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熹嫔,自己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助手,经过上次禁足的磨练,终于不再浮躁,办事手段颇有静贵妃的风范,本来是一个如意有力的帮手,怎么能够在这种时刻出事,惠妃想独揽后宫的心思昭然若揭。
储秀宫里的危急千钧一发,熹嫔已经被逼迫到了墙角,身边保护的人纷纷被缠住,独留她自己一边独撑着,一边向后退。
眼看有一名侍卫的手把她紧紧的抓起,她就这样被人拖着,连续走了几步,头晕目眩,双腿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侍卫可不管她现在有没有力气,直接这样拖着她继续想前走。
尼罗王子进来,立刻飞身走到熹嫔身边,连续几招便把侍卫打倒,伸手搀扶起熹嫔:“小主,你没事吧!”
曦月跑到跟前,“额娘,额娘,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熹嫔头发已经被冷汗打湿,“额娘没事,快去,快去找你皇阿玛过来!”
曦月看了一眼尼罗,“我额娘交给你了,我去找皇阿玛过来!”
尼罗王子来自草原,自幼便是与人格斗打架长大的,功夫都是自己摸爬滚打练出来的,这几个侍卫远远不是他的对手,即便是尼罗王子的对手,却也不敢近身,熹嫔躲在尼罗身后,终于得以了喘气。
惠妃生气的说道:“怎么回事,你们都不想活了吗,就是这样应付本宫吗!”
侍卫听了惠妃的话,倍感压力,手上下了狠手,尼罗情急之下,从怀中掏出了匕首。侍卫一时竟然难以近身。
“尼罗,不要以为你来自草原就可以在这皇宫之中为所欲为,本宫管理后宫,你无权在这里插手,实相的还是快快闪到一边去,本宫可以不治你在内宫亮刃的罪名!”惠妃说道。
“惠妃娘娘,皇上马上就要过来了,您还是想一想该怎样向皇上交代吧!”尼罗冷声说道。
“哼,你休要拿皇上来压本宫,熹嫔做出这等心狠手辣的事情,皇上知晓了只会更加的严惩,定会支持本宫的做法。”惠妃一向跋扈惯了,什么事情还未曾有今日这般的磨叽过。
“爱妃所言甚是!”玄烨从惠妃的身后走出,站在了院子之中。
皇上到来,自然是没有敢再动手下去,一院子的人都齐刷刷的跪倒行礼。
玄烨扫了一眼满院子的狼藉,又见熹嫔面色苍白的狼狈样子,心中不忍,上前问道,“身子可曾有碍?”
熹嫔本想在玄烨跟前哭喊告状一番,好趁机找个舒服的地方,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强忍着说道:“害的皇上担心,臣妾无碍。”
惠妃头皮发麻,知晓自己方才说的话定是被玄烨听了去,虽然是在呵斥尼罗,但是却也有对皇上不敬之嫌,不由的有点心虚,迎上前去,说道:“此等小事,臣妾便能够处理好,皇上为前朝诸事繁忙,还要为后宫的事情劳心劳神,实在是臣妾的罪过。”
“爱妃此言差矣,国事,家事,都是朕生活的一部分,后宫若不安宁,前朝也会受其波动,爱妃肩上的担子重,朕能做主的,定当替爱妃做主才是。”玄烨回答的甚是巧妙,无懈可击,惠妃却找不出一点儿微词。
良琴上前,哭这说道,“皇上,求您为八阿哥做主啊,想想八阿哥当初那死里逃生的样子,臣妾便觉得心如刀割,熹嫔小主,若是嫔妾平日里做了什么得罪您的事情,您尽管惩罚嫔妾好了,嫔妾一定不会有半句怨言,为何要这样对待我的胤啊,我的胤还是个刚刚满月的婴儿啊!”
熹嫔强忍着身子的不适,反问道,“你口口声声说是我要谋害八阿哥,除了月秀这个证人之外,可曾有人看到我对八阿哥下手,满月宴当日,嫔妾一直陪在皇上身边,宴席上的人都可以给我作证。”
良琴哭着说道:“小主在后宫势力极大,平素里出手大方,笼络了这么多人,又岂能有人会站出来给良琴一个辛者库出身的小小的贵人作证,若不是月秀被人抓了现行,臣妾永远都不知道我的胤是被人害成那个样子的!”
熹嫔转头看这身后的月秀,想阿玛一生都是一个精明算计的人,怎么会送这么蠢的人进宫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熹嫔上前,问道:“秀答应,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带来什么后果,你,你的族人会遭到什么样的灭顶之灾!”
月秀心虚,看了一眼良琴,又继续说道:“回熹小主,正因为嫔妾知道此事事关重大,所以宁可冒着被族人唾弃的罪名也要说出来,若非如此,后果之中还会有更多的皇子遭此毒手,堂姐,你不要怪月秀。”
熹嫔听到这番话语,所有的理智化为一丝怒火,伸手对着月秀的脸便是狠狠的一耳光。
月秀被打的眼冒金星,一个趔趄躺在地上,嘴角一滴一滴的鲜血流了出来。
“熹嫔,你好大的胆子!皇上在此你还敢如此造次此,来人,给本宫拿下!”惠妃说道。
第166章 对峙(下)()
侍卫伺机而动,熹嫔挺着身子,大喝一声,“谁敢!”
