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迎家的使了个眼色。
李迎家的忙走上前来,将手中的端汤的盘子交到林辰宗的手上。
林辰宗有些不解,抬头看了看他的母亲。
顾氏微微一笑,说道:“替母亲去送些清火的汤吧。”
林辰宗这才明白,点点头,转身踢踢踏踏朝书房跑去,在门上轻轻叩了叩。
顾氏笑了笑,领着李迎家的离开了。
林大老爷正襟危坐,桌上的书页摊开着,却一个字也入不得眼,进不得心。也不知是坐了多久,突听见有人叩门,便问:“什么事?”
林辰宗回道:“母亲让我送些清火的汤来,……让您趁热喝了,会比较好。”
话说完了,却没听得书房中的林大老爷有什么回应,林辰宗又道:“父亲不喝些么?”
话音未落,书房的门便从里头打开了。
林大老爷清清嗓子,也没想到来人竟是林辰宗,此刻略有几分尴尬,说了句:“进来吧。”
等这小身影进了门,林大老爷便轻轻将门合上关好。
林辰宗将汤盘放在桌上,将林大老爷方才看过的书合上,又将一旁放着的书叠开些,这才将那汤盅拿了出来,打开盖子摆好汤匙,垂手一旁用晶亮亮的眸子瞧着林大老爷等他来喝。
今日晚间,被林老太太没头没脑的一顿训,再加上自己这么多年来,终归是在有些事情上觉着父母偏心尤甚,心里多少存了些怨气,因而此番不舒服也是在所难免的。
林大老爷知道顾氏定会来劝自己,却没想到今日她不是亲自过来,而是换了林辰宗。
林大老爷坐了下,用汤匙舀着汤,边问:“怎叫了你过来?”
林辰宗道:“不是母亲叫的孩儿,是母亲过来时正撞上孩儿在此处。”
林大老爷抬抬眼皮,问:“不用早睡么?明日不用去书院?”
林辰宗道:“明日是要去的。”
林大老爷将舀好汤的碗推到林辰宗面前,自己又摆了个碗舀起来:“明日要去,这刻还在外头打什么转?”
林辰宗道:“有些事,想同父亲说说。”
林大老爷问:“学业上的事?”这倒有些讶异。学院里的先生都说林辰宗悟性不错,他也已经好些年没得林辰宗请教过课业上的问题,今日问起来,或许那问题会颇有难度,有可能是学院里的先生都答不上来的。
林大老爷振振精神来听,却没想到林辰宗说:“非是课业上的事情。”
“那是什么?”林大老爷奇怪地问。
林辰宗想了想,该要怎样简洁明了些表达自己的意思才好。想了片刻后,说道:“沈绍延今日同我们去了书院,原并不是同我们去看看书院中的景致,也不是去学习的,好似是去找个人,是个叫袁亦儒的。”
孩子们的那点儿事情,林大老爷虽然一直不如顾氏紧着心,却还是会细细听,边听边点头,心里奇怪林辰宗向来都不会关心这些个琐碎事情,也不会同别人多说些个琐碎事情的。
顿了顿,林辰宗又开始说起来:“我听着是说,那袁亦儒是暂住在书院里,奔着郭先生从京都跑了来。我记着上次听父亲说过,书院里最有学问的便是郭先生了,只是因了丁忧,归了家之后朝廷便再没给他起复的机会。”
林大老爷停了动作,问:“郭守业郭先生?”
林辰宗点点头:“好似那袁亦儒家有些背景,……孩儿想问,是不是郭先生即要离开荆州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第三更晚点发……因为还在码……o(╯□╰)o
等等哈
第53章 风骨()
父子俩又说了会儿话;林大老爷见夜色已深,便打发小厮将林辰宗送了回屋;自己便也熄了书房内的灯火,阔步朝顾氏歇下的那处走去。
“袁亦儒,袁亦儒……”一路上,他重复嘀咕着这个名字,心道;莫不是那大学士袁昶的孙儿,
若真是袁家来人,那郭守业果然是拨云见日了。
林大老爷又一想,若果然是袁大学士有帮扶郭守业起复之意;那朝中定是已抖得你死我活,或不再仅限于暗潮汹涌了。
若是郭守业离了磨山书院;也不知书院里还有没有其他先生能帮扶到林辰宗的课业。
林大老爷想着许多,到得顾氏院中一抬头,这才发现顾氏不知何时已出了门接了自己,却不打扰他,只跟在一旁,一双闪亮的眸子如烁烁闪耀的星光。
林大老爷唇角微微有些上扬,问她:“怎还没休息?”
顾氏一如往昔的回答:“才忙完的。一停手,你便回了。”
林大老爷笑了笑,闷闷的瞧了她一眼,也没再问,也没再多说话。
这个夜晚有许多人难以安眠,林书茹却倒头一觉睡到了天光,芳草可是费了好一番工夫才将林书茹从被子里念了出来,林书茹一边揉着眼珠,一边道:“我觉着明日你可以换个法子闹我,你这样实在是太烦了。”
碧婷帮着她边梳着头边道:“要奴婢说芳草这法子最好。不烦人些,姑娘是懒得起身的。”
林书茹郁郁,心道:这又不读书又不干活的,整日起得这么早,不过就是给老太太去问个安的。这个安就不能晚一些,再晚一些些问么?
