机灵又能干的庶女,老夫人连带着看二房的人都亲了一些。
这么一来,肯定有人心中不痛快了。
那以牙还牙的事儿,自然是有王夫人出头。
就在那个晚上,大房一个得宠的庶女与侍卫偷情被人发现了,那侍卫被当场打死,那庶女也被直接禁足。
这么一禁足,府中便再也没见过她了。
这大户人家的庶女若是偷情被抓,不管受宠不受宠,下场基本就是死。
老夫人得知,也是大怒,将孟夫人唤去教训了半天,可还是没撤了她的掌家权,毕竟老夫人还是比较信任这个在自己身边伺候了二十年的媳妇儿。
两房人马算是彻底干上了!
木优鱼本不想参与这两位夫人的争斗,可如今人家都弄上门来了,她不得不出手了。
大房的事儿便这么过去,一点水花都没起,横竖就是少了个庶女,少了个侍卫,谁会放在心上?
府中还是一片姹紫嫣红、春光融融,木优鱼忙昏了头,接连几个贵女上门来做了牙齿矫正。
那些贵女来头都不小,木优鱼不敢放松,方方面面都做得仔仔细细的,各种禁忌之时也是千叮咛万嘱咐的。
好不容易将几位小姐的牙套都给带上了,轻点装备的时候发现,托槽便已经要用完了,钢丝也快要到尽头了,好似七爷说过,东西用完了,可以去他的酒楼里面拿。
木优鱼大半夜躺在床上,才忽然发现,七爷已经几天没来了。
他那天说了,要离开几个月。
几个月啊,此时木优鱼才想起,一月三十天,三个月便就是一百天。
这一百天,数数也要数许久,而七爷竟然要离开这么久远的时间。
这日子一步步地捱着,真是难捱啊!
原来,她想他了……
木优鱼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想着七爷,想着他的去向,起床,看见鹦鹉停在鸟架上打瞌睡,她忽然问道:“七爷去哪儿了?这都几天了,怎么还不回来!”
鹦鹉道:“大爷怎么知道。”
木优鱼:“……”
第二天一大早木优鱼便起床,吃了个早膳,便让黑牧去马厩里牵蹄花出来。
黑牧去了一趟,回来,气匆匆地道:“蹄花被人牵到马场去了!”
木优鱼也怒:“那是我的马,谁让他们牵的,快让人去把马找回来!”
黑牧更加气愤了:“说是那什么表少爷在马厩里一眼就挑中了蹄花,天天都要去骑着玩一玩,前几天,那表少爷上南山猎场,便就是带着蹄花去的。”
木优鱼气炸了,趁着天早,马场里还没主子玩乐,牵了一匹良驹去吧蹄花给换了回来。
自家拉车的马,若是让那些个主子骑着玩几天,忘记怎么拉车那还得了!
黑牧高兴地牵着蹄花去套了马车,准备出府。
蹄花气死了,吐着口水,还踢了黑牧两脚。
妈蛋,它好不容易从众多庸脂俗‘马’里面脱颖而出,被司徒玄光给看中,才在那马场里面站住脚,就被木优鱼给牵回来了,气死马了!
被俊美的贵公子骑着奔驰在贵族马场之中,哪一点不比拉马车强!
马儿一直闹着脾气,一直到了上午才到了七爷的酒楼,木优鱼从后门入了酒楼,寻到了管事,亮出自己的黄金玉,说明了来意。
管事的拿了一箱子托槽和一箱子钢丝出来,都是上好的不锈钢,比以前的工艺好多了,看来那天机楼还在不断地改进之中。
还拿了好些小工具出来,什么开口器、小剪刀、粘合剂等,都装进了木优鱼的马车里。
木优鱼出了酒楼后厨,还不曾上马车,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在唤自己的名字,回头一看,竟然是个老熟人。
“沙梁!”
019 公主上门()
木优鱼没想到能在这京城之中见到沙梁,惊喜极了,忙上前与他说话。
黑牧在后看见沙梁,那是瞪圆了眼——七爷刚走,这小白脸就堵上门来玩偶遇了!
有阴谋!
