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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的两人,轻轻相拥,花前月下,一吻天荒。
就在这时,一串匆匆的脚步声靠近,叶薰浅虽然察觉得到,奈何祁玥禁锢着她的身体,不让她有逃离的机会,她多想告诉他有人来了,可是他撅着她的唇,长舌直入,仿佛要夺尽她的呼吸。
“咳咳……世子、世子妃……”
碎玉尴尬无比,见到这样激情滂湃的画面,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硬着头皮杵在一旁,别过脸。
到底是没出嫁的人,脸皮薄得不行。
不知过了多久,祁玥才放过叶薰浅,看着她媚眼如丝的模样,他意犹未尽,不过见到碎玉站在一旁,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有事情要禀报,不等他开口,便看到叶薰浅瞅着碎玉,没好气地说道:“你脸红什么?被狗啃的人又不是你!”
碎玉:“……”
祁玥额头瞬间冒出了三根粗大无比的黑线,敢情她把他当成一只狗了?
他月下深情的吻,什么时候变成狗啃?
他心中抓狂,恨不得把她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构造,怎么能联想到这么没意境的比喻呢……
“什么事?”祁玥心里郁闷不已,不过见碎玉在身旁,索性也不再纠结于狗啃的事情,沉声问道。
“是皇后娘娘回府了,就快到东苑了。”
碎玉如是禀告,之前就听说皇后中秋节可能会回娘家省亲,黄昏之时没见到人,他们还以为这事儿泡汤了呢,没想到最终还是等来了她的身影。
“嗯,姑姑的房间收拾妥当了吗?”叶薰浅不去看祁玥的眼睛,询问碎玉,想要以此转移话题,试图让某世子忘记刚才的一幕。
“回世子妃的话,娘娘的房间每日都有按时打扫,可以直接入住。”
叶薰浅满意地点了点头,唇角浮起一丝动人的笑意,她纤纤素手环住祁玥的脖颈,靠在他身上,小声问道:“祁玥,齐皇怎么会同意姑姑回王府?”
“照理说,他不可能同意,而现在……想必也是派人监视姑姑的。”
夫妻般亲密的耳语,旁人无法听清,饶是碎玉也不例外,就在他们低声谈话的时候,视野里终于出现了那名身着金丝凤袍的女子,她身边跟着李嬷嬷,还有侍女、侍卫若干。
祁玥眉头轻轻蹙起,一眼望去,眼神停留在一名穿着极为“普通”侍卫上,然而不过一瞬,他便转移了目光,以免打草惊蛇。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名身着普通侍卫服装的男人,应该是高手。
之前姑姑回祁王府,一般都是李嬷嬷贴身保护,而现在……祁玥心思玲珑,很快就猜出个大概来,他牵着叶薰浅的手,迎了上去,浅笑着问候,“姑姑一路可顺利?”
“当然了,我是不是晚了?”
皇后眸光掠过叶薰浅美丽的容颜,当看到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处处彰显着饱满,显然是被人狠狠吻过……她似笑非笑地问道。
若非来晚了,说不定还能亲眼目睹激情四射的一幕!
“姑姑,你来得正是时候,你看月亮才刚刚升起。”叶薰浅转身,指着天边的那轮玉盘,微笑着说。
“浅浅,你的唇怎么了?是被水烫到了吗?怎么红肿成这样子?小祁到底是怎么照顾你的?”
皇后连续问了这么多个问题,而且逐层递进,让叶薰浅无所遁逃,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吞吞吐吐道:“这……这……”
“一会儿让府医跟你瞧瞧,顺便开些外敷的药消肿。”
叶薰浅:“……”
皇后眼底闪过的那道促狭,让叶薰浅几乎可以肯定她这么说是故意的!
“姑姑,拜月还没开始呢,您看要不要亲自上一炷香?”
祁玥宠妻,见自己心爱的女子吃亏,立刻转移话题,对皇后徐徐道。
中秋拜月,是一种古老的风俗。
不远处的白玉桌上,侍女们将月饼、水果、酒杯、筷子、香炉、红烛都一一呈上,并摆放整齐,皇后扫了一眼,便知自己来得不早不晚,她点头应允,“好。”
仔细算起来,她入宫二十余年,都不曾像今日这般与
第一百二十三章 无法自拔的爱!()
“祁世子,你这是在间接告诉我,我在意儿子超过在意你么?”
叶薰浅斜了祁玥一眼,没好气地吐槽,祁玥听罢忙不迭地点头,“难得世子妃还有自知之明,真是不容易呢!”
“你讨打是不是?”
叶薰浅伸手便往祁玥额头上轻轻一敲,这段时间她享受的是国宝级的待遇,祁玥凡事都顺着她,让她尽可能保持心情舒畅,难得像现在这样跟她“唱反调”。
“哪儿有?”
