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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铭祺酒过二巡,菜过三味,却一直未见到赛嫦娥『露』面,显得有些不耐烦起来,皱着眉头问道:“小丫头,你们家小姐的架子很大吗?等了都半个时辰了,怎么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呢?”刘铭祺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自己像碗过夜冷饭一样被人家晾在那,心里的滋味可不好受。
海棠见刘铭祺面呈红怒,不敢隐瞒,喃喃道:“公子莫怪,黄昏余时,小姐便开始在闺中作画,一时心入其境,融入其中。小姐对诗画成痴成狂,公子来的时候,我一直没敢打扰她。所以……”
“原来如此。无妨无妨,嫦娥小姐才情雅兴,怎能随意打扰,我等得来。”刘铭祺拿出君子的肚量来,笑着说道。
“让公子久等了,海棠这就去内室看看小姐画好了没,失陪!”海棠说完,转身朝弯月门走去。
想那赛嫦娥根本不同于那些贪财好利,嫉妒成『性』的红楼女子,却像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家闺秀,真不知道她是何出身?为何会沦落到望春楼这种不干不净的地方来?真是位谜一般的女人,令人琢磨不透。
刘铭祺又等了片刻,连吃带喝的他也不闲着……忽然,门帘一挑,弯月门中徐徐走出一人。
“林青霞?”刘铭祺抬头望去,顿时惊叹起来。眼中眩光闪动,不知怎的,心中涌起了一阵激动的热流,
在烛光融融的映照下,翩翩走进来的这位女子和林青霞形如姐妹,貌似双花。仔细一打量,她身材颖长,容颜清丽,白暂的肌肤,殷红的唇,细细弯弯两道秀眉下是一双青涩忧郁的眸,隐隐可见坚贞高洁的气质和难以形容的优雅,仿若傲然绽开于天上之巅的雪莲般,让人看上一眼,便能刻骨铭心的思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远播近传的天下第一美女赛嫦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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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嫦娥起身款款走向窗前,淡然的脸庞浮现出一丝惆怅,伸出手去轻轻推开两扇木格子窗,此时月光正华,水银般的月光透过班驳的树影洒在赛嫦娥一袭紧身的旗袍之上,在皎洁月光下映出一片银『色』。
忽然轻风吹来,一块浮云将那皎洁的明月遮住,像是在躲避赛嫦娥的美貌般不敢『露』面。“妙哉,妙哉!赛嫦娥果然有闭月羞花之美,太令人大饱眼福了。”刘铭祺一阵暗叹。整个人傻傻的望着窗前赛嫦娥窈窕的曲线和饱满丰肌的胸脯,偏偏让他如饥似渴,想入非非起来,刘铭祺尽量让自己保持一本正经的神态,却掩盖不住内心男人对女人那种天生的强烈**,心里直喊,忍煞我也。
赛嫦娥略低头微沉思了一下,随后神情凄然地望着窗外那轮清冷的圆月,缓缓『吟』道:
“叹望春花月夜空,
嫦娥独守清冷宫。
谁知梦郎今何在,
怜守苍穹在梦中。”
诗如其人,诗内所流『露』出浓厚的感伤哀怨,隐隐的还有一丝痛楚。不正是赛嫦娥内心的真实写照吗?红颜也有红颜苦啊。
“好!赛小姐好文采,好意境啊!”刘铭祺虽不懂诗文,更不懂得欣赏诗文的韵味,但却懂得连连拍手叫好,大加赞扬。
“让公子见笑了,请公子赐教。”赛嫦娥微微颔首道。
“我,我……我……”刘铭祺心里一紧,连着打了几个噎,脸刷得一下全绿了。刘铭祺那两下子,自己再清楚不过了,要不是当初上大学的时候,他老爸偷偷塞了几百万人民币给那家名牌大学的校长,恐怕连大学的门朝那边开他都不知道。
“公子,该您了!”赛嫦娥见刘铭祺迟迟不语,低声提醒道。
“啊……啊!赛小姐听好。”刘铭祺心想,今天要是不写出一首诗来,取悦赛嫦娥的计划恐怕就要泡汤。随后站起身,在房内来回踱了几步,眉『毛』略略一蹙,看似在酝酿思索诗词歌赋,实则心里已如热锅上的蚂蚁,心急火燎,不知如何是好。
“树无皮必死,人无脸无敌”!刘铭祺恰属后者,人『逼』急了,脸没皮了,自然就天下无敌了。
只见刘铭祺若有所思地学着赛嫦娥的神态,深情饱满地望了望窗外沉静的夜幕,转过身抑扬顿挫地『吟』道: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里,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榆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撑一支长篙,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刘铭祺庆幸自己仍记得徐志摩的这首广为流传的诗句,特别是深受现代的女孩子喜欢。反正现代诗人写的诗句,赛嫦娥肯定没听过,自己临时借用一下,冒名顶替也好,张冠李戴也罢,目的只是为了应付一下才女而已。
“公子满腹诗书,才华横溢,此诗虽不能说旷空绝今,但也算的是小女子近年听过的罕见好诗,诗中的情境,意境,心境三者自合一体,恰到好处,既像一首诗又像一首歌,妙……妙到好处。”赛嫦娥漆黑的眸子几经闪动,赞不绝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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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虽好,却无名,遗憾。 小姐能否给这首诗取个名字吧!”刘铭祺上前几步,近距离的凝视赛嫦娥漆黑的眸子,鼻孔里呼出的热气直直地喷到她的脸上,请求道。
赛嫦娥柔嫩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她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悸动在胸中徘徊。身子顺势一转,闪躲开刘铭祺那双锐不可挡的帜热眼神,回道:“那就叫再别康桥,公子看如何?”
