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管家点了点头,然而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并不是一个能够一锤定音的人,于是贺若缺。
“我不知道。”贺若家的很干脆的撇清了他与这件事的关系。
在刚刚的战斗中,贺若缺不落下风,奈何鱼凫骑连连作战,已经显露疲态,与黑浮都这等精锐,还是坐等入瓮的对手,便一而三再而竭了。战败乃是情理之中。
至于说一定不如,则是有些夸张了。别的不说,鱼凫骑在撤退的时候丝毫不乱,还能够甩掉——虽然是暂时的——黑浮都,就说明了情况。
贺若缺撇清了关系,于是谢神策只好将视线移到了米鱼身上。
“。。。。。。你怎么
米鱼并没有急着回答,酝酿了一会儿说道:“没什么”
谢神策失望的摇头,然后说道:“慕容城肯定会追上来的,此地也不宜久留,选一个方向,撤退吧。”
没有人回答,谢神策更加失望,于是不说话,变得安静。
过了一会儿,贺若缺在谢神策打开的地图上随意的指了个点,说道:“这儿吧。”
谢神策,说道:“随便点的?”
贺若缺没说话,谢神策说道:“这个好啊,形隐蔽,实则是树木成荫,木克金,依照大楚皇朝那种什么都讲究风水的习俗,这个地方最是不可能埋金,而换在现在的思维,虽然会有质疑,但最起码浅尝辄止,稍加试探就会放弃。”
谢神策分析的有些道理,于是老管家与鱼凫骑统领都表示同意,米鱼也没反对。
既然如此,那就行动了。谢神策雷厉风行——事实也不允许他拖沓,不到百骑,稍加补给,便是风驰电掣。
无论狂风暴雨还是洋洋暖日,亦或是黑云压城,草原本身给人的感觉是不会变的,都是浩大,都是一望无垠。
一座微微凸起的山坡上,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女子,身后是黑压压一片黑甲,黑甲之上裹着黑布。
两百黑浮都,比起慕容城的五十,要震慑人心的多。
“我为了你。。。。。。可是付出了很多啊。。。。。。”
戴着银色面具的慕容端轻声细语,哪怕是她身边不再着是女装,已然一身裹身绣甲的侍女,也没能听清。
侍女只是听清了一个他。至于是他还是它,指的又是谁,侍女心中,一时间思绪万千,外人不得而知。
“包围圈已经做过,敌人也已经落入圈套。出发。”
慕容端平静的说着,随后手一挥,身后两百名黑浮都缓缓起步,战马仿佛踏着鼓点,齐整整的向前走去。
侍女催动斩马,脸色有些苍白,说道:“主人,真的不在意哦他的死活么?”
慕容端“嗯?”了一声,侍女浑身颤抖。
她知道她说错了,但是如阿鹿桓的侍女一样,她也觉得,那个男人,确实是很配自家主人啊,哪怕他们不可能在一起。
慕容端没有责罚侍女,只是很冷静的说道:“我要活捉他,让他知道,他在晋国可以兴风作浪,他可以打败我那个不成熟的侄儿,但是我面前,他就是一只只能摇尾乞怜的。。。。。。狗。”
那一刻,侍女觉得自家主人,眼前这个女人,是天地间最高大的一座山。
任尔东南西北风。
第五百一十二章 只想证明什么()
能够甩掉天下闻名的黑浮都,谢神策并没有放松,更不会以为已经脱离了险境。
似乎是为了显示谢神策确有预言的天赋,不久之后,更大的一片黑,就出现在了谢神策的面前。
不多,就两百人,只是鱼凫骑的两倍多一点而已。
若是在往常,只是八十骑的鱼凫骑,正面对上两百之数的草原骑兵,不说必胜之,只要不是有紧急军情,大多都喜欢周旋几日,力求带走几个人头。只是今天,那名身上已经染血的统领毫不犹豫的大叫了一声撤退。
谢神策反应不慢,知道自己这次又栽了。
几方夺宝,他设了一个局,然后将藏宝图收入囊中。不想转眼间,就落入了另一个更大的局,而且是死局。着这个局的人,无疑就是慕容端,鱼池子的夜叉养鱼人。
谢神策在回马的时候回头,夕阳下某处反射着的银光。
那是一面银色面具,属于一个女人,天下只此一人。
据说女子戴面具曾经风靡一时,却被那个女人杀鸡儆猴般的处死了几个人后,就此遏制住风靡的势头。现在就算是那个覆鬼面的宇文邕,也只是模仿而已。而究其原因,是在于某一次在燕国皇宫中的惊鸿一瞥。
然而那种蹩脚的模仿,虽然为他带来了莫大的名声,但有哪里比得上这张银色面具,万人辟易?