祁玥回了一句,他伸出手,将叶薰浅细润光滑的手包裹其中,仔细揉了揉,生怕她因为敲自己额头而手疼似的。
皇后见他们旁若无人般在一旁“打情骂俏”,心中倍感欣慰,只要小祁和浅浅幸福就好,用她一个人的牺牲换来他们一家的美满,也算是值得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这么想,祁玥和叶薰浅未必也这么想!
“小祁、浅浅,本宫有些乏了,先回房歇息,今晚的月亮很圆,适合赏月。”
皇后抬头看了一眼那轮悬挂在天边的明月,不知为何,她的眼角竟然染上了几许湿意,她生怕祁玥和叶薰浅看出些什么来,所以侧对着他们,余光掠过身边不远处这对相拥的男女,心中充满了感慨。
“姑姑,你的风寒之症才刚刚好,受不得这中秋的寒气。”
祁玥对此表示理解,于是吩咐碎玉,给皇后引路。
皇后身后跟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往自己未出嫁时的房间走去,祁玥和叶薰浅目视她离开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感到丝丝沉重。
“祁玥,姑姑回娘家,之前怎么也没见跟那么多人?”
叶薰浅脸色有些不高兴,皇后是什么性子她很清楚,回祁王府和她闲话家常时从来不会像今天这般大张旗鼓。&&
今天这样的阵仗,想必是齐皇的手笔。
“事出反常必有妖。”祁玥摇了摇头,清声吐出这七个字,抱着心爱之人在一旁坐下,一双黑色的眸子里波云诡谲,不知在酝酿着什么。
怀孕初期的女人,容易疲劳,表现在爱睡觉这一方面,叶薰浅便是其中之一,和祁玥在朗朗明月之下你侬我侬还没多久,她就打了个哈欠,祁玥见状亲了亲她的额头,小声道:“可是倦了?要不我们睡觉去?”
叶薰浅眼角抽了抽,听到他说“睡觉”这两个字,总是让她想到某些事情……她很清楚地知道,他和她都是夜猫子,正常情况下早睡,那么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男人想要了……
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他被药老三番两次提醒,在她怀孕满三个月前是绝对不敢乱来的,当然,这一切还得归功于他对她的愧疚。
“好。”叶薰浅十分干脆地应下,她本来就想躺着睡了,祁玥这么说,正中下怀!
“我抱你回房。”
祁玥对药老的话记得十分清楚,且贯彻落实,想起孕妇前三个月应该多躺着这一条,他不由分说,将她抱了起来,压根儿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弄得周遭瞧见这一幕的侍女们掩面偷笑。
叶薰浅脸皮薄,觉得很不好意思,可是想起这个男人说一不二的性子,这一刻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可能放下她,因此挣扎拒绝什么的倒显得矫情。
反正他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抱一下着实算不得什么。
从小到大,除了她爷爷父王之外,还没有哪个男人像祁玥这样抱过她……
她搂着他的颈,微微扭头,瞧着那条通往城堡的路,有些长、有些远,在迷离的夜色以及橘黄的灯光下显得朦胧而唯美,这一刻,她多想这条路没有尽头,他们就像现在这般相拥着,直至永远。&&
“祁玥……”
叶薰浅手臂稍微使力,让自己的唇靠近他耳侧,她如兰的气息绕在他的耳廓,染上几许绯红,男子的眸瞳里一片幽深,身体不可抑制地僵硬了,他素来骄傲的自制力在她一声软语呢喃里溃不成军,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世上再也没有哪个女人,像她这般对他拥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那样软软地唤着他的名字,便让他不可避免地情动了。
“嗯,我们回房。”
祁玥抑制住身体与内心的渴望,言简意赅地说。
不是不想回应,而是他怕伤到她……
男子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路旁的花草在不断后退,叶薰浅枕在他肩膀上,悄悄地闭上了眼睛。
诚然,她很喜欢他赋予她的这份安全感。
多少个没有他在身边的夜晚,她会情不自禁地想起他,拿着他们曾经的合照,回忆着彼此间短暂的点点滴滴,靠着回忆支撑自己。
祁玥脚程较快,温馨的主卧近在咫尺,这一间充满爱的卧室,是他们共同设计打造的,那张宽敞而柔软的大床,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勾起祁玥的回忆,此刻也不例外。
他将她轻放在床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凝视着她,紧接着低头在她诱人的红唇上吻了吻,嗓音有些沙哑道:“薰浅,还有二十天……”
叶薰浅:“……”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女子,自是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不知为何,她蓦然想起了他书桌上那本她亲自制作的台历,某世子在九月初五那天画了个红色的圈圈。&&
她有将每日重要事项记录在台历上的工作习惯,每一年都是这样,而他回祁王府后,她便当起了甩手掌柜,而他只用了一天时间跟她交接,便能上手,从这一点上看,这个男人拥有十分强大的逻辑思维能力及接受力。
只是,她没想到,他竟然没有将她的台历收起,反而继续用着,继续用着看看日子也就算了,还把台历据为己有,用来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