“太贴情了。画龙点睛之名,谢赛小姐赐名。”刘铭祺大声地赞扬道。天下文人是一家,赛嫦娥想法竟然和相差几个世纪的徐志摩的诗名完全不谋而合。
“公子,请坐,小女子敬您一杯。”赛嫦娥举起酒杯,柔声道。
“赛小姐过奖,干……”刘铭祺豪气万丈,举杯一饮而尽。
“公子,其实小女子并不姓赛,只是那些无聊之人起的奉承之名,公子如不介意,就称呼我本名吧?”赛嫦娥边放下酒杯边释言道。几乎对眼前这位道貌岸然的公子敞开了足够大的心扉,连旁人不知的真名,坦然告之,可见刘铭祺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罪过罪过,还没请教小姐姓字名谁?”
“我姓……”赛嫦娥话到唇边,又犹豫了一下,道:“公子,就叫我碧贞吧!”
“碧贞,好别致的名字。今日一见,在下便已经将小姐视为红颜知己,不知碧贞小姐可愿否。”
碧贞小姐微微地点了头,“公子怕是太高抬碧贞了吧!公子乃堂堂一介书生,日后前程似锦,无可限量,而我却是一个身份低贱卖艺的青楼女子,岂不玷污了公子的清名。”
“碧贞小姐言之差异,你虽在青楼之地,却清清白白,洁身自爱。如我猜的没错,碧贞小姐应该还是个**之身吧。”碧贞突然脸『色』涨红,一时语塞,哪见过这么直接的问话的主。也就是刘铭祺,换了别人,碧贞定会气恼的甩袖而去。
“公子……”
刘铭祺也意识到自己的本『性』外漏,忙不迭站起身来,笑脸赔罪道:“失礼,失礼,我的意思是……”刘铭祺急着要岔开话题,却又不知如何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张着大嘴,呀呀无语,尴尬无比。
碧贞哪能看不出刘铭祺一脸的窘态,接话道:“公子『性』情爽直,碧贞不会放在心上的。”
刘铭祺心里那叫一个激动,总算是没被误认为『色』狼或者是流氓什么的,要不然他今晚的光辉形象就算白树立了,当即借着酒兴,起身笑道:“我对碧贞小姐一片仰慕之情,有感而发,献歌一首,赠与碧贞小姐,如若能有缘成为红颜知己,请碧贞小姐赐上一舞。”刘铭祺这回倒学聪明了,死死地将了碧贞一军。
随后刘铭祺清了清嗓,将现世会唱的流行歌曲统统在大脑里快速地百度一下,终于选了首中意的,也就是电视剧《唐太宗李世民》的片尾曲——爱不释手你的美。刘铭祺对唱歌还是相当有一套的,正巧这首歌也是描写美人的,和自己现在的心情一样,值得释怀。
碧贞静静地望着眼前这位与众不同的公子哥,心里却难以平静,平生素未相识,却有种相识恨晚的感觉,眼前的公子像一块磁石般,牢牢地吸引着自己那颗冰冷的心。
碧贞正在发愣,就在这时,歌声在耳边响起,“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无处藏。人在身旁,如沐春光,宁死也无憾。国『色』天香,任由纠缠,哪怕人生短。你情我愿你来我往,何等有幸配成双。”刘铭祺对酒当歌,歌声绵绵入耳,绕梁不绝。不知道是词写的美还是歌唱的俏,天下第一美人碧贞小姐,居然情不自禁的随着歌曲的节奏,翩翩起舞,完全沉醉在了词曲所创设的情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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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贞并没有换舞装,穿着一身紧装的旗袍,『臀』部紧绷挺凸,配合着纤细柔软的腰部曲线,随歌曲的节奏舞动身姿。 那双雪白细嫩的修长**时不时从旗袍的开衩处显『露』在外,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那道『淫』『荡』的目光正盯着自己,恨不能将她的身子看透看穿看得一丝不挂,刘铭祺像是捡了个大便宜似的,眨着『色』眯眯的眼睛猥琐地看着妩媚诱人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