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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过了三天,有人发现了我们,将小船开到了岛上,和我们交涉,原来是一艘英国的船,他们并不到美国去,不过可以带我们一程,供给我们一点吃喝。
我上了船,没有做别的事,首先就是向他们打听,有没有在海里遇到落难的人,他们都告诉我没有,我也知道会是这个答案,晴儿可能永沉大海了,在海底的某个黑暗的不见光线的地方长眠,这使我的心一阵绞疼。
在中途,我们终于遇上了一艘美国船,这是一艘军船,可以将我们带到美国,我依旧向他们打听,有没有遇到在海里落难的人,但是依然很遗憾,他们并没有救起任何人。
怀着这样忧郁的心情我来到了美国,原来打算是某人治疗失忆的,现在我宁愿自己失忆。(。)
第305章巨冰()
无意间我翻到了报纸,现
巨冰里冰冻的人其中之一是穿了一件浅水服,模样有点像晴儿,这个时候的照相技术还很落后,照片拍的很模糊。
但是冰中的另一个人却是穿着一件西装,当时在船上史密斯用枪逼着晴儿的时候,可不是一个人穿西装一个人穿潜水服,我可以完完全全的确定这冰里就是他们,天下没有这样巧合的事了。
巨冰昨天早上已经运到纽约,现在冰冻在纽约的海洋博物馆,我匆匆收起报纸,坐车赶往博物馆。
纽约海洋馆始建于1896年,是集科研于游玩一体的地方。
我进去向工作人员打听新从海上捞出的巨冰在那里,他还以为我是来看展览的,说巨冰最近一段时间并不开放,请我去观赏其他的一些珍稀海洋动物。
这话问的错了,我直接问馆长在那不就行了。
这位工作人员告诉了我馆长所在地方,我就找到了馆长办公室,敲了门,给我开门的是一位漂亮洋美女,一双很大的芭比娃娃的眼睛,白皙的皮肤,一头烫过的黄色头,个子不高,倒有一对级大的山,怪不得那坐办公室,能做馆长的秘书。
洋大山,噢不,洋美女问我找有什么事。
我说要找馆长。
她问我于馆长有约吗。
我诚实的说了句没有。
她说馆长可能没有时间见我,因为他约会很多。
我说是关于巨冰的事过来的,我认识巨冰里冰冻的人。
她说那也得安排时间,问姓什么叫什么,怎么个联系方式,等馆长什么时候有了时间,安排于我见面。
我心里暗骂了一句脏话,这馆长的官僚主义作风太大了吧,怎么个连见个人的时间都没有。
最后我懊恼的说,你们馆长想要见我的时候,不见得我有时间,说完转身就走,那洋美女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没有任何人的指引,我该如何找到那块巨冰?实在没辙的很,只有先在海洋馆里瞎转悠,看看找出什么机会来不。
在一只鲨鱼缸的右边有一块标着非工作人员不得入内的牌子,我想里面肯定是科研重地,巨冰有可能就放在这里。
恰好四周无人,我就溜了进去,如果他们问我,我就说不懂英文。
因为巨冰报纸上说昨天刚刚运到,所以他们应该还没有来得及储藏,我便随时';注意向院子里的门和窗户。
果然,从一个巨大的玻璃窗里,我看院子里有一块黑色的大苫布盖着一个很大的东西,就像一个园林里的假山,想来就是报纸上所说的巨冰了。
院里还有一个工作人员真在收拾巨冰周围的草地,我既然是偷看,就得等到没人的时候,我就在玻璃窗前徘徊,等待那个工作人员离开。
可是那个工作人员许久也没完成工作,就是不走开,如果这样,就要等到他吃饭的时候了。
正等的心急,忽然走过来一位飒爽英姿的女士,看样子比我大大个两三岁,穿干净利落的职业装。
我是偷进来的,当然不敢给人家打照面,就打算扭头往一边走。
“。
“我从昨天的报纸上看,里面有一个人好像是史密斯先生。”我说。
“是的,还有一个亚洲人好像是你的同胞。”职业装女人说。
是啊,一点不错,不但是我的同胞,还是我的同伴。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我认识。“他们是被怎么冰冻到里面的?”我问。
“这个现象正是我们研究的课题之一,初步怀疑是深海的袭来的寒流。”职业装女人简略的说。
“真是一个奇怪的现象,恰好他们两个人是在潜水,很不幸遇到了这股寒流。”我感慨的说,其实心里很透了史密斯,没有这个万恶的资本家,晴儿也不会这样。
“不,他们是非常幸运的遇到这股寒流,没有这股寒流,他们一定葬身海洋的深处了。”职业装女人非常的健谈。
“这还不是一样,同样都是死路一条。”我说。
“可能我们是有可能让这两具尸体复活的。”职业装女人不经意的说。(。)
第288章砸石像()
这么说来卡尔真的是能看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了,这些泛滥的血水可能是那些布干净的东西鼓捣出来的,要想消除这泛滥的血水,还得像法制服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这个想法我没有跟大胡子和杜鲁门商量,这些方法全凭感觉,没有什么国际保准让我们执行。
“你看那个黑色的鬼去了那里?”我问卡尔。
“你相信他的话了?傻子才相信他那些骗人的鬼话。”杜鲁门说。
“你要是相信了卡尔的胡说八道,我们一会都的被那子虚乌有的鬼给吓死。”大胡子说。
“这不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吗,出来他看到的那些鬼,我们还有什么法子能除去这些血水,已经快漫到我们的脖子了,演过我们的头顶就算全完了。”我说。
“这是他妈真血呀,味道和人血一模一样。”杜鲁门说。
“你喝过真血?”大胡子问杜鲁门。
“没喝过还没有闻过吗?”杜鲁门说。
“别吵了,有用吗?有那力气好好想想办法在那里。”我说。
“黑衣服的鬼躲到石像后面了。”卡尔说。
“石像后面?”我说,“难道那石像是鬼依附休息的地方?”
