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郑克明朗声说道:“既然西北与西线的战事都可以由谢帅主持,那么我等自然竭尽全力保证军需供给。如此,便只剩下乱民的事情还没有定论了。臣敢请陛下,这民乱。。。。。。该如何是好?”
这时,御书房进来一名小太监,众人一看,原来是风公公身边的小太监风草,众人连忙侧身让路。风草急匆匆走到晋帝身旁,然后低头弯腰将一封信交到晋帝手中,然后又下去了。
众人眼睛皆尽看着那封信,不知道是什么重要的信件,在御书房议事的时候居然还能送进来。众人心头疑惑,甚至是连郑克明适才的问话都忽略了过去。
晋帝也将郑克明的问话忽略了过去,裁开信封,晋帝抽出了一封薄薄的信纸,只是扫了几眼,便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哈。。。。。。“
晋帝哈哈大笑,甚是畅快。
郑克明心头涌起不好的预感。
等晋帝笑完了,郑克明问道:“陛下何故发笑?难道是有好消息了?”
晋帝咳嗽了两声,然后说道:“诸位爱卿,朕确实是得到了好消息,还不止一个。”
“山东马匪已经同意了朝廷的条件,答应剿灭乱民。”
晋帝说完,众人一片惊呼。
什么时候的事?这不是刚刚才提出来么?不是还没有定下来么?
不等众人平静下来,晋帝又说道:“淮扬道已经做出了姿态,一方面运送了二十万石粮食北上,支持朝廷在西线打一仗,一方面两千骑兵与一千陌刀军已然度过长江,南下江南郡,与太湖水师会合了。”
众人再次哗然。
太快了。
刚才还在商量的一些事,如今就已经得到了结果!实在是太快了!
山东马匪同意充当朝廷的雇佣军,有他们与山东府兵的配合,山东道区区民乱是绝对翻不起多大风浪的,覆灭也只在瞬息之间了。
淮扬道的反应速度同样出人意料。二十万石粮食,淮扬道目前是很难拿出来的,但是既然已经拿出来了,那么必然是王家的资助无疑。而且骑兵与陌刀军南下,与太湖水师会合,目的就明显了,配合滁州淮军大营,随时可以对南宋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发动攻击。南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很快就会露出怯意。那使臣即使进京了,也对大晋造不成什么影响了,不说继续要求减少岁币,恐怕目的都得改为和谈请求淮扬道撤军了。
如此一来,困扰大晋的几大难题,已经去掉了两个。
不,是两个半。淮扬道的粮食已经在路上了,西线即便是打起来了,凭着王家财力的支撑,也能支撑很长一段时间。
众人心中惊诧莫名,难道是晋帝早就预料到了一切,然后提前做好了布置?
有的人已经看到了御书房不起眼的角落里的,那套盔甲,盔甲旁边立放着的双刃大铁戟,寒光闪闪。。。。。。
有人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众人心中疑虑惊奇畏惧不一而足,郑克明心中更是掀起了巨浪。
晋帝只是不经意间就破掉了他的布置的好局,其中必有隐情。
难道是自己人这边除了奸细?
不,不会的,自己这边的人都是一根绳子上面的蚂蚱,不可能倒戈,那么问题自然就是出在那一边了。
突然,郑克明想到了一件事,背后蓦地出了一层冷汗。
缇骑司。。。。。。自己忘了缇骑司。
缇骑司。。。。。。提督呢?!
郑克明在心里嘶吼。
谢神策呢?
半个月没听到谢神策的消息了!
他去了哪里?
难道是他干的?
不可能啊!半个月能干成什么?
难道他们一日千里来回奔波么?
既然不能,那如果是他干的,他是怎么做到的?
一念至此,郑克明背后又出了一阵冷汗。
不会。。。。。。是早就料想到了然后。。。。。。做的吧?
不,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
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未卜先知呢?