差点吓出毛病的谢神策丝毫没有万军之中擒王斩首的大胆豪壮,只是权力催动战马跑路,前胸后背凉飕飕。
你没有被几百人追着杀的经历,所以你不会明白。谢神策明白,所以害怕。而这份害怕,更在于身后追杀他的人,就是前不久虐待他的人。
腰围八尺,身高八尺,体重二百,还有巴掌大护胸毛的女人。。。。。。居然带着银色面具,真是让人恶心。。。。。。谢神策一面狂奔,一面在心里这样想到。
只是这一次,他才不会喊出什么。
鱼凫骑与谢家铁卫自然感受到了背后那犹如实质的杀气,箭矢本就不多,零零散散的回射,也根本不能阻挡黑浮都哪怕半个呼吸。
好在黑浮都因为要突入别国,无法携带箭矢,不然谢神策等人危矣。
。。。。。。去特么不然,本来就已经很危矣了。
半个时辰之后,三十余名黑浮都再次出现在视线中。
浑身染血的慕容城狞笑着,挂着碎肉的铁锤在他手中转动。
被包饺子了。如此情况,谢神策自知已然无法逃出升天。
“呵。。。。。。好大的一个局啊,为了这个局,鱼池子恐怕损失不小。”
贺若缺淡然说道:“我不知道鱼池子损失多少,我只知道西北军损失了多少。而且。。。。。。今天要是过不去,你小命完蛋,就损失全部。”
“还真是煞风景呐,都这个时候了,我们兄弟同生共死的紧要关头,说两句好听的会少你三斤肉?”
贺若缺没有理会谢神策的嬉皮笑脸,一脸肃杀。
老管家忽然说道:“贺若公子护着少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谢神策摇头,说道:“不说这个一线生机是多少,单是为了我一个人,就已经死了很多人,不能再冒险。老爷爷你不用多说,这个时候,估计你们就是劝我,时间也不够的。所以别说了。”
鱼凫骑统领谢神策,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话。铁卫依旧一言不发。
贺若缺眼睛盯紧了慕容城,目不斜视,说道:“照老管家说的,还有一线生机。可以一试。”
谢神策摇头。他没有同意,倒是对于贺若缺能主动附和老管家而略微惊讶。
贺若缺与老管家的关系并不好,就拿着一路上来说,两人没说过话,就是连相互打眼都不对付。这固然不是因为老管家对外来户的偏见,其实老管家对贺若缺多有赞美。两人关系之所以差,还是因为当年贺若兄妹进京之后,老太傅的果断杀伐。而那次行动,就是老管家在背后策划的。贺若缺没有心结是不可能的。
慕容城拍马前行,缓缓来到一箭之地外,后面,戴银色面具的女子也拍马前行。
谢神策笑笑,说道:“你机不在于强突,而在于谈判。”
贺若缺有些不解。
“有所求就有转机啊。”
“你就算是把图给他们,难道就能活了?拿到图,你就再没有价值。不说燕人是不是急需要这批宝藏,就算是急需,少了你,你的天雷,未必就不能开。”
“那你的意思,也就是说,那个关于石门的传说是真的喽?真有十几万斤?”
贺若缺道:“不,假的。”
“嗯?”
“准确的说,是二十三万斤。”
“嘶。。。。。。。。”谢神策倒吸一口凉气,听着与王解花掐了他的腰一样。
“那没有我的炸弹,他们打得开才怪!”
“呵呵。。。。。。你真的确定?”
谢神策愕然,随即生出一股惶恐。
“难不成你们留了秘密机关?!”
贺若缺点头。
谢神策大怒,说道:“畜生!皇朝宝藏你们居然还留了捷径!就不怕盗墓贼知道么?难道你家祖宗在修建的时候还想着有一天拿回去花销么?!”
贺若缺像是一样神策,淡淡的说道:“你的小金库,会锁死么?既然如此,你凭什么以为,皇族会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完全封死?更何况,那是宝藏,谁知道会不会什么时候就要用到?后来证明,确实可能用得到,只是三家分晋,太快。皇族根本来不及。”
谢神策心道也是,大楚朝从来不缺居心叵测的皇族,如贺若缺所说,未必就真没有随时打开皇朝阁随时取些花销的人,自然也就真有可能留下开门的机关。而这件事从贺若缺口中说出来,十有**就是真的。
谢神策与贺若缺出来,一名黑浮都奔过来,用流畅的汉话说到:“殿下请两位去那边一叙。”
谢神策洒然一笑,说到:“请带路。”
那名明显是北徙汉人后代的黑浮都点头,然后前面带路。
那边的慕容城与慕容端已经走在了一起,谢神策越近越发现,慕容端居然一点也不胖一点也不强壮!
很苗条,而且很高挑!想必面具后面的脸庞也就不会太差了。
玛德,传言误我啊!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慕容端真的像流传的那样,身高腰围体重那个样子,燕皇怎么可能对她垂涎。
想到这里,谢神策之前对于被喂食一事的怨恨瞬间淡了很多。至少现在不恶心了。
黑浮都归队,谢神策与贺若缺面对慕容端慕容城。
“见过二位殿下。”
谢神策笑容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