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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了么?不过已经晚了!”水奈嘴角扬起胜利的微笑,喊道:“六尾!最大威力的火焰漩涡!”
森林蜥蜴突然感觉到背后来袭的热浪,连忙回过头去,而看到的则是一片满目鲜红的旋转火焰,受到火焰的灼热,森林蜥蜴在火焰漩涡中发出了痛苦的叫声。
“森林蜥蜴!”
“六尾!给它最后一击的硝烟冲锋!”
六尾闻言停下火焰漩涡的输出,双腿跺地,全身包裹火焰化作一道火光冲向了被火焰漩涡包裹的森林蜥蜴,一击将森林蜥蜴撞飞出去,撞到了一块岩壁上,等森林蜥蜴身上的火焰熄灭,只见森林蜥蜴双眼变成两个漩涡状,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森林蜥蜴失去战斗能力!胜利者六尾!”看到胜负已分,身为裁判白敬值的宣判了战斗结果。
“森林蜥蜴…”达也来到森林蜥蜴身边,看着森林蜥蜴歉意的目光,微微的笑了笑安慰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回来休息吧…”
将森林蜥蜴收回神奇宝贝球后,达也走向水奈挠了挠头道:“水奈小姐你果然厉害,这是我第二次输了呢…真是一场精彩的比赛…”
水奈抱着跑回来的六尾,回笑一声道:“哪里…你也不错,如果不是刚好旁边有块石头,用了点小聪明,恐怕胜负就难说了…”
达也摇头道:“能充分的运用场地,这也是训练家表现才能的一种啊,这回我心服口服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去吃早餐吧…”
水奈淡淡一笑点头,等两人来到院中,达奇老人与他的妻子惠子奶奶已经坐在了饭桌前,看着两人回来,达奇老人对达也道:“达也,从刚刚的比赛来看,你还不够成熟啊,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你应该能看出最后的替身与六尾本体的差别…”
达也拉开椅子入座的挠了挠鼻尖笑道:“是啊,刚刚我被眼前的胜利蒙蔽了眼睛呢,所以我输给水奈小姐并没有任何怨言!”
看着达也的爽朗洒脱,达奇老人淡淡一笑,对着入座的水奈母女两道:“话说回来,水奈小姐和白,你们这回去未白镇除了护送六尾外,还有什么事么?”
水奈闻言,回答道:“是这样的,原本我和白生活在中都地区,从来没有出来旅行过,这次带白出来,想从世界各地看一看,好好走走…所以这回去未白镇,想要请小田卷博士帮我们制作一下世界各地通行的神奇宝贝图鉴…”
达奇老人听了,打趣道:“旅行啊…您的丈夫居然放心让你这么漂亮的太太和女儿出来自己旅行,没有陪在你们身边,难道不担心么?”
“这个…”
听着达奇老人的打趣,水奈有些微微尴尬的挠了挠脸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一旁白的表情则是有些说不出的怪异,说到父亲……啊嘞?从某方面来说,白自己已经当了自己的‘父亲’了…
“对了水奈小姐,你这次旅行,是想挑战联盟么?”这时达也打断了水奈,问出了自己在意的问题:“以你这样的实力,要想参加联盟赛应该不是难事吧!”
“联盟赛么?”水奈沉吟了一声,笑道:“诶~,有这个打算!”
达也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道:“这么说!这次你会参加芳缘地区举办的彩幽大会咯?”
水奈拿起桌上的一杯咖啡闻了闻,摇头道:“不,我这回打算去关东…先去挑战那里的石英联盟!”
达也好奇道:“诶?这是为什么?要挑战联盟赛的话,彩幽大会比较近不是么?”
“恩~~”水奈想了想,说出了一个答案:“因为有趣啊~”
“有趣…是指…”得到了这个让人琢磨不透的答案,达也有些不解,不过接着想了一下后,眼神一厉,看向达奇老人喊道:“爷爷!”
“决定了?”达奇老人掰开了手中的面包,抬头看着达也笑道:“终于想要冲出芳缘地区了?”
“是的!”达也坚毅的点了点头道:“原本我想要先赢得家乡的联盟冠军,然后再去调整别的联盟,可是通过水奈小姐的战斗让我知道,外面还有许多不同厉害的训练家,所以我要出去走走!”说着,达也转向水奈笑道:“水奈小姐,这回我也要去关东,参加石英高原举办的石英大会!希望到那时候,还可以和你像今天这么战斗!”
水奈淡淡一笑道:“宣战么?”
达也点头道:“啊,劲敌的宣战!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劲敌了!”
“劲敌么…”水奈喃喃了一句,起身向达也伸出了手:“那么以后请多多指教,劲敌!”
看着水奈递过来的手,达也愣了愣,随后伸手握住笑道:“是!”
