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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凌啸突然笑了起来,今天苏黎貌似也很生气呢,说不定今晚上也有福利!
下一秒他的脸色又变了,擦,他现在动不了啊!呃。。。。。。他脸上出现了痴汉般的表情,可以让苏黎自己动嘛,哈哈,哈哈哈!
凌啸仿佛看到了苏黎一双光溜溜的手在眼前晃过,看似柔若无骨却能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不让自己被他抛出去,还会在他背上留下一条又一条划痕。那对红鼻子白胖兔,就在他眼前一弹一蹦的,纤细的腰肢柔软又有韧性,带着她的身体起起伏伏。。。。。。
哎?鼻涕流出来了?凌啸伸手一摸,呃,流鼻血了。。。。。。又流鼻血了!
看了全程的淩启:又流鼻血了!
淩启不禁想到了当初凌渊住院时的情形,凌啸也是一个人傻愣着想“艾拉”,想着想着鼻血就流出来了。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凌啸其实一点儿都没变!
不管他手里究竟掌握了什么力量,他也没有变,依然是原来那个懒散又固执的傻小子。
“擦擦吧!”
淩启递过去一张纸巾,凌啸一脸淡定地接了过来,面无表情地擦起鼻血来,当他将纸巾扔进纸篓后,淩启突然哈哈大笑出声。
凌啸淡淡地说:“再笑我扔你脸上!”
淩启这才止住了笑,可是实在是太可乐了,他不由自主地又“噗嗤”了一声,凌啸横了他一眼说了句“无聊”。淩启也不说什么,只是微笑看着他,凌啸也是同样的动作,只是表情恰恰相反。
凌品看看淩启,又看看凌啸,用手抓了抓右腿空荡荡的裤管,嘴角荡起了一道弧线,正想要说话的时候路奇走了进来,凌品将想说的话吞进了肚子里,眼皮一搭,低下头定定地看着膝盖上盖着的毛毯。
路奇弯腰行礼后说道:“冕下,七少,八少,玉夫人、安南先生以及李斯特先生他们和公证人们都已经到齐了。”
淩启这才收回了放在凌啸身上的视线,微笑着说:“那我们也过去吧。”
chapter 129()
艾拉的葬礼是她的大学同学们集资办的,因为资金有限买的墓地位置十分偏僻,在公墓山山顶处,正常人爬上去少说也得要半个小时,更别提苏黎这个腿伤未愈的了,阶梯可是她行动最大的障碍,她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爬到山顶。
为了保护她的安全,长乐和七情组的五个护卫围着她,前后左右都有两个人,人虽不多却将她围得严严实实的。她抱着花束走在中间,几乎是一步停一步地前进着,也幸好陵园里的人不多,倒也没有妨碍到别的人,实际上,一路走来将近一个小时,直到到了艾拉坟墓所在在那一排她才看到了第一个外人。
那是一个年轻男子,看起来大约二十出头,他单膝跪在墓前,一手温柔地抚摸着墓碑,嘴里念念有词,还时不时地亲吻墓碑上的照片。
苏黎看了不禁有些感动,心想那男人一定很爱葬在那里的人,不然不会对着冷冰冰的墓碑也这般动情。想到这里她停下了脚步,不想打搅他和爱人的独处时光。
但是那年轻人还是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他扭头看了苏黎几人一眼,又继续对着墓碑说了几句话后站了起来,摸了摸那墓碑后朝苏黎他们走了过来。
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他看了苏黎一眼,眼睛微微一眯,似乎是认出了苏黎是谁,淡淡地朝她行了个礼,苏黎先是一愣然后回了他一个点头礼。
年轻人离开后,苏黎才再次抬腿前行,当她找到艾拉的墓碑时她顿时愣住了——居然就是刚才那个年轻人待的地方。
苏黎扭头看向来的方向,但是已经看不到那年轻人的身影。
那个人是艾拉的。。。。。。追求者吧?她记得艾拉说过自己还没有男朋友。艾拉那么漂亮,追求她的人怎么会少呢?有一两个痴心不改的也算是正常吧!
她叹了口气蹲了下了身子,将纯白花束放在了艾拉墓碑前,靠在了另外一束艳红的玫瑰花束边上。
“艾拉。。。。。。”
两个字刚一出口眼泪就突然泛滥成灾,明明有很多话想要说可是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她用手指轻轻盖上了遗像上艾拉的眼睛,她不敢看。。。。。。如果那天她说了实话,阻止了艾拉,她没有去凌啸的别墅的话,她是不是就不会死?