在黑牧恶狠狠的眼神之下,沙梁编体生寒。
他只是想和木优鱼打个招呼而已。
木优鱼这是他乡遇故知,十分惊喜,与那沙梁说了半天的话。
原来是沙梁为了备考今年的太医院院士考试,将自己的小医馆都搬到京城来了,这才找好了店面和伙计,准备开业。
“你要搬到京城来了?”
木优鱼也是惊喜不已。
沙梁笑了笑,道:“是啊,方便备考,只是之前那几个顾客若是想复诊,便要来京城来,有些麻烦。”
木优鱼干脆与沙梁一道,往他的小铺子去了。
京城寸土寸金,能盘下一个小铺子已经十分不容易了,沙梁的那小铺子小极了,前头是医馆后院三间房住宿,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木优鱼在他的小铺子里走来走去,见那家伙事都准备好了,还有一个跟木优鱼那个治疗椅一模一样的椅子。
还有小伙计在打扫收拾,一股药香传来,木优鱼进进出出地打量着那小铺子,羡慕极了。
她也想开这么一个小铺子,专门给人看牙,前堂工作,后院生活,可惜她的身份不允许。
沙梁泡了杯才从颠城城外茶山上菜来的嫩茶尖,与木优鱼说起了颠城那几个客户的情况。
沙梁本家的那个小妹已经带了几个月牙套了,改变很大,人也漂亮了许多,矫正的时机刚好,等那牙套摘下来便差不多就是议亲的年纪了。
王家小姐的婚期都定好了,等牙套摘了便出嫁,谢家小姐也是改变挺大,最近也在开始议亲。
还有那成家公子,改变最是大,从其貌不扬,变成了远近闻名的俏公子,好些大家族都在使唤媒人上门说亲呢。
这几家客户得了好处,给沙梁传了美名出去,最近上门了许多大户人家的小姐公子,求着给做正牙。
沙梁那小铺子的收入大多数都是给人做矫正得来的,最近来京城开这小铺子,也是诸多客户在其中资助的。
他是准备以后在京城扎根了,毕竟这京城比那颠城有更多机会。
好不容易见着了木优鱼,沙梁兴奋极了,专门拿了一个小册子出来,见那小册子之上,白纸黑字,密密麻麻记载着沙梁在给客户正牙过程中遇到的问题。
便一个个地问了出来,木优鱼便一个个地与他解答,沙梁听之,醍醐灌顶,忙在小册子上记载。
木优鱼也不怕自己吃饭的本事被人学了去,倒是巴不得沙梁能多拉几个客户,提高矫正的知名度,到时候这矫正效果深入人心了,自己也能多拉几个客户。
或许几千年之后,考古学家把自己的骷髅头挖出来,放在博物馆里收藏,还能被冠上一个‘矫正之母’的称号……
在沙梁那里逗留了一个时辰,木优鱼才坐着马车离去,还在酒楼里的打包了一锅火锅底料带回府去。
但是一回府,便有丫鬟来催促了。
“小姐,不好了,王家小姐的牙套掉了一个托槽,已经在府中等你大半天了!”
因为木水秋做了矫正,府中的小丫鬟们也能说出一两个名词来了。
木优鱼正好拎着自己的新装备去了。
那王家小姐的牙套戴了几日,开始几日十分难受,吃不得任何东西,只能喝点流食,都是正常反应。
熬过了那几日之后,牙齿得力了,那小姐偷偷吃了些红枣糍粑,将牙套给吃掉了一个。
木优鱼正好用了新的托槽给她换上,一会儿时间,便给那王家小姐换了牙套,一边叮嘱道:“以后少吃站粘性的东西,吃了会将那托槽给带下去。”
王家小姐连声道:“不吃了,不吃了,昨晚上母亲便将我训了大半夜,今早又来,被姑姑给训了半天!再也不吃了!”
木木秋也赶着过来看,这几日下来,她气色也恢复了不少,捂嘴笑道:“我可没你这么淘气!没出过你这种事儿!”
今天这王家小姐过来,又顺带了王家的另外一个嫡小姐王瑞秋过来。
王家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