尼罗和曦月紧随护熹嫔左右,寸步不离。。 平板电子书
曦月呵斥,“皇阿玛还未曾下令,你们竟敢在动手,还有没有把皇阿玛放在眼里,是谁给的你们这么大的胆子!”
惠妃今日才发现曦月这小丫头片子平日里一副受气包的样子,没想到关键时刻却是如此的泼辣,敢把脏水泼到自己头上,倒是小看了她。
侍卫被曦月这几句话震住,定是不敢再动手,乖乖的退到一边。
玄烨起身,站到月秀跟前,问道:“是熹嫔教唆你去谋害八阿哥的?”
月秀心中发虚,玄烨的目光不怒而威,犹如一把利剑,直接戳进了她的心里,她无处可逃,比凌迟还要痛苦,低垂下眼睑,说了声,“是。”
玄烨又问道,“熹嫔是何时向你授意的,当时都说了些什么话?”
月秀害怕玄烨看出破绽,便说道:“臣妾那天侍奉完皇上回司制局拿东西,回去之后便遭到了司制局诸人的羞辱,是堂姐替月秀出面解了围。之后我央求堂姐储秀宫收留我,堂姐说只要我替她处决了八阿哥,便想法子叫我来储秀宫,并且获得皇上**幸!”
熹嫔听得月秀这番话语,耳根嗡嗡做响,头疼欲裂。“皇上,秀答应在诬陷臣妾,臣妾在司制局帮她解围是真,但是却未曾给过她任何的承若!”
玄烨顿了下,“秀答应,朕问你,当初熹嫔同你说要谋害八阿哥的话,又谁可以证明?”
月秀低声说道:“当时身边并无其他人,唯有我和表姐俩人。”
“胡说,当时翠翠明明也在场,皇上不信,翠翠也可以出来做证。”熹嫔急切的说道,她好想结束现在的一切,强撑的身子又开始做乱,叫她难以承受。
“翠翠本身就是你储秀宫身边的人,若是翠翠可以为你作证,那么月儿是不是也可以为我作证了,难不成你的亲堂妹也会陷害于你!”良琴终是来了胆子,话说起来句句戳心,毫不留情。
翠翠爬出来,跪在玄烨的脚下,“启禀万岁爷,我们小主真的没做任何对不起八阿哥的事情,当日秀答应想要住到储秀宫不假,小主以储秀宫本身就是院落少为由,拒绝了秀答应的要求。”
这事情玄烨清楚,但是目前要处理却也是棘手,惠妃在这里咄咄逼人,权衡之下,便说道,“此事疑点诸多,关系重大,需查明之后方能下结论,熹嫔怀有身孕,再次期间不便出行,便安心在储秀宫吧!”
熹嫔心中明白,这是玄烨宝华她的法子,低头说道:“臣妾遵旨,臣妾也相信,皇上一定会给臣妾一个清白。”
“至于秀答应,是本案的重要人物,暂交慎刑司。”玄烨对她,却是一点儿情面都未曾留。
“皇上!”良琴上前,刚想说些什么,却被玄烨打断,“怎么,良贵人对朕的处理还有说法?”
“臣妾不敢,只是这熹嫔怀有身孕不便审问,但是翠翠是既然称自己是见证人,想必知晓的事情更多”良琴说道。
“是啊,皇上,翠翠是熹嫔的近身侍奉宫女,即便熹嫔是清白的,此刻也应避一嫌,免得让后宫的姐妹们以为皇上心有偏袒,日后臣妾协理后宫也总是有依有据。”惠妃上前说道。
玄烨说道,“既如此,你便也去慎刑司说个清楚再回来吧!”
翠翠心中虽然害怕,但好在此时已经保住了小主,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便说道:“奴婢遵旨。”
玄烨说道:“闹哄了这么久,该散的先散了吧,八阿哥现在在翊坤宫可适应?”
惠妃一笑,掩饰内心的不安,“胤好着呢,而且跟臣妾这位养母颇有缘分,每天都要听着臣妾唱歌才肯入睡呢!”
玄烨说道:“你便好,爱妃最近既要照顾胤,还要为后宫的事情忙碌真是太辛苦了,记住,你现在是俩个孩子的母亲,胤那边需要管,胤也要管,前朝那些个结党营私的毛病,可不要学了去!”
惠妃心中一惊,皇上这是在给她警告么,定是叔叔那边做的太过于明显被皇上察觉了,不行,一定要想个法子挽回胤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才行,顾此失彼的事情,在她惠妃这里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惠妃轻轻欠身,“臣妾知道,臣妾一定会教导好胤的,臣妾告退。”
待所有人都走后,熹嫔站立不稳,身子摇摇欲坠。
玄烨一把扶住熹嫔,说道:“身子是不是不适,可否需要宣太医过来。”
熹嫔说道:“不用了,只是方才有些累而已,臣妾多谢皇上替臣妾解围。”
玄烨扶熹嫔坐下,说道:“此事关系重大,朕不袒护你,这等黑锅若是背上了,不光是你,连遏必隆也要被牵连进去。”
熹嫔说道:“惠妃娘娘这一招走的精妙,皇上若真把案子交给到慎刑司,咬来咬去都是秀答应与臣妾,阿玛是如何也脱不了干系的,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