虽每次起床气未散时,林书茹总会这么想上一会儿,可等这起床劲儿过了后,她也能体谅一家大小日日同老太太请安不仅仅是做个礼数,更是为了让老人家不至于倍感孤独,日日思及儿孙却总因为他们各自有些忙活而不可团团圆圆的见上一面。
每思及此,林书茹便会为早上起床那刻的不孝想法颇为自责。她想,她可得努力深刻地改改这个坏毛病。
碧婷将林书茹打点好,芳草也从小厨房中端了早餐来。
趁着林书茹进食的空档,芳草同林书茹说道:“太太那头派了人来传,说今日家里来了个小客人,姑娘可得快些。”
林书茹一愣,问:“什么?小客人?”
芳草点点头,将昨日林书茹托她保管的红豆珠串拿拎出来收了好,碧婷在一旁道:“好似说是延少爷那头招来的客人。”
林书茹眨眨眼,突然间笑了起来,开始虎虎吃着饭食。
碧婷忙在旁劝:“姑娘慢些,慢些,小心给噎着。”
林书茹三两下吃了完,擦擦嘴跳下椅子,同碧婷、芳草道:“我等不及去瞧瞧送他那‘心意’的,是个什么样儿的人。”
林书茹过去的时候,林二爷正饶有兴致地同那约摸十一二岁已经抽长身子的男孩儿说着话。
那男孩儿着一身灰青色的长衫,虽是颜色低调,却因用的是上好的长绒棉织成,布纹平整,布色柔和,穿在身上尤显得这男孩儿气质上佳。
林书茹跟着沈氏走入屋中,沈绍延早在那处坐好,见林书茹进了来,一个劲儿挤眉弄眼的笑。
林书茹见林二爷同那男孩儿聊得起兴,心中便知这男孩儿定是有一番背景的,否则他这有些势利的老爹哪有这么个闲工夫好脾气跟个小屁孩瞎唠嗑。
林书茹扫了眼那男孩儿,问小声问沈绍延:“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叫袁亦儒的?”
沈绍延沉沉点头,眼中稍有些得意,似乎因着有这么个朋友而特别骄傲。
大昭国以文治武多年,武官不论权柄多大,却还是要受低级文官的多般治肘。
祖皇帝当年得了这天下,便是因自己率了手中官兵倒戈反了那颓败不堪的大永朝。
等他掌了天下,便以己度人,对手握兵权的武官们起了防心,于是定了好些规矩法度,用以压制武官们的力量。
如今过了数百年,也不知太祖看着那些个同他当年一般模样的武官,见着个比自己纵低了三级的小文官点头哈腰,会不会在心头有着百味陈杂。
林书茹扫了那袁亦儒两眼,那风骨气度,与沈绍延的调皮捣蛋模样实在是太过迥异,也不知这两个人是怎么玩在一处的。
林书茹轻轻踢了踢沈绍延的凳子角,沈绍延侧了头瞧过来,听林书茹问:“沈绍延,你不会是把我那香囊送人了吧。”
沈绍延的面色僵了僵,转而嘻嘻笑着小声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见沈绍延顾左右而言他,林书茹更是确认了自己心里头的猜测:定是沈绍延不明所以,将那芍药香囊当了寻常之物送给袁亦儒,袁亦儒这才回了条相思珠串给他。
否则,照着袁亦儒那副正儿八经的模样,哪可能主动去寻了沈绍延的开心?
林书茹有些火大,又踢了几下沈绍延的凳脚,压着声儿道:“你先说,你究竟是送没送人的?”
沈绍延摸摸鼻尖,说:“没呢。”说完,却又虚虚瞧了林书茹一眼。
这模样十成十是有鬼的,林书茹眼见她打死不愿认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同他道:“没送人?没送人你现拿出来给我瞧瞧。”
沈绍延听她这么说,气更虚了,凑了脑袋过来道:“没带在身上。”
林书茹鼓鼓眼,“那等会儿我跟去凌霄院瞧瞧。”
沈绍延被她堵得半晌没吭声,林书茹知道他是心里慌着,于是又补了句:“若是没见到,我不轻易放过你。”
沈绍延听她越说越气,更是郁闷不已,抓抓脑袋瓜子,窘迫道:“呃……呃……找不到我赔一样别的玩意儿给你就是了。”
这么看来,果真是送人了!
林书茹气闷不已,趁没人注意她这处时,抬手狠狠在沈绍延后背的肩胛处掐了一把。
沈绍延疼得吱吱叫,也没好意思大声叫唤上一句,兀自忧伤,只在心里头默默流泪。
难得沈绍延吃了亏也不嚷嚷个,安顺看着心惊肉跳,很怕沈绍延闷声不响爆发出更大的一出,很狗腿的模样想上前来劝,却被林书茹狠一瞪眼,肉跳心惊地败退下来。
正这空档,林书茹突然听见林二爷叫了她的名字。
难得林二爷会主动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