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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苦禅在京师抓住一名北宗的坐探,逼问出他们准备请小刀周动手阉割被掠的男童,又把小刀周从家里掳走,逼问他孩童关押的地点和相关情况,然后艾苦禅亲手送小刀周上了西天,又匆匆赶到此处和北宗的少教主石中天生了冲突,为着圣女在他们手上,投鼠忌器,才答应他三场比武,结果仍免不了大动干戈……
所以,看到一位锦衣卫指挥使牵着功力被封印、等于完全不会武功的圣女白莲教众高手全都大眼瞪小眼,傻了!
秦林可不知道这些啊他把两个小孩子护在身后,指着艾苦禅道:,“喂,你长这么丑还出来吓人,有没有公德心?长得丑不是你的错长得丑还出来吓人,吓到小孩子怎么办?本官如果是你早就买块豆腐一头碰死了……”
知道秦林是在拖延时间,艾苦禅也被他气得嘴角直抽抽,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这朝廷鹰犬一口咬死,却又顾忌着圣女,不敢动手。
白灵沙躲在秦林身后,吐着小舌头偷乐,别看艾右使一脸苦相,他为人向来严肃,白莲教多少长老、舵主都怕他三分,没想到被这姓秦的锦衣卫指挥使一顿狂骂气得和癞蛤蟆似的倒也好笑。
看着秦林的背影,她“yin险”的笑笑,趁人不注意冲着艾苦禅悄悄打了几个手势。
胡闹!艾苦禅急得跟什么似的,把白灵沙瞪了一眼不同意她的意思。
白灵沙却冲他做了个鬼脸:一脸苦相的老头子,你不是爱管我吗?现在你可管不着了嘻嘻!
这时候有人过来,在艾苦禅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这位应劫右使终于咬咬牙,看了看秦林:,“哼,朝廷鹰犬,算你运气好。
弟兄们,大队鹰爪别朝这边过来了,咱们先撤!”
青阳、白阳、红阳三堂堂主怔了怔,看看艾苦禅又看看白灵沙。
“艾老头,再见!”白灵沙躲在秦林身后,悄悄朝艾苦禅摇手,气得这位名震江湖的魔教右使哭笑不得,一张脸越铁青,正应了他铁面杀生佛的名头。
来得快去得也快,白莲教南北两宗将地上死著的尸抬起来,众位高手如潮水般退去,不一会儿就走得干干净净,除了地上墙上留着的血迹,好像什么都没有生一样。
“靠,真被我一顿骂,把那艾苦禅骂走了?”秦林mo了mo下巴,心说难道白莲教这次真的是来行侠仗义,为了避免北宗铸成大错,专程来救这些孩子?
虽然夸张了点,倒也不是全无道理,白莲教要动百姓起事,就要与朝廷争取民心,和朝廷作对自然杀的尸山血海,但一般不会平白无故的滥杀无辜。
要是北宗真的劫掠幼童去阉割,一旦事情揭开,白莲教在民间的声誉就会大幅下降,不利于他们争取民心。
无论如何,能顺利救出这些年幼无知的孩子,避免他们成为癞府头和疤脸那样可悲的丐阉,都算大功一件,对得起天地良心!
秦林打起精神安慰救出来的幼童,又等了小半个时辰,只听得远处蹄声如雷,北镇抚司的大队精锐校尉蜂拥而来,洪扬善洪指挥一马当先,指挥若定如同诸葛之亮,气势十足好似那关云之长。
“这位锦衣指挥看起来倒像是有真本事,不像姓秦的”白灵沙心头寻思,从后面看了看秦林。
圣教屡屡在姓秦的手上受挫,在总教听得人说他神目如电、洞彻幽冥,还以为是怎么个三头六臂不得了的,没想到见面不如闻名,就这么个贼忒兮兮、笑容特别招打的家伙,怎么看怎么不像啊,即使是他刚刚骗得那矮胖子团团转。
哪知洪扬善远远瞧见秦林就滚鞍落马,连滚带爬的扑上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涕泪交流:“属下救援来迟,要是连累长官伤到一根寒毛,属下就连死的心都有了!长官亲冒矢石,戮力王事,真真是我厂卫之中头号忠臣良将,属下等敢不尽忠效命,以血诚相报!对了,不知白莲教妖匪去了哪儿?”
白灵沙以手加额,得,诸葛之亮、关云之长变成了一马屁精秦林则很没有形象的哈哈大笑:“哎呀,白莲教那些人被本官一顿自肺腑的良言劝服,都自惭形秽,现在早四散跑远啦,应该追不上了吧。”
切!白灵沙对秦林的厚脸皮气乐了,现在她很怀疑自己留下来是不是明智的选择。
白莲教众人的确骑马跑远了,二十里外的一处林间空地,艾苦禅看了看北宗的“少教主”石中天,忽然戒刀出鞘,斜斜斩落,幻起一溜儿刀光。
石中天心如死灰,北宗的人则张口yu呼,却见那刀光在石中天身上打了个转儿,捆着他的绳索断成了一节一节的,每节只有寸许长短。
“你们走吧,十年前那什事,总教确有对不住你们的地方”艾苦禅先是神sè黯然,继而声sè俱厉:“不过你们要是不知悔改,继续为了****朱明伪朝就和méng古鞋虏勾结,或者干出抓幼童来阉割这种灭绝人伦的事情,莫怪总教清理门户!”
石中天揉了揉有些麻的手腕,看了看艾苦禅,一言不的率麾下众人离开。
等对方走远,青阳堂主紫寒烟皱了皱眉头:“艾右使,刚才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救圣女?鹰爪别的援兵还远,看来他也不一定知道圣女的身份,咱们一拥而上,未尝不能救出圣女!”
