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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秀眉飞色舞的说道:“实不相瞒,皇上已经知道了月秀的存在,令月秀每夜侍奉御前笔墨,月秀这次来是想向堂姐请教一下怎样才能够讨得皇上欢心,比较堂姐是过来人,对皇上的喜好一清二楚,月秀若是能够因此而得到皇上的**幸,日后这宫里面,堂姐也是多一个人照拂,是不是?”
熹嫔一笑,“照拂倒是不敢当,虽然我比你早进宫几年,但是也未曾能够得到皇上过多的垂青,皇上喜好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不过皇上讨厌什么样的人我却还是知晓的。”
月秀一脸天真的问道:“那皇上讨厌什么样的人呢?”
熹嫔咂了一口香茶,“皇上讨厌不知分寸,不知进退的人。”
月秀有一丝犹豫,看不清熹嫔对她说这番话是何用意,本身都是从钮怙卢家出来的,熹嫔应该不会对自己说太过重的话,可是眼下熹嫔口中所说的人,对号入座,怎么听都觉得是在说自己。
月秀轻声的问道:“可是堂姐,若是这个机会没有把握好,月秀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只得在宫中一个人孤苦终老一辈子,难道堂姐忍心看月秀做一辈子的奴婢么?”
熹嫔苦笑一声,“你怎么会孤苦终老一辈子,宫女到一定的年龄,便可以放出宫去自行婚配,你若真的想活命,就远离这是非之地,有些事情,想逃都逃不掉,你又何必把自己卷起来趟这个浑水。”
月秀此刻放才明白熹嫔的真正意思,废了这么多的口舌,熹嫔无非就是希望她知难而退,在后宫里当奴婢混几年之后再出宫,这心思何其狠毒。
月秀本就没有把熹嫔放在眼里,此刻既然目的已经挑明,也无需再客气了,月秀呵呵冷笑,“废了这么多的口舌,堂姐无非是不想这后宫多一个与堂姐争**的人吧!”
熹嫔脸色刷的一下黑了起来,“争**,就凭你,也配!”
月秀被气的满脸通红,“我敬你是钮怙卢家出来的,所以喊你一声堂姐,别忘了,你母亲只是我伯父的侍妾,侍妾生的孩子,骨子里就贱,老的想着法子争男人,小的想着法子争皇上,有什么可稀奇的,今天月秀来这里是错了,自此之后,各不相干!”
熹嫔手一直在抖,庶出是她心中永远的痛,无论走到哪里,仿佛都逃不开,躲不过这个魔咒,苓华死了,在这宫中,她得了**,没人会在意她是嫡出还是庶出,只道她的母家是钮怙卢氏,如今被月秀这么一提,放佛刚刚长好的伤疤硬生生的被人揭了去。伸手指着月秀的鼻梁子骂道:“小贱人,你给我滚!”
月秀骂完了,方觉得出了一口气,拍了拍手,扬长而去!
熹嫔手按小腹,一股追涨之痛一阵一阵的袭来,翠翠吓得脸色巨变,“小主,小主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小主,你先挺住,我马上去叫太医!”
孙泰英刚刚给如意请完脉,说道:“这些天娘娘一定要小心,微臣算算日子,也就这几天了,若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小主便不要出宫了,微臣这几天当值,时刻准备娘娘分娩之事。”
如意艰难的起身,说道:“劳烦孙太医了,待本宫平安生下孩子,定不会忘记孙太医对我们的恩德,本宫定会禀明皇上,大大的奖赏。“
孙泰英躬身说道:“若娘娘能够平安生下皇子,微臣确实是有一个请求请娘娘成全,请娘娘到时候不要舍不得。”
如意一笑,“既是成人之美,有何舍不得,倒是你,可别舍不得浣清多来宫里陪陪我。”
孙泰英立刻谢恩,“微臣先谢过娘娘了。”
浣清不在,蓉儿听的津津有味,只等着一会儿去逗一逗浣清。
翠翠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还未曾进门,便在外面喊道:“孙太医在里面么?孙太医,求求你去看一看我们家小主吧,我们家小主情况很不好。”
如意走出门外,看着满头大汗的翠翠,问道:“熹嫔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意知晓熹嫔现在同怀着身孕,赶紧吩咐道:“孙太医,快点,熹嫔现在怀着身子非同小可,若是晚一步,怕是大人孩子都会有危险。”
孙太医立刻起身,问翠翠,“到底是怎么回事,熹嫔有了身孕,为何不去太医院报备,日常的膏方都是太医院根据每个人的身子配治的,万一有相克的食物药材伤了皇子谁担得起!”