……
本章完
呃,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总想写神奇宝贝…好吧,明天写仙剑…以后1-5仙剑,6、7神奇宝贝…
227 梦弦璃歌!()
小时候,我在梦中总是会梦到一个奇怪的地方,那里和人间不同,没有清澈的碧空和温暖的太阳,有的只是漫空的阴云与香迷的紫雾交接出的混沌。
那里也没有鲜艳花朵和清香的绿草,有的是剔透的紫晶与厚重的黑石组成的荒瘠。
那里也没有热闹的集市和川流不息的人群,有的是如同宫殿般冷清的建筑与…与相似狐狸但却背上长着奇怪翅膀的生物,可是在我印象中,那个地方虽然比人间昏暗、荒瘠甚至冷清,但却给我一种发自内心的熟悉和从未有过的归属,就好像是比起这里,那边才是我的家……
一开始那个地方在我梦中出现时很模糊,就好像是雾里看花的感觉,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渐渐长大,那个地方却在我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那个地方真的是梦么?而且心中那奇怪的感觉却越加强烈,这种感觉让我很害怕,又很想去探究……
白衣的人影,血染的长剑,每个角落交织着战火的硝烟与失去族人和亲人后的悲鸣,每次梦到深处,都会出现这样的场景,看着眼前那些一一倒地,如同狐狸似的动物,我的心就像被刀搁浅一样深深刺痛,一种名叫悲伤的感情充斥了我的内心…好可怕,真的好可怕,每当梦见这个场景的时候,都会让我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仿佛它们的死,我有责任承担…在那些白衣人的剑下,我都无法试着去反抗。
云叔,那是一个将我从那些白衣人的剑下救出的男子,虽然他的穿着和那些白衣人一样,但我却能明显感觉到他的不同,他眼中并没有对那些狐狸似动物的仇恨,有的只有面对同门时那深深的无奈,是他带着尚在襁褓中的我,逃离了那个地方与那些白衣人的追杀,每当我看着他脸上洒脱的微笑时,心中总是那么安心…
由于年龄的原因,幼年的记忆有些短缺,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但我却有父母,不过他们是我的养父母,是云叔将我送给他们抚养的,虽然我不是他们亲生的,但他们却对我视如己出,从小到大什么事都依着我,或许在这个与自己格格不入的人世间,也只有在他们关怀下我才能体会到什么是温暖,什么才是幸福……或许也就是如此,才造成了我今日亲近远殊的个性吧。
我从小就很懂事,爹娘也没在教育上多费什么心思,可或许就是因为我太懂事了,对于一些小孩子的游戏不感兴趣,不能和其它小孩子玩到一块,所以我小时候并没有多少同龄的玩伴,因为这个原因使我的个性越加冷清,爹娘看我这个样子也替我担心了一阵子,最后将裴捕头裴叔的儿子裴剑,接到了府中陪我作伴。
裴剑大我一岁,他是个好人(可怜的裴剑),经过长久的相处,我也拿他当成了我的哥哥,不过或许裴大哥就是因为人太老实了吧,不大会说话,与他的相处也只能用融洽来形容,加上我的性情有些冷淡,所以并没有类似与书中所写的情愫产生…(什么书?红楼梦?)
我所居的寿阳,是一个小县,以前并不是很富裕,每年面对朝廷的苛捐杂税都要东拼西凑才能交齐,爹虽然是县里的县令,但为官清廉,和寻常百姓家一样,每年交完税都会为了过年关而烦恼,加上县里过节时,时不时的都要修庙立祠,这些钱都得爹自己出,光是靠爹那点俸禄根本不够,有时我会想想觉得很好笑,别人当官几年下来都是从瘦养肥,而爹当了几年官下来原本圆滚的肚子,却已经瘦了好几圈,娘总说爹‘瘦了也好,省的晚上睡觉的时候挪不出对一块地方透透气。’其实我知道,爹娘是为了不让我担心,所以才在我面前装装样子,可越是看着爹娘对我关爱的样子,我却越想帮他们…
有一次,我偷偷的背着爹娘,跑到了郊外山上的女萝岩,在那里我找到了一种离香草的草料,在我几次的试验下,我将它制成了香料,看着这种香料我不知为什么,好像这种方法很久以前就印在我脑子里了,那时我并没有多想,只是很高兴的拿着这些香料向爹娘的房间走去,告诉他们只要寿阳的百姓按照我的方法去采集离香草制作香料,我们寿阳就可以摆脱先前的困境了…可是…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爹在听了我的述说后没有笑,反而大发雷霆,大骂我不知轻重一个人跑去女萝岩,还说大人的事情我一个小孩子搀和什么,那是有生以来爹第一次对我发火,也第一次出手打我,我那时好怕,我将目光看向了娘,可这次娘却没有出来帮我说话,而是带着一种既是心痛又是责怪的眼神看着我…那时爹拿藤条重重的抽了我一顿,可我并没有怪他,我知道爹他是心痛我,又是怪自己没用,让我一个女儿为他冒险操心,事后我在床上整整躺了半个月,夜晚在梦中我时常能听到娘在我耳边哭泣,骂爹出手不知轻重,爹也很后悔,当他看着我有时半夜痛醒的样子,都恨不得在自己身上打下几块肉来补偿我…不过也从那天起,爹娘就对我更加关爱了,他们用我的方法让县里的百姓用离香草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