“我的妈呀,还没有听说鬼还休息的,你也太能编了。”杜鲁门说。
“鬼之所以能成为鬼,那是因为它有一种元神,当人的元神不灭,就变成了鬼,元神也不是生生不息的,所以他也要休息,看着我们这些人都是活蹦乱跳的,可是一道了晚上都困得跟什么似的要睡觉,鬼也一样要休息。”我说。
“就算鬼在石像里面休息那又怎么样?你还能抓住了鬼不成?”杜鲁门大喊大叫。
“鬼是抓不住的,不过可以打碎这些石像,让他没有依附的地方,他就会屈服我们了,撤去这些血水。”我说。
“他们要是不屈服怎么办?你要是逼急了他们,他们会立即找我们麻烦的。”大胡子说。
“我们都要被血水淹死了,还能有什么更大的麻烦?大不了一死,死也要和他拼一把。”我说。
“要打碎那些石像你去打,我们可不敢惹人家。”杜鲁门很是气馁。
“中国有句古话,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要是我们不拼一把,等不了半个小时,血水就要漫过我们头顶了。”我说。
“好吧,听你的,打碎那些石像,看他撤不撤下去这些血水。”大胡子说,到底还是大胡子有些豪气。
“现在石像有六个,我们每个人砸两个,卡尔害怕让他不要动手,我们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在鬼面前都不做龟儿子。”我说,同时刺激他们的勇气。
正好离我们不远就有一尊石像,大胡子就说:“先从这个开始,让我先试试这家伙硬不硬。”大胡子扑了过去,从地上摸出了一块巨蜥的大骨头,猛朝石像砸了过去,石头的材质很硬,把骨头都碰碎了,石像还是一点受损。
“没有顺手的东西怎么办?这些大蜥蜴的骨头经不住打。”大胡子说。
“石像腰上带着宝剑,把他们的剑夺下来,用剑削。”我说,那总算一件利器。
大胡子听了我的话,潜到血水里,从石像的腰间扯下了宝剑,冒出水面,大叫道:“咱们一起死吧,一起去见你们的阎王,看看咱们谁下地狱,谁上天堂。”
说来也怪,大胡子才要举剑砍削石像,我们身边荡漾的血水瞬间就消失的不见了,无影无踪的就像一场梦,就连我们身上的沾染的血迹也都消失的干干净净,好像从来没有经过那场血障一样。
大胡子大笑了起来,笑的他大胡子颤抖的很厉害,说:“果然这些血水就是那个鬼鼓捣出来的,他真怕我们砸了他的家,这鬼仔还是有所忌惮的。”
“这也是碰巧了,要不是卡尔有独特的天眼,我们谁也没有办法相信是怎么来的这片血障。”我说。
“兄弟,你也是高手啊,能破得了这片血障,我们两个要是合作,保准能发大财。”杜鲁门拍着我的肩膀说。
“杜鲁门先生,在别人的墓室偷盗文物一样是犯罪的,联邦监狱随时都恭候着你这样的人,以后还是好好找份工作吧。”大胡子格鲁耐心的教育杜鲁门。
“哈哈,格鲁先生说的对,盗墓真的不是什么好的活计,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就像今天,要是这位中国兄弟破了这血障,我们一准会被困死这里面。”杜鲁门笑说。
我一看他那一脸的假笑心想着家伙是个惯于阴奉阳违的人,别看现在答应的大胡子好好的,转脸可能就会翻脸,比翻书还快。
怎么没有让这样的人死在这里面,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看救这样的人一命,多半会比拆七级浮屠还厉害。
“既然大家都安全了,咱还还是快点出去吧,往里面还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我说。
“对对,咱们快点走吧,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