翠翠哭着说道:“小主也是有小主的苦衷,若不是月秀姑娘今天过去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小主也不会动了胎气。”
如意身子重,走的慢,才走几步便已经觉得气喘嘘嘘,下腹猛然之间痛了一下。
第148章 熹嫔见红()
蓉儿站定,发现如意弯腰十分痛苦的样子,回头说道,“小主,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要不要我们先回去休息一会儿。。 平板电子书”
如意喘了口气,说道:“不必了,我胎相稳固,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先去看一下熹嫔,我心中总是不安稳,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蓉儿扶着如意,脚步有所放慢,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
孙泰英惦记着病人,脚步走的急,待赶到储秀宫的时候,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熹嫔一个人躺在**上,厚厚的杯子之中,脸色苍白,完全没有了意识。
来不及犹豫,孙泰英抽出银针,对准熹嫔的手臂上穴位就是一针,然后又掏出一只稍稍短一些的,一根又一根下去,熹嫔悠悠转醒,见到眼前的人,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孙泰英拔出银针,伸手按在熹嫔的手腕之上,确定脉象无碍之后,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转身对翠翠说道:“等下我去开方子,你去找套干净的衣物被褥为熹嫔小主换上,把**上的蚕丝被换成普通的棉被,丝绸料子的东西千万莫要再用了,全部换成棉的。”
翠翠不解,悄悄的掀起被子一角,却发现熹嫔的两腿之间,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片,翠翠吓得赶紧放下被子,问道:“那孩子”
孙太医说道:“孩子无碍,我已经尽力抱住了,不过熹嫔小主这段时间要卧**静养,不宜再外出走动,切莫生气,以免再动了胎气。”
翠翠吓得连连点头,说道:“我知晓了,孙太医的话我都一一照办。”
孙泰英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欲言又止,最后带着翠翠悄悄的走到了一边,如意安抚了熹嫔一番,带着蓉儿准备要离开,见到孙泰英和翠翠神神秘秘的谈话,便也走了过来。
如意问道:“熹嫔的身子可曾还有什么问题,孙太医不妨直说,有什么不方便告诉熹嫔的,跟我说便好。”
孙泰英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此事关心重大,微臣也不曾确定,说与不敢乱说,但是熹嫔小主平素里身体不弱,只是一点点的生气并不会影响到胎儿的,微臣觉得,熹嫔小主这次见红,中毒的成分居多。”
翠翠惊叫了一声,如意示意她不要出声,便问道,“怎么回事,为何会中毒?”
孙泰英缓缓的说道,“方才我注意到,屋子里窗台之上放的那盆看似是凤仙花,其实却是夹竹桃,中原的夹竹桃生的高大,而且花朵不能做蔻丹之用,所以很容易分辨,但是医书上有记载,在古西梁,有一种矮株夹竹桃,当地歌妓养在房间里,专门做避孕之用。”
如意听到这里,心中一寒,对着翠翠问道,“这花哪儿来的?”
翠翠努力的回想,方才说道:“这是小主收养曦月公主的那天起,静贵妃亲自送来的,而且当时皇上也在。”
如意眼前一黑,整个身子站立不稳,蓉儿用力的扶了她一把,喊了一声,“娘娘。”
孙泰英自知此事关系重大,便说道:“此物中原稀有,不认识或者是认错的比比皆是,不必深究此物了,马上派人拿走便可,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翠翠点头记下,孙泰英接着说道,“熹小主天生对丝绸的气味过敏,所以一直在服用麝香,以自身发出麝香的味道来掩盖蚕丝的气味,麝香是滑胎之药,小主定是也深知这个道理,所以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服用麝香,但是又怕被被人看出端倪,却不曾把身边的丝绸用品换掉。”
如意对翠翠说道,“一切按照孙太医的话去做,熹嫔怀有身孕的事情不宜再瞒了,本宫这便派人去转告皇上。”
翠翠点头,急忙走进房间,悄悄的把窗台上那盘夹竹桃换掉,又撤走了屋子里所有丝绸被褥和衣物,好半天,才收拾完毕,见熹嫔一个人躺在**上,一双眼睛圆睁,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却是默默的流着眼泪。
翠翠走近,说道:“小主莫要再伤心了,月秀那等粗鄙之人所说的话不必当真,皇上怎么会看上她那样的。”
熹嫔淡淡的说,“皇上看不上月秀,我早便知道,就如同皇上怎么都不会看上我一样,我的一生,就是一个悲剧,我的额娘,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诗书女红样样精通,若不是家道中落,也不会被遏必隆看中,做了他的小妾。”
翠翠知晓这是熹嫔心中的永远的痛楚,安抚的说道,“皇上最近待小主的好,奴婢可是看在心中的,虽然没有佟妃娘娘那般的心思,但是奴婢越来越觉得,皇上对小主的器重,就如同当年的静贵妃一样,小主何必这般的自轻自贱。”
熹嫔苦笑了一声,“翠翠,你还是不懂,你永远都不会懂。”
翠翠转移了话题,“是啊,这些事情,翠翠不懂便不懂了,小主怀孕这件事情,整个后宫就你知我知,就连佟妃娘娘,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小主身子为何会显示为伤了很久的样子,莫不是我们不经意之间向谁透露了什么。”
熹嫔似乎想起了什么,却又摇了摇头,“这件事情就此为止,权当没发生过吧!”
见熹嫔不再追究,翠翠也只好作罢。
“额娘,额娘!”曦月手中拿着一盘子点心,走了进来。
熹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