“我也想救圣女啊!”艾苦禅愁眉苦脸的,“可圣女用教中手语悄悄告诉我,这姓秦的锦衣卫指挥使是本教的强仇大敌,屡次破坏圣教的大计,她要趁着身份未曾揭破,潜伏到他身边,mo清他的底细,搞清楚为什么前段时间本教的计划会接连失败。”
紫寒烟、萧云天、练辟尘三位堂主闻言齐齐一震。
崭州荆王府案、刺杀郊子龙案、雨台案和漕银劫案,这几起大案都是白莲教精心策划、周密布置的,却接连被姓秦的破获。
谅他ru臭未干、区区小儿,倚仗什么就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和白莲教作对?
白莲教上下人等绝不相信秦林真是包青天转世、宋提刑复生,最大的可能ing、最直接的怀疑指向,就是白莲教内部出了叛徒,而且是高层中间出了叛徒,将行动计划泄1u出去,这才导致计划屡次失败,损兵折将!
而秦林本人,肯定只是朝廷鹰犬和那个叛徒抛出来吸引注意力的幌子!故作姿态,故意显得高深娄测,叫人mo不透他的底细。
对秦林这个幌子,就杀了他也没用,所蚊白莲教高手如云,却没有组织针对秦林的刺杀,只想留着他的小命,以便挖出他身后那个真正的叛徒!
现在圣女亲自出马,虽然冒不小的风险,但是只要身份没有揭破,查清秦林底细、揪出大叛徒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圣女果然对本教忠心耿耿,不惜以身犯险,深入虎ué,以前只觉得她贪玩、调皮、胡闹,没想到、没想到是咱们看错了”
紫寒烟看着北面京师的方向,眼中满是敬佩。
幸好她不知道,以身犯险深入虎ué的白灵沙,这会儿正兴致勃勃的逗弄着秦林带来的那条大黄狗,揪它耳朵、扯它尾巴,玩得不亦乐乎,。
'荆湖卷501章拖油瓶'
“汪汪,汪汪汪!大黄狗在院子甲狂奔,6沃志双手拉着栓狗的绳子,被拖着跑,累得直喘粗气,胖脸上全是汗水。
秦林坐在厅上,悠闲自得的喝着茶水,这条大黄狗就是他办案的战利品。
劫掠幼童阉割的案件告一段落,虽然没能抓住白莲教南北两宗的匪徒,但基本案情已经查清,更重要的是,所有的幼童都成功获救,他们会拥有一个完成的人生,没有谁会变成可怜又可悲的丐阉。
将幼童还他们亲生父母时,那种骨肉相见的感人场面,看着那些孩子失而复得、父母儿子拥抱着喜极而泣的情形,秦林就由衷的至少我除了争权夺利、努力向上爬之外,还是实实在在替这些老百姓做了些事情。
秦林这番作为实在功德至大,按照徐文长的说法,因为秦林打击拐骗幼童阉九,连带民间自宫之风也受到遏制,今年九月十九整个京师不知几千上万的幼童逃脱了一刀之劫,老天有眼,积下的yin德将来冥冥之中自有福报。
那小刀周的老婆还算老实,秦林并没有难为她,反将原本充作赃物没收的两链金子还,只问她讨这条大黄狗。
这条狗是男主人一年多前开始喂的,又凶又恶得罪街坊,女主人并不喜欢,见秦林讨要正中下怀,没口子的答应送给他。
狗都怕恶人,似乎动物比人更能感应凶煞之气,大黄狗在别人手上又凶又恶,被秦林收养之后倒是格外老实。
秦林弄这条狗,就是看中它聪明、嗅觉也不错,想训练一下充当警犬,这不,在院子里设置了沙坑、木栅栏等障碍物”由6远志牵着训练呢。
大黄狗没啥,可怜的6胖子就有事了,跑得气喘吁吁,张着嘴哈呀哈的喘粗气。
,“胖子真逊哪,还不如一条狗!”
清朗的童声自阿沙口中,她已经洗白白了,换了女孩子打扮,穿着杏黄sè的衣裙,头上梳着双丫鬓,脸蛋雪玉可爱,一双漆黑的大眼睛灵动,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虽然年纪稚nèn,竟是少见的绝sè”嘴角总是挂着一丝儿坏笑,更显得顽皮慧黠。
哪里是什么十岁左右的肮脏小乞丐?分明就是个十一二岁、身形还未长开的小美人儿。
这就是秦林的第二件战利品,或者按他本人的话来说,是,“拖油瓶”了。
从灵官庙回来,别的孩子都干干净净的,就阿沙又脏又臭,秦林不由分说,把臭烘烘的阿沙像抓鸡似的拎起来,直接扔进了洗澡的大木桶,甚至动手搓她背上的泥巴”弄得阿沙几乎哭起来,秦林才没好气的甩下句好心没好报,悻悻走开。
哪晓得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洗出一桶黑水之后”赖皮小乞丐阿沙变成了jo美灵动、冰雪聪明的小姑娘。
府中登时轰传秦林出去一趟就捡回个小仙女,这种奇事青黛、徐辛夷、甲乙丙丁、shi剑等八卦女会不来看吗?一看就不得了”阿沙成了她们的宝贝,只要闲下来就忙着替她梳洗打扮,金珠玛瑙、绫罗绸缎直往身上裹好嘛,敢情她们把阿沙当成洋娃娃啦!
阿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