她先是无声地抽泣,慢慢变成了嚎啕大哭。
长乐几人对视了一眼后自动退了几步,让她一个人慢慢梳理情绪。
领主府
李斯特作为淩启的专属法律顾问,匍一上任就为淩启争取到了一大笔财产。
在这之前,分配凌渊的遗产时,凌召死亡的消息没有对外公布,因此他也获得了一份,但是实际上他比凌渊先死,是没有继承权的,被分给他的那一份又被拎了出来平均分给了玉恩娜、淩启等受益人。他自己身前的财产则由安南一个人全部继承。
玉恩娜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听到公证人公证新的分配方案生效后,她不由得弯起了嘴角,又迫不及待地问起凌台五人遗产的分配方案。
按照水蓝星的法律规定,像凌台这样明确了血统传承的人去世后,他们的遗产只有配偶和血亲才能有继承权,也就是说跟玉恩娜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可是她却非要试一试自己的面子够不够大,以为淩启几个会看在她是凌渊妻子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能多捞一笔养老金。
李斯特推了推眼镜说:“这正是我们接下来要商讨的事情。不过,玉夫人您并非遗产受益人,您无权得知相关的信息,还请您现在离开,以便我们继续商讨。”
玉恩娜再一次怒气冲冲地离开了领主府。
等在领主府外的玉诚见她脸色发青地走了出来,心里暗自疑惑,不过他依然笑着迎了上去,孝子贤孙般地伺候着。玉恩娜没有自己的血亲后代,她的遗产将由玉家人继承,玉诚就是继承人之一。
玉恩娜一上了车就开始破口大骂。
“真是气死我了,那帮臭小子可真是翻脸不认人!我怎么说也是他们的母亲。。。。。。难道还比不上南安那个外人吗?”
凌召的钱都投在实验项目里了,账面上不过几百万现金,产业也只有两栋别墅而已,安南精神情况很不稳定,那样子似乎很长时间都不可能恢复,别说自己赚钱了,估计连独自生活都够呛。淩启作为一家之主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当场就吩咐人转了一千万现金给安南作为生活费,凌啸和凌品也分别给了五百万。
两千万对于继承了庞大遗产的玉恩娜而言其实不算什么,她就是气不过而已。
玉诚不解地问:“安南怎么了?”
“凌召的财产全是他的了,产业倒是不多,专利、发明之类的知识产权不少,只要开发出来肯定都是赚大钱的东西!淩启他们三个给了他两千万生活费!我呢?我可是他们的母亲,怎么从来没见他们给我一个币花花?”
玉诚听了若有所思,凌召天才科学家的名号可不是白说的,如果能搞到他的研究成果的话,他就算不用讨好这个老女人也能财源广进!
“领主他们打算一直养着安南吗?”
玉恩娜哼了一声说:“跟养着也没什么区别了,说是安排他去庄园静养。。。。。。”
“姑姑您何必跟他比较,他算什么东西啊!”
玉诚嘴上安慰玉恩娜不用在意安南,心里却想着,幸好安南不是住在领主府,不然他就没有机会接近他了。
花厅里,凌啸叫住正要离开的李斯特。
“李斯特,我有事跟你谈谈。”
李斯特一脸诧异地转身,他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要知道当初他作为凌啸的辩护律师时凌啸都没主动和他说过话。
“您请说。”
凌啸开门见山地说:“我想聘你做我的法律顾问。”
“您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你看了就知道了。”
凌啸将电脑板递给了他。如果让他说的话,他才不想走什么法律途径来解决问题呢,最好直接把人拖出来打一顿,打到他不敢乱说话为止。可是,既然苏黎要告,那就告吧!
“您是想让我做苏黎夫人的代表律师?”
“不是,是我的,我做原告。”
李斯特看了以后扬了扬眉头,似笑非笑地说:“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吗?”
凌啸淡淡地说:“只要能赢,什么后果都无所谓。”
能有什么后果,不过就是被人说小气而已嘛!更过分的都被说过,反正他也不在乎,只要苏黎别不高兴就好。
李斯特正色道:“这事可不只是跟您个人有关,也牵涉到领主府的形象。我建议您和冕下商量商量,而且,我现在是冕下的专属法律顾问,按道理说我是不应该接其他客户的。”
凌啸看了他一眼,顿了顿才说:“那不是正好,反正我是肯定要告的。”
李斯特早就习惯了凌啸的说话风格,明白他的意思是指他做苏黎的代表律师的话能同时兼顾苏黎和领主府,如果凌啸重新请别的律师的话,律师的首要以及唯一考虑就是苏黎,领主府的颜面根本不会是关注点。
李斯特笑了笑说:“既然您这么说了,这事就交给我吧!”
凌啸点点头,顿了顿说:“后续的事情你直接和七情联系。”
“明白。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凌啸点点头坐着轮椅回到了大厅,淩件了,凌品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听到凌啸进来的动静,凌品扭头看了过来。
“七哥。。。。。。”
这短短几天内他知道了太多的脏污,凌台穷凶极恶弑父杀弟,向来以正人君子标榜自身的淩启也揭下了面具,在他面前中伤凌啸,他之前其实还怀有一丝侥幸,觉得淩启是受了