郑克明对自己说道。是的,这是不可能的,一定是不可能的。。。。。。
郑克明自我反问之后,突然感到一阵虚脱。
晋帝沉浸在喜悦之中,似是没有注意到郑克明的异状。
七月的晋都,就是一个大火炉,御书房内即便是放置了好几桶冰,比之外面足以称得上是清凉舒爽。所以郑克明即便是除了一身冷汗,额头也还干爽。
衣服料子是上等的云锦,不显湿,好在里面还穿着内衣。。。。。。
第二百三十五章 有条不紊()
御书房会议之后,郑克明一脸阴沉的回到了家中。
下午在书房,招来两个儿子,郑巡仁与郑巡礼,郑克明说道:“巡礼速去山东道泰安,将这封信交到你世叔手里,让他闹得越大越好。”
“巡仁速去山西道泉阳,将这封信交到你世叔手里,让他与那边的联系一定要隐蔽,注意不要暴露自己。配合朝廷来人的时候,声势一定要大,样子要做足。”
郑巡礼与郑巡仁领命而去,随后郑克明又陆续的发了几条命令,尚书府不断有人外出,然后通过东西南北四门,从晋都奔向大晋各地。
发完一系列的命令之后,郑克明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午后的阳光斜斜的照在窗户上,蝉叫声愈来愈大,让他的心久久不能平息。
外患无论有多大,都不是能决定讲武堂最终结局的因素。既然晋帝觉得是自身除了问题要革新,从而发动了攻势,那么也就只有内因才能决定整个事件的走向。
只要能把国内的事情做好了,郑克明自信就算是谢衣又从秦人那里捞到了泼天的军功,谢神策再怎么能将一切都预料到,也不可能应对得了大晋绝大多数世族的声讨。
多数毕竟是多数。蚁多还咬死象呢,数量多到一个程度,质量上的劣势是可以弥补的。
即便是还有后手,郑克明被破坏掉的心境也还是没能再次圆满,打开了窗子,看着西斜的日头,郑克明感觉有些烦闷。
无精打采的树叶,树干上的凄厉鸣叫的蝉。
晋帝突如其来的的密信,消失已久的谢神策。。。。。。郑克明心头一动:谢神策。。。。。。会不会与讲武堂有关联?
讲武堂是晋帝提出来的,谢神策只是缇骑司的提督,虽然独立于朝堂之外权力极大,但是也不能掺和到朝廷大事上来,而且还是这种可变革时代的大事上来。就是换位思考的话,郑克明也不觉得讲武堂的提出与谢神策有什么关系,毕竟要说讲武堂对世族门阀有破坏的话,谢家是三阀之一,他自己家才是首当其冲的!
所以这件事情,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有谢神策的参与。
然而有些念头一旦产生,不在乎对与不对,都会一直在人心头盘旋。。。。。。
郑克明越来越觉得这件事的背后有谢神策的影子,即便他知道自己的猜测怀疑没有多少的可信度,也没有多少的事实依据。
但他就是觉得这件事与谢神策有关。
让他坚信的唯一一个依据就是,谢神策的父亲谢裳是站在晋帝一边的。
想到谢裳,郑克明不自觉得又想到了那个恐怖的老人。
已经致仕的谢老太傅。
既然有谢神策与谢裳,那怎么可能少的了那个老人呢?
难道一切都是他在幕后策划?
郑克明心中一颤。
如果是他的话,那或许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毕竟,郑克明是从很小的时候起,看着那个老人一步步的走向权力巅峰的,他深知那个老人的手腕。老人当年的很多谋划,都在郑克明的心中留下了及其深刻的印象。这一点,就是已经死去的柱国大将军司马德光与致仕已久的王老尚书,都比不上。
但是老太傅已经很久没有过问朝事了,今年更是已经搬到了阳州城养老了。他走的时候,晋帝还没有堂而皇之的将讲武堂拿到台面上来。他怎么可能遥控谢神策进行这一切呢?
然而谢神策。。。。。。郑克明忽然微微一笑。
是不是你都没关系,只要我说是你,别人认为是你,那就是你。
郑克明停止了走动,拉了拉书房里的铃铛,于是一名老仆过来了,郑克明在老仆的耳边轻轻耳语几句之后,那老仆便点头出去了。
郑克明交代完毕,再透过窗子看花园里的树叶和蝉,便不觉得有多烦闷了。
此时的泰安,一座偏远庄子里的大堂上站着数十名手持刀枪的壮汉,一名三缕长须的男子身穿月白衫,佩长剑,正对下面的人说道:“。。。。。。今马匪为祸乡里,我等身为世族子弟,不能视若无睹!我等既为郡望,便要真正的护一方平安!诸位,姚某人不自量力,要做这一方守护,不知诸位可愿与某同行?”
一名大汉出列说吼道:“追随姚公!誓杀尽马匪!”
众人在他的带领下齐齐喊道:“随姚公,杀马匪!随姚公,杀马匪!。。。。。。”
“好!”姓姚的中年人振臂一喝,“上酒来!”
于是有汉子提着酒坛、抱着酒碗上前,壮汉们依次上前,接过酒水。那中年人说道:“既是同道,满饮此碗!”
“干了!”
“喝!”
。。。。。。
在泉阳,数名德高望重的老人齐齐聚首,在一间年代久远的酒肆里低声说着些什么。
“。。。。。。欺人太甚,必须要逼一逼。。。。。。”
“真当我山西道的都是软柿子么。。。。。。”
“。。。。。。话虽如此,关陇那边。。。。。。”
“都不是什么好鸟,一样的货色。。。。。。欺负到头上了,还不反抗。。。。。。”
“好,那就这么办。。。。。。”
。。。。。。
在山西道与河南道交界处的一座巨大的军镇——晋城,谢神策与十余名易装而行的缇骑在黄昏暗黄的阳光中,排队通过了城门;进入到了一家客栈,登记时有缇骑招呼后队的人将货物送到后院,然后谢神策上了二楼,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